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杨老二不配合也无妨,这不还有杨季吗?只要利用的好了,哪怕杨老二反口宋浅爱也不怕。
其他的都可以不管,宋浅爱是一定要坐实杨昭何不敬父母的,毕竟根据情节,像杨昭何这种编造谎言不认父母的,可是要用衙门特制的铁鞭,至少鞭打一百下的,束秦的行为则视作同党,也要承受一半鞭打。
都不用说其他的罪名,单这一条,就够杨昭何吃的了,宋浅爱怎么可能放过这机会。
宋浅爱心中不屑:也不知道杨昭何这蠢货从哪里找来的傻子,只可惜县太爷没有当场结案……
“下次别编这种蠢话了,大哥,可笑。”杨季不屑地吐了口水,然后狗腿子似的跟在宋浅爱身后嘘寒问暖。
杨老二有些担忧地看了杨昭何一眼,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沉默的离开了。
围观的群众更是好奇,县太爷究竟会怎么判断,意犹未尽的散去,还讨论这一出反转的案件。
这时候的人们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后,这件奇案更是以说书的形式,火速传遍了整个江南。
所有人有散场了,冷清的衙门内,只剩下看不出喜怒的杨昭何,和依旧淡定耍扇子玩儿的束秦。
“你……”杨昭何想问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束秦将折扇放在杨昭何手中,轻轻将杨昭何往外推,俏皮地眨眨眼,安抚杨昭何:“放心放心,你相公我可是无所不能,宋浅爱绝对不会是这出戏的最终胜利者,先让他得意几天,你且看着吧!”
杨昭何见束秦面露神秘的笑容,不知为何,心中的沉甸甸突然消散,他也跟着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束秦不解地默默头,他不明白刚才还心情低落的杨昭何,为什么突然又开心起来了?
杨昭何反手拉起束秦的手走在前面,束秦看不见杨昭何的表情,他只听见杨昭何愉悦的声音传到耳边,“只是觉得你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什么?”束秦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不然怎么会听见杨昭何说他可爱?说一个大男人可爱,杨昭何的脑子难道被宋浅爱刺激傻了?不对,宋浅爱什么时候刺激杨昭何了?
走在前方的杨昭何用余光偷偷观察束秦,发现束秦一脸纠结,嘴角的笑意更深,他道:“我问,咱们回家后要做什么吃的才好?”
束秦皱起眉头,跑到杨昭何前面观察杨昭何的表情,杨昭何不明所以,就听见束秦说,“你是不是当我傻?你刚才明明是说……”
“看来某人今天晚上是不想吃饭后甜点了,也好,反正我也累了,正好可以休息休息。”杨昭何打断束秦的话,装作一本正经地逗弄束秦。
果不其然,一听到这话,束秦如同一只受惊的猫儿瞬间炸毛,他轻皱眉,秀气的娃娃脸上写满了愤怒,束秦冲着杨昭何大喊:“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是不道德的!”
杨昭何眼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他笑道:“要我收回成命也不是不可以,看你表现喽!”
说罢,杨昭何轻快地往前走,留下一脸呆滞的束秦站在原地:“什么意思嘛……难道是我安排的剧情惹到他了?难道是恶趣味安排了一出,豪门子弟和贫民小子的故事?要不这样,我哪能在这个时代,顺理成章的把他带走啊,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作者有话要说:
放飞自我的第二天,开心~
束秦的脑回路还真是一言难尽呢……瞬间变成蠢萌啥的才不是我的锅╰(*?︶.*)╯
第51章 亚兽与雌性5
衙内,回到后院的县太爷正在与师爷商量,该如何断这出案件。
“先生,您觉得这案子,该如何上才合适?”县太爷坐在主位上,虚心询问师爷的意见。
师爷捋了捋胡须,淡定地反问县太爷一个不相关的问题:“大人是甘心一辈子待在这应和县,当个碌碌无为的芝麻小官呢,还是希望更进一步?”
县太爷习惯了师爷爱卖关子,倒也不生气,他乐呵呵地喝了一口茶,回答道:“先生这不是废话吗?若我愿意更进一步,又怎会请求圣上让本官来这应和县,过养老一般的日子?”
“话虽如此,可没干什么大事,心里还是有些怀念以前在大理寺办案的日子……”县太爷有些感慨道:“先生你说这怪不怪?”
