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刚才的突发事件,整个博物馆里的人人都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许多人都看见虫族从哪个年轻人口袋里掏出一枚炸弹一样的东西。但虫族没有在人群中大开杀戒,也没有当场制造血腥事件。只是把那个带着炸弹的年轻人带走了。许多人想:看来它们并不像反抗军在网络上宣传的那么残忍。
人们讨论着被捕的年轻人是哪一路的反抗军,和昨天晚上巴黎发生的事件有没有什么关系,虫族会不会在这里成立新的据点。就在大家七嘴八舌之际,突然,有人回想起了什么。惊呼道:“刚刚的那个虫族不是虫族的在地球的最高指挥官吗?我记得他!我在受降仪式的直播上见过他!”
人们面面相觑。
在人类看来,穿着作战服的虫族看起来都差不多。但是因为这位叫戈尔的虫族指挥官在电视上露过面。所以人类对它记忆格外深刻。那一刻有接近六十亿人在电视机前沉默的观看直播。俊朗但冷漠的面孔,在仪式上只言简意赅的说了说了一句话。正是因为那天的印象太深刻了,所以没人将刚刚的那个人和它联系在一起。
刚才的这个人真的是虫族的最高指挥官?那他们追捕的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人群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站在远处的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人群。虫族出现的那一刻,罗曼想起之前罗南在酒店里对自己说的话。他没想到这一刻居然真的来到了。他知道罗南的叫喊是提醒自己,他的最后一眼是在对自己说:“快跑!”
在博物馆的正门口,一辆的铁青色的飞行器就停在门外。罗南被押解上了虫族的飞行器。
上了飞行器之后,虫族士兵像放麻袋一样把罗南往角落里一放,刚巧不巧放在他们长官的对面。他们也不怕罗南在天空上逃跑,应该说根本没有考虑过弱小的人类能在眼皮下逃跑的可能性。
然后大门一关,飞机轻盈的启动了。
罗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也不知道飞机要飞向哪里。刚才哥哥没有在情急之下奋不顾身的站出来,让罗南大大松了一口气。这一次,罗曼是领会对了弟弟的意思。罗南的那一声大喊的确是在提醒罗曼快跑,永远不要再回来。虫族只发现了自己,并没有注意到罗曼,说明虫子很有可能用什么方法定位到了自己,而非罗曼。那么,凭着第二个护照,罗曼还有很大的机会离开欧洲。而那个虫子应该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给他的一脚可能就是希望将他的同伙不忍之下跳出来。幸好他们没有成功。
至于他自己,他在心中苦笑了一下。他之前对罗曼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但早已经做好其他准备是假的。他没有任何准备,也拿不准眼前的这个面无表情的家伙想对自己怎么样。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看向旁边的这些虫子们。
飞行器呈尖锐的三角形,内部的空间不大,也没有设置单独的座椅,只有几排固定在墙面上的长凳。那些虫族士兵坐上上面,他则像个萝卜一样,被夹在中间。这些士兵们个个腰杆挺直,把自己坐成了钢刀。罗南自己做不到,连看着都替它们累的慌。
而他们的长官则坐在罗南的对面,它上机之后就没有看过自己的俘虏,好像他不是专门为了这个人类跑了一趟一样。
它的膝头放着几份公文。罗南偷看了几眼,从他的角度,文字是倒着的,但大概还能认出来,上面写的是英文。虫族有自己的语言,罗南没想到它居然还能看懂英文,就像它居然会说法语一样。
虫族飞行器的速度很快,窗边的白云飞速的头推着。如果航空公司的飞机能有虫族飞行器的速度,恐怕他们不到二十分钟就能从阿姆斯特丹飞回国内。他们现在的速度肯定超过了音速,这样快的速度,竟然没有出现音障现象,也不知道虫族科技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想一想它们能实现宇宙航行,这点问题应该难不倒他们。在这趟旅途中,罗南就这样东想西想,好转移对未来的恐惧。
不到五分钟,他再度从天空俯视着一座熟悉的建筑,埃菲尔铁塔和半天之前没什么不同,依然游人如织。看着眼前的已经渐渐亮起灯火的巴黎城,罗南一时间不由感慨万千。在这个城市他在一天之内走了又回来。希望不会永远的留在这里。
虫族飞机在城市的半空中盘旋了下,最后在一座辉煌的建筑群前面停了下来。罗南在众多虫族士兵的簇拥下走下了飞机。
眼前是凡尔赛宫。紫禁城内的紫禁城,虫族在巴黎的另外一个据点,虫族的总部。
那位虫族长官什么都没对他说,也没有让人盘问,而是直接把他丢在了凡尔赛宫的一座禁闭室中。
第9章 关押
罗南也什么都没问。他知道,现在他是什么回答都得不到。除非,等到他们想让他开口说话的时候。
