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卢卡斯好像和我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不太一样啊。”担心再次引发一场恶斗,罗南谨慎的提出了自己的观察意见。
大叔痛心疾首的惋惜道:“哎,卢卡斯大人现在变成这样,都是被他的那些坏蛋雌子朋友们给影响的!”罗南把视频还给他,大叔关掉屏幕,正太版的卢卡斯瞬间消失。不胜唏嘘的大叔完成了指导新人的任务,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视上。
道尔继续给他科普。关于雄子的电视节目竞争越来越激烈,各家节目的斗争到了白热化的时期,甚至还有心机商家说服了未成年的雄子同意在直播节目上直播日常生活,一下子就囊括了万千粉丝。那个雄子收到的礼物当晚就创造了直播历史上的奇迹,可惜后来这档节目被雄子协会给叫停了,他们还禁止未来任何未成年雄子参加这种直播节目。据说是直播会对未成年雄子的正常发育生活造成不利影响。不然的话,当年的gdp还能上涨3%个点。
罗南听了目瞪口呆,不得不佩服虫族商人的策划能力。于是,罗南混在一群发花痴的大汉中,盯着电视看得津津有味。大汉们在欣赏着着他们心目中爱与正义的化身,罗南则在认真学习,学习代表整个银河系先进生产力发展方向的虫族套路——瞧瞧,在自己苦哈哈的跑楼梯的时候,看看别人是怎么轻轻松松的日入百万的。
可惜,没等他研究好怎么轻轻松松日入百万,酒店老板已经提前实现了人生目标。天色已晚,罗南本来准备和道尔告辞,起身回家的。但是,就在他结账的时候,老板突然宣布,他家的臭小子——一名二十五岁的雌子自带百万嫁妆成功嫁给了一名刚刚成年的雄子。他要请大家喝一杯。
整个酒吧轰动了,年纪轻轻的人生赢家,二十五岁就实现了人生梦想。比在座的各位不知道幸运到哪里去了。大家喝了一杯又一杯,几乎要把酒馆的存酒都喝尽了。他们把桌椅挪开,酒吧中间的长桌上放了三排酒,全是好酒。大家真诚的祝福这个幸运的年轻人,祝他未来生活幸福美满。一瓶一瓶的酒飞快的干了。喝醉了的客人相互抱着唱歌,跳舞。
看到这群一群大汉憨态可掬的唱着跑了调子的歌,拉扯着在一起摇摆,为了别人的喜事这么开心,看了真让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最后,老板自己也差不多醉了。把自己珍藏了二十五年的好酒给拿了出来。请各位一醉方休。几乎每个客人都喝的醉醺醺,老板自己也滑倒在柜台下面,醉成了一团。
夜深了,酒鬼们也要回家了。罗南几乎是把道尔给扯出门的。道尔是彻底的喝醉了,但是还好能走路,不用别人搀着。要不然罗南可弄不走他这么一个大块头。罗南他自己也喝了不少,虽然都是饮料一样的酒,但是喝多了也醉人。
罗南问道尔住的方向?道尔毫不犹豫的往西边一指,“那?”
罗南问道尔住在哪里?道尔毫不犹豫的回答:“不远?对!很近!”
罗南问道尔具体位置?道尔毫不犹豫的将手一挥:“别问那么的多,跟我走。”
罗南本准备给他叫一辆无人驾驶出租飞行器,但是看他这个样子,估计是真的喝高了。别到时候在出租上睡一晚,罗南只得亲自送他回去。一路上,道尔都在高兴的唱啊,笑啊。把罗南弄的精疲力尽。幸好,他还认得家,凡是遇到拐弯路口,总能不踌躇的往一条道走去。
越走,越豪华。越走,罗南越觉得不对劲。这里的住宅看起来就不便宜,每一栋之间都相互隔开很远,道尔看起来就不像能住得起的样子。罗南摇了摇道尔,“喂,你没走错吧?”
