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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除了父母,还有谁能够无偿的包容你?吴牧感觉心里十分的暖和。
“哼唧~”吴牧恶意的扯扯郑宏月的头发,这是他发出求和的信号。
郑宏月却并没有回头看他,吴牧有点小失望,但是还没有气馁,他继续发出求和的信号。
郑宏月还是不理吴牧,吴牧有点被拒绝的火大。他用触手戳戳郑宏月的脖子,“女孩子也没有你这么难哄的。”
郑宏月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吴牧,眼神十分的不善。吴牧看着他的眼神,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哈哈,你看你,我又没有说你。我是说,我自己还没有被人哄过呢。”
在郑宏月面前,一失足并不可怕,一失言就等死吧。郑宏月最小气了。
郑宏月居然接话了,“你被哄的时候还少吗?”
吴牧一听就不乐意了,“我什么时候被哄了,天天遭受你□□,身心都不健康了!”
郑宏月懒得跟他争吵。实际上,每次两个人争论的时候,郑宏月都是缄默着不跟吴牧争吵,所以有时候不论吴牧有没有道理,赢了都不是特别爽,不爽他就使劲折腾郑宏月,郑宏月被他折腾烦了就给他一个眼刀子,吴牧是个吃硬不吃软的,立马乖了。
吴牧看郑宏月又闭嘴了,觉得十分的无聊,天天跟个哑巴呆在一起的痛苦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
吴牧用触手去挠郑宏月脖子,郑宏月没感觉似的,一动不动,活生生的冰雕。吴牧再接再厉,三根触手齐上,慢慢的把触手滑进郑宏月的脖子里。
郑宏月感觉胸口处有些凉意,他低头一看,一截树枝弯着身子,一半身子已经钻进自己衣服里面了。
郑宏月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简直无法直视胸前的猥琐!他把吴牧拎起来,“你在做什么?”
吴牧三根触手绞在一起,刚刚玩得忘乎所以,非礼郑宏月的行为让他也有几分不好意思。他虽然现在是一截树枝,但是他的灵魂还是汉子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这般玩弄另一个男子的胸口还是让他非常的难为情的。
面对郑宏月直直的眼神,吴牧只能笑笑之后,一脸正经的倒打一耙,“我在......挠痒痒呀。你看你,想这么多,思想一点都不纯洁!”
郑宏月静静地看着吴牧,不说话。
吴牧感受到强大的压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就是在挠痒痒呀,你看着我干嘛我让你挠回来行了吧?”小气的心机boy!
郑宏月的眼神在手上的树枝上溜了一圈,用充满全世界恶意的言语,“你一点手感也没有。”
吴牧:“......”士可杀不可辱!
“小爷这么q弹软萌,谁说我手感不好的!你摸摸!”吴牧就如同吃了炮仗一样对郑宏月轰炸着,此刻他已经被郑宏月气得智商下线,叉腰挺直腰板,把触手绷得直直的伸到郑宏月面前。
郑宏月看着把触手伸到自己面前来强迫自己摸一把的吴牧,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微妙,偏偏吴牧还是一副你一定要摸,不摸我就跟你急的气势!
吴牧看着他还不动,急了,“你摸呀!”
郑宏月:“......”
郑宏月象征性的摸了一下,在吴牧的期盼下,说了一句,“不错。”
吴牧:“哪里是不错?简直就是手感上佳好不好!”
郑宏月被迫说道:“嗯。”看到吴牧放过他,郑宏月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吴牧看着郑宏月的表情还是十分的不爽。
郑宏月感觉自己头有点疼。恰在此时,外面响起一阵阵喧闹声。吴牧和郑宏月两个人看过去,就看到阿峰带领着关全以及一群持剑弟子向这边走过来。隐约还可以看到关全脸上喜悦的神色。
吴牧看着郑宏月,“你真的留下了证据?”
郑宏月摇头,淡淡的说道:“没有。”神色语气好像对此一点也不关心一般。
吴牧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蛋疼感。
阿峰率领着关全站在门外,说道,“公子,关全在您的院落里找到了张山和刘元两个人的随身物品,大公子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郑宏月看都没有看一眼所谓的证据和赃物,他退回屋内,随手带起一阵风,将门和窗户合上,一副闲人勿扰的境界。
阿峰和关全一群人拿着所谓的证据站在门外,想进来又不敢,离开又不可以,十分的挣扎和尴尬,又经过郑宏月和郑宏宇两个人的一战,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去捉拿郑宏月。大公子修为并没有废弃,最后门主之位落在谁的手里也说不定了。阿峰心里打着小九九,关全则是不敢。
吴牧戳戳郑宏月,“他们是铁了心要杀你,怎么办?”
