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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张琰重生见到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实在有点激动了!!!
不过此时一袭军甲的张琰还真是雄姿英发,能帅得飞起来。
该说的说完了,张琰下台,招招手唤来霍权,偷偷的和他说,“我将炎炎放在你身边,一路上你多照看一下。”
霍权张大了嘴,好半天,不确定的问道,“大哥,你要带大嫂出征?”
张琰挑眉,“怎么?”
霍权回头看了看那身材瘦削,秀气的慕容炎,又回头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张琰,好半天才接受一个事实,看着张琰的眼神都变了,那意思——哟哟哟,感情进展的不错嘛,之前还要死要活的不想娶人家。
张琰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笑,看着霍权,那意思——你给我老实点,不然送你去见你亲哥。
亲哥?
想到自家那亲哥,霍权缩了缩脖子,一阵凉风吹过,人也老实了。
张琰搂着正欲离开的慕容炎,笑呵呵的问道,“你相公我帅不帅?”
慕容炎白他一眼,心里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又翻了一翻。
......
大军整齐待发,慕容炎看张琰,调侃道,“你打算让我以什么身份出征?侯爷夫人?”
张琰一把搂住他的腰,下巴磕在他头顶,道,“夫人随侍本候,这理由,如何?”说着,宽大的手掌还不老实地在腰间摩擦。
慕容炎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佯作怒瞪,“边儿去,你就不怕被人按上一个昏淫好色之名?”而且这好的还是男色。
张琰大笑,“今生就是死,也要抱着你,死在你怀里。”他这话说的是心里话,战场上刀剑无眼,朝堂里暗箭难防,说不清楚他俩能不能白首,但是就算是死,他也要和慕容炎死在一块儿,上一世他连他的尸体都没找到,这辈子,决不可重蹈覆辙。
慕容炎一滞,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话,也只是沉默。张琰大掌覆在他头上轻柔的触摸,说,“别想那么多,去收拾东西,我们出发。”
“你真的要把我带在身边?将士会说闲话的。”这对稳定军心很不利,而且,他是惠王赐婚,只要是周朝子民,没有谁不对周惠王抱有怨言吧。
“你跟着霍权,我让他带着你。”张琰说。
慕容炎睁大眼睛看他,霍权是张琰的义弟,别看长相斯斯文文一副儒雅书生模样,但那一手骑射术可是连张琰都甘拜下风,没有谁能从他手中的箭逃过,称得上神射手的称呼。
但是霍权的身子比较弱,所以张琰都不允许他上前线,霍权也是个能人,通古知今,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他又想跟着一起打仗,因此,张琰索性将军中军师一职交与他。
两人感情深厚,将士对霍权也实为敬佩,倒是没人有怨言。
慕容炎跟着霍权一来有个名头,二来,有霍权这尊神在,也没人敢欺负他。张琰暗笑,以那小子护短的劲儿,定会将慕容炎护得紧紧的。
可张琰不知,他的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霍权?会不会太麻烦他了?”慕容炎迟疑,在心里想要不要和张琰说那件事。
张琰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事,反正那小子整天的劲折腾,你做嫂子的也好好管管。”
慕容炎听了他这话,眼睛眨了眨,心里下了决定,算了,让他自己发现吧。他沉默不说话,算是同意了。
赵薫提着一个小箱子跟在夫夫后面,张琰频频回头,对这个箱子很是好奇,行李都放在了马车上,行李车脱离军队单独运行,慕容炎没拿梳洗的衣物等其他生活用品,反而让赵薫抱着这个箱子,见赵薫那样子,也拿这箱子当宝贝似的,张琰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终于忍不住,他问慕容炎,“这箱子里面是什么宝贝,赵薫抱着跟抱孩子似的。”
慕容炎也回头看了一眼,无奈,赵薫就是实心眼儿,他只是和他说一句好生拿着,用得着这么...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宝贝么?
淡淡的瞥了一眼张琰,慕容炎并不打算告诉他,“没什么,就我平时常用的一些东西。”
常用的东西,张琰更加好奇也更加注意了。暗暗的搓了搓手,心里偷笑,常用的东西?是不是夫人的贴身啥啥啥的?
尼玛,太猥琐了!!!
思想跑偏的张琰甩甩头,他堂堂七尺男儿,都在想些什么啊,简直太不可原谅了!!!
慕容炎用看疯子的眼神看他,这么大个侯爷什么毛病?
