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证明,在利益面前什么脸皮不脸皮,根本不重要。
安排席凌回宫的副官拦在艾特前面,很尽责的交流过后,把对方的意愿告诉席凌。想单独聊聊?凭什么呀?席凌面无表情,淡漠的眼神令艾特有些吃不准,暗想他什么意思?难道给我难堪?
艾特大大方方的让席凌打量。
时间在流逝,席凌勾起嘴角:“不好意思,我很忙,不是亲虫的雌虫私下里我是不见的,若有事可以联系行宫政/务官。”
很官方的回答,席凌笑容到位,态度良好,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艾特眼孔一缩,有些不理解,却依然摆上最好看的笑容:“有些话那些处理琐事的官员不方便处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谈谈吧?”
席凌挑了下眉,但笑不语,态度很明显了,副官立即站在艾特身前,而席凌往前走去,艾特想动再次被副官拦住,语气不再友善的副官,一开口就充满警告意味:“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越级打扰上司是不明智的上将。”
艾特心寒了一下,不对劲,之前奥贝王子明明私下里见过自己,这分明是要自己当席凌雌侍的意思,事情过了这么久,一个说法都没给,难道……就这么算了?还是我不合格?不,不可能,已经是上将的艾特战功赫赫,年轻有为,如今奥贝势头正盛,马上就要进宫了,这是要当帝王的必须顺序,只要攀上关系,以后艾特的将来不可限量。
不能退缩,若在这里萎了,以后就算有机会也轮不到自己了。
艾特毕竟是上将,实力超群,暗中使了个小技巧成功绕过副官,大步流星的赶上席凌的步伐。
席凌毕竟是中级神,就算不关注,周围发生的事也在掌控中,察觉到后面的风声,立即微微不悦的下绊子。
只见艾特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狼狈摔在地上,鼻梁骨碎了,满脸是血。
其实席凌一直没动艾特,也没报复什么的,更没让他的升职路不好走,如今这样不轻不重的惩罚也算是小惩大诫了。
奈何艾特吃了秤砣铁了心,爬起来还喊着席凌的名字。
之前席凌往前走当做不知道,如今艾特喊得周围所有军虫都看了过来,微微拧眉,席凌就不得不停下了。
毕竟席凌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军港不是奥贝的私港,来来回回形形□□的虫来至很多不同的军队。
艾特笑了,终于肯面对我了吗?想跑?没那么容易。
相反,席凌更坦然:“你想聊什么?”
“私下里说,不然,你想在这里让大家听听?”艾特话落,脸上不显,心里却很得意,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过来了。
席凌挑挑眉:“我跟你不熟,没必要私下聊,你有什么事就当面说吧,我很忙,若是不说那就抱歉了,治安官会把你带走。”
什么?艾特有些为难了,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说?席凌不是很喜欢我吗?如今艾特有些吃不准了,不,若席凌不喜欢我奥贝就不会找来,艾特还记得当时奥贝阴沉的表情,那分明是嫉妒,无比的嫉妒。
既然说不出口,那就……艾特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递出去。
这东西代表什么不言而喻,军队里的虫大部分很大条,觉得这是求爱马上吹口哨起哄,毕竟雄虫伴侣多,雌虫追求心仪的雄虫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没什么可羞/涩的,喜欢,自然要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然后欢欢喜喜的回家办事!
席凌继续挑眉:“这是何物?”如此不解风情。
艾特很狼狈,那么多视线让他恨不得缩地缝里,幸好有鼓励他的,艾特擦把脸,笑得很帅:“我想当你的雌侍。”
周围一静后,爆出巨大欢呼声,当然也有一脸铁青围观的,不屑的,冷眼旁观的,还有要上前打艾特的,被身边同伴拦住,神色都不善。
一生一世一双虫是席凌的神话,难道今天要打破了?再说了,今天这位勇敢冒出来求爱的是谁呀?渐渐的,艾特的身份在围观虫群里蔓延,原来是位上将,胆挺肥啊,敢挖王子的墙角,不知道人家要一飞冲天了吗?
奥贝声望很高的,但也不是谁都喜欢,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如今这盆脏水来的刚刚好,喜闻乐见。
席凌没有接项链,态度很冷漠:“谢谢你的抬爱,我这辈子只要奥贝一个就够了,至死不渝,”话落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
艾特岂会那么容易让席凌走?今天势头正好,很多虫支持,自然要一鼓作气拿下席凌,更何况想见席凌已久的艾特好不容易才见到席凌,更不能放弃了。奈何有虫横在中间,实力强大,是奥贝的属下。
“我追求喜欢的雄虫合情合理你凭什么拦着我?”艾特很抓狂,席凌要看不见身影了。
sss雌虫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高傲的藐视:“追求自然可以,但是他拒绝了,按照法律你死皮赖脸的求/欢属于越举骚/扰!把他抓起来。”
忽然出现一圈虫,把艾特高调逮捕,关进牢笼。
以前席凌不动,不代表现在纵容,而且席凌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不要脸的雌虫,自然要杀鸡儆猴。今天这件事曝光了,一些艾特跟席凌早期的事自然也避免不了被曝光,知道真相的虫都会瞧不起艾特,脸皮那么厚,上司原本对艾特寄以厚望如今也要重新考虑了。奥贝知道后,没发表任何意见。
席凌回到行宫后,洗了澡,做了一桌子,奥贝回来的很晚,两虫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了。
喂媳妇儿是个长情的活儿,席凌乐此不疲,接着又去空间里看孩子,继续喂饱另外三张小嘴。
“该取名字了,”奥贝有些急。
席凌淡淡的笑:“不急,看明天怎么回事,若是你雄父打包带希伯跑了,我们再取名字,反正都是王子跟你姓。”
奥贝有些局促不安,哪有雄虫不喜欢开枝散叶的?
