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叶煜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不止别人给他灌,自己也根本没停过。
他穿越至今三十五年,少时就放言要想辅佐嬴政统一天下,这个看似猖狂的话语,他今日真的做到了!
叶煜的双眼因为回忆而略有迷离,配上那浅浅酒意勾起的飞红,比殿中所有的女子还要绚烂迷人。
只可惜现在众人已经沉浸在了这热闹的气氛之中,又被闪烁的火光映照着,并没有人察觉到这一幕。
除了就算是情绪激动也会频频向他看来的嬴政。
他看向侧上方距离自己并不远的嬴政,他一直都知道秦国能走到今天,可当亲身参与其中,再收获这样的成果,他心中的满足感简直喷薄而出。
举起酒器冲嬴政一敬,他仰头一饮而尽。
同样欢喜,甚至可以说比任何人都要喜悦的嬴政也放了开来,和叶煜接连喝了好几杯。
最美的邯郸女在场中歌舞吸引着众人的眼球,宫中美酒与欢悦迷惑着众人的神智,天色渐暗但宴席上灯火通明让人完全察觉不到这一点。
内侍不敢打扰众人的兴致,只敢委婉地向嬴政提及,均都没有得到回复,便又安静地退下。
宴席一直进行到了很晚,宫门早已下钥,嬴政特地开了宫门让这群大臣离开,还命了护卫送他们离开。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走了,像叶煜、王贲等人都被嬴政叫住,打算留他们在宫中过夜。
王贲蒙恬他们是今日被灌得最猛得,嬴政的举动是体谅他们。至于叶煜……那就是夹带私活了,可惜在场没人察觉到。
不过这几人还是拒绝,理由是许久未见家人。
于是嬴政看向了叶煜,“爱卿呢。”
如果王贲他们留下,叶煜肯定也是要留下的,现在他们要走——叶煜还是要留下。
因为他没有那样的理由,而且所有人都拒绝嬴政的好意可不好。若不是喝多了酒,蒙恬他们还不一定会脱口而出就拒绝。
“谢王上。”叶煜甚至怀疑嬴政是计划好的。
相比起其他几个人,叶煜和嬴政都还算是很清醒的。
叶煜又住入了有些熟悉的偏殿,他洗了个澡,正打算睡下,就听门口有动静。
他几乎不用去想就知道是谁来了,叶煜只匆忙披了件外衣就出来迎接。
“王上可是有何要事?”叶煜疑惑道。
“嗯。”嬴政余光一扫,他带来的人就退了出去,还关上了门。
“是何事?”该不会是有什么地方叛乱了吧?
叶煜还在想着,忽听嬴政看着他说道:“来见你。”
叶煜被撩得心跳都慢了一拍,接着或许是那对他其实效果不大的酒精作用,他感觉自己心跳好些快了些。
叶煜是刚刚躺下起来,原本的灯火已经吹灭了,因此现在只有一盏刚刚被嬴政带来的内侍带来的灯。
橙色的灯火摇曳着,叶煜只能听到火花迸溅的声音以及两人合在一起的呼吸声。
在变得粘稠暧昧起来的气氛中,互相对视的两人默契地朝内殿走去。
叶煜拿起桌上的酒器为各自斟了一杯。
灯火点在前面,这里只有皎洁的月光。
今天实在是个大好日子,天时、地利、人和。
嬴政的酒器刚刚抵到唇,忽然放下下来,猛地印上叶煜的唇,掠夺着他嘴中的酒液。
叶煜方才已经有所预感,他看着眼前的嬴政,睫毛微颤,在短暂的出神之后也给予了回应。
在夜里凉意的刺激下,两人温热的躯体紧贴着。
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漫长而激烈的吻之后,两人总算是分了开了。这一次倒不是叶煜将人推开,而是嬴政将人压倒在地上。
嬴政的手滑过这世间最美最顺滑的黑练,又探向了那温热的暖玉,顺着刚才的起点一路向下。
席铺就在不远处,可嬴政却不愿浪费那个时间去挪动。
他审视着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存在,低头含住先前早就想要玩弄的软出。
叶煜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如此敏感,配洒出来的热气以及压在身上脑袋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但嬴政显然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觉得衣服好像都在身上,然而嬴政却能在其下肆意游走。