很快到了霍权的帐中,张琰慎重的介绍两人,寒暄一番,张琰一掌拍在霍权单薄的背上,“权儿,你嫂子我交给你了,少一根汗毛拿你试问。”
霍权被他拍得直翻白眼,老子的心肝儿都要掉了。
慕容炎对霍权的印象一直都蛮不错的,微微偏过头,尽量不让自己的左脸露出来,冲着霍权微微笑了笑,“麻烦你了。”
霍权拱手,“嫂子,咱一家人,甭客气。”
慕容炎默默想了想,第一件事就是要霍权将这称呼改过来,一定!!!
张琰离开之前还挺不舍,紧紧攥着慕容炎的手不放,“炎炎,要来看我啊,一定要啊。”
慕容炎没脸看,霍权拍额头望天,这想见就能见,又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他这边待着,犯得着整一出生离死别的样儿吗?要不是打不过他,霍权真想揍他。
倒是赵薫,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注意力全在慕容炎身上。
慕容炎不客气的摆摆手,都加上了推动的力道,将张琰推了出去。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被嫌弃的张琰回营办正事儿了。
拔营起寨,张琰算着日子,日夜不停的奔波,总算在第三天傍晚赶到了玉龙关,过了玉龙关便是王城。
远处的王晨,烽火台的烽火一直未熄灭过,夜色蒙蒙,看不清楚王城的具体实况,他们到达玉龙关时畅通无阻,玉龙关已经被攻破,此时的王城岌岌可危。
张琰顾不得其他,下令三军奋力冲杀,而他带着自己的一小队亲信往王宫去。
第6章 仇人
此时的王宫遍地都是尸体,原本的金碧辉煌此刻遍体鳞伤,张琰看着仰着头,看着大殿上亮晃晃的三个字——宣德宫。
上一辈子他就是在这里重生的,这是周竟前世的寝宫,里面收藏着各式各样的慕容炎,那些都是他未曾见过的慕容炎,或者说,是被他忽视了的慕容炎,而周竟,他一生效忠的帝王,竟然对他的妻子有那样非分之想,最后竟因着他收回了旧南府而将他按上莫须有的罪名。
前世他与周竟也有几分交情,周竟是太子,而他只是一个守着一城的诸侯,他们相交淡如水,止忽于礼,况且他曾经拼了命的救他,助他重建王国——北信王朝,为他四处征战讨伐,他只不过得了一处被旸族占领着的城池。张琰心里始终挂着一个疑问,若是因为慕容炎的缘故,周竟有很多机会可以安罪于他,为何在他收回旧南府才赐他罪。
想当初自己收回了旧南府,正高兴终于可以让他们焰军有属于自己的安生立命之所,可等他班师回朝,迎来的不是皇恩浩荡,而是勾结外族人意图谋反的大罪,而那个外族人,就是他的元妻,被他忽视的慕容炎。
张琰莫名觉得想笑,当初慕容炎与他成亲是惠王赐的婚,而如今他的儿子却以这一桩婚姻叛了他个谋反的罪名。
周家果然是一样的荒唐种。
顾郡城带着人马过来时刚好看到张琰站在宣德宫门前望着天发呆,那神情,微妙的让他这个老粗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感觉侯爷很难过又很开心。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张琰有这样的表情。
“侯爷......”顾郡城上前,打断了张琰的回想。
张琰应了一声,问道,“怎么样了?”
“前来救驾的都是些散小的诸侯,咱焰军还算人数多的了,属下发现,旸族人马很少,我们并没有对峙多久他们便撤军了。”顾郡城如实回禀,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王城受难,为何临近的诸侯不来救驾,反而要宣使找小诸侯远道而来,更奇怪的是,旸族人马不像是来攻城的,他们并不恋战,否则凭借他们的威力,焰军再怎么强悍也抵挡不住。
张琰倒是清楚这其中的道道,惠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台戏耍诸侯,最后敌军攻城,他再点燃烽火时,临近的诸侯却再不上当,王城被攻陷得很快,惠王也死了。
顾郡城的疑惑张琰并没有替他解答,正准备迈步踏入宣德宫,忽然一小兵前来禀报,周惠王已死,尸体挂在正德殿前。
张琰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无奈叹息,昏君无道,祸国殃民,信朝气数差不多了,天下崩盘是铁定的事。
示意顾郡城留在这,他一个人提着刀进了宣德宫。
宣德宫被掀得很乱,桌椅床铺全部被劈成了两半,张琰环顾四周,提着刀小心翼翼朝那微弱的气息处走去......