道尔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士兵,永远不要怀疑你的将军。记住,在战场上,你的长官的位置就是你的方向。来,跟着我走。”
得,这位是回到了军旅生涯了。自己这个小兵还能说什么呢?还是跟着吧。道尔一马当先,领着罗南在豪华住宅群里左拐右拐,最后走到了一个高大的房子门口面前。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别墅区,如果说罗南曾经住的贫民区是人多地少的典范,这里就是地少人稀的代表。而且这栋房子从外表看起来就价值不菲,宫殿式建筑外表是色彩柔和的涂层,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柔和光芒。一层层的台阶从他们脚下往上直通建筑的大门。在高大的立柱中间,大门半敞着。
“道尔住在这里?这小子居然这么有钱?”罗南犹豫了一下,但道尔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罗南无奈,只得跟了进去。
房子很大,但里面居然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道尔径直穿过了房间,走到了后花园里面。罗南以为他要干什么,急忙跟着他。谁知道,他走到了墙根,拔下裤子,开始尿尿。罗南无奈,转过头去——等着。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道尔绝对是已经忘了回家的路了。他的家根本不是这里,他过来就是看中了这片风水宝地,专门来尿尿的。他们身处的这座花园里繁花似锦,大朵的花苞沉甸甸的缀在枝头,一看就是经过精心的打理。罗南感觉有些奇怪,这么昂贵的房子为什么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不过幸亏没人,要是有人的话,他们也惨了,肯定会被当做小偷给抓起来。
道尔一边浇灌着脚边的名贵花草,一边轻快的哼哼着口哨。四下无人,他的口哨显得格外的突兀,罗南低声呵斥他,“别吹了。”口哨声低了下去,过了一会,口哨声又渐渐高了起来。“嘘嘘嘘,嘘嘘嘘,嘘嘘,嘘嘘嘘。”罗南听了差点想拿胶带贴住他的嘴巴。“再吹我就割掉你的jj。”罗南凶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下,口哨声终于停止了。
道尔终于尿完了,他拉上拉链,提上裤子,走到罗南身边。这时候他也不吹口哨了,板着个脸,被冷风一吹,看起来像是清醒了几分。罗南差点以为他是酒醒了。谁知道,他用肩膀蹭了蹭罗南。
罗南眉毛一跳,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干嘛?”
道尔委屈的看了他一眼,抱怨道:“你刚才好凶啊!为什么这么凶吗?”
罗南真想给他两个大耳光,把他从这种小媳妇的状态给抽醒过来。但是,现在他只能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道:“你说完了没?说完了就快走!”
“走就走吧。真是的,对人家这么凶干嘛。”道尔嘟嘟囔囔的说道,不高兴的往房子方向走去。
夜晚静的吓人。
道尔这个酒鬼一点也感觉不到异常,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去。但一路上,罗南真是心惊胆战。总感觉马上要窜出一只恶狗,或者从头顶上照下一个探照灯来,把他俩照出原形。他一边蹑手蹑脚的走路,一边压低了嗓子的问道:“你们这私闯民宅是什么罪?”