在囚室里的日子及其单调乏味。只有一个罗南一个人。没有剪刀和刮胡器,估计是怕他自杀。还好,虫族没有克扣他的阳光和伙食。有干净的手纸,他小小的囚室里还能照进阳光。每日三餐有人给他从门上的一扇小窗口的送进来,虽然罗南连送饭的人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到了这个时候,罗南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监狱里,关禁闭是最严重的惩罚。仅仅是没法与人沟通就已经够折磨人的了,没有阳光,没有声音,他没法想象那些被关禁闭一个月的犯人是怎么熬下去的。
他找到了一幅国际象棋,开始自己和自己下象棋。刚刚开始的时候,他一个人扮演两个角色,总是能猜到另外一个的想法。棋局很快就结束了。渐渐地,棋手双方开始各下各的,开始独自思考对方的布局、筹划相应的对策、再也不被另一方的思考所干扰。就这样过了大约一个星期,七天中,没有任何人和罗南交流过一句话。罗南几乎开始认为他们会就这样一直关到他老死。到了第八天上午的时候,罗曼终于等到了审问他的人。
那天,他正在下棋的时候,有人敲了一下大门,他以为是送饭的来了,但这和他感觉中的时间有点差别。房间内没有钟表,他疑惑的看了下窗外。今天的窗外没有阳光,是阴天。八天以来,门第一次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人类,但不是送饭的。他的衣服上绣着国际警察和他名字的的缩写JK。罗曼没有再看他,自顾自的下着,这一局正下到关键处。
JK他在罗南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他没有开口,等看了一小会之后,评论道:“黑方还有三步就赢了。”
罗南看了看他,没说话。他将手伸到另外一边,开始移动白骑士。白方移动之后,他皱着眉思考了一会,然后开始走黑棋。到了第三步的时候,果然黑皇后凶猛的冲了过来,把白王将死了。他抬头看了警察一眼,他正眉开眼笑,像是自己赢了一样。罗南把面前的棋盘一推。下了这么多天,他的水平也没长进多少。JK掏出一支烟,在罗南不满的注视下点燃了。房间通风不好,一支烟的味道好久都散不去。
“怎么?不喜欢我在未成年人面前抽烟?”JK叼着烟,盯着他笑着说道。
罗南没说话。
JK也没有等他的反应,自顾自的吐了一个烟圈:“你应该感谢你没有成年,所以保住了一条小命。”
“虫族也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谁知道呢?”警察随手将烟盒放在一边,耸了耸肩,“也许他们也有要保护的成年人呢。反正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感谢创造了这个法律的人。”
有意思,罗南还以为这个警察上来会先恐吓他,让自己以为必死无疑,让后再抛出一条活路,等自己上钩。但是这个警察的套路和别人的有点远。
警察还在继续说着:“但是,不管成年没成年,犯了罪还是要承担责任的。”
“这个罪是虫族的罪吗?”罗南镇定的回答道。
对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题,而是又吐了一个烟圈,随手捏起了象棋棋盘。
他问道:“喜欢这里吗?”
“还行,每顿都有饭吃,就是没有剪刀,我的指甲很久没剪了。”
JK点了点头:“不错,看来你对接下来的这个处罚也不会太难以接受。一辈子在凡尔赛宫这座艺术的神殿被外星人艹屁股,对你来说是不是和没有指甲刀差不多?这段时间你又没有想过自己的下辈子?让我来告诉你,你的下辈子会怎么样吧。”他凑近了过来,烟圈吐在罗南的脸上,顺便捏了捏他的手臂上肌肉:“等你一成年,那群外星人就会扑上来,脱掉你的裤子。根本不管你的反抗,像艹女人一样艹的你哭爹叫娘。还是说,你干脆很享受这种被操的感觉?”
这个家伙很会敲诈人,罗南笑了,“在背后这样形容你的上司们,这样不好吧?”
看没有吓唬到罗南,对方摊了摊手,往椅子上一靠:“我说的是实情,它们最多把说实情的人辞退吧。倒是你,这样一个的小伙子,这样年轻就有头脑策划这么一件事情,做什么不能出人头地?你本来能在夏威夷的沙滩上冲浪,像所有有钱人一样,喝喝香槟,泡泡美女。你却把自己折腾到这个地方来。”
他点了点桌子:“在这里,你晚上盖着的是自己的薄外套,象棋棋盘画在草纸上,一瓢水要要分三次用。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之后有没有思考过?你这又是为了谁呢?难道是为了全人类的事业吗?”
罗南回答道:“你们既然已经知道我是谁,就知道我和反抗军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还要穷追不舍呢?”
对方叼着烟头,盯着他笑了笑,像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
罗南耐心的等待着,直到对方盯着他的眼睛,缓缓的说道:“你哥哥不是还没有回来呢?”
罗南心中一紧,但还是平静的回答道:“虫族又不缺男人,这么大费周章,有必要吗?”
