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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情敌熬成攻——斯通先生

时间:2017-04-03 17:57:03  作者:斯通先生

  “怎么回去了两个月就变成了这样!”邝护士摸了摸尹慧珊的额头,“我早劝过她现在还不适合出院,她就是固执。如果再忍几个月,她状态更稳定些……唉,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
  旁边的黎旭沉默不语,一种内疚感涌了上来。
  邝护士其实是在责怪他。别人的话尹慧珊可能听不下去,但是他的话却很管用,只要黎旭劝阻了,尹慧珊就不会那么执意要出院。
  他最大的错误是为了就近照顾尹慧珊而把她放在中心医院,才让周正道有了可乘之机。
  卢晖说的没错,他的一意孤行和控制欲是他的大毛病,如果他不改,还会做错更多的事。
  “你也别太内疚。”邝护士说,“也未必就是坏事。医生说了,她只是被人深度催眠了,那个人给她下的指令是可以被改变的,不过需要时间。治好了这个毛病,慧珊说不定就能接受自己的过去,变成正常人。”
  虽然是宽慰的话,但黎旭看到了希望,他由衷地说:“谢谢您。”
  “谢什么呀。怎么老站着,坐下吧。”
  “不用。”黎旭摸着腹部没痊愈的伤,本来卢晖不同意他出来,他执意要亲自送尹慧珊,卢晖不得不同意,但是要求自己也陪着。如果不是黎旭冷着脸拒绝,卢晖还想抱着他下车。
  他知道卢晖一片好心,不过他很不满卢晖总把他当做弱不禁风的保护对象。
  黎旭毕竟是个病人,操劳太久就会出现疲态。卢晖带着他回到中心医院,医生给他换了药,叮嘱他好好躺着不要再乱动。
  “向和那天跟我说,周正道虽然自首了,但是这个人太狡猾,没留下什么作案证据。他之前和吴凯说是合作不如说是临时的一起犯罪,吴凯对他一无所知。”
  卢晖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又给他垫了一个枕头,扶他靠好。
  “所以是查不出来?”
  “也不能这么说。”卢晖“啧”了声,“向和肯定没和我说了全部,他们有封嘴的规定还是什么。我觉得他还是相当有把握的……我就是最近听风声说,向和跟cinderella的那位老板有关系。”
  黎旭:“cinderella?邵朗出事的那家酒吧?”
  “对。不过我不知道具体什么关系,以前也没见过邵朗和他有什么往来……哦,忘了,邵朗是前年冬天才调过来的。”
  黎旭觉得有些奇怪。他思忖了一会想不明白,问卢晖道:“既然他和那边的老板有关系,为什么我觉得他有点想对付cinderella?”
  “我也觉得。”卢晖摊手,“这就不是我等屁民能关注的了,你好好养伤,还能赶上对周正道和吴凯的判决呢。”
  黎旭喝水的动作一顿。
  “时间这么快就确定下来了?”
  “没……我猜的。下周你差不多就能出院了,怎么着也能赶在他们破案的前面。”
  黎旭把水杯搁在左手边,想了一会儿,突然说:“我知道了。”
  卢晖:“……你知道什么了?”
  “向和要找cinderella的毛病,一定是因为cinderella就是当年吴凯他们犯罪的毒窝。我之前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吴凯的证词里面有的!”黎旭一激动就忘了自己身上的伤,抓起被子要下床。
  卢晖按住他:“我的祖宗,您现在好好把伤养好了再说别的!再乱动老子就干死你!”
  黎旭抬头看着他,突地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这个笑容明显不是黎旭原创,是抄袭卢晖的版本然后更新出来的表情。
  他就这么笑着,颇带着些挑衅地说:“来啊。”
  卢晖觉得大事不妙。
  他真的被黎旭吃的死死的。
  他那点儿夫纲完全使不出来不说,黎旭稍微的这么撩了撩他,就把他撩得气血上涌不得不来厕所里自力更生灭子灭孙。
  单人病房单独在一个楼层,人来的少,所以来厕所的人不多。他有充足的时间给自己没羞没臊。
  黎旭点的火他非常想让当事人来灭,可惜黎旭的伤还没好,手上还缠着厚厚一圈绷带呢。受伤以后还清减了不少,这让卢晖完全禽兽不起来。
  卢晖脑子里涌出来各种各样的花式play,尤其是让黎旭自己一边扭着腰肢一边穿着情趣内衣戴个小尾巴主动蹭上来,一边自.慰一边求他……
  “哈……”
  卢晖身子猛地一抖,扶着墙喘息着。
  妈的,爽到了,但是又很不爽。
  这种清心寡欲的日子再过下去他就真成和尚了,不成,黎旭一痊愈他就得开荤。
  这回天王老子也不能再拦住他干老婆。
  他回到病房时,黎旭正看着对面电视上的法治频道。
  上面正在播出的节目是一宗藏.尸案,被害人为了讨债,被欠债人杀死并且分尸藏匿。愣是过了两年才被人发现了藏在山洞里没了脑袋腐烂变形的尸体。
  以上一段都是黎旭给他分析的,然而卢晖的思绪不自觉就想到了杨启安身上。
  这桩案件和杨启安太相似,但是不同的是前者是粗糙毛躁的犯罪,后者的尸体却是经过精密处理的。
  启安的事情至今也就是在警察那里立了个案,能不能查出来,能查到什么程度,都是问题。
  黎旭看卢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说道:“杨启安的事,你们不是一直在查么?有没有眉目?”