郑宏月将吴牧从肩膀上扔下来,“顺其自然。”
吴牧滚了一圈,晕晕乎乎的站起来。他觉得郑宏月不可能坐以待毙,但是一时又看不出郑宏月打什么主意,心里烦躁的很,感觉自己像被蝉蛹裹着,封闭的狭小的空间让人难以喘息。
郑宏月不相信他,吴牧是心知肚明的,郑宏月要做什么,吴牧也是一头雾水。参考原著,也只知道情节大概走向,具体的就不大清楚了。
烦,系统步步紧逼,男主还对自己心存芥蒂!
吴牧也不管郑宏月了,自己蹦跶到床上躺在正中间,将自己埋在被窝里,也不管郑宏月是不是被自己挤到没地方睡了。吴牧以为今夜肯定难以入眠,但是阿峰和关全却并没有来闹事,外面安安静静的,什么时候人走的,吴牧也不清楚。起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郑宏月。
吴牧坐在床沿边上,看着郑宏月从外面走进来,白色的鞋帮沾染上的泥土,还带着被露水打湿的软黏,吴牧有点小受伤,不是说好的跟在身边不离不弃吗?怎么把自己丢下一个人去办事了?
郑宏月走过来,没有看吴牧一眼,当然更没有解释的意思。
吴牧想问,但是又想到郑宏月昨天对自己的试探,一瞬间就熄了心思。
吴牧以为今天也会这般沉默了,但是郑宏月却先开了口。
“起床。”
“???”,吴牧看着郑宏月,“做什么?”
郑宏月挑眉,“待会儿有人来。”
郑宏月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郑祺和魏长老首当其冲,后面跟着一众长老和郑宏宇。
吴牧赶紧从被床上跳起来,蹦到郑宏月的肩膀上,俯在他的耳边轻轻的问道:“今天都来围剿你了。”
郑宏月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吴牧用叶子划过他的眼角,郑宏月的眼角是微微上挑的,笑得时候很有风情,不笑的时候很多情,偏偏他又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惹得人心痒痒又不敢上前。吴牧凑到他耳边说道:“我们是两个人呢。”
郑宏月挑眉看了他一眼,眼里是无法形容的流光溢彩。他捏住吴牧的叶子,静静的看着门口的一干人。
吴牧被他上挑的眼角勾了魂魄一般,看了良久都无法回神。
郑祺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宏月,你为何残杀门中弟子?”
郑宏月挑眉看他,视线里却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一干人群。眼睛里根本就没看到他一样。
魏长老也看不中郑祺这般发问,显得没底气心虚。“宏月,我们听宏宇说你残杀门内弟子,并且还拿出了证据,你有何辩解呀?我们会秉公执法,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郑宏月:“无话可说。”
郑宏月的话音一落,所有人包括吴牧都十分差异的看着他。吴牧是不懂郑宏月为什么直接对他们认罪,魏长老则是无法理解郑宏月为什么这般坦诚。
不过,无论如何,距离他们的目的只有一步之遥了。
魏长老对郑宏宇使了一个眼色,郑宏宇立马走上前来,“既然你已经认错,那我们只好公正处理了。大哥,请移步后山天牢。不过在此之前,请将你身上的练月剑和灵植交出来。我们会代为保管。”
郑宏宇这话说出来,吴牧就明白了。魏长老和郑宏宇两个人还没有放弃打自己的主意!
吴牧有些忐忑,这两天自己和郑宏月的关系十分的微妙,郑宏月又不知道有什么计划,很有可能把自己交出去。吴牧看着郑宏月,郑宏月若有所感,也看过来,见那嫩绿色的叶子都在轻微的颤动。
“我的东西轮不到你做主。”郑宏月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掷地有声,不容小觑。
吴牧松了一口气,郑宏月对自己果然还是好的!
哼,卧底和男主,就该床头吵架床尾和嘛!多么萌萌哒!