席凌立即抱住老婆从空间里出来,倒在床上:“我不在乎宝贝们姓什么,我只在乎跟你天长地久。”
奥贝抿着唇,非常感动,眼中闪过别样光彩,风情万种。
席凌深呼吸一口气,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别这样看着我,我会……想要吃掉你。”
“那就吃掉我~”
“好!”
席凌化身成狼,将奥贝里里外外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外面的阳光普照大地。
进宫喽!本是大喜事,应该隆重大办,但是逼宫之事太过震撼,这股低迷气氛还没过去,于是低调入宫,没有铺张。
席凌倒无所谓,只要奥贝不觉得委屈就好,四个宝贝也穿着小礼服,格外呆萌,另外两个是黑户只能在空间里睡觉。礼车排成行,两边是列队侍卫,穿着黄色的盔甲,极其奢华,绕主星一圈后入宫不摆宴席。席凌释放着精神力,一圈又一圈的地毯式扫描……郁闷了。
奥贝多敏感,一边微笑对观礼的虫众摆手,一边拉住席凌的手捏了捏。
席凌郁闷是因为整个主星已经没了七s雌虫的气息,自然也没了虫帝跟希伯,但是……别提了,宫里就只有一个小豆丁!
为什么把德兰留下?要是童/养/媳勉勉强强还能接受,这分明是一个小攻啊!席凌是妥妥的老爸舍不得好儿子被猪拱,而且这头“猪”还得自己养大,虫帝跟希伯太坑了,还能好好玩耍吗?
席凌无比怨念,小手又被捏了捏,席凌委屈的转头看去,正好对上奥贝关心的目光。
好吧,好吧╮(╯▽╰)╭谁让我把人家儿子拐走了……
正文完结!
第163章 番外一
奥克睁开眼睛,醒在完全陌生的地方,蓝蓝的天,白色的云,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唱着歌,还有幼虫啃咬树叶的声音……
坐起身,奥克有些茫然,为什么还活着?
仿佛那场红色的屠杀还在继续,雌父疯狂的咆哮在耳边回响,有些晕,奥克站起身,扶着水晶一样的透明墙壁走出去。
这是我流放的地方吗?为什么不是虫身?
奥克有很多疑问,回头看去,透明屋子虽然小,但桌椅板凳样样齐全,跟普通虫家差不多。身为王子,过惯了雄伟奢华的日子,这样的小房子让他觉得透不过气,挺压抑。
外面很暖和,山高水清,大树参天而立,悠久而苍伤,奥克跳上树干远望,这个星球非常原始,有没有虫族生活过的痕迹还尚未可知,奥克想释放自己的气息,让周围的兽知道这里是他的领地。
忽然,胸口一阵钝痛,奥克惨白了脸,冷汗如雨下,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我才出去一会儿你就醒了?”
“快下来!”
“好啦,我的小王子别逞强了,伤口会恶化的哦~”
谁?这么吵,奥克缓口气往下看去,眼孔一缩无比讶异,树下站着的虫居然是方二少?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杀我吗?