  卢晖摇了摇头。“过了都快三年了,我们只知道启安是在回他老家的路上失踪的,可是回他老家去查的时候,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回去过。”
  黎旭:“我记得警察发现杨启安尸体的时候,说过尸体是一年前被封入水泥中,绝不会超过两年。但是尸体的死亡时间绝对超过两年半以上。”
  卢晖有点惊诧:“你是说……?”
  “这只是我的猜测。还做不得真。”黎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懒洋洋地靠在上面,视线转回到那档法治栏目上。
  卢晖心里隐隐有了点头绪,可是那么多想法加杂在一起,又使他变得混乱了起来。
  黎旭的意思是犯罪人把启安的尸体藏匿起来,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才分尸抛弃。
  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最让人费解的,他杀害杨启安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行。”卢晖觉得自己有点坐不住。“我要给向和打个电话。”
  #
  杨燕南坐在周正道对面,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说话。
  他们的谈话被警察监视着,杨燕南有点不耐烦。他不乐意再和警察这类打交道,烦。
  周正道只是看着他,温和的眼镜后面藏着一对虎狼的眼睛。
  杨燕南终于开口了。
  “你叫我来,又不说话,到底是想干什么?探视时间有限,你不说,我可就走了。”
  “老师。”周正道说,“您愿意来看我,我很高兴。”
  杨燕南:“我不是很高兴。”
  “老师。”周正道浑不在意杨燕南的语气,自顾自地回忆了起来,“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
  杨燕南当然记得。那是十年前。
  医学生实习会会被安排去各个科室,周正道轮派到杨燕南这里时,待了整整一个月。
  原本他觉得周正道这个学生很省心,人长得秀气,说话也秀气,对他毕恭毕敬,所以很喜欢他。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会糊里糊涂纠缠了这么多年,他渐渐的发现了周正道的毛病。
  这个人很疯狂。
  是那种刻在了骨子里,还不会让人发现的疯狂。
  如果不是他有把柄在周正道手里,他这辈子都不想和这个人有交集。可是迫于无奈,他只能顺着周正道,继续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早就劝说过你,不要放任自己的性子,迟早会害了自己……”
  “不,老师。我现在很快乐。”周正道说,“从我执业以来,我一共接手了三百多个病人。第一个,您知道是谁么?”
  杨燕南看着他。
  “是启安。”
  杨燕南猛地站起来,手抓在桌子上,怒视着他。
  “老师,您知道心理的作用有多强大么?”
  疯子。
  “时间到了。”
  警察走了过来,要把周正道带走。周正道大笑着,伸出戴着镣铐的双手,作出数数的样子。十,九,八,七……三,二,一。
  砰——
  周正道做出一个爆炸的嘴型,然后被警察带出了杨燕南的视野。
  杨燕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现它们正在剧烈地颤抖着,久久不能平息。


第51章 周不正道〔周渣番外慎戳〕
  “晦气的冇娘崽!”
  这种话,不知道是周正道第多少次听见了。
  他走在铺满碎纹的巷道中,耳边是哪家的女人对孩子的谩骂声,孩子尖锐的哭声,哪冻楼里几个老太婆在说着谁谁谁的坏话。脚下时不时的要经过积成一滩的污水,被踩得面目全非的菜根菜叶,还有零零碎碎堆在一起的垃圾。黑色的垃圾袋外面萦绕着蝇虫。
  这里已经是这片破宿舍的最里头。
  一个乞丐在这堆垃圾里翻找着,手里提溜着一个只剩下小半边的苹果。
  “晦气的冇娘崽!”
  乞丐咧着嘴笑,看着他,把苹果送入嘴里。
  周正道的脚步顿下来。
  他看见脚下有一只肉乎乎的小青虫,伸脚踩死了它,用脚狠狠碾了几下。脚抬开时,青虫成了污水里一小滩恶心的肉泥。
  做完这些,他才抬头看那个乞丐。
  “你说什么?”