师爷了然地笑笑,他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下人进来禀告。
“启禀大人,门外有自称大人亲戚之人送来两个信封。”仆人说罢,将信封交于县太爷。
这两个信封一个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很厚实,另一个则薄的很。
县太爷一听仆人这话,心里来了兴趣,他将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给师爷,自个儿拆开那个薄信封,打开信封,县太爷发现里面是一封信。
一目十行将信笺看完,县太爷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师爷这边也打开了信封,艰难地将信封完全拆开,师爷顺利取出一大叠银票。
“这……”师爷面前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看着手中的银票,又见县太爷神色铁青,料想这信笺定是什么不好的内容。
“好……好得很!”县太爷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将手中的信递给师爷,气急败坏地端起茶杯,猛灌入腹中,好半晌才道:“好一个宋浅爱,居然敢明目张胆贿赂朝廷官员!”
接过信,师爷快速浏览信笺内容,脸色变的更加难看,顿时觉得手中这一大叠银票烫手的紧。
“你,去把这些银票原原本本还给对方,若是少了一张本老爷定要你好看!”县太爷指着仆人,厉声道。
仆人喏喏称是,他正要请师爷将银票递给他,却听见师爷阻拦了县太爷的决定。
“且慢,大人,学生认为,咱们该把这银票留下来!”师爷这话一出,惹来县太爷怒目而视。
师爷却不在意,他笑道:“若应和县令非大人,恐怕这些银票定是要被贪墨的,只怕那束秦与杨昭何也只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可偏偏应和县令是大人,大人是绝对不会收这种钱财的,以大人的聪明不会想不到,将这些银票收作宋浅爱贿赂官员的证据。”
县太爷点头,他当然想到这一点,可这也是要冒风险的,这举动也许在百姓心中会认为他不为钱财所动,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
可在朝廷看来就不那么简单了,律法可不会管他是真的收受贿赂,还是假的受贿,只要他把这银票收下,就绝对逃不了律法的惩罚。
“学生也知大人的为难,我朝律法严明,这举动无疑引火自焚,不过学生还是认为大人该收下这些钱财,至少装作收下了这些钱财,”师爷摇了摇手中的八卦扇,向县太爷解释自己的看法,“实际上,大人则将这银票与信笺,连夜送回京城,让圣上判断。”
“这样,钱财不在大人手中,又借机将此案呈于圣上过目,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大人的清闲日子也不会被破坏不是吗?”师爷微笑道。
县太爷听后,悠悠叹了一口气:“先生总是能说服本官啊,只是这三日后……”
“三日后审理的是杨昭何与人私通,骗婚朱霸天以及不近父母,和宋浅爱拐卖雌性有什么关系?”师爷道。
“既然如此,咱们兵分三路,一路人马根据束秦状纸上所提及地址,前往查探是否真有‘杨昭何’此人;一路人马前往应和镇打探消息,最后一路人马去杨家村收集消息。”县太爷摸了摸两撇胡须,吩咐道。
“是。”仆人应到,而后离开房间。
房间内突然安静下来,县太爷无奈地命人拿来纸笔,提笔写下案件的原委,连同贿赂信及银票一同交给,圣上暗藏在应和县中的情报人员。
应和县有圣上眼线这事,县太爷早就明了,毕竟他在大理寺呆了这么多年,接触到的事情太多,即便他主动退下来,圣上也不一定会放心,肯定会派人盯着。
县太爷与师爷的行动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故而,一心以为县太爷收下钱财,可以高枕无忧的宋浅爱并不知道,县太爷开始着手查拐卖雌性案所有人的底细。
毕竟,根据宋浅爱穿越前看到的内容,应和县令就是一个疼爱侄儿、整天懒懒散散的人,自认为了解人心的宋浅爱,想当然认为这应和县令绝对是个贪官,这也是宋浅爱穿过来后,没有认真了解过这个世界才会有这种误解。
若是稍微关心点,宋浅爱就能在旁人口中知晓,县太爷虽说为人懒散,却从来没有误断过一个案件。
这也算得上是宋浅爱的一个失误吧。
朱霸天最近不开心,他原以为将自己被人打了的消息,递给叔叔后,叔叔会帮自己讨回公道。
毕竟朱霸天这个叔叔最是疼爱他了,可是朱霸天万万没想到,他幸幸苦苦等来的居然是一顿臭骂。
骂朱霸天违法乱纪,骂朱霸天一天不闯祸就不舒服,当然,朱霸天是看不出来那一封言辞华藻的信里,究竟哪里写出骂他的话。
