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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只会宠妻和写话本(穿越)——公子柔

时间:2017-04-18 18:37:16  作者:公子柔

  容斐君颔首。
  乌兰巴尔道:“这里是圣地,皇上要不在这里许个愿?”
  ……
  片刻,乌兰巴尔道:“皇上许的什么愿啊?”
  “……朕没许。”泡着泉水逼着毒许愿,真的能成真?不对,泡着泉水逼着毒许愿这个举动太白痴了!
  乌兰巴尔也不介意,笑道:“那我帮皇上许好了,本王祝皇上能找到良人,这样皇上就有一个人可依靠,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憋着了。”
  “朕并无什么事都憋着,朝中的大臣日日忙得脚不沾地。遇上什么问题了也会寻求阿枭和云之的帮忙。”
  乌兰巴尔摇头叹息:“鸡同鸭讲。”
  容斐君无语。沙瀚王是鸡,琅轩王是鸭?
  “晚上会有一个接风宴,也算是给皇上庆祝生辰了,这大约是皇上过得最简朴的一个生辰吧。”
  容斐君道:“不是的,这是朕过的最好的一个生日。因为以往在京城,朕的生日都是要和大臣一起喝糙米稀粥,就一碗稀粥而已,不许配荤素。这习俗的用意大约是忆苦思甜,给自己一个警戒吧。而夜晚的宴席忙着和那些使臣敬酒,压根儿吃不上东西。”
  “哈哈哈哈哈。”乌兰巴尔道:“那么今夜本王便用烤鸭烤鸡烤全羊来招待皇上!让皇上吃个够!”
  容斐君有点不好意思。
  “朕也并没有吃很多。”
  乌兰巴尔不停地笑,为何琅轩王如此讨喜。母后去世后自己还是第一次遇见个这么讨喜的人,总觉得和他处在一起心情都亮了许多,愉悦极了。
  于是乌兰巴尔道:“晚上宴席后本王带皇上去圣林?那是一个绿洲,距离这里不远。”
  “去哪儿作甚?”
  “玩啊。”
  容斐君不解:“玩什么?”
  “也没玩什么吧,散散心看看风景之类的?”
  容斐君道:“无意义地到某个地方?”
  在自己以往的人生里时间可是非常宝贵,一寸光阴一寸金,字面上的意思。如今却要毫无目的地虚度光阴?总觉得……有一种罪恶感。
  乌兰巴尔道:“也不算是……无意义吧?”
  然而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无意义?乌兰巴尔也是不明白,自己和这位皇上大多时候都不在同一条线上,为何自己还是如此顺眼他。
  容斐君看着那被水流带走的黑色毒素,心道左右自己也没什么事,奏折和大臣们还在京城里呢。
  “好啊。”容斐君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噗,这几章控制不住洪荒之力写了比较多沙瀚王和皇上,喧宾夺主了,请见谅啊(ˊωˋ*)
  祝大家三八快乐啊!希望每一位女性小天使都是生活中幸福的小公主!


第38章 不虞之变
  沙漠里昼长夜短,夜晚更是寒冷彻骨,不过围着簧火,吃热乎乎的羊肉喝火辣辣的酒倒也不觉冷。
  接风宴便设在空旷的沙地上,大伙儿幕天席地烤肉吃,香味扑鼻,风一来浓烟呛得有些人都糊了眼。琅轩人与沙瀚人坐在一块儿,也不分你我。新鲜的肉便摆放在唯一的桌子上让大家随取,取了肉后大家一群一群地围着各自的簧火烤肉谈天,笑声不绝。
  容斐君行军向来不带下人,因此这会儿也从桌子上取了一盘生肉准备自己烤来吃。
  乌兰巴尔夺过容斐君手上的盘子,换给他一个盛满各色肉类的。
  “寿星便不用做事了。”
  容斐君欲说什么,乌兰巴尔立马打断道:“皇上不必推辞,这烤肉也是有讲究的,像皇上这般从未烤过肉的,烤出来也是不好吃,白白浪费这些美食。而本王几乎日日便做这事,烤得快,也好吃,举手之劳而已。”
  容斐君端着盘听乌兰巴尔滔滔不绝,心道朕也并未想过推辞啊,只是想道个谢而已。
  毕竟真的不会烤,放哪儿都不知道。
  容斐君吃了几块羊肉与鸡肉后,发现身边的乌兰巴尔一直在移动烤架上的肉和看火,也没吃,便道:“沙瀚王不吃吗?”
  乌兰巴尔于是顺理成章地头一歪,嘴一张,表示要人喂。
  容斐君:“……”
  容斐君快速地塞了一块肉进乌兰巴尔的嘴。
  “咳咳咳!”乌兰巴尔差点窒息。
  怎么这么粗暴,而且这肉,忒大。
  而坐在乌兰巴尔与容斐君对面的齐枭与傅云之一路看着他们的互动,面面相觑。
  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齐枭将身前原本打算给容斐君的一盘肉递给傅云之道:“这肉,我们还是自己吃吧。”
  傅云之颔首,他们简直多余好吗。
  接风宴持续到子夜仍未结束,乌兰巴尔也没请什么正式的舞姬或歌姬余兴,于是一些士兵便自告奋勇地站起来唱歌。有些喝高了的也拉着同伴载歌载舞,气氛好不热闹。
  乌兰巴尔去和副将们拼酒了,傅云之也去了茅厕。簧火旁只剩余容斐君与齐枭,于是齐枭立马一脸不怀好意地坐到了容斐君身边问道:“皇上,您和沙瀚王,嗯?”