  那个乞丐或许是个傻子,不知道是从哪个长舌妇嘴里学来的这句话,偏偏用在周正道身上。他面对周正道阴沉的脸,嘿嘿笑了几声,哈喇子裹着苹果渣顺着嘴角流下来。
  周正道嫌恶地皱起了眉。
  “晦气的,嗝!冇娘崽!冇娘崽!哈哈!”
  乞丐笑得不能自已,蹲在地上又好大口地啃他的苹果。周正道瞥见自己身旁一根生锈废弃的铁锹,抓起来,缓缓走到乞丐身前。
  烂苹果只剩下了苹果籽,傻乞丐呸呸呸把籽吐出来,脑袋抬起,看着周正道。
  周正道手里的破铁锹高高扬起,狠狠地落下,砸的这个乞丐是头破血流。他惨叫起来,捂着脑袋就开始蹿。而周正道不放过他,一只脚伸出来把他绊倒,手里的铁锹就毫不留情扎下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
  乞丐惨叫连连,声音凄厉,引得前面几家住户都打开了窗户看动静。周正道看着脚底下剧烈颤抖血肉模糊的身体,心里头一阵快意。
  他停下了手,松开脚任由那个乞丐哭喊着往远处爬。
  前面那些看热闹的住户骂了几句就把窗户关上了。
  周正道转身上楼。
  这儿是一片老式的居民区,二三十年前是一个纺织厂的员工宿舍。所以这些楼层都不高,撑死也就三四层,差不多都到了危房的程度。
  周正道在三楼一户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把手里的东西放进脚下的垫子里。
  那是今天放学后他在学校门口捡到的钱。十块钱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
  掏出钥匙,□□锁孔,转两下。喀嗒,门开了。
  一股熏天的酒气扑面而来。
  周正道捏紧钥匙,往后退了一步,想把门关上。他回来的不是时候。
  可是他反应的太慢,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已经把他喊住了。
  “小畜生!”
  那个声音的主人朝他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去哪儿混到现在?啊?饭呢?啊?你想饿死老子?!”
  周正道偏过头,死死盯着门。那恶汉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直打得他满嘴酸水。
  “没用的孬种!”
  他被狠狠地甩在地上,瘦长的身体战战发抖,他狠狠咳嗽着,恨不得把胃里东西全吐出来,两眼发晕,方才面对那个乞丐时的凶恶不见了半分,只有眼底里那份浓愁的憎恶与暴戾,藏在墨黑色的瞳仁中,酝酿着一场风暴。
  大门被关上了,周正道颇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身后的那个男人,嘴里骂着市井脏话荤话,手上扒开他的裤子。
  他忍受着身后传来的剧痛,紧紧咬住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一滩黑漆漆的沼泽,而他在这片沼泽地的中央,身后的男人正揪着他的头发,按着他的脑袋,狠狠地往地上撞,要让他往冒着泡的泥沼中去,要让他陷落窒息。
  这次结束的格外的快,并且出乎意料的,身上的醉汉不像从前一样,做完就回房间把门反锁,而是摊在边上,袒露着肚皮,就这样呼呼大睡。
  啊……开始大意了呢。
  好像机会来了。
  他顾不上身下撕裂一般的剧痛,穿上裤子拖着发抖的腿摸索到厕所,蹲在马桶上,感受着后面肠道里的精.液慢慢从受伤的肛口流出来。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受,痛楚里又带着一种美妙,有些自虐的快感。
  给自己冲洗干净后,他慢慢挪到了厨房,从砧板边拿了一把钝重的菜刀。
  走到地上醉得不知道去了哪方神游的男人面前,周正道举起了手中的刀。
  这是他的继父,他名义上的监护人。一个流氓,恶棍,强.奸犯。他的母亲是个暗娼,不知道跟谁有了他,生了下来,就嫁给了这个男人。
  这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辱骂,暴力,无休止的争吵,还有母亲临死都无法闭上的眼睛。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杀了这个男人,把他碎尸万段,然后逃跑。
  可是还不能。不到时候,不可以的。
  他慢慢的冷静下来,看着烂醉如泥的男人。
  只是杀了他实在是太便宜他,应该叫他也尝尝被折磨的痛苦,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犯罪要讲究艺术,不能像对待楼下那个嘴碎的老乞丐一样,他要给他的继父规划一场完美的死亡。
  可是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到这些呢?他才十七岁,能够想到的东西比较有限。如果有杀死继父的办法,又不被人发现,那就最好不过了。
  他把他的继父绑了起来,用的是平时工地上用来捆绑大物件的粗呢绳索,嘴巴用一些零碎的布料堵着,让这个昏睡的醉汉赤身*——这是他反抗时他的继父常用的手段。
  做完这些,他开始考虑下一步的手段。
  他的母亲有一笔小财产在这个男人手上,如果不是因为这笔钱,不是为了给妈妈报仇,他不会容忍到现在。
  他想过逃跑,每次跑了不远,就会被继父认识的人抓到,把他制服了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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