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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撕逼指南——檀道

时间:2017-03-15 17:21:15  作者:檀道

  此刻,苏文轩坐在审讯室中对上校进行提问,而凯尔自然也佯装他的秘书坐着记录。
  “如果我不把那封信拆开的话,塞西尔就不会死了吗?”
  “当然不是。”上校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那如果他永远也不拆开那封信,那就永远都不会死了吗?我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巧合,这已经不是他能告诉我的事情了。”
  “他是谁?”苏文轩问道。
  “您可以把他想象成上帝,通常我们一族把赐予我们力量的神灵称之为他。”
  “之前塞西尔也找过你很多次,他都询问了些什么?”
  上校答道:“基本都是关于他的仕途的,塞西尔将军十分关心是否能够东山再起。”
  苏文轩讥笑道:“显然您之前给他的答案让他十分满意,那这么说来你的预言也并不准确。”
  “不,”上校辩解道,“事实上,我在他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就看出来他恐怕离死期不远了。”
  “您一直在骗他?”
  上校一脸坦诚的回答道:“可以这么说,您要知道他的寿命已经不多,从安慰的角度来看,我不认为这些谎言值得被关进监狱。”
  “那您能够预言到杀死塞西尔将军的凶手是谁吗?”
  上校笑起来:“如果我有那样神通广大的能力,您认为我还只是个上校吗?不过,我认为您身后那位秘书更清楚凶手是谁?”
  凯尔抬头冷冷的看着他,这位上校的口无遮拦已经把他置入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而他似乎还全然不自知的笑着说道:“您不用慌张,我并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只是他告诉我,今天我将会见到帝国最有权势的人。”
  凯尔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他的沉默显然是因为上校的预言显然满足了他的心意,即使是谎言也好。
  “我并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上校的下一句话让凯尔怀疑此人恐怕擅长的不止预言术,还有读心术。
  苏文轩冷淡的打断了他的话:“询问到此为止,虽然塞西尔将军的死可能与你无关,但你不得不面对多个军官的连番询问。不是每一位都向我这样温柔的,希望您保重。”
  “我会的,谢谢您。您需要我为您预言些什么吗?”
  “不需要。”苏文轩冷淡的回答道。
  上校笑了起来,说了一个单词。可是他的声音极低,导致凯尔根本没有听清楚。但是他清楚的看见苏文轩眼神中的怒火,凯尔从未见过这样震怒的苏文轩。
  “他方才说了什么?”在出门的时候,凯尔这样问道。
  “什么也没有。”苏文轩选择了沉默,而凯尔也没有再接着问下去。
  直到很久以后,凯尔才知道上校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那是他对苏文轩做出的十年后预言,可等到那个时候事情早已奔向了不可逆转的局面。
  “你为什么没让他给你预言些什么,看上去很有意思。”在临走前,凯尔趴在苏文轩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问题。
  苏文轩沉默半晌,问他:“如果给你重生的机会,你会选择回去吗?”
  “当然。”凯尔肯定的回答着:“至少我会去改变科斯特元帅的死亡和这场战役的结局。”
  真是个孩子啊,苏文轩苦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事实上,在没有预见的前提下,我想你重生回去依旧什么都不能改变。额,我这么说的话,你会被打击到吗?”
  凯尔摇摇头:“不,你说的没错。如果无法预知未来,那仍旧只能迎来一样的结局。我还是太理想主义了。”
  苏文轩静静的看着凯尔:“如果能够预知未来却依然无法改变结果,恐怕是更痛苦的事情吧。”
  凯尔点头表示同意:“我都要回首都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讨论这样伤感的话题?”
  “嗯,”苏文轩轻吻着他的脸颊,“不论重生到哪个世界,我都爱你。”
  “我也是。”
  凯尔从前线回来后自然是要去向皇帝报告情况的,而参加会议的人员还有他的哥哥莱斯利和军部总司令弗里德里希。
  此时离会议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凯尔却早早来到了宫中。满是奇花异草的花园中正有一名黑发女人低头细致查看着娇弱的花朵,空气中透露着清新而芬芳的花香,凯尔走到那个女人面前,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
  对方显然因为他的出现而陷入了惊讶的状态:“凯尔,您居然有空来看望我了。”
  凯尔第一次来到苏文夜的居所,令人诧异的是,和富丽堂皇的外表不同,这个宽敞的屋子内布置极为简洁,并没有多余的物什。
  而更令凯尔惊讶的是,墙上竟然挂着一幅他学生时代的油画。画中所绘是某个星系中偏远星球的小山脉,重重叠叠的山峰给幼年的凯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致使他多年后凭借微弱的记忆描绘出了这幅场景。而他竟然不知道,这幅画是怎么会来到苏文夜的手上的。
  “是哥哥送给我的。”美丽的宠妃适时解答了凯尔心中的疑惑,“起先我并不知道这是您的画作。”
  “不,”凯尔摇摇头,将白手套摘下,“我只是认为这样拙劣的画作并不能与您相配。”
  苏文夜笑了起来:“您突然来找我,是因为哥哥出了什么事情吗?”
