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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情敌熬成攻——斯通先生

时间:2017-04-03 17:57:03  作者:斯通先生

  黎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研升。”
  他仰头看着雪白的墙壁,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放空。
  “我确实是同性恋。”
  李研升倒吸了口冷气。
  “作为朋友我不会对你有所隐瞒,所以请你暂时为我保密。如果你不放心邵朗,可以让他搬出去。”
  虽说这是他本来的目的,但黎旭这么直白坦诚地说出来反而让他不好承认,只能笑着说:“说哪里话呢你,你又不是乱来的人。”
  不巧,我其实是个很乱来的人。
  黎旭支起身子,觉得腰背酸麻,十分僵硬。他捶着腰,觉得好笑,一把年纪了,还玩什么矫情。
  小八从壳里慢吞吞伸出脑袋来,左右打量一下,拖着步子,朝茶几的另一头爬去。
  邵朗在后台换上平时的衣服,卸了妆,从后门出去。这儿有三条巷子交叉着,交叉口摆着一个垃圾桶,气味熏鼻,他快走几步。
  他发现身后有人跟着,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就停了下来,伏在安静的角落里。等他再动身,那人又跟了上来。那嚣张的脚步声越来越大,他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朝后面一照,巷子里走来的人赫然是李琰。
  “又是你?”
  “一个人走不安全,我想送送你。”
  邵朗一哂:“我又不是女人。”
  “顺便问你的答复。”
  邵朗转身就走,边走边道:“小孩儿,你这样是追不到人的,只会偷偷摸摸跟着,你是小学生?”
  “我没有偷偷摸摸跟着。”
  “哦?那你现在是在这儿散心?”
  “我喜欢你。”
  “喜欢?”邵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回头看他,“你喜欢我?你认识我多久?你了解我多少?”
  李琰喜欢邵朗这样嚣张的表情,秀气的眉眼没了妆容的修饰,反而有了种素净的动人。他眼睛里像装了一只桀骜的小豹,看起来纯洁无害,等被吸引的人靠近,它就亮出锐利的爪,危险,又让人没法移开视线。
  “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么?”
  “你不如这么问:你愿意和我来一夜情么?”他冷笑一声:“老实说,你条件不错,倒也不是不可以。”
  “想和我上床?”邵朗掰响指关节,咯咯脆响声在黑不隆冬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来啊,打一架,你要是打赢了,想怎么玩老子都奉陪。”
  李琰:“……”
  会跳舞的人身体都很灵活,李琰还没消化完这句带着勾引的挑衅,迎面就飞来了一拳,他条件反射用右手格挡,下腹又遭到了重击——如果不是他反应快,连今天晚上的晚饭都能被踢出来。
  “啧!”
  邵朗低头看着狼狈不已的李琰,正想嘲笑他不自量力,转眼却看见李琰闷闷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句话的话音刚落下,邵朗已经头朝下被李琰扛在了肩上。
  “居然使诈我草你大爷!你他妈把老子放下来!”
  “马上就是出口了哦宝贝,你这样大喊大叫被看见了可怎么办呢?Cinderella的小精灵是个爱爆粗的糙汉子……嘶——”
  这一下李琰痛得说不出话来,邵朗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脑充血加上刚刚那一下的手肘施力,他已经晕了七八成,肘关节撞在坚硬的男性身躯上没占到什么便宜,痛得像骨头都裂开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
  李琰把他放下来,捂着侧肋靠在墙壁上喘气:“我就想问问你,请你进我们舞团当教练的事情,你就非得跟我决一死战么?”
  “哈啊?”
  “那天我给你的名片,你没有看?”
  邵朗:“忘了。”
  其实早就不知道被扔哪儿去了所以更加不可能会看,毕竟迄今为止给他递名片的人都是想跟他去开房。
  “所以,你说你喜欢我的事情,是逗我好玩儿?”
  “不是逗你好玩。”李琰认真地看着他,年轻人的倾慕脱口而出:“我确实对你一见钟情。”
  邵朗怔在原地,半晌才笑出声。这个世界是多么奇怪呀,明明是动听的情话,说的人不见得用心,听的人不一定当真。
  他走到李琰面前,报了一串数字。“记好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明天要是有什么毛病,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报销医药费。”
  “至于别的……”他轻笑,长长地呵出一口气,“再说。”
  “李琰。我叫李琰。”
  李琰对着他的身影说道:“你呢?”
