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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主神攻略——秦轻九

时间:2017-04-16 18:40:23  作者:秦轻九

  缩在孩子的躯壳,扮演着一个孩子。
  然后慢慢的,直到少年。
  面对抚养自己长大的男人,自己心动了,但是脑海里明白,不可以说出来。
  男人不会接受,这个世界也不会接受。
  所以为了能够让男人接受自己,秦尤制造了网络风暴的预兆,亲手组织了sga,制造出了系统。
  他把男人选中,送了进去,顺带附着自己意识的系统。
  刚开始系统会沉睡,在得到足够的能量后,它会苏醒。
  一定要让男人离不开他,在每一个轮回世界里。
  秦尤想他一定要得到这个人,如果得不到,如果得不到……
  那就给予男人最好的一切,在虚幻里陪着自己,一直一直,直到现实世界的身体,灰飞烟灭。
  秦尤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将帕子扔进垃圾桶,双手捧上秦司的脸庞,小心翼翼的的亲吻着,喃喃道:“爱我……爱我……一定要爱我……”
  这样我们两个才能继续存活。
  就是这样悲伤的气氛里,秦尤的面前浮现了系统的一串代码。
  代码打开是秦司和皇贵妃的视频。
  秦尤看完,沉默半响,觉得自己的悲伤和绝望,在那么一瞬间,喂给了狗。
  像是发泄一样,他低头啃噬着秦司的脖子,咬出一串串红印,最后心疼的慢慢舔。
  委屈又难过,生气又无可奈何。
  最后总结出。
  原来这个男人,抗拒不了美食和美人。


第119章 大司马家的小郎君10
  和皇贵妃愉快的折了一天的纸鹤,吃了顿愉快的饭,然后愉快的讨论了下关于宁邺的话题。
  秦司心满意足的和小书童回去了。
  “娘娘看起来很钟意谢公子呢。”李淑婉身边的丫鬟走了进来,给她端来一盆水。
  李淑婉将手放在里面,洗了洗,丫鬟拿过干净的帕子慢慢擦干净。
  钟意?大概是吧?
  在谢邵君的身上,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丫鬟放开她的手,端着水出去了。
  李淑婉走到堆着纸鹤的地上,蹲下身,伸手手指碰了碰,纸鹤轻轻一颤,李淑婉嫣红的唇瓣勾起,“红罗。”
  一个貌不起眼的女人站在她的身后。
  李淑婉起身,回头看她,“帮我把这些纸鹤收起来吧,我挺想看看,一千个纸鹤能不能许一个愿呢。”
  女人说是。
  李淑婉笑出声来,她将手指放到眼前,桃花蔻丹映入眼帘,妩媚的丹凤眼上挑,轻声道:“真好看。”末了,有些可惜道:“就是缺了最后一笔。”
  ……
  马车离开了皇宫,秦司懒洋洋打了一个哈欠,他靠在车轿上备有的软枕上,马车里点着熏香,味道好闻得令人想放松,他微微阖上眼睛,打算
  假寐一会儿。
  忽然一阵剧烈的颠簸,秦司的脑袋瞌到木头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车帘被掀开,小书童惊慌道:“公子,出事了!这里有户人家被灭门了,人堵着,马车过不去!”
  灭门?
  他眉头微皱,手捂着额头,“灭门的是哪一家?”
  “赵侍郎家。”小书童说。
  秦司跳下了马车,抬头看去。
  人果然很多,都是些平民百姓,禁卫军围着李家的府邸不让人进去,但是外面一具具平躺的尸体让人看着,实在是遍体生寒得紧。
  他思索了一下,回头对书童道:“你跟我来。”
  小书童啊了一声。
  秦司瞪他,“跟我来就是了。”
  小书童摸着脑袋说了一声哦,然后他伸手指向驾马的车夫,“那他们呢?”
  “等着人散了,他们回府。”秦司道。
  南朝所有的军队基本上是宁邺在管,他身上有宁邺的令牌。
  秦司走到赵府门前的时候,禁卫军将他拦住,严肃道:“重大命案不得入内。”
  秦司摸出宁邺的令牌,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恭敬的退开了。
  看来宁邺的威望真的非一般的强,秦司内心赞叹道,将令牌收起来,然后带着小书童走了进去。
  赵侍郎家看起来还挺富有的。
  庭院很大,干净整洁,只是如今到处都能看见尸体,血腥气浓得让人无法忽视,外面陈设的尸体比起里面的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小书童在他身边怕得不行,抱着双肩打了一个寒颤,“公……公子,我们还是出去吧。”
  秦司瞅他,“怕什么,都是死的,又不是活的。”
  他这么说小书童还是很怕,小书童吞了吞口水,“赵家一共有二百余口人,如今全死了,凶手真的是太残忍了,要是……要是他还在这里。”
  秦司无奈,“想那么多做什么,帮我找找,看看有没有活的。”
  “找……找找!”小书童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叫道:“公子你在说笑吗!”