对方挥了挥手,打乱空气中的烟雾,透过烟雾眯着眼睛看他:“你还没搞清楚。对虫族来说,没有什么叫做大费周章。只要他们想要的,有的是人手供他们差遣,天涯海角都不是问题。我们迟早会找到你哥哥的,现在你主动交出他,我个人会给你的刑期求情,在你的供词上大大写上这么一笔。‘配合调查’,你现在缺的就是这么一句配合调查,说不定会减免不少年的刑期。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一辈子不该就这么被糟蹋了,生活里只有吃和被上这两件事情。”
他抓起了桌上的烟盒,站起了身:“你有一天时间考虑,他们可不等人。”
“它们是怎么抓到我的?”他在对方身后追问道。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很可惜,我希望不要到了坐在它们身上,你才发现自己后悔了。好好想想。”
警察离开之后,罗南用手指拨弄着棋子,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对于自己的命运,他已经看到了一个隐约的影子,但别想让他就这样屈服。唯一的好消息。罗曼应该已经安全的离开了欧洲了,否则接手这件事情的就应该是欧盟的警察或者是法国的警察。而不是国际刑警。
他还在担忧着罗曼的未来。殊不知在他默默的蹲监狱的这段时间里,虫族和人类的情报官员已经将他的身份查了个底朝天。从两人在幼儿园和哪个小朋友不和,到罗南在学校期间最后一次电话打给了谁全都查了出来。
调查发现,罗曼和罗兰两兄弟纯属单干,和各大抵抗组织都没有瓜葛。他们的父亲罗刚去世的很早,母亲在数年前也一场车祸中意外去世了。两兄弟感情一直很好。虫族来的时候,罗南尚未成年,还在学校读书。但罗曼已经工作了,也达到服役的年限。如果不是他哥哥在今年抽中了那只签被送往巴黎服役。恐怕罗南现在还在学校里乖乖读书。
这首次有人能从虫族的营地逃跑,虽然说策划者在时候已经被抓了回来。但是依然无法掩盖第一次有人从虫族手里逃跑的这一事实。法国政府是个积极的马后炮,在事发之后他们没能第一时间找到逃跑者的下落。为了弥补这一点,新政府积极主动的建议,给罗南安排死刑,并在电视台对全球直播,以儆效尤。对此欧盟和各国都激烈反对。最后,法国政府的建议被虫族以犯罪人尚未成年给拒绝了。虫族在占领地有自己的一套法律,眼看着地球日益平静,戈尔不想因为一国政府的私心破坏这个秩序。
不知为何,从第一眼,戈尔就对这个人类的少年很感兴趣。虽然那时候,他外表上还是“少女”。明明浑身散发着让人阳痿的雌激素,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吸引力。正是这种奇妙的东西,才让让巴尔戈隆既没有干他,也没有把他送上断头台。在性这方面,大部分虫族总是处于难以填满的饥渴状态,尤其是每天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军人。虫族每年都有疯狂的士兵,在得到真正的满足之前,他们不得不通过各种手段来缓解这种焦灼。这颗蓝色星球上的男人就是一种缓解的手段。
但是,现在,巴尔没有心思去深思他对罗南的感觉。军官们的补给日快到了。作为第七军团的中级军官,例行补给中也有他的一份。这才是戈尔关心的首要事情。
第10章 保卫贞操
第二天,那个叫JK的国际刑警果然又来了一次。他听了罗南的回答,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就像JK说的那样,一名穿着制服的人跟着进了牢房,用法语宣布罗南被判处终身服役,从成年的那一天开始执行。没有审判,没有辩护。
于是,罗南的下半辈子都要在虫族的营地中度过了。当天,罗南就离开了那件临时的囚室。虫族既没有把他送到人类的少管所,也没有真的把他投入监狱。它们让他留在了凡尔赛宫。罗南想,虫族可能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颗大萝卜。考虑到这颗萝卜成年日一到还是要洗洗刷刷送回来,就这样干脆留在眼皮底下看着成长,虫子们真会给自己省点事。
由于雌激素尚未消退,因此对只关注力量和荷尔蒙的虫族来说,罗南基本上属于背景板,和那些女服务员们差不多。或许是基于这样的思维,罗曼没有和那些来服役的男性们关在一起。而是被安排住在大特里亚农宫,和那群女服务员们在一起。
罗曼本来长得就非常帅气,这一点在换回男装的时候尤其明显。他有一种那种捣蛋孩子特有的聪明劲,女生的心思对他来说从来就不难猜。那些女服务员们很快就迷上了他,把他这个囚犯当成了宠儿。女人们同情但是也瞧不起出现在凡尔赛宫的男人。虫族虽然长得像个人,也足够有威势,对但是这些弯的不能再弯的家伙们她们是既敬又怕。唯独罗曼,他还未被虫族“玷污”,长相可人,嘴巴又讨人喜欢。很快,服务员就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她们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她们所知道的事情和都凡尔赛宫的虫族脱不了关系。虫族在各大洲都有据点,巴黎尤其之多。这里有包括之前罗南去过的圣心教堂,有凡尔赛宫,还有城市南部的十四区。众所周知,虫族在地球的活动不多,主要活动只有一项。比如说圣心教堂都是专门干这个的。
但是,凡尔赛宫不仅仅是娱乐的场所,更是虫族在地球的活动中心。因为最高指挥官的驻地在这里。他在这里生活、办公、在这里发号施令,掌控地球的政策和虫族在地球的活动。
此时,罗南终于知道了那个把他抓回来的人的身份和名字。因为有点虫族电视人脸识别障碍,罗南在此之前,一直没有把电视上的那个威风八面的戈尔和现实中的戈尔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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