  邵朗顿了顿,转过身子朝他歪头一笑:“Brownie。”
  结果还是没有说名字。李琰叹口气,心里又默念一遍那个号码,突然想起来那句很著名的流行语:
  你这只磨人的小妖精。


第14章 杀身之祸
  邵朗回到公寓的时候正值深夜,客厅里一片静谧。
  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亮打在茶几上,小小的鱼缸莹莹泛光。小乌龟听见了动静,小巧的爪子在玻璃上扒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小八。”邵朗很喜欢这只小东西,时不时就要戳戳它,“晚安。”
  他回头看了眼书房,那扇门紧闭着,门下的缝隙里透出来一丝光。
  居然还在工作啊……这个点。邵朗耸耸肩,这房东确实是太没意思了。
  ……
  “黎旭——这是什么人?”
  “操!你别乱动!”卢晖猛地把本子抢过来,合拢拍在桌上。
  杨启安两手举起来,笑道:“好的好的,个人隐私嘛,我绝对尊重。”
  他挑了个椅子坐下:“他是你喜欢的人?”
  “……”
  “写了一本子,想必是了。”
  “年轻时候干过的蠢事了。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八卦的人。”
  杨启安:“人吃撑了就容易多管闲事嘛,真好啊,你还有个真心喜欢的人。也是好事。”
  午后的日光照得人昏昏欲睡,不知怎么的,卢晖觉得杨启安在这片阳光灿烂里渐渐透明起来。
  “你怎么了?”
  “阿晖。”
  “启安?”
  “我很害怕,我想回来……”
  “启安?”
  “说话啊!”
  “你要去哪儿?你给我回来!”
  “告诉山子……我……”
  “杨启安!”
  卢晖猛地从睡梦里惊醒,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的青筋还没有消下去,背上起了一背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
  卢晖倒在床上,这么跟自己说,杨启安可能不会再回来了,这大概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只是卢照今天提起来,他才会想到他。
  真是个让人心神不宁的梦。
  在处理外务的时候,黎旭顺路去了卢晖的酒吧。
  店里传来舞曲和颇有节奏的撞击声,入目便是青春有活力的舞姿,青年的男男女女随着节奏摇摆,朝气蓬勃。
  他没看见李琰,音乐停下来,陌生的男女孩们转头看着他,几个女生边看他边说悄悄话。
  卢晖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又慢悠悠地走过来勾住他的脖子往楼上带。
  “我拿了东西就走。”
  卢晖“啧”了一声:“得上楼喝杯茶吧?这大太阳还没渴死你?”
  他确实渴了,只好跟着卢晖上楼。
  白天的褐色像个熟睡的孩子,安安静静的,连呼噜也不会打一个。
  “天亮了……太阳该下山了。”
  “什么?”
  “没事。”黎旭摇头,“只是想起来我姐说过的话。突然有点懂了。”
  卢晖低头斟茶,澄亮的碧绿色慢慢溢上瓷白的杯沿,格外的明目讨喜。
  “你还会沏茶。”
  卢晖笑得有些得意:“你不知道的事可多着呢,有的是时间给你了解。”
  黎旭品了一口,温润沁脾的茶香适当抚慰了干燥的口腔,周身的毛孔都被浸透了似的。
  “不错,泡茶的技术也好。”黎旭由衷赞叹道:“和谁学的?”
  卢晖愣了一愣,刚露出的笑容也僵凝在脸上,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一个朋友。”
  黎旭又抿了一口茶:“嗯。”
  卢晖站起来,坐到黎旭旁边,勾起他的下巴。
  “你说奇怪不奇怪,你就是这样坐在我对面,我也觉得想你。”
  黎旭:“你有心事?”
  被看穿了。卢晖干脆躺倒在黎旭腿上,黎旭身体绷紧,却没有躲开。
  卢晖玩着他正装上的扣子,左拧一下,右拧一下。
  “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了一个老朋友。今天起来心里就不安静。”他在黎旭腿上蹭了蹭,“感觉他是想告诉我什么。”
  “他——”
  “今天穿的好正式……穿这么多不热吗?好想扒掉你衣服。下次穿上这套衣服做吧?一定很带感。”
  黎旭:“……”
  本来这时就该有个浓情蜜意的吻,但是卢晖的手机这时很不凑巧地就响了起来。
  “喂?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有正事要办——”
  “老卢,王一山以前那个相好,是不是叫杨启安?”
