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拍案而起,冷声道:「传朕口喻,立即召蒙将军等各武将进宫商议要事!」
申生抱着竹简坐在一边,小小的他有点恍惚,他意识到好像有甚麽改变了……原来安全的‘家’生出了丝毫的阴霾……
作者有话要说:_(:з」∠)_我想到借这机会把秦爹弄回来表白啊……当然没这麽快……总不能突然跑回来对吧……
但的确是这个想法……
╮(╯▽╰)╭ 关於秦爹对扶苏是什麽感觉,你可以参考历史上的秦始皇对原装扶苏是什麽态度……现在的话,必须是有JQ好吗?要是原装那个跟他爹表白了,他爹还不灭了他啊……
还有一两一个鸡蛋我记得是那个朝代真的发生过的事……
那时觉得,皇帝#真是一条大水鱼#
照例是小剧情哈哈哈~\(≧▽≦)/~(又是各种被否决的画面)
#假如秦爹重生的方向错了的话#
嬴政看着大街上的车来车往,原本严肃的表情有点裂了。
他不明白为甚麽自己前一刻正在朝上商议政事,下一刻却来到这样奇怪的地方。
男男女女衣着都如此暴露,还有那些跑来跑去的怪物又是甚麽?楼建得这麽高,恐怕得有武林高手才能拔地而上吧?
这到底是甚麽地方!
嬴政板着脸,很严肃地站在大街上研究。
来来往往的男女看着一个小孩,板着可爱的小脸,都觉得有趣,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想要上前把这小孩掳走。
「唷,小明,你怎麽到处走了?」突然一个青年走过来,按着嬴政的头。
「大胆--!」嬴政大怒。
「胆甚麽啊,我是你哥啊,真不乖。」苏华佯装生气,眼角看着几个人已经没趣地离开後,便蹲下来对着嬴政说:「小朋友,你家长呢?」穿得倒是得体,就是不知怎麽没有家长来接送?
小朋友小朋友小朋友小朋友小朋友--几个字无限在嬴政的脑中回响。
他伸出双手,看着自己小了n倍的手,原本的表情立即碎裂了,露出几分不可置信。
苏华觉得这小小年纪的表情就这麽丰富,忍不住捏捏他的脸:「饿不饿?哥哥带你去吃麦当劳!」
嬴政木着脸,僵硬地转头,开口道:「现在是甚麽朝代?」
--未完,待续(其实是作者懒的写下去了…)
~\(≧▽≦)/~被我在正文NG掉的动作就是捏脸和按头…
对着秦爹这样干,扶苏必须死∑( ° △ °|||)
65、算术是异端?
京中驻守的郎中令离式﹑卫尉亭印和将军蒙恬几人已经一早在宫外守候,等到扶苏一传召,不出一个时辰便赶到了御书房。
扶苏揉揉额角,叹了一口气问:「此事当真?」
「禀报陛下,虽无实际迹象显示他们有侵我朝之心,但是频频练兵之象实属不妙,臣等大胆猜测,此蛮夷之地恐怕有南侵之心。」蒙恬拱手道。
此时秦朝兵力大多集中在三川以南与项羽对抗,若是北方再出事儿那真的腹背受敌,陷入无可挽救之地。
扶苏站起来踱步,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双手攥紧,走了几步後停了下来,冷静地说:「蒙将军,依你所见如今应该如何?」
蒙恬道:「陛下,我们应该改抽调其他兵马赶往边陲之地布防。以免匈奴人有机可乘。」
「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了……」扶苏喃喃自语,又开始踱步了。再多一点时间,炸药弄到出来的话,那战事就简单多了,在冷兵器的时代中,对上任何国家也是有绝对的优势。
蒙恬他们听不清楚扶苏的话,低着头默默无语。
踟蹰了半天,扶苏停了这无意识的行为,问蒙恬:「蒙将军,若派你往该地,你可有信心把匈奴人挡住半年?只需半年,即可。期间假议和也好,真打仗也好,你要是能拖得住他们,朕都配合。」
「陛下?」蒙恬有点迷惑:「岂非秦将军等人只需半年即可抽身回防?若是如此属下定当竭力把蛮夷之族挡於我大秦的境外!」
「不不不,没这麽快。」扶苏摇摇头,项羽建立起来的楚国占地这麽大,那有可能半年就搞得定,只是他相信半年後火药应该有了一个雏型,到时就算用不着,拿来吓吓人也够了。
「是甚麽原因,我暂时不能说,但是只问你一句,你能挡住半年麽?」扶苏问。
蒙恬肃颜拱手,大声道:「臣定当死而後已,为我大秦守住半壁江山。」
「好﹑好﹑好。」扶苏点点头,脸上没有半分喜悦,他侧过头对另外两人说:「那京中之事便拜托两位了,若有甚麽需要,尽管上报给我。」
两人拱手齐声道:「臣遵旨。」
*
到了第二天,扶苏颁下一道圣旨,大力赞扬简长白忠心耿耿,在其位谋其职,现在特意任命他为宫中进行改革,以後凡物价高者不得超於咸阳市内的两成,金银财白之物不在此例,且衣服布匹等改以投标,价低者得获御用之牌,三年後重新再投。最後还意义不明白的来了一句,‘简爱卿之言,朕深思已久,所言极是也,但却不能一概而论之,暂且不提。’
这句话把简长白推到众人的对立面上,面对昔日同僚愤恨的目光,简长白苦笑。他能说甚麽?说他根本没有告诉过扶苏宫内人刻扣财物之事,是扶苏自己发现的?