  秦司蹲下身将手指弯在一个奴仆的鼻子下,没有气息,死透了,他抬头看小书童,“那你先出去我自己找找看吧。”
  小书童连忙摇头,他怎么可能放他家公子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于是也蹲下身,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翻找起来。
  找了半个时辰,小书童又累又怕,“公子,大概是没有活人了。”
  “再找找。”秦司道。
  小书童委屈的又翻了一具尸体。
  是个少年,身着青衣,眉清目秀,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样子,小书童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指尖仿佛有灼烧感一样。
  他差点叫了起来,闭上眼睛将手指放在少年的鼻子下,然后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公子!是活的!”
  秦司几步大跨到他面前,将手指放上去,“真的是活的。”他收回手,看着少年的身体默了一下,“把他带回去吧。”
  “顺便再让人查查他的身份。”
  小书童嗯了一下,刚才的灼烧感对他而言依旧心有余悸,他小心试探,确认没事了,才把少年轻松的抱了起来。
  也差不多找完了,好像就这一个还有点气息,秦司最后环顾四周,“我们出去,剩下的事情禁卫军和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他们自己会处理。”
  “好。”
  小书童应了。
  俩人离开赵侍郎家的时候,禁卫军的首领走上前来,“谢公子,这是?”
  秦司说:“里面幸存的唯一活人,我先带回去让医师帮他看看,到时候你们要查案的话,从我这里要人就行。”
  禁卫军的首领很是迟疑。
  秦司甩出宁邺的令牌,笑眯眯道:“不可以吗?”
  禁卫军首领顿了一下,给秦司让出了一条路。
  宁邺的令牌真好用啊,秦司默默的想。
  然后趾高气昂的带着小书童和青衣少年回府了。
  傍晚的时候秦司知道了青衣少年的资料。
  赵以辜。
  赵家大夫人身边的洗脚丫头生下的孩子。
  刚出生就被迷信的赵侍郎送去做了药人,前一两天才被赵侍郎接回来。
  “药人?”秦司蹩眉。
  “是的,药人,药人分为两种,一种就是从小以药膳培养,肉食之可长命百岁,药到病除,另外一种则是以毒物培养,身带剧毒,平常人碰到,便会被腐蚀成血水。”
  秦司记得他的小书童碰到那个少年好像没什么事,前一种?
  “好像唐僧肉。”秦司感觉自己的口水分泌系统出了问题。
  系统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别见到什么都想吃,你看见想吃唐僧肉的哪个有好下场?”
  秦司想了想,还真是,只能可惜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个时候小书童走了进来,“公子,他醒了。”
  秦司嗯了下。
  他身边刚才回答他问题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主子让带给谢郎君的。”
  宁邺的?
  秦司把青衣少年的事情丢在一边,他伸手接过,转身拆开,铺在桌上。
  淡黄的纸张上是宁邺力透纸背的毛笔草书,上面只有寥寥一句——想你了。
  那个了字最后的拖尾颇有些恋恋不舍的味道。
  秦司心里默默道我也想你。
  他心里又甜又涩,将纸张揪在手里揉成一坨,佯装风轻云淡将它塞在怀里,“我收到了。”
  “谢意。”他唤小书童的名字,“你给我拿纸笔来。”
  小书童道:“好。”
  他去给秦司取纸笔,秦司坐在窗边的书案撸起袖子磨墨。
  墨是上好的墨,磨好的时候,小书童的纸笔也取来了。
  秦司握着毛笔,歪歪扭扭的开始给宁邺回信。
  他钢笔字和圆珠笔字写得挺好的,但是毛笔字这种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哪怕经历过几个古代世界,他也学不会,恰好这具身体谢邵君也是一个毛笔字写得差的人。
  这一写写到了晚上,天黑了下来,小书童为他点燃了灯烛。
  秦司的脸上溅了点墨水,衣袖上更是乌黑黑的一大片。
  他写得兴起,从宁邺离开以后,到了现在的事情都一件一件的写了上去,包括他上了几次茅厕,吃了什么饭菜,看上了哪里的东西,用了府里的哪些财产,当然还有去皇贵妃那儿折纸鹤的事,写了满满几大篇。
  字体惨不忍睹,要花很多心思才能勉强辨认,有的还被秦司的袖子蹭得黑乎乎的一团,看也看不清楚。
  小书童在一旁不忍直视。
  宁邺让留下来保护秦司的男人在一边眉头狠抽。
  “那个……”一个温柔清冽的声音忽然响起,秦司龙飞凤舞挥笔而就的气势被打断,毛笔重重的压在纸张上,他仰头倒过去看,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
  因为是倒着看不怎么清晰,他将头又仰了回去,转身去看。
  毛笔被他随手一丢,挥洒出一道墨汁溅在纸上,门外的青衣少年仅仅是探出一个头,看起来似乎很害怕。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面无血色,一只手扒在门上,“是你救了我吗?”