周竟拿着一把匕首握在胸前,瞪大了眼睛看着朝自己越来越近的阴影,他浑身冷汗,呼吸急促,握着匕首的刀柄在剧烈的颤抖,阴影越来越近,脚步声停了下来,门被打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覆盖在他上方。
周竟一鼓作气,利落的握着匕首直逼那人面门。
张琰头一偏,躲过迎面而来的匕首,有力的手掌紧捏住他的手腕,周竟感到手腕一麻,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当’地一声。
“太子...”张琰开口,语气并无多少的恭敬,周竟抬头便撞进一偏深邃黑暗的汪洋,他眼睛狠狠的瞪着他,像一只被囚困住的小兽。
张琰看着刚到自己肩头颤抖不停的人,那双愤恨的双眸和脑海里总是出现的那双一模一样,上一世,周竟就是这样冷冷的看着他,眼里的恨意一览无余。
张琰拼命压下心底的仇恨,虽然此刻他很想就这样掐住他的脖子,他细长的脖子只要他的手这么轻轻一用力,周竟立马死的悄无声息,反正敌军攻城,这么混乱的环境,有谁知道他还活着。
但是心底的野心和理智告诉他,周竟还有用,这个时候不能让他死。
周竟是周惠王唯一的儿子,周惠王死了,他便是信王朝唯一的继承人,此刻各路诸侯蠢蠢欲动,但是军权还是掌握在天子手中,若此刻周竟一死,那么信王朝也便覆灭,依他手上的兵力现在很难与其他诸侯抗衡。
周竟的身份正好可以帮助他一段时间。
压下心里的怒气,张琰单膝跪在周竟面前,“微臣救驾来吃,望太子恕罪。”
周竟被他一撩衣摆一跪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抖着声带,“将...是...是...前...前来救孤的?”
“微臣来迟一步,让太子受惊了。”
张琰的态度很是诚恳,让人觉得特别真诚,周竟看着他一脸正气,弱声声道,“将...将军请起。”
周竟将信将疑,但是无论怎么样,此刻他孤身也打不过这人,不过看这人长相,并不像外族人,兴许真是救兵。
张琰起身,微微弯身,侧身给他让出一条路,“太子,请。”
硬朗的脸庞威武的身躯,一袭军甲器宇轩昂,高高竖起的头发显得特别张扬,周竟偷偷的看他一眼又很快的收回目光,这个人英姿勃发,定是人中龙凤。
“将军是?”张琰护他很周道,又恪守礼节,而且他站立如青松一般,周竟的目光时不时的瞟向他,这个人不会是坏人。
对于年纪尚小的周竟,张琰的临危救难简直是太伟大了,周竟对他的印象也正悄然的转变中。
顾郡城见张琰一个人进去,最后两个人出来,疑惑,当看到他旁边是何人时,他张大了嘴,难怪不见太子的身影呢?宣德宫很偏,可能是躲藏在这太子才没有被人发现,逃过了一劫。
反应过来的顾郡城慌忙跪下参拜,众将士随着他动作参拜太子,周竟此刻情绪不那么激动了,摆摆手示意起身,说了一些客套的话。
对于他的某些处事手段,张琰还是挺看重的,但是周竟心机过重,没有远见,这注定他走不远的。
张琰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敛下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哥...”一声凄厉的喊声,霍权扒开人群冲了过来,看到安然无恙的张琰松了一大口气,“听说你一个人提着刀杀了过去,还以为你出事了,还好还好......”
跟在他身后的慕容炎紧绷的心脏也放松了,紧缩的胸口松了一口气。
张琰拍拍霍权,“我没事。”他的目光看向慕容炎,挑嘴微笑。
慕容炎避开他的目光,看向他一旁的周竟,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眉头紧缩,他正想说先行离开,“我先过去看一下伤员......”
“等一下...”
“炎大哥...”
他话音未落,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说出的内容却不一样,张琰看周竟又看看慕容炎,炎大哥?慕容炎和周竟关系貌似不简单啊。
慕容炎却好像并不待见周竟,蹙了蹙眉,并未应他,看着张琰,“我去看看将士们的伤势,”
说完,转身欲走,张琰阔步穿过人群拉住他,“这里刚刚结束战争,谁知道还有没有旸族人埋伏,你不能一个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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