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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这个哥儿有点冷——有苏氏

时间:2017-04-03 17:58:14  作者:有苏氏

  后院里,魏初阳正在做木活儿,而且时间应该很久了,都微微有些出汗,大冬天的只穿着一身中衣,可能是太投入,易洛在一边站了有一会儿了,他也毫无所觉。
  “咳。”易洛轻咳一声,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易洛,你怎么来了?”魏初阳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先忙你的吧,我就是来看看。”知道自己打扰了魏初阳做事,易洛连忙开口道。说完也不在院里多待,转身回到大堂里,大堂的桌椅都堆放在一旁,显得很空旷,他看见楼梯,便上楼转了转。
  楼上做工的人很多,上木漆的、装门窗的等等,他们也都瞧见了易洛,但因为没见过不知道怎么招呼就都不做声,仍旧专注于手上的活儿。易洛很快看完一圈,又重新回到了院子里。
  “怎么不见你爹和你阿么?”魏初阳似乎已经完工了,正在收拾东西。
  “哦,他们出去买东西了。”魏初阳直接用冷水洗了手,双手冻得通红,“正好,我想带你去个地方。”魏初阳走过去正要拉易洛的手,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是冰的,就缩了回来:“我手有点冰。”
  “要出门也不把外衣穿上。”易洛提醒道。
  “忘记了,你等我一下。”魏初阳回房里找了衣服穿上,又把房门锁上,才带着易洛出门。
  “哟,这是小老板那未过门的夫郎吧?可算是见着了,跟我们小老板是真般配。”碰巧姓张的工头从楼上下来,见魏初阳跟易洛之间举止亲昵,便猜测了易洛的身份,“小两口要出门呐?”
  “我们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店里还麻烦张叔你多看着了。”魏初阳与张工头招呼一声,就急急地拉着易洛出门。
  等手不那么冰了,魏初阳拉着易洛手腕的手就改而牵起了易洛的手,易洛试着往回抽了一下手,见抽不出来也就随他去了。
  “你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们要去的地方没有多远,穿过两条街就到了。
  “月老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不大的寺庙,寺庙很明显被翻新过,但还是掩不住岁月雕琢的痕迹。
  “走,先进去。”
  月老庙的中央是一棵合抱之木,有独自一人的哥儿踮着脚将祈求一段好姻缘的木牌系在那够得着的树枝上,也有成双成对的恋人把写有自己名字的木牌绑在一块儿,再系在树上。魏初阳添了香油钱,带着易洛去庙祝那领了两只木牌和笔墨。魏初阳知道易洛不太会写字,也就不为难他,自己把两人的名字分别写上,让易洛将两个木牌上穿着的红绳绑在一起,然后他便拿着木牌走到树下。
  “你干什么?”易洛本来以为魏初阳也会随手把木牌绑在低处的一根树枝上,谁知他竟是把木牌揣在衣襟里,顺着树干爬了上去,让他吃了一惊。
  “你快看,那边有人爬到姻缘树上去了!”
  “是个小子,也不知是为了哪个哥儿?”
  “那边站着的那个吧,我刚刚瞧见他们一块儿进来的。”庙里的其他人很快也发现了魏初阳这一举动,都聚拢到树底下,仰头看着,一时议论纷纷。
  “你快下来,别闹了!”被人指指点点的,易洛有些不自在。
  可魏初阳却不理会他,爬到了高处,掏出那两只木牌系在了他能够到的最高的枝丫上,还拨了拨两只木牌,挺开心地喊着易洛的名字:“易洛,你看!”
  “哪来的小崽子,赶紧给我下来!”没等他得意多久,那庙祝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魏初阳只得赶忙又爬了下来。魏初阳被庙祝数落了一顿,再添了一点儿香油钱,庙祝才放他们走。
  “你闹什么,摔下来怎么办!”易洛有点生气,觉得魏初阳这人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我只是突然觉得世事无常,怕姻缘不是自己能够做得了主的,就想求月老保佑我们俩,这就是我的诚意啊。”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魏初阳突然一把抱住了易洛,其实他并不是做给月老看的,他想让易洛感受到他的诚意,坚定跟他一起走下去的决心。他知道姚可人是他和易洛心里的一块疙瘩,但就算时间倒流,他还是会选择放弃姚可人,这辈子他只能负他。
  可他不会再负第二个人,只要易洛愿意跟着他。
  “我们回去吧。”易洛轻声道。
  “好。”魏初阳松开易洛,牵着他往回走。
  易洛看着魏初阳逐渐成熟的侧脸,心里却是叹了一口气:若世间的姻缘皆有月老定夺,反倒省却许多烦恼,至少他不用犹豫该不该抓紧这只手。


第50章 介怀
  李济下葬那日,早上还见着太阳,等送葬队伍从李家出发,天上却飘起了小雨。队伍是往五里外的金凤山去的,从街上经过时引来不少人围观,多是看热闹的,毕竟李济花名在外,白水镇的各位街坊都对他没什么好感,不过,送葬队伍里那些身着丧服的老老少少、大大小小的哀号啼哭之声却是令人唏嘘。
  姚可人知道李济是今日下葬,估算着时间,先到巷子口等着送葬队伍经过。他看到几个大汉抬着棺材到了,便将挎在小臂上的竹篮搁在地上,伞也撑在地上,在伞下烧起了纸钱,纸钱烧得很慢,队伍走得很快。
  “哥么……”队伍里的李漱发现了巷口的姚可人,喃喃地叫了一声,他脚步一慢下下来,牵着他的李澜就不耐烦地催道:“瞎看什么呢,快走!”