虽然比预计的提早一年,不过叶煜还是努力放松自己紧绷的身子,尽管他毫无经验,此时大脑也宛若空白,可他还是能下意识去迎合。
嬴政似是察觉到了叶煜的紧张,放缓了动作,且轻柔的安抚他。
叶煜体会和自己动手完全不一样的舒服,仅仅是这样他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嬴政停顿一下,动作忽然加快,叶煜试图用理智克住自已不一样的声音,却在嬴政在他耳畔轻喃一句过后,他脸色异样绯红地踌躇一会,最终再度放松自己,将多余的理智抛到一旁。
身体好似点了火,越是触碰越是如此。
但显然嬴政并不满足于此。
宫中珍藏的清酒落入了火中,叶煜皱着眉头忍耐着从未体验过的痛楚。
太阿入鞘身欠深,桃花流水卿含轻。
借着明亮的月光,嬴政吻去那双闭起的桃花眸眼角微咸的水渍,等那双眼再度睁开,眼中映满他的身影之后,嬴政又开始努力,如一场没有尽头的夜。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受得封号被弹劾
在叶煜不知道第几次醒来之后,他坐于席铺之上轻轻按压着太阳穴。
并非是宿醉,而是因为更加难以启齿的原因。
只是简单的抬手动作就让他觉得肌肉酸痛, 好似昨天跑了马拉松一样, 浑身都不得劲。
微微调整了下坐姿, 哪怕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他总觉得身后还是有一种异样的感受, 时不时勾起他昨晚的记忆,脸色泛起红来。
好不容易压下心中不断涌起的羞意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叶煜总算是打量起四周。
还是在昨晚的偏殿里, 在目光经过几案的时候, 脑中顿时出现昨夜放纵的行为,又是不争气地红了脸。
多瞥了两眼, 几案上非常整洁,完全没有昨夜荒唐后的狼藉,应该是嬴政找人清理过了。
其他地方也是一样, 用具大都换了一通, 可这并没有让叶煜松口气, 反而让他觉得怪异。
在醒过来后,昨晚的战况连他都难以直视,而那些罪证居然被人看了去,哪怕必然是嬴政信任的人,但也……
坐着清醒了一会儿,叶煜穿好了早就备下的衣服。
在穿衣服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光线不太对,不像是白天。
脑中突然想起一段记忆,那是他先前醒来的时候,室内还没有人收拾,嬴政正揽着他转醒。
按照他们两的生物钟,那时候似乎才是早上……
叶煜意识到则一点后,有些僵硬,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在那之后两个人又情不自禁起来了。
一个几十年和一个十几年都没有房事的两个人骤然开了荤,那就像是干柴烈火,很容易就烧起来,还容易复燃。
疯了,都疯了……
叶煜有些羞愧的捂住脸,连他这样身体素质极好的人都累成现在这样,先前实在是玩得太激烈了。
他记忆中室内一片狼藉的景象,都是醒来之后弄得,起码第一次他们还好好的。
其实叶煜并不是后悔,他只是对战况太过于惊讶了。
不过说实话,除了他对于被压着这件事有点怪异,其他方面他还是挺享受的,起码他亲力亲为的时候绝对比不上先前的感受,不然他也不会那么配合了。
这时候门被轻轻打开,叶煜立刻望去,是嬴政。
嬴政显然比他起得早多了,至少他面上并没有像叶煜一样的羞愧,只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见叶煜醒来,他跟在身后的内侍去准备飧食,接着室内又只有他们两个。
“已经申时了?”听到要吃晚饭,叶煜愕然道。按照他的习惯,早上起来的时候应该是六点,之后闹腾了许久,再醒来竟然到了下午——好在今天不用上朝。
嬴政点点头,走进他打量一番,见叶煜身体没有什么不自然之处,便问道:“可休息好了?明日有朝会,今晚也留下吧。”
先前的事情历历在目,先前弄得狠了,叶煜这会儿有些怕了。
“不了,子婴还在等我。”叶煜摇头道。
大概是因为之前吃得满足了,嬴政也不强留,只让他吃了饭食再走。
叶煜没有推拒,消耗那么多体力,快一天没吃饭,他也觉得饿了。
坐下的时候叶煜不动神色地调整了下坐姿,不过这一幕还是被嬴政注意到了,他皱着眉头看过来,“受伤了吗?”嬴政记得他给叶煜清理的时候并没有受伤,正因此两人才会越来越放纵。
