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他低头找到了眼珠,发现我一条腿也几乎离体,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没给你找来吃的,要不是你护着我,这么会成这样……你怎么不跑啊,你笨死了,变成丧尸了还这么傻!”他哭着骂着,似乎想打我,又顾忌着手里捧着我的“零件”,看看零件更难过了,眼泪噼里啪啦的掉。
啧,真娘!遇到点事就哭唧唧的,不就是掉了几个零件吗,看外面那些哥们,身子只剩半个了还兴高采烈的啃肉肉呢,只要有肉吃,这算神马!
但是现在不是嫌弃他的时候。
刚才用头去撞大块头的时候,我分明感到它脑袋里有东西吸引我。那是比血肉更具有诱惑力的东西,和我的石头有点像。
我的黑指甲虽然没有壮汉锋利,也算不错了,尽管只剩一只手,还是卡着它咽喉里的胳膊,用指甲从脑袋里掏东西。
青泽看我的动作吓坏了,停止了哭,想要抱住我,离开大块头。
“你要干什么?我们离开,它的肉都是臭的,不能吃!”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可我不停,拔出我的胳膊对着他发出威胁的吼声:“嗷嗷!”
大概我此时的形象太狰狞,青泽都惊退了两步,再劝起我来就软了许多。
我不理他,执着的在壮汉脑子里掏来掏去,终于找到了香味来源,一颗晶莹的小珠子,随着我掏出来香味大盛,甚至原处都有丧尸感应到了,发出吼叫。
我现在的样子,别说再来一个壮汉丧尸,就是个弱鸡丧尸也对付不了,所以我直接把掏出来亮晶晶小珠子吞吃了。
带着血花和脑浆的小珠子恶心到了青泽,他目瞪口呆的看我吃下去以后,就哇的吐了。真是没见识!
我兀自品味着。
好吃!虽然没有石头香,但比它酥,还有点淡淡的甜味,简直是糖豆啊!
我决定了,就叫这种小珠子糖豆!
糖豆一进入我的身体,骨节就咔吧作响,肉眼可见的改变发生了。我的断肢长出来了,鼻子也不歪了,脚也正了!唯一遗憾的是眼睛没长,没高兴,我把掉了的眼珠从青泽手里拿起来,往眼眶里一安,嗯,注意点能当假眼,我的颜值回来了!
青泽一口气闷住,看到我变化再不说什么了。他小心的凑近我,看我没反对的意思,仔细看了看我的眼睛,还是忧愁的叹气。
“嗷!”我吼,还叹什么气,我晋级了!
没错,吃掉了糖豆我就知道,我可以吃这个,最好多吃多占,可以变强。比如现在,如果再来个大块头,我就可以和它打的风生水起,不会是单虐我一枝花了。可是大块头再厉害,脑子太差,它的字典里有“智慧”两个字吗?没有,所以我才是丧尸王哼哼。
不过丧尸王也不是坐享其成的,我比别的丧尸聪明,还有天生的控制精神力,不过需要不断壮大才能有实际效果,比如让几米之内的丧尸傻站一会儿这样就没什么用。
只要我肯锻炼,在吃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就能号令天下丧尸,成就江湖传奇哈哈!到那时候还怕把食物养不肥?养肥了还怕吃不到?
我很想现在就去大杀四方,边杀边吃,不管是活人肉还是丧尸糖豆,都吃个痛快,但是青泽的状况却不行。
人就是这点不好,脆弱,太脆弱了。
他的胳膊腿可不敢掉,掉了吃糖豆也长不回去,还可能被吃成傻子丧尸,那太不划算了。得想办法给他治治。
我一把抱起青泽,现在他的重量也不算什么,更好的是我的行动已经很灵活了,与人类相似度5%!哦算错了,是75%,等同动作较慢的老者速度。
青泽挣扎,指着他原来护在怀里的袋子不肯放弃。
这小心眼的,不就一点吃的嘛,我只好把袋子给他。
重新抱起他的时候,大概碰到了伤处,他发出低低的痛呼,很快咬牙咽了下去。青泽勉强对我展开一个笑:“连烽,我们回家去。”他说着吞咽一下,唇角溢出血丝:“我给你把眼睛看看。”
啧,真麻烦,看看有什么用?
丧尸的眼睛也是你想看就看的?
现在关键是你的排骨好不好!
我不理他,抱着他直接出了门。
这里是居民区,前面街上就有一个社区门诊。我记得清楚。现在我的脑子可不是蜂窝煤了,是海绵体!我满脑子都是海绵体哼哼。
我比海绵宝宝还聪明!