除熟悉他之人外,恐怕已无人信他焉。
对於扶苏,他真的服了,这是下死手的黑人啊。
「陛下这一言,倒把我推到不可不为之上了。」简长白抚须长叹,他的友人拍拍他的肩,表示大家同朝,自然明白他的苦衷。
自此,简长白死心塌地的为扶苏卖命不提。
扶苏搞定了宫中开支,又着眼於官员的整理。
在朝官员的能力差参不齐,而且普遍出现了一个消极殆工的情况来对抗扶苏的统治。
扶苏自然明白因为自己的不合作,让那些妄图操控他的大臣失望了,想以消极来换得自己的妥协。
现在凡事若非扶苏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某个期限内完成,或是重要的事情如战报,其他事根本就是拖着来做,一层拖一层,等到命令到底层时已经不知去掉多少时日,整个行政机关缓慢非常,完全失去了在三川时的锐气。除了一些仍忠於朝廷的人还战战兢兢的执行他的职务外,其他人已经是得过且过,拖得就拖。
扶苏自然无可能事事跟到十足,待发现之时除了把自己气死外,已无他法。他知道自己已经令众多官员心生不满,如今他们只是冷眼等到自己服软。
且不说扶苏根本不想要某些遗臣,就算他想要,做皇帝的傲气也不可能让他弯腰啊。
此时他无限想念他的秦爹,要是这时候秦牧在的话,一定有不少经验可以教他,不至於他现在两眼一抹黑,完全是靠自己摸索着来走。
扶苏认为普及教育和考试制度需要开始提上日程了,若不是识字又有能力的人稀少,像现代的公司那样,打工的要是这样闹事,直接换走几个,其他人就安份──秦朝又不会有其他人拿着人权或劳工法例来控告他!
现在他动不得这群老臣子,那还不能先选点人进来学习一下麽?等到熟悉了架构内的事儿,就可以把不听话的踢走了。
扶苏觉得可行,现在宫中的开支大幅度减少了,正好把钱拿来增扩人手啊。
这个念头一转,扶苏又拟了一道圣旨颁下,在每个部门中都加多了三至四个个空位,然後贴出皇榜,扶苏将在全国招聘人才,经过选拔後再由他本人亲自挑选。
题目扶苏也想好了,不考经典,但需要有自己个人的见解和实行的方法,需附上详细的操作方式,点列式作答。
其後扶苏又写了一份九九乘法表的教材和阿拉伯数字对照,还有直列的加减等等,务求普及阿拉伯数字。
早朝时,大臣各收到一份扶苏派下来的教材,当中有对扶苏歌功颂德的,也有对此不屑一顾,甚至认为扶苏不务正业的。
丞相连谨首先发难,他板着脸跪伏而出,奏道:「陛下,锱铢必较实非君王之风范,商人奸诈,实非学习之典。自周以来,商人地位低下已是事实。陛下此行是鼓吹商人之风?使之为盛行?昔日始皇帝吕氏一事,陛下可曾忘记?请陛下三思!」
又一人跪伏而出:「陛下,这等古怪之物实应处以异端烧之,并把编辑之人捉拿,其心可诛啊!陛下!」
「编的人就是我。」扶苏口气不怎麽好的说。
後来者的冷汗就下来了,他跪伏在地上,已经词穷。
「丞相,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呢?」扶苏问。
「陛下请言。」
「人常言道,他心中想到甚麽,眼中就见到甚麽。我编时就想到你们计算时方便,也没想到甚麽商业去,你倒好,直接说了一堆的,到底是谁想鼓吹商人盛行啊?我倒问你了,数学……嗯,计算之术除了用於商业上,生活中还有很多例子可以应用啊。如果你现在准备了二百七十五份礼,现在来了二十五个客人,你想把礼物分给他们的话,每个人可以得到多少?」扶苏问。
连谨窒住,犹豫起来,计算不出。
「是十一份。」扶苏帮他答了,然後说:「你看,日常中明明有这麽多事可以用得上,为甚麽你只着眼於商业上呢?我这套只是给孩子们学习一下,平日也可以用得上,你这样一来便上纲上线,把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臣不敢!」
「这样用来计算也不坏吧?还有其他呢,你能认识当中几何?」
「臣认为有算盘即可解决陛下所提出来的问题。」另一个臣子跪伏而出,毕恭毕敬的回答。
「是啊,你逛街都带着算盘,你出游都带着算盘。你一行四人去吃饭一人要付七两,回头店家收你三十两你能知道被坑了麽?还是一个一个数手指啊?」扶苏觉得这群念书人老是看不起科学﹑算术等等,以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短视得令人婉惜。
此种风气盛行不久,还是可以慢慢改改的,至少不能把各精细的工艺埋没,一定要鼓励他们留下着作,那怕传承不到,後世的人也能跟着来研究啊。
其他几人还欲争辩,扶苏摆摆手道:「不过是份教材,若是你们认为对你无大用,不学就算了,但对百姓来说却是实在的,要不我直接来咨询一下民意,看他们想不想学?」
‘咨询民意’这件事真是自古都未有之,扶苏这麽一提就是算准了他们不敢与万民为敌才这麽说。对百姓而言自然是多学点东西,尤其这等计算之事可以使他们日常生活更为方便,子女可以从事高职位,何乐而不为之?只有大官们身在其位,因害怕低了商人一头,才百般压抑,行走经商之人往来不断,只有商业繁盛才能带动国家富强。
扶苏提出了这意见後,立即低下的人都不说话了,只是脸色尚有几分不服气。
扶苏看着,心里摇头,为着这群读书读坏脑的人感到可怜,相比之下像李斯等的谋士何时他才能网罗回来呢?
