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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很忙——璃下

时间:2016-12-26 18:36:38  作者:璃下

  “澈之小子,还真有过师叔的门而不入的道理?”
  萧澈之的脚步,瞬间停顿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16.11.22,更文第十三天。
求收藏~

  ☆、师叔

  萧澈之一脸苦大仇深的站在封闭的房间内,面前盘膝坐了个垂垂老矣的老者。老者须发皆白,长须及膝,精神矍铄,看着颇有高人风范,正是他恩师风成唯一的师弟,他要唤上一声师叔的人——姓亓名莫忘的。
  说起来萧澈之能有今日全凭亓莫忘成全,当年风成与道侣曲涟恩爱非常,不止一次表示要将权柄下移给师弟两人逍遥山水,被亓莫忘坚决推辞。风成这才动了收徒的念头,在一次琼林会上挑中了彼时尚是萧家公子的萧澈之,悉心教导。
  而亓莫忘自婉拒宫主之位后就慢慢退出无上宫核心权力圈,兴致勃勃地跑来守护殿保护无上宫的珍宝,弄得亓家的人哭笑不得。
  按说萧澈之应该喜欢这样的长辈,不争权不夺利,一心一意为后辈办实事,简直模范师叔。奈何亓莫忘本人……比较随性,从前他还活跃些的时候,可谓行事潇洒肆无忌惮,对事不对人,除了自个师兄风成,被他逮住错处就是一通狠骂,分毫不留情面。可怜当时萧澈之已是过了明面的接班人,行事稍有懈怠一样被骂的狗血淋头。
  所以记忆中实在是有很深刻的阴影啊。
  亓莫忘看着他的样子脸上带了些笑意,心道今时不同往日,也不知这小子怕些什么,随手一指,道:“坐吧。”
  萧澈之看他一眼,依言坐下,他自然能看懂亓莫忘脸上的揶揄,可内心再不惧,习惯的力量还是可怕的。
  亓莫忘看了一眼他的袖子,清了清嗓子,道:“打算卷了太虚宝鉴回去研究?”
  这位还真是……一针见血,
  太虚宝鉴一向默认现任宫主为主,早已被他轻易的收进识海,可在亓莫忘的目光下,萧澈之竟是忍耐不住的摸了一下袖子,不出意料的摸到空空一片。
  这种感觉并不好,萧澈之苦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尖,避开话题:“师叔日夜镇守此地,不知是何时察觉不妥之处?”
  凌豫察觉不对是来此巡查,亓莫忘修为高了凌豫不止一筹,又常在此处,说不定比他早知道不少时日,缘何前来示警的却是凌豫
  这问题悬在他心头多日,此刻问出来坦坦荡荡,半点不像心怀猜忌的样子。
  亓莫忘哼了一声,眼神变得有什么昏沉,半响后不确定的道:“总归是在两个月前把?护着太虚宝鉴的阵法那样多,气息变幻也不是一时能完成的……说不准得往前推推,许是在你突破前后吧。”
  突破前后?
  萧澈之心头咯噔一声,有些慌乱。
  他虽怀疑自己与这里的萧澈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毕竟只是个人臆想,做不得准。如今得知太虚宝鉴出问题的时间跟自己来此地的时间可能相同,由不得他不往深处想。
  不会是太虚宝鉴有鉴定主人的作用呢,自动降级了?
  也太特么智能了吧。
  亓莫忘却不知自己师侄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外太空去,只是歇一口气依旧缓缓接道:“我镇守守护殿的职责只是护法器平安无虞,其他的都是你的事。”
  “只是凌豫分明数日前就赶去阎教示警了,”亓莫忘突然展眉笑了笑;“为何今日才来查看?”
  这口气根本不像师叔抓包了师侄偷懒,而是同辈之间看着对方犯了错处的取笑。
  萧澈之的脑海里好死不死的闪过顾鸣生的那张脸,也不知这高他一辈的老头到底知道些什么,脸色微沉,索性起了身,没回答亓莫忘的问题。
  “澈之哪日再来拜访师叔,眼下先行告退。”
  亓莫忘倒也没拦他,目送着他走到门口,才幽幽又说了一句:“以亓盛的年纪和修为,也快要坐化了吧。南域下任首座,可有决断”
  刹那间萧澈之心头雪亮,他说呢,这位师叔闭关多年不问世事,连太虚宝鉴这样大的事都不曾理会,今日特地拉着他说了这样一番话,合着是等在这里。
  亓盛论辈分是亓莫忘的亲侄子,亓莫忘一生无子,亓盛就是他最亲近的晚辈。
  按无上宫的规矩,达到一定条件的话,中高层的位置可以父死子继,但不能家族内部自我消化。
  以亓盛为例,他平日里贵为南域首座位高权重,如果育有子嗣且子女在他坐化前达到南域首座修为的最低要求洞虚境,那么继任者不作第二人选。
  反之,南域首座的位子跟亓家并无太大干系,就是有无数个姓亓的洞虚境强者摆在那,依旧是宫主自己说了算。
  而在萧澈之的记忆里,亓盛是老来得子,膝下只有个十多岁的稚子唤作亓昭的,顶了天元婴境的修为。
  他本以为亓家是认命了,不曾想到还有个亓莫忘会出来说话。
  他还没来及细想这个问题,只是本能的不想亓家延续这份尊荣,当下含糊道:“无非南域几个执事里面挑挑,决断不出让谢棠兼管一段时间也不是不成。”
  亓莫忘浑不在意的点点头,目光有些悠远,语调也带几分飘渺。
  “亓家那些小辈成不成器我清楚的很,不用你为难。只是琼林会就在眼前,没有意外的话,你照拂一下昭儿吧,算是师叔我的人情。”
  这一招以退为进用的十分漂亮,萧澈之沉默了半响终究还是颔首:“他若天赋不差,自会有好的去处。”
  按萧澈之的性子,这就是亲口答允了,亓莫忘闭上眼,笑得心满意足。
  只剩萧澈之有些心塞塞的,想不明白自己来一趟守护殿事情没解决还摊上一桩事,一出门脸色沉的可怕,凌空而起速度快的可怕。
  “尊上?”一脸懵逼的凌豫。
  “不必跟了。本座去趟藏经阁。”
作者有话要说:  2016.11.23,更文第十四天。
前三章大修进度2/3
我真是以前宫斗文写多了脑补过度没救了……本来只是想让他们甜甜的谈恋爱,然而澈之跟鸣生短期内见不了面,因为鸣生在闭关……真是挖坑给自己跳qaq
明天更新可能会晚。
求收藏~