还有一个地方的海绵体目前有点小问题,但我不告诉你,连青泽都不告诉,那很重要!
路上的丧尸都被青泽吸引过来,但是在我的吼声威胁下,没有一个胆敢上来抢食。
好吧也有两个不睁眼的,被我打的脑袋掉在地上,好像滚球滴溜溜,正好被掏出糖豆嚼了吃。不是每个丧尸都有糖豆的,只有聪明一点、厉害一点的才有,发现这点我决心好好保护自己脑袋,我这么牛,肯定也是有糖豆的,不能被其他混蛋吃了啊。
还算顺利,我们走到了社区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看,我更新了!
我绝不是月更党,我是有心的好宝宝。
作者勤劳吧,评论在哪里?
不留言?那你们都是海绵体!海绵宝宝们,我代表章鱼哥消灭你们!
第6章 看病的丧尸
社区医院看病的没有三甲大医院那么多人,但是也比普通店面人多,所以这里的丧尸也不少。
青泽有点担心,想强撑着下地,我按住他吼:“嗷嗷嗷!”意思是人多一点怕什么,有我啊,帅遍天下逼格无限尸品爆棚的本王在此,哪个敢来放肆?
果然再强大也不能瞎叨叨,刚安慰了一下我的食物,就有不长眼的出来送死。
它们是闻到青泽身上的血味,忍不住来觅食的。
本王很容易带人来看个病 ,你们就骗保,肯定不是医托就是诈骗犯,反正就是一堆搅屎棍!
我发动自己的思想波,拿手绝活锥子扎,扎向一大片。
我去,准头不够,只有几个被扎到,大部分落空了!刚学会一个一个的扎,猛的加大打击面竟然不灵了!我倒是无所谓,可是青泽身上有伤,要是被感染了这些家伙的低等病毒,那肉还能吃吗?肯定不能!我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吗?肯定不能!
于是我一边脑子扎着练习,一边发出吼声。“嗷嗷……”果然丧尸王虽然还没炼成,还是有点威慑力的,这些家伙们骤然停了下来。
如此我还是有点满意,准备等会开吃的时候稍微温柔点。
但是我好心太早了!这些搅屎棍在骤停两秒后,突然都激动起来,嗷嗷叫着向我涌来。
难道我刚才说错话了?应该是嗷·嗷?或者是嗷~嗷?早知道外语难学,本王英语就学的稀烂,谁知道当丧尸也需要语言天赋?
那个谁,你再敢过来?what is your name?告诉我削你全家!我戳你个先人板板!
因为抱着青泽,不方便开打,我战略性撤退,撞开一间房门,把青泽放在临门的床上。里面没有同类的气息,外面的搅屎棍正在兴奋的挤来。
我把门关上了,不顾青泽的扣门声,直接撤掉一个家伙的胳膊,卡住了门把手。他再急也打不开,本王就是这么聪明!
没有了顾忌,这些搅屎棍根本不是对手。我用思维波戳它们,有越过界限接近我的,直接一巴掌打飞。没错,我现在已经可以一手打倒一个普通丧尸了。
按理来说,它们此时应该惧怕我王八之气,争先恐后的滚蛋才是,谁知道为了什么,还是企图越过我,去抓青泽。
对于这点,我很理解:怪不得要来医院,你们奏是有病!
暂时解决了大部分丧尸,我的思维波锥子练的越发准了。来一个扎一个,来两个,扎三只!因为我已经学会将思维波锥子分散成更细锐的武器,买二送也就是这么划算!
这些搅屎棍大部分被我攻击的再死一次,少部分被残酷的事实打击的含着口水无奈败退。
我很得意的打开门,对着青泽一个眼神:看,这就是王者与俗人的差距!
很不幸,眼神太用力,眼珠子甩出去了。
目睹这一幕的除了青泽,还有一个刚才没看见的女人。这是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正站在青泽的身边。她满脸惊恐的看着我眼珠飞出来,然后掉在她手边的床上。
雪白的床单上一颗大大的,血糊糊的,没有眼白全是黑色的眼珠子,瞪视着女孩。
于是护士姑娘毫不矜持的叫了一声。好在末世已经多天,她也在这里躲了这么久,还是知道不能尖叫引来丧尸,及时捂住了嘴,可是惊慌的眼睛和微微发抖的身体,无不说明已经恐惧到极点。
至于吗,本王的眼珠像黑曜石,像水晶,像玻璃球,她怕什么真是大惊小怪。
相比之下,青泽就可爱多了,他把门重新管好,拿起眼珠子,对着我眼眶左右比划,大有调整位置再塞进去的意思。
这个傻子!他手上有伤口的,万一染了病毒怎么办?我是天赋异禀、万里挑一的丧尸王,他呢,成了外面的搅屎棍怎么办,这日子还能过吗?