  “您知道的,现在的局面非常糟糕。”凯尔低声说道:“只要我们显露出一丝不慎,就可能会被我们的敌人拖入深渊。”
  苏文夜紧咬着嘴唇,神色看上去颇为担心:“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只是一些微小的手段而已,我建议您可以在皇帝陛下有精神的时候多说些帝国元帅的好话。”
  苏文夜愣了一下,虽然没能明白但仍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凯尔再交待了一些小的细节和相关情报后,这才意识到会议似乎快开始了:“时候不早了,下次有空我会来看望您的。”
  苏文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绪有些杂乱……凯尔,在你把我推到老皇帝身边的时候,可曾看过我一眼吗?我……我是那样的深爱着你,即使我知道,你爱的只有哥哥一人而已。
  宽敞的会议室内,莱斯利心不在焉的盯着自己手上的宝石戒指出神,而坐在他不远处的军部总司令弗里德里希的脸上一如既往的保持微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凯尔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弗里德里希与他是多年好友,笑着对他点点头:“你来了。”
  而他的哥哥莱斯利阴狠的眼神从他脸上扫过,只冷冷的哼了一声。
  凯尔也不去理会他,只在弗里德里希身旁坐了。对方好脾气的笑笑:“前线状况可还好?”
  “不太好。”在皇帝没到来之前,凯尔不想说太多的话,但紧抿的嘴唇已经透露出他的焦急。
  弗里德里希这个总司令也不是白当的,他想起昨晚收到的那份关于塞西尔将军死亡的报告,眼眸中闪过一些晦涩难懂的情绪。
  已经超过约定的时间有二十多分钟了,老皇帝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凯尔见其他两人都是习以为常的模样,也只好沉默的盯着墙壁正中的那副修泽尔二世的画像出神。

  ☆、□□

  又过了半个小时,老皇帝才在副官们的搀扶下姗姗来迟。凯尔发现他比上次看上去更苍老了一些,失去光泽而深深凹陷下去的皮肤和遍布斑点的剧烈颤抖着的手,这无一不透露着这位帝国皇帝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
  折腾了一小会,帝国皇帝在那个宽大的皇座上坐稳,他迷迷糊糊的看着莱斯利,口中说的确实另外一个名字:“我亲爱的奥尔新将军,前线的战事进行得还顺利吗?”
  奥尔新正是莱斯利和凯尔的父亲,他曾在星际历946年时打败联邦舰队,在此一役后赢得了元帅的头衔。
  在座的三人都沉默了下去,皇帝身边的副官长不得不说道:“陛下,那是莱斯利元帅,不是奥尔新元帅。”
  “哦,是吗?”皇帝又仔细的看着莱斯利,“原来是亲爱的小莱斯利,那您的父亲奥尔新将军去哪了?”
  莱斯利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道:“父亲已经过世九年了。”
  这句话犹如平地里的一道惊雷,皇帝声音颤抖着说道:“他……他已经死了?!”话音未落,老皇帝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凯尔脸色苍白的想起了塞西尔死亡前的那一幕,难道说……
  所幸这只不过是一段小插曲而已,随着副官长熟练的把精巧的治疗仪器拿出来后,皇帝总算恢复了些许元气。
  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三人,自嘲般的说道:“是我老糊涂了,凯尔,前线查探得怎么样了?”
  凯尔张口数次,有些不忍心刺激这个垂垂老矣的皇帝:“我军损失……惨重,苏文轩将军目前正在重整舰队。陛下放心,我们能守住埃亚走廊的。”
  皇帝叹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早上我听说塞西尔将军去世的消息,这是怎么回事?”