66、炸药的未成功
早上,天色微亮,宫中各人已经起床忙碌起来。扶苏穿上了正装,合上眼假寐,头上高冠长长链子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旁边的湘儿悄悄放下燕窝粥,躬身退到一边。
这时皇宫内的後苑突然传来一声爆炸声,扶苏隐隐的听见了些许,他倏然睁开眼睛,沉静地叫道:「湘儿,发生甚麽事了?」
湘儿行礼,恭敬地说:「回陛下,後殿几位师傅练舟的地方发生了一点小事。」
扶苏忍不住微笑起来,但同时又觉得不厚道,努力把笑容收住,板着脸问:「人没事吧?」
「没事。」湘儿低着头,并没有看到扶苏的表情。
扶苏攥紧自己的手,然後放松了双手,吁出了一口气,站起来甩了一下袖子。此时一宫人徐步而上,躬身道:「陛下……」
「好了,时间到了吧,我知道了,走吧。」扶苏大步地走出去。
扶苏的御辇从人手抬换成了由自行车拉,於是宫中常见到一副情景,前面平排的两辆自行车,两个宫人用力的踩着,拉着那厚重的御辇,整副情景有种说不出的滑稽感,但的确缩短了不少行走的时间。
并无大事需要报告,早朝只用了两个时辰便下朝了。
一下朝扶苏便匆匆地拉过湘儿往後殿赶,只希望可以尽快见到那三个被他当成实验品的方士。
临时做成的练丹房并没有烧毁得很严重,只是整间屋被熏黑和有些家具破损了一点,没有扶苏想像中那种完全炸毁的破坏性。
扶苏有点失望,但还是关心了三人的身体,得知并没有大碍後,直接进入正题:「你们记下了放了甚麽才爆炸的吗?」
「爆……炸?」年纪较大的那个方士疑惑地看着扶苏,拱手道:「敢问陛下,这是何意。」
「刚才那个,有记下来吗?」
几个方士表情都有点愤愤的,但还是恭敬地把一块绢布递上。
上面写着的名词扶苏都不认识,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它还了。他的表情很认真,还握了一下拳头:「加油!」
「……」年纪较大的那个深吸了一口气,口气极差地说:「陛下,这次我们差点把命丢了。」他们是追求仙道,不代表他们想立即成仙啊。
扶苏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也是个问题啊。他踱了踱步,严肃地说:「只是这件事却是关系到秦朝的未来……唉……」
方士们才不管甚麽秦朝的未来,反正他们就想撂担子不干了!
站出来的那个方士正蕴酿情绪想借机来个告辞,扶苏已经摆了摆手:「算了,我想个办法让你们爆炸时可以挡一挡……」他想到了以前中学时做实验的那些防护镜,还有挡板。
「陛下,我们无法胜任如此的重任,请你另请高明吧!」站出来的方士沉痛地说:「我们修道尚浅,需要闭关修练,此……」
「你照着这方子修修改改就行了呗。」扶苏说:「你们也看得出我不指望你们能练甚麽丹药的。」
「话不能如此讲,我们乃修道之人,应该勤加修练道行,陛下此说实在令我们难为了。」他摇头摆脑:「道啊,心诚,追求天道乃是每个修道之人所渴求,就像庄子曾曰……」
「干成了我给你们一千两黄金。」扶苏说。
他摇头摆脑的动作顿住了。
「还有锦绣百匹。」
其他两人有点坐不住了!
「如意十个。」
「既然陛下如此诚心,我们也只好却之不恭了。」几个方士都拱手道。
扶苏满意地背手离去了。
*
火药有了突破,扶苏亦飞鸽传书给秦牧,兴奋得很,上面还写着很多申生日常的趣事和自己各种苦恼,小小的绢布都被他写满了,最後还画了一个笑脸。
秦牧把绢布摊平,小心地放进木盒里。内里叠着一条又一条的布条,全都是扶苏的信,捧着这一个简单的木盒,秦牧觉得手中有点沉重。如果不知道扶苏的心意,他大概会很欢喜和欣慰有一个这麽孝顺和妥贴的孩子吧。但此时他已经发现了扶苏对他存着不明确的心思,拿着这个盒子只觉得心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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