  ☆、十二层

  藏经塔地处无上宫西北角,收录历代典籍及功法灵技,全年开放,以备宫中弟子修行之用。
  萧澈之一路狂奔而至,不乏有使脾气的意味在里面,却在这座高达数千丈的古老建筑前生生收敛了心绪。
  藏经塔共分十二层,除前三层无条件开放给所有弟子外,四层及以上就有了诸多限制,更有渡劫境强者镇守,以防有人觊觎宫中秘籍。
  萧澈之修为有成后历任明堂堂主、中域首座,而后直接跳过护法一级直接升任宫主,之后再也没来过这藏经塔。是以在他的记忆里,不仅对高高在上的十二层没有半点了解,连次一级的十一层也没有半点映像——那是护法及以上才能去的地方。
  他一路不紧不慢的爬到八层,放眼望去已是人迹罕至,只一排排排列整齐的书柜干净的呈现在面前,显得简约美好。爬到第九层第十层,连看护书籍的弟子都不再有,偌大的空间里一片静谧,只有守护阵法间散发的光华在不停流转。
  接着萧澈之在十一层意外的见着那一个人,一个一身雍容神色淡然的中年男子,手中握着一卷典籍,他进来的时候正巧翻过一页。
  伴随着十足的诧异,萧澈之带着点恭敬的开口:“谢叔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也好让谢棠准备准备。”
  眼前这位是他恩师风成的发小,同亓莫忘一样是实打实的叔辈,只是谢源素来懂分寸识进退,曾在萧澈之幼时多番指导,又送了谢棠当他的玩伴。
  再加上在风成坐化当日就从左护法的位子上退了下来,给萧澈之提拔新秀省了不知多少心力,萧澈之对这两人的态度自然是天壤之别。
  谢源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认真的打量着萧澈之,强大的精神力差点让萧澈之提起灵力来相抗,所幸这番打量并不长久,让萧澈之勉强保留了大乘境强者的尊严……
  而另一边的谢源也并不轻松,他卡在半步大乘已历数百年,对规则的参悟比萧澈之深厚不知几许,倾尽全力的试探竟如泥入大海一般悄无声息,直让人觉得一生辛苦皆付诸东流,再颓唐不过。
  不过他也终于放下心来,萧澈之的大乘境修为无半点花假,有他坐镇,想来不久前的天象异常对无上宫不会有太大威胁。
  相通此节,他原本淡淡的脸色变得有些温和起来,看着萧澈之的目光满是对后辈的满意:“提那混小子做什么?小辈中有你在,我们这些老家伙终是能够安心颐养天年了。”
  萧澈之闻言不由苦笑,修士寿命悠长子嗣难得,弄得这年纪辈分也是不上不下,说起来这具身体虽然“不足千岁”,但也是不算年轻了,在谢源眼里却还是少年一般。
  谢源自软榻上起来,看向十二层的入口,神态虔诚,口中却很随意;“你特意来此是为了入十二层一探究竟吧?说起来无上宫内的人又有谁没向往过这儿呢?”他的眼神有些悠远,好像回忆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
  无上宫宫主之位不由世袭,而且很奇葩的几乎每个刚入门的弟子都或多或少听闻过“宫主轮流坐,今年到我家”的论调,而对着宫内传的神乎其神的藏经塔十二层,又有几人没想过据为己有呢?
  “罢了罢了;”谢源叹了口气,含糊道;“争位不成还要给人徒弟帮忙,没意思透了。”
  他声音刻意压得极低,萧澈之都没听清楚,只得疑惑的看向谢棠:“谢叔”