  姚可人自然也看见李漱了,还有后边的陈延。他默默地目送着队伍走远,地上的纸钱也差不多燃尽了,他重新拾起油纸伞,提着空竹篮转回巷子里。那小小的火堆在细雨的铺洒下渐渐熄灭了,一小缕的青烟在雨中飘散。
  “哥,你回来啦?”进了屋,姚可人将伞收了立在檐下,姚惜人迎了出来。
  “那李家不仁不义,都已经把你赶出来了,你还为李济披麻戴孝做什么,真是晦气!”姚可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听见声响的赵春生就在屋里骂了起来。
  姚可人没跟他阿么顶嘴,径自提了水,在檐下洗起衣服来。他穿着一身白色丧服,自嫁人后就束起的长发如今也放下了一半,束发用的是白色的缎带。
  “你跟魏家那小子还有往来吗?”姚可人晾衣服的时候赵春生走到了他跟前,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没有。”
  “你生病的时候他还照顾你来着,怎么这几日也没见他来看你啊?”赵春生还是不死心。
  “不知道。”晾好最后一件衣服,收好木盆、板凳和搓衣板,姚可人边擦着冻得通红的手边往自己屋里去,“我也不想见他。”他跟魏初阳已经没有关系了,他的不幸没有必要牵涉到魏初阳,再者,他也不愿意魏初阳看见他狼狈的样子,他自己可以活得好好的。
  “你这什么态度啊!在李家当惯了少夫人,上你阿么这儿摆谱了是吧?你也不想想,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吗?”见姚可人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赵春生忍不住就火了。
  “真的为我好你当初为什么要拆散我跟初阳哥!”这几天姚可人心里其实很压抑,一听这些话,嗓门也不觉地高了,话说出来他才发现,原来他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他不想见魏初阳,其实是怕自己会生起一些不好的念头,他不敢承认自己还是奢望着魏初阳的,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你在怪我?”赵春生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大儿子,因为是家里最大的孩子,姚可人从小就很听话,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跟赵春生说话。
  姚可人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转身把自己锁在了房里。
  “我跟你爹把你嫁到李家去,还不是想让你过上富贵生活,有什么错!你如今大了,倒是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我跟你爹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要是有良心……”
  “阿么,快别骂了。哥他也不是有心的,定是难过了才说出这样的话,你喝杯茶消消气。”姚惜人在厨房听不下去了,忙出来拉住赵春生,好说歹说把人稳住,总算清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昨天忘记码字了。。。今天学校结课,之后会尽量存稿,更新时间会更稳定一些。


第51章 失踪
  “你怎么没去看看姚可人?”陈延在家消沉了几天,突然想起城里的酒楼,就到店里转了转,因为店里还在装修,魏初阳就带他到对面的茶楼里小坐。
  “他见了我只怕会更难过。”魏初阳喝了口茶。
  “也是。”陈延看着窗外。
  “你呢?怎么样?”