“没罪。”
“不可能吧?”罗南怀疑道。
“我们一般直接拿枪轰了。”
罗南现在太后悔了,早知道就不问了。不对,应该是早知道就把这个酒鬼扔在酒吧外面睡一晚大街算了。
第49章 香艳闺房
道尔和罗南两人又从花园回到了房屋里,按理说,两人搞了这么大动静,保安们早该冲出来了。但是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罗南暗自想到,说不定他们这回真走运了,这栋房子真的是空的,没有人住。
两人走进了大宅,罗南还要仔细的观察周围,以确保是按照原路返回。但道尔仿佛是玩带作弊器的迷宫游戏一样,毫不犹豫的往前走着。罗南则有些犹豫的跟在他的后面,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就在两人正走进第二个房间,突然,罗南听到从房子的深处传来“哗”的一声破空声。
罗南猛地停下脚步,暗叫不妙。
再看向道尔,只见他像没事人一样的大步往前。按理说虫族的听觉这么敏锐,他不可能没听到,难道真的有鬼?罗南正踌躇着要不要退回花园,但转眼一看道尔已经走远了。他咬了咬牙,跟了上去。就算他退回花园里面,人家要是抓到道尔结果也一样。随着罗南的前进,那断断续续、一声一声的“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罗南能听出来那是什么柔软东西的破空声——就是从前面左侧的一个房间传出来的。
但走在他前面的道尔从那扇门面前走过时,头也没回的照直往前走去。罗南蹑手蹑脚的跟着他,经过了那个屋子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谁知道,窗户留了一条缝,罗南没忍住,好奇的往左边偷偷的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就吓了一跳。
那个房间内灯光昏暗,帷幔重重。角落里放着一张尺寸夸张的圆形大床。在紫红色的灯光下,勉强可以看出房间里面有两个人。一个人和他差不多高,稍矮,背对着他,另外一个人正对着他,普通虫族身高,四肢线条极美,但被赤果果的绑在房子中间的柱子上,垂着头。因此,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躲在窗口的他。
那个背对着他的人,手里拿着一条长柄鞭子,鞭子的粗细大约像柳条一样,但是使用他的人则完全不像使用柳条那么轻柔,他先是在半空中抡圆了长鞭,在空中带起一阵风响,然后鞭梢干脆利落的落在着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年轻人的皮肉上,带出一条新的血痕。刚刚他听到的间断的哗哗的声音就是一下下鞭子抽在人身上发出来的。
被鞭打的人明明比那人身材高的多,却毫不反抗,身上一条条鲜红的鞭痕触目惊心,他垂着头,即不叫也不躲闪。只有在鞭子落在身上的时候,才如微风中的柳叶一样轻颤了一下。
sm游戏?罗南皱了皱眉,拿着鞭子的那个年轻人只看背影都能感觉他的狠辣,个子恰好也和他差不多高,罗南怀疑他是个雄子。但是他还记得,这个世界雄子不是土豆,随便在地头拿锄头一刨就能刨一个出来。他们不会这么不幸,刚好就碰上一个吧?
他自己辨别不出来,刚想问问能辨别的道尔,但往前一看,道尔早已经看不见人影了。就在这时,被打的人“啊”的轻声叫了出来来,原来那一鞭正好落在他的敏感位置上,他吃痛之下抑制不住的哼出了声。
罗南看着那条伤痕,那个位置,忍不住下身一紧,都替他痛了一下。
他的声音就像是小动物受伤的呜咽声,像是哀求不要再打了又像是乞求再来一点吧,挠痒痒一样挠着人的心底,想必很能引发一些人的施虐癖。果然,听到他的哼声,下一鞭来的更加猛烈了,但是这一次,他没再叫出来,只是身子颤抖的如风中之烛。
按照罗南过去的经验,看到这一幕场景第一反应就是报警。
但是,他第二反应就是绝对不能报警。
这里毕竟是吉他,那两个人身份不明。个头矮的很有可能不是普通未成年雌子,而是雄子。
就在这时,较矮的那个人已经连续又打了七八下,似乎是抽累了。他扔下鞭子,从另外一个门出去了。
罗南犹豫了,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困境。