于是我夺过了眼珠子,顺手塞了进去,青泽还想上来拿,我不耐烦的吼吼,他坐了回去,无奈的说:“连烽乖,眼球塞反了,转一下好吗?”
原来是这样,我又看不到正不正,再说正了反了有什么关系,还乖,乖什么乖,以前他对我才乖,现在趁本王说话不清,竟然占便宜简直找打!话虽这么说,但是看着青泽的伤和他苍白的脸,担忧的神情,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把眼球重新塞了塞。
哼,食物就是太闹腾,等养肥了马上吃掉吃掉!
护士姑娘已经躲到一组柜子后头了,看起来她原来就躲在哪里,所以进门没看见。
我打量一下这间房子,空间挺大,还有许多沙发,天花板上吊着滑轨,看来运气不错,是输液室。那么附近应该有配药室,青泽的伤可以治一治了。
我在护士姑娘的持续发抖中,尽量温柔的说:“嗷嗷嗷!”(请给他治疗一下)。丧尸作证,我说的非常温柔有礼貌,每个嗷音都珠圆玉润好不好,她却吓的死死抱着头,抖的更厉害了,连带旁边柜子里的瓶子都在震动,这要砸死她可不能赖在我头上!
青泽轻声说:“护士小姐,你不要害怕,连烽能听懂话,不会伤人的。他是想让你帮我看病。”
对哦,所以她别先把自己吓死了。哎不对,她白白嫩嫩,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先吃她解解馋也不错?
护士听了青泽的话,壮胆抬头看了我一眼,正好看到着我盯着她像盯着肉一样,还情不自禁的流着口水,再度惊叫一声,死死缩成一团。
被看破了……不就是想吃肉……现在吃……
不知为什么,我有点心虚,转头看了看青泽,他费力的捂着排骨,算了,等会儿再吃护士,不然我的食物没人管,靠我的黑指甲,一下就把他彻底戳成搅屎棍了。
青泽对我笑笑,从把袋子里的一包饼干拿了出来,走过去递给护士:“能帮我包扎一下,打点消炎药吗?这包饼干算交换,你看包装还是完好的,没有污染。”
我把头往左歪:消炎药?滥用抗生素不行呦。换个止咳糖浆喝喝是不是就行了?
不过青泽没理解我丰富的眼神,又递给她一瓶水:“还有这个,行吗?”
护士看到饼干和水,终于停止了抱团动作,她明显也很饿了,犹豫了一下,看看青泽温和的脸,咬牙迅速拿过了东西——毕竟现在的世道,吃饱最重要,过一会就是要死也是过一会,食物在眼前不取那是傻子都不干的事。
护士撕开包装,几口吞着饼干,青泽没有催她,默默把谁递过去,护士仰头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这才放慢了速度。
她很快把饼干都吃掉了,用手背抹了抹嘴唇,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青泽:“我藏在这里反锁上门,靠消毒水掩盖气味,两天没吃东西了,好在剩余的葡萄糖。”
青泽点头表示理解,又问她:“那还有药吗?”
护士指指旁边墙壁上一扇门:“那间就是配药室,里面还有些药,可是关死的,我打不开。”
不知为什么,我看到青泽和护士说来说去的,心里就不是太舒服。
那个小丫头看见我就叫,还发抖,对着青泽就不好意思,细声细气的。
种族歧视要不得!
青泽也是,给吃的给水的,是不是还想帮人擦嘴啊?狗腿劲儿的,至于吗至于吗,她不给你看,我一爪子吓屎她,用得着哄吗?
于是我憋着气,听到她说打不开那门,过去直接一脚,把门板踹的晃三晃。
看,我奏是这么霸气!
可是门板不争气,晃三晃后又没动静了。
我踢!夺命连环鸳鸯腿!佛山无影脚!少林铁头功!咦,被青泽拉住了。
他拍拍我说:“怎么硬来,你若有力气把这门锁的地方弄坏。”
对哦。
好像笨了一下。
我只是看他是不是只知道瞧小姑娘,并不是没想到。
最后我嗷的一声,踢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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