魏长老和一干长老脸色十分的难看,简直被郑宏月那句十分不客气的话噎得一口气喘不上来。
第26章 借刀杀人
郑宏宇站在魏长老门外,自从他和齐蓝两个人的事情败露,他很久不曾来过这里了。这次来是为了郑宏月和那株灵植的事情以及他心中的疑惑。
郑宏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外面阳光很大,很强烈,但是他还是觉得阴气森森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或者有种阴阳相隔,他在看着阳世却触摸不到的错觉。
“师父。”郑宏宇敲敲门。
郑宏宇等了许久,也不见里面有人回应。郑宏月皱眉,刚刚询问过伺候魏长老的小厮,魏长老并未出门。
郑宏月敲敲门,坚硬的木板发出低低的声音。还是没有人回应。郑宏宇皱起眉,犹豫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咯吱——”漆红房门发出喑哑的声音。
郑宏宇闻声转过身来,就看到魏长老站在站在门边看着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我刚刚小憩了一会儿没听到你的声音。”
郑宏宇低头,“刚刚来,没有打扰到师父休息吧?”郑宏宇面上恭敬,心里却压根不相信魏长老的说辞,魏长老衣衫整洁,目光锐利,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起床的模样。再说了,凭魏长老的修为,他踏入院落的一瞬间,魏长老就应该知道了。现在这糟老头子却在这里装。
郑宏宇不着痕迹的朝屋内看了一眼,看不出什么名堂来。郑宏宇心里虽然疑惑,但是也怕魏长老察觉,就不敢再去打量了。
“进来吧。”魏长老侧开身子让郑宏宇进来。
郑宏宇走进来,动作熟练的为魏长老煮茶。幽幽的蓝色光芒灼烧着白色的陶瓷壶底,水慢慢的烧开。
魏长老嗅着满室的茶香,坐在来问道:“有什么事?”
郑宏宇给魏长老烫杯倒茶,说道:“师父,郑宏月将那株灵植看得太紧,且处处提防着我们,看来智取是不行了。”
魏长老深深的迭起眉头,的确,本来两个执剑弟子被杀害的事情根本就不用他出面,但是他想借由这个机会接手郑宏月手中的灵植,至于郑宏月出来之后怎么样,根本就不用他思虑,他瞟了一眼郑宏宇,这个弟子心眼多小,心思狠毒他可是一清二楚,郑宏月进去了想出来根本就是不可能!
“你有何妙招?”魏长老饮下一口茶。这件事情当初郑宏宇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会处理,结果现在这件事情一点进展也没有!魏长老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弟子认为,我们应该强取了。”郑宏宇敛眉说着。突然噗通一声跪下来,“弟子愧对师父的信任!而且,弟子还发现......”
“发现什么?”魏长老问道。
“那株灵植不仅开了灵智,并且能够开口说话!比高等灵植更为稀奇!”
“什么?哈哈!”魏长老难以自制的笑出声来,那株灵植大大的超出他的想象,现在想想把那株灵植做弓箭都有点可惜了。魏长老冷静下来,“既然你已经有了强取之心,那你昨天为什么不直接夺过来?”
郑宏宇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更多的是一种羞愤和不忿。“弟子与郑宏月交手,发现、发现郑宏月的修为根本就没有消散,甚至身手远远的高于我。”
“怎么可能?”魏长老一脸凝重。“我亲自试探过,宏月的修为已经毁了。”
“可昨日交手的时候,弟子的确是被他压制着。”郑宏宇不大愿意提起此事,觉得万分丢人。但是又想借着魏长老的手除去郑宏月。到那时候不管郑宏月修为有没有毁去,都已经不重要了。
魏长老还是有些不信,但是看郑宏宇的模样又不像是说谎。“你先下去吧,为师好好想想。”
郑宏宇还想多说几句,但想到自己刚刚那番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多说反而不利,干脆闭嘴退身离开。
魏长老看着他离开,闭上眼睛。他不可能看着自己几百年的努力华为泡沫,一定要夺取那株灵植。
郑宏宇回到自己的书房,阿峰就迎上前来,凑在郑宏宇的耳边说道:“公子,叶公子来信了。”
阿峰将下人挥赶出去,才将怀里的信交由给郑宏宇。
郑宏宇拆开信,看完之后一扫眉间阴郁,“去取来笔墨,我要给叶序回信。”
“是。”
阿峰在一旁研磨,郑宏宇挥笔回信。“叶兄,近来可好。娶妻之日已定,不必担心齐蓝......另外,小弟还需要一瓶忘忧......愿早日共结金兰,与你共掌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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