  凯尔答道:“此事还尚未有确凿证据,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皇帝又将头转向莱斯利,询问了他一些帝国日常的情况,莱斯利倒是答得面面俱到滴水不漏,老皇帝看上去很是欣慰的点点头后又向弗里德里希问了些军队中的杂事。
  凯尔只在一旁干巴巴的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无奈又不能插嘴。谁知老皇帝问完弗里德里希后,又宣布了散会的意思。凯尔只得黯然离开,他隐约有预感自己这个第二继承人的位置恐怕是保不住的了。
  正得宠的莱斯利正想着自己即位后是要把这个弟弟流放还是处死的问题,他看也不看凯尔一眼,却友好的和弗里德里希道别。
  弗里德里希冷眼看着这两人水火不容的状况,却仍是在散会之后在酒馆里细语安慰着凯尔:“您实在不用太过忧心,还有我是帮着您的。”
  凯尔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心情变得好一些,他脑海中闪过的都全是自己就任经济部长和二号继承人后面临的各种糟心事,而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来自于哥哥莱斯利的百般刁难。
  他的脸上显露出精疲力尽后的颓态,弗里德里希淡淡的看着这位好友,眼睛却是冰冷无情的,他温柔的说着:“您要知道,只要帝国元帅一日不掌控军部,他就不可能在那个位置上做得安稳。而毫无疑问,我是站在您这边的。”
  可惜尚自叹气的凯尔并没有注意到好友眼神中的不屑和厌恶,他不自觉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喃喃自语:“我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弗里德里希实在是想不明白老皇帝为什么会认为这样一个单纯的人能够对付莱斯利,难道仅是因为他是莱斯利的弟弟吗?但他不得不耐心的引导着凯尔朝他埋下的陷阱走去。
  “您或许可以让那位副官长为您多制造一些私下与皇帝会面的机会,要知道皇帝清醒的时候可不太多了。”
  凯尔沉默着听着好友为他出谋划策,而完全忘记了弗里德里希是如何知道自己和那位副官长的关系的。
  莱斯利这天起得很早,他最近似乎心情很好。老皇帝的信任,苏文夜的倒戈,可能被作为证人的塞西尔的死亡,这一切的事情都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着。
  凯尔已经是笼中小鸟,他几乎可以毫不费劲的驱逐这个弟弟。那么现在他面前最大的障碍只剩下那位在帝国高层中名望甚高的温柔将军了,军部总司令弗里德里希。
  莱斯利看着花园中琳琅满目的花朵,命邓洛普接通了一个人的电话,这是他手中最大的王牌。他阴冷的笑着,却突然发现花园中有一小片花朵已经呈现颓败的趋势,像是沾染了某种奇怪的病菌,娇嫩的花朵上蔓延着灰黑色的斑点。
  莱斯利感觉自己今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这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般。他气急败坏的叫着尚在打电话的邓洛普过来,然后顺带把为他打理偌大花园的家仆们通通骂了一顿。
  阴云突然在帝国首都茨恩的上空聚集,当奥利弗上将驱车赶往莱斯利府邸的时候,有几颗雨滴落在了这位看上去有些羸弱的将军身上。
  或许是突然变得糟糕的天气影响到了这位将军的心情,他的浅灰色眼眸中似乎也带上了潮湿的气息。
  邓洛普友好的接待了这位将军并将他领进内屋,他非常不解为何这位军部的次参谋长为何会私底下对莱斯利如此言听计从。
  而与此同时,屋内的莱斯利热情了欢迎了这位军部的大人物,如果邓洛普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主人莱斯利有着和奥利弗一模一样的浅灰色眼睛。
  屋内很暖和,莱斯利坐在桌前热情的招呼着奥利弗,随后开始自顾自的讨论起哲学与艺术的话题。
  如果此刻有旁人在这,应该会感叹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奥利弗居然也会有如此沉默寡言的一天,实在是难得。
  奥利弗目光游离,随口应付着莱斯利的话题,言辞多数是诸如您说得对,他的画作很不错这样的应付语。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莱斯利感觉到自己对这个私生子实在是毫无办法,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玻璃瓶来。
  “只需要一点点,那个该死的人就会在数分钟内平静的死去。”莱斯利实际上极为欣赏这些生物专家们研究出来的病毒杰作,这使得他此刻的语气分外亢奋“你不用担心,没有人能查得出死亡原因的。”
  奥利弗默默的接过瓶子:“很平静的死亡方式是吗?”
  “不错,这不会给你的那位温柔的情人带来任何痛苦。只要他过世,你立刻会成为军部的总司令的。”
  奥利弗面上还是没有表情,他对着自己的父亲行了个礼:“您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在高级的磁悬浮列车上,奥利弗不由得攥紧了手上的那个玻璃瓶,他多想把这玩意立刻从车上扔下去啊。
  可是他做不到,他无力的瘫软在车座上,有些虚脱的感觉。
  对于莱斯利这个父亲他是有爱有恨的,虽然是私生子但莱斯利给了他足够的宠爱和地位。这一点从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尚在前线担任分集团军的司令官可以看出来,但莱斯利所给予的东西与他索求的成正比。
  奥利弗在莱斯利的要求下与军部总司令弗里德里希发生了肉体关系,在这之后两人深陷爱河,他也就成了传闻中总司令的秘密情人。
  从未有过的迟疑、忧虑、不安,像一条条越拉越长、扭扯不断的绳子一样缠绕着他。遵从父亲的话是一种报恩的行为,这几乎是奥利弗为人原则中的一部分,他并不想背叛。但他也明白父亲铲除异己、独断□□的事实,遵从这个原则实际上也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奥利弗苦笑着,如果弗里德里希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骂自己是个小傻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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