  谢源醒过神来,终于正色道:“你刚登位事物繁忙,后来又忙于闭关和贺阎教大礼,无暇他顾。不过藏经阁终究是要来一趟的,所以我这几日都在这等着。”
  萧澈之黑人问号脸,他来不来藏经塔跟谢源有什么干系?而且谢源这种长辈究竟为什么不直接找他而是默默等着啊……
  “进入藏经塔第十二层需要注入大量精粹灵力,你突破尚不足一年灵力循环不稳,强行注入可能会导致根基受损,所以这一次我来代劳。”
  “一年之内,最好不要独自一人前来。”
  事实上几个师叔辈的长老都没预料到萧澈之会这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感慨后生可畏之余只得商量了这么个对策,又推了修为最高的谢源出来。
  一直心存疑窦的萧澈之终于解惑了,一脸安心的跟着谢源走到十二层入口处,将宫主信物托在手中,看着谢源源源不断的输入灵力,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
  一句劳烦谢叔未及说出口,萧澈之眼前一黑,已然置身于另一个空间。
  斗室。
  蓦然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间货真价实的斗室,地面长宽都仅够一成年男子横卧大小,房间正中央摆了个长方形的小桌,桌旁放置着一个青色蒲团,宛如僧侣苦居修行之地。
  萧澈之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再次打量了一遍身处的房间,目光最后停滞在小桌上一字排开的三本书上,内心是崩溃的。
  他从藏经塔第一层爬上来,沿途所见无不是低调奢华古朴大气,而且越是往上越是处处考究,简直像在在每一寸可视区域都打上了底蕴深厚不差钱的字样。
  宫主专属的十二层……不求金玉为土的奢靡,好歹舒适一点好吗?
  还是建塔建到第十一层就没灵石了?
  萧澈之一面吐槽一面默默的盘膝坐在了蒲团上,哪怕再简陋这也是无上宫的圣地,他的心头还是有点激动的。
  吸气、呼气、挽袖、取出第一本书……
  无上宫宫史。
  更准确的说是每任宫主对宫中大事的记载和对自己前任宫主的客观评价,反正能看到的都是无上宫嫡系,写来恣意大气甚至不乏指天骂地的倾斜,书写者都是人中龙凤,哪怕是萧澈之这等目的明确的人也不由自主的看了下去,深觉酣畅淋漓。
  第二本。
  太虚劲。
  想来是为了避免镇宫之宝出了差错,这本小册子就这么摆在桌子中间备用,萧澈之随手翻了翻,与自己所修一般无二。
  最后一本。
  纵使放置于灵力充足的环境下,手札的颜色已然泛黄,显然是年头老得很了。封面上简单明了的写着“太虚宝鉴”四个字,让萧澈之心头一动。
  手札的字迹颇为散乱而且顺序颠三倒四,时不时还有后来人的批注,萧澈之耐着性子一页页读下去,也只对太虚宝鉴增添了三分了解。
  风成就这么一个弟子,自幼是按照无上宫未来宫主培养的,断没有瞒着的道理,这书中的东西大部分他都知道,剩下些全无了解的也只是细枝末节。
  只剩一页了。
  萧澈之叹了口气,翻开。
  在他目光触及上面文字的刹那,素来很少表达情绪的眸子里透出全然的震惊,仿佛天地都被颠覆。
作者有话要说:  2016.11.15,更文第十五天。
我以为我昨天能坚持的,结果庆生回来惰性发作……sorry
惯例求收藏~