要是真的是凌虐,他肯定得报警。但是,要是他们俩真的是一个是雄子一个是雌子,那么眼前略带血腥的场面说不定是人家的闺房乐趣。虫族皮粗肉糙,轻伤不治自愈,谁知道他们俩是不是在玩性爱游戏。根据他这段时间的见闻,虫族好像挺喜欢这种周瑜打黄盖的游戏,不仅仅雄子喜欢,有些雌子也是乐在其中。要是从这个角度来看,目前的场面甚至有些——香艳?罗南贸贸然冲上去,人家不一定领情,说不定被打的家伙刷的一下就从柱子上跳下来,因为他破坏了这点小情趣愤而报警。到时候他作为擅闯民宅者,就是长了八张嘴也说不清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到这里,罗南立刻下定决心随他去吧。他这样偷看人家也实在是变态行为,当机立断立刻决定离开窗户不再偷窥,赶紧去追道尔才是正经。
就在拔腿就走的前一秒,谁知道就在这时,那个被绑在柱子上人抬起头来,向着罗南的反响看了一眼。罗南本已迈出了一只脚,这时候却无论如何走不了了。那人一直垂着头,到现在罗南才看清楚他的脸庞,原来他这么年轻,虽然身高很高,但脸庞看起来居然比罗南还要小一点。他脸色惨白、虚弱,嘴唇干的爆了皮,一双大眼睛露出无神的光彩。
罗南踌躇了,玩情趣游戏玩到这个地步也太夸张了。而且,他的眼睛——罗南只在要死的人眼中见过那种光彩。
他快死了。
那人张开嘴,对着罗南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
但是罗南听懂了。
他说:“救我。”
罗南不再犹豫,他打开窗户,跳进屋子,尽量悄无声息的落地,接着冲到房间中央,解开绳索,将那人从柱子上放了下来。近距离之下,罗南这才看清楚他的惨状,他上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鞭痕累累。鞭子上带着倒刺,他的伤痕不是表面上的皮肉伤,新伤旧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他的脖子上还有几道不明显的淤痕,后面是一道伤痕。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狗牌一样的东西。
“年轻人,玩过火了你们!”罗南暗想到。
刚刚被放下,那个人立刻就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就算是个虚弱的家伙,这么一靠罗南也吃不消。罗南艰难的扶着他靠着柱子。他看看外面,那个打人的家伙暂时还没有出现,但是随时可能回来。
被救下来的年轻人浑身滚烫,眼睛也无力的眯了起来。
罗南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小声说道:“喂,你能站起来吗?你要是不能动我可没办法帮你。”
那人看了看他,血珠顺着头发一滴滴的落在罗南肩膀上,他的眼珠渐渐恢复了焦点,好一会才迷茫的点了点头。
这个功夫,罗南简单的替他检查了一下,他身上没有大的伤口,头上的血水是因为额头上有一道伤口,现在已经不往外流血了。但他这副惨样,让罗南怀疑他是不是被打傻了。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罗南和他对视一眼,暗叫糟糕。主人回来了!
主人是独自一人回来的。
他手里握着水杯,走进了房间。等他看到眼前半靠在柱子上的雌子,危险的眯起了眼睛,阴沉的说道:“是谁把你放下来的?”他知道,就算他有本事给自己松绑,他也绝对没有胆子自己跑下来。
那人无力的指着他身后。
雄子鄙视的说,“想袭击我?你以为我傻?”他俯下身,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的囚徒,越逼越紧。“说!是哪个?!”
站在他背后的罗南抄起旁边的凳子顺手把他打晕了,鄙视道:“确实智商堪忧,赶紧补补钙吧。”
打晕了犯罪分子之后,罗南扯下房间里面的帷幕,把受伤虫族光溜溜的身子给裹了起来,然后半拖半扛着着他,把他扶到了门口。
没想到,门口居然还站着道尔。他居然还没走!他两手插在口袋里,呆呆的望着紫红色的天空。此时已经到了深夜,但天空中依然有川流不息的飞行器在穿梭。看到罗南出来,道尔摇了摇头:“太慢了!”他朝着罗南伸出了手。“士兵,跟上我,我们要回家了。”感情他往这里跑了这么远,不是回家,是专门来尿尿来的。
罗南再也不相信他认识回家的路了,急忙通过中央调度中心叫了一辆无人驾驶的出租车。飞行器很快就到了。罗南要把一个醉鬼、一个死鬼弄上了车。死鬼比较乖,自己没有力气,但还知道配合着罗南,罗南连拖带拉的把他弄上了车。醉鬼就很不乖了,死活不愿上去,坚持要自己走回去。罗南懒得和他废话,朝着他的屁股踹了两脚,醉鬼这才嘟嘟囔囔着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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