  “我?”陈延把头转回来,牵起一抹笑容,“就这样啊。整天无所事事的,过几天,我打算回云陵城一趟,总得回去照看一下。”
  “陈遥舍得让你走?”魏初阳戏谑道。
  “哈哈,他现在粘我粘得可紧,我出门他肯定要跟,带他出去见识见识也挺好的,免得在一棵树上吊死。”陈延斜着眼看魏初阳。
  “你好像很看不上我啊?”魏初阳其实一直挺纳闷的,陈延对于陈遥喜欢他这件事的态度很干脆,就是让陈遥撒手,换个人喜欢。
  “看上你你能嫁我还是怎么的?”陈延对调戏魏初阳似乎乐此不疲。
  “去你的!”魏初阳被调戏惯了,现在已经很淡定了,只是笑骂一句。
  “我要回去了,酒楼就交给你了,再见可能得等我从云陵城回来。”陈延站起身,把垂在胸前的长发撩到背后。
  “好,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免得一个人太寂寞,总是调戏我。”
  “呵。”陈延轻笑一声,拿手里的扇子敲了敲魏初阳的头,“走了。”
  陈延走了之后,魏初阳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回店里继续忙。
  “我也想去,你带我去嘛!”刚买完菜,姚可人跟姚惜人说说笑笑地拐进了自家住的巷子。
  “好,明日买好了香烛我们便去。”姚可人说着,两人已到了家门前。
  “阿么,我们回来了!”姚惜人喊了一声,却见赵春生一脸喜色地将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哥子送了出来。姚惜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他虽然年纪小,也知道这定是来家里作媒的,他才十岁,自然不是为他作媒。两人站在石阶下没说话。
  “回来了。”赵春生看见姚可人,脸上的笑意减退了几分,“站这儿干嘛,还不进去。”他身边的媒人则是斜着嘴角,拿他那双几乎看不见的小眼睛无所顾忌地上下扫视着姚可人,就像在鉴别一件物品的好坏。
  姚可人瞧也没瞧那人,拉着姚惜人进门去了。姚忠孝正在檐下修理他做活儿用的工具,姚惜人见了,挣开姚可人的手,跑到姚忠孝的面前,“爹,你和阿么这是什么意思?”如果面前的是赵春生,他是不敢这么说话的。
  “我们是为你哥好,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没事就陪你弟弟玩去,你哥的事你就别管了。”姚忠孝手上的动作只是停了一下。
  “惜人,跟我回房。”姚可人说完就举步往屋里去,姚惜人带着埋怨地看了姚忠孝一眼,连忙跟上姚可人。
  到了晚间,兄弟俩在各自的床上躺下,姚可人还催促姚惜人早点睡,说明日一早便叫醒他,带他去寺里拜佛祖。可他自己却是一整夜都没闭眼,他怔怔地看着黑漆漆的屋顶,一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街道上传来了打更声,夜里寂静,深巷里也听得很清楚。听到这一声,姚可人搭在小腹上的手紧了紧,像是下定了决心。他轻手轻脚地下得床来,随便收拾了几件足够御寒的衣服,裹了个小包袱。他想了想,还是把枕头下面的一个矩形的小匣子拿了出来。李济对他向来是大方的,匣子里都是他平日里送给姚可人的首饰和一些小玩意儿,他都收着,也不知李麽麽是不是怜他,倒是没把这些东西扣下。他又摸出一个荷包,轻轻地藏在姚惜人的枕头下,荷包里是他很早就买好的两个玉坠,一直想送给两个弟弟,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他帮姚惜人掖好被角,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最小的弟弟姚政跟他爹和阿么睡在一起,他临走也无法看他一眼。
  “哥哥走了,爹和阿么以后就拜托你和小政了,其实我也舍不得你们,但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这一走,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但哥哥一定回来的,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再见。”姚可人蹲在床头,微微抽噎着小声告别,声音轻到他自己也不知是否真的说了这么一番话。
  窗外的天色还是黑的,没有月亮,漆黑的天空点缀着一些星星,但他却不敢耽搁,不用多久天就会慢慢亮起来。他悄悄地出了房间,看了一眼姚忠孝他们的房间,毅然地踏出了院子。大门开合的声响只是让沉睡的中的人翻了个身,又睡过去,四周回归寂静。那只精美的朱红漆色的匣子静静地躺在叠得整齐的被子上,这是他唯一能报答他爹和阿么的养育之恩的方式了。
  “抬高点!”店门口,魏初阳正帮忙把刚送到的门窗搬到店里去,他应前头的人的要求,手往上抬了一下,让两人更好使力。
  “好,可以。慢点儿。”两人小心翼翼地抬着上了楼。
  因为楼上有点忙不过来,魏初阳就留在楼上帮忙,魏川也在楼上。一伙人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楼下的人突然跑了上来,一把拽住了魏初阳,道:“楼下有个小哥儿找你呢,一直在哭,怕是出什么事了,你赶紧去看看吧!刚在楼下喊你你没听见。”
  “谁啊?初阳,你快下去看看吧。”魏川拍拍身上的灰。
  魏初阳一头雾水,却还是快速地跑下了楼,走在楼上他就听到了哭声,仔细一听这声音还挺熟悉。
  “惜人?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了?”见是姚惜人,他扫了一圈,也没见到其他熟悉的身影,“怎么哭成这样儿,出什么事了?”
  “初阳哥,我哥……嗝……”姚惜人哭得直打嗝,话都说不利索。
  “坐下,慢慢说,你哥怎么了?”魏初阳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还递了杯茶到他嘴边,姚惜人却是急切地摇了摇头,死死拉着魏初阳的袖子,哽咽道:“我今早一觉醒来,我哥……就不见了,哪儿也找不着,呜……”
  “你看了他的东西还在吗?”这下魏初阳也开始紧张了。
  “不见了不见了,衣柜里少了几件衣服。”
  “你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上没察觉到什么动静吗?”魏初阳盯着姚惜人,希望找到什么线索。
  “我昨晚很早就睡了,什么也没听见,今早醒来人就不见了……”被这么一问,姚惜人哭得更凶了。
  魏初阳沉默了。一点也没惊动家人,姚可人肯定是趁天还没亮就走了,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了,现在都大上午了,离姚可人离开的时间也不短,又没个方向,找起来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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