  ☆、记忆

  最后一页的纸张尤为陈旧,且完全是被人数百次的翻阅研究后的惨状,几近脱离手札。
  萧澈之眯了眯眼睛,勉强辨认出写在开头的字迹。
  太虚宝鉴上附半份仙缘,邪道至宝赤霄剑上同附半幅仙缘。合此二物为一可窥成仙契机,亦可强行逆转时空,后者有伤天和,慎之慎之!
  而后的笔迹更显潦草,但显然是在讲如何合两物上的仙缘为一可证仙道,只在最后提了一句逆转时空,而正是这一句,让萧澈之为之失态。
  逆转时空后太虚宝鉴并赤霄剑皆散大半器力,恐不复当年威势。
  不复当年威势?是指如今的太虚宝鉴气息陡降吗?
  是谁行此禁忌之事?又是谁能同时拿到太虚宝鉴和赤霄剑?
  萧澈之忽觉头痛欲裂,连忙伸手捂住额头,却于事无补。
  自苏醒后就再未做过的梦再次浮现在他眼见,清晰的宛若亲眼所见。
  “古传修行者不入轮回道,难道当真没有办法了吗?”
  “就让我萧澈之,为了他任性一次吧。”
  那与他一般相貌的人嘴角含笑走进内殿,走到放置着太虚宝鉴和赤霄剑的桌案前,拿起那一本充满沧桑的手札。
  太虚宝鉴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赤霄剑的剑刃上还凝着干涸的血迹,均像个围观者一样看着男子。
  男子显然是阅读过这本手札不止一次的,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指尖不停的摩挲着页面,终于带着些柔的将手札放下。
  利刃划破了手臂,鲜红的血滴落在内殿的地上,被男子蘸取画成一个简单的阵图。
  正邪两道的至宝被轻易地取过,然后靠近,情不自禁的发出悲鸣,向靠近的对方发出抵挡的气息。
  大乘后期的修士□□手来,生生将大半精粹的器力强行提取,两件至宝无力的掉落于地,阵中人却显然无暇他顾,只专注于将双手上近乎凝结成实体的器力缓缓糅合。
  “咳……咳咳……”一缕鲜血自嘴角流下,男子的脸上挂上几分痛苦,他还不到大乘境巅峰,按理还不到动用这等逆天阵法的时候,强行施为本是修仙界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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