与之相对的就是叶煜现在的万分不自在。
他轻咳一声道:“没。”随即撇过脸去,耳根微红。
他还没从先前的状况中脱离出来,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浮现那些情景。
嬴政看着叶煜的反应,嘴角扬起,“爱卿太美味了。”
听到嬴政的用词,叶煜转过头来,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并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只惹得嬴政笑意更胜,“我下次会克制一些的。”
凡是要适度,这次的确是狠了。
叶煜点了点头,接着才反应过来嬴政口中的下次指的是什么,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嬴政欣喜的神情。
因为现在距离叶煜与他约定的时间,就算是最快也还差好几个月,昨日的事情嬴政怀疑是叶煜醉酒的原因,还不认为叶煜彻底接受了他。
“昨天是喝了些酒……”尽管那种情况的酒意只有助兴的程度罢了。
“但是今日……”叶煜顿了顿,对上嬴政的目光说道:“我不后悔。”
那双美目中跃动着的情绪让嬴政感到狂喜,“我心悦你。”
“我亦是。”嬴政笑了一声后说道,他轻轻钳住叶煜的下巴,熟练地吻了上去。
无论是身体的记忆还是自身的意愿,叶煜都没有拒绝和抵抗,而是同样熟练地回吻过去。
在空气又在升温,两个人白日熄灭的火焰又快燃了起来之时,送饭菜的内侍来了。
叶煜忙回过神,和嬴政分离开来,他下意识舔了舔水润甚至先前红肿未消的唇。嬴政看着觉得喉咙渴得很,飞快地啄了,或者说是吮了一下叶煜伸出来的舌尖。
果然今晚不能留下。
差点有没克制住的叶煜捂着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在心中想到。
他的确是个理智的人,可头一回儿尝到荤,又血气方刚,克制不住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接着两人很恪守礼仪地坐着,内侍进来的时候绝对想不到刚才发生过什么。
秉着食不言的规矩安静地吃完一顿饭,按说叶煜该提出告辞了,但他并没有,因为他心中存着一点不舍,虽然他们两明日就可以见面了。
大概刚确定了关系的恋爱中人都是这样,总想着和对方多呆一会儿,所以才会有那么多腻死人的场景。
嬴政也不提他该出宫的事,而是和他说起了明日朝会上打算做得一些事,比如说关于王贲等人的封赏。
说着说着,嬴政忽然说道:“寡人想要给你个封号。”
叶煜现在可以被称之为蓟侯,这是以他的封邑名来称呼他,算是一种封号,可嬴政显然并不满意。
“什么封号?”叶煜好奇道。
嬴政犹豫片刻,才回道:“龙阳君。”
那一刻,叶煜眼中的温情顿时全部敛起,脸色煞白,眉头紧锁,背脊僵硬而挺直,置于膝上的双手猛地收紧,不可思议地看着嬴政。
还没等叶煜发问,嬴政就解释道:“我并非像魏王那样折辱与你。”
尽管嬴政还没解释详情,但就这一句就足以让叶煜信他,略微放松了些,却还是紧紧盯着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等待着嬴政地说辞。
其实嬴政最先给叶煜想的,是目前最高最好的封号,即武安君。
然而他注意到几个得了这个封号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苏秦就不说了,白起和李牧的死都和他们的君王有关,在嬴政看来这太不吉利了。
还有一些成安君之类寓意好一点的封号他也都一一写下,却始终难以做下决定,最终只好让奉常从中给叶煜卜一个最吉利的封号。
当然,就算奉常是徐福也没胆子突然向嬴政提议给叶煜按上龙阳君的名号,他只是从嬴政给的名单里算出了这个。
嬴政会在一堆功德号里写下这个,其实是他一时私心而出现的行为。
尽管魏安僖王已经死了很多年,可嬴政却没忘当初魏王的行为,他对于叶煜险些成了魏王的人他非常不满,才会忍不住写下这个封号,大概有向他人炫耀乃至挑衅的意思——叶煜现在是他的人,是他们秦国的龙阳君。
107/112 首页 上一页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