  秦司伸手指了他的小书童,“是他。”
  小书童说:“公子让我救你的。”
  所以还是秦司救的人。
  “我可以进来吗?”少年轻声有礼的询问道。
  秦司说:“你随意。”
  少年迟疑了一会儿,松开扒着门的手,慢慢的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秦司眼前一亮!
  眉清目秀的小正太!
  皮肤好嫩!眼睛好亮!身材好纤瘦!好腰!好气质!
  脸蛋也好好看!
  他连忙回头,拿起毛笔在纸张上写下最后一句:宁邺,我救了一个长得贼好看的男孩子。
  然后将毛笔一放,纸张全部叠在一起,吹了一口长长的气,递给他身边的男人,“给宁邺的!”
  男人脸色不是很好看,“谢郎君,它应该还没干吧……”
  秦司用关爱智障的慈祥的眼神看着他,“放在炕上炕一会儿不就干了?”
  男人:“……”


第120章 大司马家的小郎君11
  宁邺收到秦司的信, 是在五天以后。
  送信的是他专门培养的飞鸽, 他从训练场上回营帐的时候, 宁蒙把一沓信纸递给了他,并道:“谢公子的。”
  宁邺心里的冰块呯的一下就碎了, 他神色柔和了不少, 将信纸接过, 打开来看。
  看到字体的时候沉默一下, 然后细细揣摩,花了半个时辰, 宁邺终于看完秦司的信。
  宁蒙觉得主子的脸色有点差。
  宁蒙心里有点害怕, 看见宁邺把信纸收回袖里, 淡淡的说:“传令下去, 现在攻打北喇。”停顿了下, 又漫不经心道:“南宫洺让他跟着去,死不死在战场上看他的运气。”
  宁蒙低声应是, 心想看来谢公子的信里写了让主子不开心的东西, 他握住腰间的佩剑走出了营帐,而宁邺则是低头抚摸了袖里的信纸, 然后找了一个盒子整整齐齐的叠好放进去, 最后把盒子放在了床下的暗箱里。
  北喇在时隔七年之后,再次想起曾经被宁邺一度支配的恐惧。
  七年之前宁邺是温水煮青蛙, 等他们受不了投降,而七年之后的今天,宁邺却急狠了许多, 他率领的军队毫不留情斩杀每一个他们所能看见的北喇人,甚至北喇派出去的表示有投降言和之意的使臣,也被砍断了四肢做成人棍送了回来。
  看着全身是血还在痛苦挣扎着滚来滚去的使臣,副将握紧拳头,忍不住上前揪住拓跋韩令的衣领,狠狠一拳,怒道:“满意了吧!你以为就凭你能够赢得了宁邺吗!都是因为你我们才会变成这样!”
  挞拔韩令有些发愣,瘫坐在地上。
  他是北喇百年难遇的军事奇才,在北喇,没有任何人在军事上,能够跟他一战,北喇本就资源稀缺,又是南朝属国,每年都要进贡大量的粮食,他是为了北喇,才决定反抗的啊。
  从未与宁邺交过手的他认为宁邺不过如此,只不过传闻将他神话。
  然而……
  他眼圈发红,狠狠将副将推开,决然道:“宁邺的意思是不会接受我们北喇的投降!这个时候我们只有奋起抵抗!否则等待我们的就是国破家亡!”
  “现在已经不是我愿不愿意继续下去的问题了!为了北喇!”
  ……
  北喇的军队在知道宁邺无言和之意,像是疯了一样反抗,宁邺又想要解决北喇,让北喇再也没机会闹腾来打扰他和谢邵君的生活。
  这一战,拖了半年。
  十月的时候,天降寒霜。
  宁府的一座亭子里,里面烧着火碳,秦司抱着暖炉披着披风坐在铺着软毯的石椅上,披风是纯正的白狐披风,是宁邺在北喇打猎时猎到的,见冬天穿着暖和,便让人送了回来。
  青衣少年在他身边沏茶,看他望着北喇的方向,低低一笑,“邵君哥哥在想宁司马吗?”
  秦司回头,“上次他来信,说快要回来了。”
  说话的时候,热气从嘴巴里呼出,抖了一抖,又抱紧了暖炉,颤巍巍道:“以往的这个时候,可没这么冷。”
  赵以辜将沏好的茶倒在玉瓷白杯里,双手端在秦司的面前,眨了下眼睛,“尝尝?”
  秦司嗯了一下,接过吹了一口气,呡了一小口,赞叹道:“很香啊。”
  赵以辜的眼睛亮了亮,他撑着脑袋,歪头看外面,“要不是邵君哥哥救了我,我可能就死在了那场灭门惨案里呢。”
  提起这个秦司有点小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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