朱霸天能知道这封文绉绉的信里写满了骂他的话,还多亏了自己亲亲娘子,他家娘子多好啊,书又读的多,人长得还好看,就是老喜欢换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朱霸天双手撑着肥嘟嘟的脸颊,被肥肉挤的都快看不见的眼睛里写满了不高兴。
他已经有半个月没和娘子亲近了,朱霸天不开心,他现在连出去玩“纨绔游戏”都不想干了,成天就在想自己哪里得罪了自家娘子。
“朱霸天,不是说了让你多吃点饭菜吗?听下人说你这几天只吃两碗饭?”熟悉的声音从朱霸天身后传来,朱霸天惊喜的转头。
来人着一袭白衣,玉立身长,眉头皱在一起,心疼地望着朱霸天,他一把揽住朱霸天,看起来很难过。
“你知道我为了你能长的白白胖胖的花了多少心思吗?现在居然学坏了,居然敢减肥了!你果然有了别的小妖精吧!”白衣公子控诉地盯着朱霸天。
朱霸天嘿嘿傻笑:“我有娘子就行了,还要别人干嘛?上次不是见那个杨个什么何突然长耳朵了,想抓回来给娘子研究研究嘛,我都解释过了啊!”
白衣人冷哼一声:“希望如此,叔叔来信,让你三天后去县里作证!”
“作证?作甚证?我不去,还要去县里,好累的!”朱霸天满不在乎地拿起一个果子,在衣袖上擦了一下便往嘴里送。
“不去也得去,那宋浅爱要告杨昭何骗婚,我就说不让你和姓宋的混吧,听说这个姓宋的居然干拐卖雌性的丑事,听着,要是你还疼我就不许和他继续玩,我可不想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变成亚兽……”
白衣人絮絮叨叨,生怕自己这个傻丈夫和宋浅爱牵扯。
“白飘飘,放心吧,我朱霸天这一生最爱你了,”朱霸天认真的保证道,而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厉声尖叫起来:“飘飘你说啥?那个宋浅爱能把雌性变成亚兽!我的天哪,那他会不会对我下手?我就说杨昭何怎么突然变成亚兽了……肯定是他干的!”
白飘飘看着自个儿一惊一乍的丈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不禁想问,自己身为一个雄性,穿越到这个只有亚兽和雌性的世界里,怎么就看上这个傻子了。
“唉……小天儿,你这次还真就猜对了,杨昭何头上的兽耳就是宋浅爱的杰作。”白飘飘揉了揉朱霸天肥嘟嘟的脸庞,心思却拐了一个弯儿:他都努力这么久了,为啥朱霸天的肚子还没动静啊……
看来今晚得更加努力了。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杨昭何坐在院子里喝着小酒,看着盈盈月光洒满全世界,风轻轻吹落树上的叶子,丝丝凉意让他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下一秒,有人将毛茸茸的斗篷披在杨昭何身上,倒是让穿着单衣的杨昭何暖和了不少。
“你个傻子,出来看月亮居然穿这么薄,也不怕冻坏了。”束秦顺势坐在凳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了。
“这不是还有你吗?”杨昭何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扯出一抹微笑。
束秦见后,翻了一个白眼,浅尝一口酒,才道:
“不想笑别勉强自己,是不是不相信我?我跟你说,别看咱们这县太爷整天像是没睡醒一样。
实际上人家能量可大了,就我前几年做官见到他的时候,那叫一个意气风发,在朝廷里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杨昭何听后,微笑着摇摇头,他闷了一口酒,目光严肃地盯着束秦:“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宋浅爱那么针对我,你为什么好像什么都知晓?你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说了啊,纯粹为了你的手艺而来,至于宋浅爱嘛……大概是一个,现实中不得志的小人,嫉妒书中金手指大开的主角吧!”束秦无所谓的耸耸肩,答案看起来是那么敷衍。
“说了你也不信,我可是融合了主神系统的人,跟着我混绝对有你的好处。”束秦说道,只是那语气让人捉摸不透,他究竟是说真话还是假话。
杨昭何沉默着打量束秦,片刻后呵呵一笑,道:
“你干脆说你是,拯救濒临崩坏位面的圣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拯救世界,宋浅爱是个大魔王好了,这样更加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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