方二少晃了晃手里的猎物,笑得很无奈:“需要我行礼吗殿下?”╮(╯▽╰)╭
定定看了方二少几秒钟的奥克很聪明的选择了识时务,打算视机而动,友好的从树上一跃而下,这个动作很飘逸很简单,显然奥克忘记了自己的伤势,落地时差点站不稳。方二少就像没看见出丑的奥克一样,转身往前走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该死的!奥克深呼吸一口气,揉了揉胸口,迈着步子跟上。
方二少熟练的处理猎物,点火,烧烤,洒调料,做的有条不紊,明明是厨虫做的事放在方二少身上,莫名其妙的让奥克觉得非常优雅,就像人家嘴角边的笑意,一直延伸到眼帘,非常坦然,非常温和。
其实一直用欣赏目光看着方二少的奥克,也是为了防止对方下毒,当然了,或许没必要,但奥克什么都不知情,谨慎是他唯一能做的。
烤好了,金黄色的外表滴着油,看着就有食欲。
方二少递给奥克一只小兽,奥克也没犹豫的张开口吃了,动作优雅,食速不快。
微微摇了摇头的方二少什么都没说,低头吃着自己的烤肉。奥克昏迷这么久,一定饿坏了……
事实证明,就算饿到前胸贴后背,奥克也没狼吞虎咽,一举一动都那么美好,毕竟是王子,骨子里的高傲是泯灭不了的。
吃完了,擦了嘴,方二少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了:“你的伤很重,虽然有六s全力救治也不能大意,好好休息,生活上的事一切有我,这里……你安心住下,以前的事都是过眼云烟,该忘的统统忘记,你也会好过一些。”
还是被流放了吗?奥克明白,心也不痛,只是过眼云烟这个词太过残酷,那些真实的回忆都成了镜花水月,再也回不去了。奥克胸口又在钝痛了,手掌盖在上面,温度慢慢透过皮肤渗透进去,似乎好受了一点。
方二少都看在眼里,对奥克伸出了手。奥克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握住了方二少的手:“你为什么在这里?”监视我吗?似乎没必要。
奇怪的挑挑眉,方二少笑得别有深意:“你现在的实力连s都没有,自然需要打手喽~你雄父的旨意我可不敢违背。”
“为什么?”以方家二少的地位跟实力,怎么可能甘心为打手?奥克绝对不信。
方二少只是耸耸肩,飘逸的转身挥手:“不为什么,我喜欢。”
真肆意啊!
奥克眯起眼睛,打起二百分精神,不管方二少打什么主意,顶多一条命,已经什么都没有的奥克出奇的没有任何惧意,反而跃跃欲试,等着方二少装不住伪善的面孔露出獠牙。大不了碗大一块疤,就算死也要方二少留下一条胳膊。
其实,与其这样活在不知名的地方,奥克宁愿死在逼宫当夜。
雄父……为什么留下我的命?奥克还记得雄父高深莫测的目光中闪过的点点柔情,难道是我们将感情隐藏的太深了,反而看不清了吗?
多想无益,奥克累了,往回走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了哭啼声,很熟悉,奥克死过一个崽子,对幼崽的声音极其敏感,猛地往前跑去,连嘴角边的血液都来不及擦!小树下面的灌木丛中似乎有东西,奥克不管不顾的扒拉开枯枝烂叶,从下面抱出一个小雄虫。
是……麦斯特!是假的雄虫!
“哦~扔了三天了,居然没死?”
方二少的声音从树上传来,奥克皱着英气的眉,死死往上看去。
方二少耸耸肩,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你不是讨厌他吗?我顺手处理了,难道你不该谢谢我吗?”
多事,奥克抱着小家伙走了,方二少收敛起笑容,轻轻一跃,不费吹灰之力的落在奥克身后:“真是爱逞强啊。”
奥克没搭理他,将小东西抱回小房子后,打开包裹好好检查检查,麦斯特只是很瘦,很饿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奥克不知不觉松口气。
“去找奶果。”
方二少一愣:“你命令我?”
奥克不屑了:“不是你说我雄父命令你了吗?”
好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方二少轻飘飘的离去,暗想真是难伺候,大的如此,小的亦如此,现在奥克既然醒了,小家伙应该会乖乖吃东西了吧?这么想着的方二少红了耳尖,真的很像一家三口呢!
奥克给小东西洗了澡,想着先和睦共处,等自己实力恢复以后再说。现如今,这世上需要我的只有你了,麦斯特,你要好好活着知道吗?方二少回来的很快,奶果非常新鲜,麦斯特大口大口的吞咽,吃饱就睡下了。
麦斯特毕竟是雄虫,娇贵,稀少,奈何爹不疼娘不爱,有着尊崇的身份却营养不良,甚至有好几次都活不下来了。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奥克发现方二少似乎没有离去的意思,还大大咧咧的搬进屋子了,理由是外面下雪了。
你一个这么高级的雌虫怕冷?难道是新的诡计?奥克一穷二白,甚至一直靠方二少活着,这个星球很危险,异兽等级也高,不知名的魔植分分钟就能吃掉一个a级的雌虫,若是全盛时期的奥克扫平这里没问题,如今……只能寄虫篱下。
没办法,麦斯特太小,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如今的小家伙恢复很多,皮肤光滑,能走能跳,语言也丰富了不少,叫奥克雌父,叫方二少养父。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奥克已经放弃了恢复如初的想法,残废就是残废了,能量运转出了问题,无法长时间的变身战斗,实力一直停留在a,算了,反正方二少很给力,也说了不想离开,会一直陪着我。
奥克已经知道方二少的心思,他并不感激他的陪伴,反而很恶心,岁数那么大居然还是同/性/恋?喜欢我?简直痴心妄想。
但是一桩桩一件件,生死顺间,方二少总是冲在前方,护着奥克,甚至陪着奥克寻药维持麦斯特的生命,陪着奥克笑,陪着奥克哭,方二少的形象越来越深入奥克的内心,成了无法取代的存在。
直到为了铲除这个星球最大异兽的那次大战,方二少受了很严重的伤,奥克才敞开心扉:“若是你能挺过来,我跟你过日子。”
方二少会心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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