  容斐君不明所以:“嗯?”
  齐枭挤眉弄眼:“嗯?”
  “嗯?”
  齐枭:“……”
  见容斐君一脸正直地看着自己,满脸疑惑,齐枭只好道:“皇上似乎和沙瀚王很亲密?怎么关系忽然变得这么好。”
  容斐君很诧异:“有吗?”
  见容斐君这副样子,齐枭也大致猜到了情况,于是换个方式问道:“那沙瀚王有没有对皇上做一些奇怪的举动?”
  容斐君看着齐枭。
  奇怪的,举动?
  容斐君道:“阿枭,你误会了。朕和沙瀚王只是很投缘的朋友,不是你和云之那种关系。”
  齐枭很得意,喜滋滋道:“看出来了?”
  “自然。”那腻死人的眼神,那看向彼此时闪死人的笑容,还有那说话时糟糕的语气,不瞎都看得出来!
  容斐君笑道:“朕还没问你呢,什么时候到手的?”
  齐枭对傅云之的感情除了戚少凌,容斐君也是知情的。
  说到这事,齐枭立马来了精神,得瑟地给容斐君讲了画卷的事,表示自己魅力无穷,媳妇暗恋自己多载。
  容斐君也替他们高兴,拍了拍齐枭的肩膀道:“那么回京后朕便给你们赐婚。”
  听闻,齐枭愣了愣,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怎么了?”
  见齐枭的脸色骤然转阴,容斐君也深知不对,问道:“有什么状况吗?”
  齐枭给容斐君说了花月蛊的事,也说了目前慕玲珑正在想办法,也许会有转机。
  “会有转机的,慕教主可是神医呢,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想。”齐枭重申,也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容斐君听。
  容斐君蹙眉,这些事,傅云之从未对他说过。
  “一年?”
  齐枭颔首。
  容斐君久久说不出话,骤然听闻陪着自己长大的竹马只剩余不到一年的寿命,容斐君甚至怀疑这只是一个玩笑。
  难过是自然的,但有人比自己难过。容斐君强忍住心底的情绪,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齐枭苦笑:“我也不知道,如果是皇上,皇上会怎么做呢?”
  容斐君想了想,郑重道:“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齐枭看着眼前簧火上闪动的火苗,火苗旁有着零零落落的飞蛾。这些飞蛾究竟知不知道身前的火致命呢,一只两只义无反顾地撞进去,烧得灰都不剩。
  但至少死前是幸福的吧。
  “那么,回京后便请皇上赐婚了。”齐枭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了。
  明日便去找慕玲珑要主人蛊吧。
  傅云之怨自己也好,不值得也罢,只要两人能一起多活一天便足矣。
  正说着,乌兰巴尔便回来了。
  “皇上!”乌兰巴尔递给容斐君一盘羊腿道:“这部分特好吃,而且还蘸了特别的酱汁。”
  容斐君摇头,实在是吃不下。
  傅云之也回来了,见大家沉默地看着簧火,心道怎么去个茅厕回来气氛变得这么奇怪。或者说,沉重。
  容斐君看了眼傅云之,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道:“朕先回去了。”
  见状,乌兰巴尔也起身。
  “不是说要去圣林吗?”
  两人离开后,傅云之看着齐枭问道:“你和皇上说了花月蛊的事?”
  这是继那日抢亲后两人第一次谈起这个话题,这段日子两人一直逃避,然而逃避终究不是办法。
  傅云之寿命所剩无几,两人再也明白不过。
  “对的,皇上说要给我们赐婚,我们回京便成亲。”
  傅云之蹙眉,轻声道:“你不介意吗?”
  “小傻子,说什么话呢。”
  傅云之笑了笑,也不在意旁人眼光,大大方方地将头靠向齐枭的肩膀,两人紧紧地挨在一起。
  接风宴还未结束,士兵们玩得正在兴头上,齐枭心想,这大约是要闹到天明了,于是便对傅云之道:“皇上和沙瀚王去圣林了。”
  “是吗?那我们需不需要跟去看看,那沙瀚王可信吗。”
  “不是……”齐枭在傅云之耳边厮磨:“我们也去找个地方走走?”
  “啧。”
  齐枭拉着傅云之离开,两人出了城门来到无人的沙地上。沙漠虽然景色单调,但却很壮观,夜晚也有别一番风味。
  齐枭道:“我们要不到瞭望台去吧?”