  卢晖站起来,不经意似的,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
  “是。”他清清嗓子,“怎么,你们分手这么久了才想着翻旧账?”
  那边不屑地哼了一声,“老子懒得跟他翻,既然这样那我也就能确认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卢晖心思一凛,隐隐觉得要出什么事。“怎么说?”
  “啪嗒——”
  手机掉到了地面上。
  黎旭看见卢晖的脸色惨白,身体颤抖,手在发战,他和黎旭对视一眼,马上又低下头,哆哆嗦嗦又捡回了手机:“你再说一遍?”
  “我们局刚刚确认了一具无名男尸,跟那个杨启安的DNA数据完全相同,我们已经通知他父亲来局里认人了,我想着你以前好像让我注意着这个人来着,就来知会你一声。他不是失踪,是被分尸了,两年前就已经发现了他的四肢,有档案纪录在那儿。看来你们不知道这件事。法医尸检的结果是骨骼的切割边缘完全吻合,有虐尸痕迹,尸体放干血液后用福尔马林……”
  “闭嘴!”
  “节哀。你们过来一趟,我现在需要你们来配合调查。”
  卢晖听不下去,他的脑子里一团混响,整个人死尸般立在那里。
  他早该猜到了,杨启安不可能还活着,但是他无法接受这个结局。被杀?分尸?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开玩笑?
  这他妈开的什么鬼玩笑?!
  杨启安是个很注重外在的人,哪怕他一天不吃饭,都不能忍受一天不换衣服不洗澡。
  “我啊,这辈子最中意的死法,是在一个风景很好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慢慢等待死亡。”
  “怎么年纪轻轻就想到死?”
  “要是王一山决定和那女的结婚,我就真的去死。我不是开玩笑。”
  “蠢。”
  “我不害怕死,但是想死的清净点,漂漂亮亮的,没有痛苦就好。然后下辈子,做一个正常男人,爱一个姑娘,好好过日子。”
  ……
  黎旭这辈子也没见过卢晖这样失态的样子,没有歇斯底里,更像是被人偷了魂。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选择走到卢晖身边,轻轻攀住了他的肩膀。
  “卢晖?”
  卢晖一把抱紧他,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孩子似的,嘴里发出哽咽的声音,身体灼热,竭力颤抖着,像是一头刚刚经历了浩劫的困兽。
  真是奇怪,他活了半辈子,见过了许多眼泪。母亲的泼辣,姐姐的绝望,女友的愤怒,他都见识过,可是惟独卢晖这种硬汉的哭法,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鄙夷,也不是震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卢晖也许真的是个孩子一般的人。
  他会爱至爱,痛至痛,毫不掩饰,泾渭分明。
  “黎旭。”不知道过了多久,卢晖才算恢复了正常,他嗓音里还带着低沉的沙哑,“帮我给王一山打个电话,让他来褐色。”
  “好。”
  黑色的揽胜一路弛行,内里三个沉默的男人。
  黎旭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后座的王一山。他眼睛仍旧是血红的,两只拳头死死地交叉握紧,指节上血肉模糊,手背上青筋突起,看着十分吓人。
  这个男人在半个小时前的表现更可怕,他失控地砸了一屋的东西,一拳头砸在坚硬的红木茶几上,几乎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黎旭大概清楚了具体发生了些什么,人口失踪案,上周在市郊水泥厂发现的水泥残尸,以及卢晖接到的电话……这恐怕会牵扯到从前的一些悬案。
  老实说,他对这个“死者”有些好奇,或者说是有些微妙的在意。
  卢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有点站不起来。
  反而是王一山,几乎是一打开车门,就踉跄着往警局跑。
  卢晖急忙跟上去,抓住王一山的胳膊,吼道:“你这么着急有个屁用!早干嘛去了?等我找向和!”
  “黎旭!帮我抓住这疯子!”
  黎旭没动。
  王一山挣脱开他的手,站在旁边安静了。
  一个和黎旭相识的片儿警从他们身边经过,热情地和黎旭打了个招呼:“黎律师!又有你的委托人在啊?”
  黎旭:“今天不是,和朋友过来认人。”
  卢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看他一眼。
  片儿警闻言也只是一点头,打完招呼就走了。没一会里面走出来一个高个子,大步走过来,直接越过王一山,拍了拍卢晖的肩。“节哀。”
  卢晖没有马上回话,手指微微颤抖着,用了很大的气力,才张开嘴:“他在哪?”
  “在里面,登记完我带你去看看……现在家属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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