  傅云之颔首。
  瞭望台距离城门大约有四五里路,两人走得慢,半个时辰后才到。
  由于地理位置关系,这儿的瞭望台已被遗弃了,只遗留一个残破的高台,然而虽然残破,但爬上去看看星星聊聊天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如此,但齐枭看了眼那已然坍塌的阶梯,还是道:“我先上去看看安不安全吧。”
  别上去后两人都摔下来,自己倒无所谓,就怕傅云之摔伤了,毕竟这高台少说也有五十尺。
  傅云之颔首,看着齐枭用轻功跃了上去。
  高台上,灰尘积了几寸厚,还有一股难闻的霉味,不过地板倒是坚固。齐枭绕了一圈后,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味道……
  齐枭走到了高台的旮旯,果然发现一滩血迹。那血迹看起来像是不久前留下的,还新鲜着呢。
  怎么会有血迹……
  正思索着,高台下却传来一阵如野兽般的低吼。齐枭心底一凉,也不管什么血迹了,疯了一般地跳下高台。
  高台下,傅云之捂着手臂倒在了地上,白衣被鲜血给浸染。而在他身前的是一个人……不,该说是人吗?
  无神的双眼、灰白的皮肤、呆滞的神情,而透过那破烂不堪的衣服,可以明显看到那腐烂的皮肤,某些部分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而更瘆人的是,这怪物身上都是胖硕的虫子,在白骨间蠕动着软糯的身躯。
  见那怪物发出了嘶哑的叫声扑向自己,傅云之抱头大喊:“齐枭!!”
  齐枭挥剑砍向那怪物,却见自己的剑深深地吃入了那怪物体中,卡在了其前胸的肋骨。齐枭一惊,想拔剑,但那怪物体内的虫子却伸长了躯体紧紧地缠住剑身,那虫子生于骨肉,一时之间竟无法挣脱出剑身。
  而那怪物像是丝毫无察觉自己身上插了一把剑,眼看那腐烂的双手即将碰到傅云之的脖子,齐枭放开了剑柄,转身打算替傅云之裆下攻击,哪知傅云之虽然受伤了,但仍拼着最后一口气将齐枭踢开。齐枭防不胜防,根本无预料到身后的傅云之会忽然来这一出,因此竟被傅云之踢歪了身子,那怪物的手便这么掐住了傅云之的脖子。
  齐枭双目赤红,大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了短刀砍断了那怪物的双手,这次齐枭有了经验,刀口只切入表皮不及骨,切出口子后再用内力将之拍断。之后又将那怪物的头给切了下来。
  绿紫色的液体从颈脖处的窟窿咕嘟咕嘟地溢出来,还伴随着许多细细小小的虫子。即便如此,那怪物仍旧不倒,身体还在缓慢移动,于是齐枭又是一刀挥向那怪物的腰。
  将那怪物分成了四块后,那怪物终于在抽搐中失去行动能力了。虫子失去了宿主,“吱吱吱”了几声后也地僵直了躯体,死了。
  齐枭喘着粗气,双手颤抖地将傅云之扶起来。
  “云之!云之!”
  “云之,你别吓我……”
  傅云之早已失去了意识,肩膀的口子不停地冒血,脖子处一片青紫和血痕。
  齐枭将傅云之抱了起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回了丽城……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从山上滚到了山下求评论QAQ
  那些没粗线过的小天使,作者要拿小皮鞭了口亨


第39章 左道旁门
  绿洲是所有沙漠行者的圣地,而乌兰巴尔带容斐君去的绿洲更是圣地中的圣地,只因这片绿洲有一座山。沙漠中出现了山,这简直是百年奇迹!因此,这里也被称作圣林,或者“嗒嗒利栖息的宫殿”。
  沙漠晚上冷,绿洲里更冷,容斐君庆幸自己带了披风。沙漠里的风一直很大,这些树叶仿佛在起舞,阿娜多姿,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乌兰巴尔带着容斐君到一个小沙丘上坐。
  乌兰巴尔拍了拍沙地道:“皇上应该不介意吧?”
  “若是朕介意,沙瀚王待如何?”
  乌兰巴尔想了想,认真道:“回去让下人抬一张贵妃椅来?”顺道搬一些瓜果,也许还要请舞姬。
  容斐君浅笑,坐到了乌兰巴尔身边。
  在这里,天是蓝的地是黄的,如今眼中蓦然出现绿色,容斐君觉得自己心情都愉悦了许多。高高低低的沙丘上是一排排的沙柳和棕榈树,往远些看还有绿油油的菜园,一派生机勃勃。
  这些植物为了生存,叶子结构特别,根为了寻找水源而深深地扎在沙土中,长达几十米例如。容斐君感概道:“在沙漠中形成的生命都很强,很难消灭。”
  不仅是植物,人也是如此,容斐君忍不住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乌兰巴尔道:“有些生命即便不在沙漠中形成,也很强。”
  耀眼夺目,让人动心,例如你。
  不是像自己族人那种野兽般的强悍,而是隐晦、蕴藏起来的力量。
  乌兰巴尔平躺了下来,双手叉在后脑勺后休息。
  容斐君犹豫了好一阵,才不自在地放下了天子的架势,也侧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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