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乌巢禅师。”炎炬从善如流的说道,没有丝毫勉强的意思。说实话,他真的对这位陆压道人有些顾忌。后羿射日中,这位最小的三足金乌生存了下来。倒是其他的三足金乌,一个接着一个的陨落,堕入了轮回之中。不用想都知道,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炎炬记得,后世有人猜测,这位陆压道人是和道祖鸿钧一个级别的大能。他想,这个猜测,恐怕是真的。
看着炎炬,乌巢禅师笑了笑,然后说道:“小子啊,你的歌实在是唱得太好了,我非常喜欢呢!”
“乌巢禅师,您过奖了。”炎炬微微低着头,满脸严肃的说道。
“树下那个摘花的人呀,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
那天上的太阳,代表着我的心。那温暖的阳光,就是我的爱。
树下的男人呀,快点抬起头来,能否看看我,我正在对你歌唱我对你的爱。
……”
乌巢禅师一字一顿地说着,越说越高兴,越说脸上的笑容越开心。
炎炬双颊微红,却是不想阻止,只能任由乌巢禅师这么说下去。
天蓬元帅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侧过头来,看着炎炬,目光闪烁。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乌巢禅师总算是停了下来。他一脸调侃的看着两人,笑着说道:“嗤嗤,这么羞耻的歌,亏你也唱得出来,我算是服了你了。”
炎炬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他红着脸颊,不满的说道:“乌巢禅师,他是我的伴侣。对着他,就算再多么羞耻的歌词,我也能唱得出来。”
乌巢禅师似乎是没有想到炎炬这么不知羞,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一个呼吸过后,才笑着说道:“看来,你们这小两口,感情还不错嘛!”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炎炬伸出手来,拉着天蓬元帅的手,骄傲的说道。
天蓬元帅没有说话,只是柔情似水的看着炎炬,眼睛一眨也不眨。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这个杀伤力,却是比炎炬的行为还要巨大。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秀恩爱,乌巢禅师感慨万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特别想放一把火,来一场烧烧烧的游戏。
收敛了自己的神情,乌巢禅师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最近在这浮屠山居住,你们随我来吧,到我的洞府聚一聚。”
炎炬和天蓬元帅闻言,对视一眼之后,携手跟了上去。
或许是看在和炎炬血脉相连的份上,乌巢禅师对他们没有恶意。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友好。
乌巢禅师将炎炬和天蓬元帅带到洞府之后,先是寒暄了一阵子。然后,他就教导他们二人各种各样的知识。
对于这些千奇百怪的知识要点,炎炬和天蓬元帅并没有敷衍,而是学习得非常认真。即使他不知道,很有可能,他们这一辈子也不会遇到。
因为要跟随着乌巢禅师学习的缘故,炎炬的桃花糕是吃不成了。对于这一点,无论是炎炬,还是天蓬元帅,都不曾在意。
其实,修行到他们这个阶段,无论食不食用食物,都没有任何关系。下厨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生活中的情趣罢了。
学习了一些千奇百怪的知识之后,乌巢禅师教导了天蓬元帅一门功法。据说,那是为天蓬元帅这种植物成精的妖族量身打造的。
看到了那门功法,天蓬元帅的眼睛都亮了。很显然,对于这门功法,他十分满意。
和炎炬说了一声,天蓬元帅就揣着这门功法,下去修炼了。
炎炬没有反对,因为他和天蓬元帅都知道。乌巢禅师给天蓬元帅这门功法,就是为了将天蓬元帅支走。
天蓬元帅离开之后,炎炬看向乌巢禅师,眼睛一眨也不眨,想要看出乌巢禅师到底想做什么。
事实证明,炎炬不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乌巢禅师并没有任何目的,他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教导炎炬学习某一些秘法。
不要忘了,乌巢禅师乃是陆压道人,在后羿射日中,唯一存留下来的那一只三足金乌。
即使有三足金乌一族的传承记忆在,但是,有一些东西,炎炬是绝对不知道的。因为,有一些秘法,是陆压道人自己创造出来的,而不是从祖辈那里传承过来的。
知道这些教授给他的秘法,都是陆压道人自己一一创造出来的。炎炬的心里,对于陆压道人的身份更加怀疑了。
能不怀疑吗?
妖皇帝俊以及东皇太一乃是最先出现的三足金乌,他们流传下来的功法,秘法何其之多。直到现在,炎炬都没有完全领悟。甚至很多内容,他现在只能看一眼,而不能学习。
炎炬现在已经是大罗金仙,还差几步就可以成为圣人。他现在都不能理解不能学习的内容,也就只有圣人可以领悟,可以融会贯通了。
乌巢禅师,也就是陆压道人不仅能够领悟学习,还将其融会贯通,创造出更多的秘法。这样的人,他的修为恐怕比圣人还要高吧!
炎炬不知道,他猜的一点也没有错,陆压道人的身份一点也不简单。谁又能够想到呢?金乌十太子,这个尊贵的身份,不过是陆压道人的转世之身罢了。至于他的真身是什么,谁也猜不到。
学习的日子过得真快,仿佛是一眨眼的时间,几百年就过去了。
炎炬和天蓬元帅对着陆压道人三拜九叩之后,就回到了福陵山云栈洞之中。
对于陆压道人的挽留,炎炬和天蓬元帅拒绝了。每个人有属于每个人的道路,陆压道人走出来的道路,虽然平坦,光明。但是,却不适合他们两个人。更重要的是,他们坚信,自己一定能够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第105章
不说陆压道人和那玉鼎真人如何在浮屠山上叙旧,就道炎炬和天蓬元帅回到福陵山云栈洞,又过上了没羞没躁的二人世界。
几百年过去了,福陵山附近,由福陵山,云栈中的侍女仆从建造而成的小农庄。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村庄。
没有苛捐杂税,没有天灾*,经过那么多年的繁衍。当年那一个仅仅只有几十户的小农庄,现在已经有几百户人家了,足以用人丁旺盛这个词来形容。
即使这么多年来,天蓬元帅都没有在福陵山云栈洞坐镇,也没有出面为这些福陵山云栈洞仆从侍女的后裔解决什么问题。但是,这村庄里面的人也没有将天蓬元帅忘记。还是和以前一样,每隔一个月,都会供奉一些东西。
即使没有看到天蓬元帅的人影,即使那些东西从来都没有被收下。但是,他们仍然源源不断地将供奉送了上来。因为,他们知道,天蓬元帅一直在庇佑着他们。否则的话,哪一个村庄会如同他们这般,一直发展的很顺利。
炎炬和天蓬元帅回到福陵山后,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天蓬元帅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福陵山附近的农庄里面的人,看见天蓬元帅丝毫没有惊讶。祖辈早就传下来天蓬元帅的画像,他们日夜供奉,还能认不出来吗?
潇潇洒洒的在福陵山上生活,炎炬和天蓬元帅每一日都在秀恩爱。幸好这个地方没有其他人居住,否则的话,他们一定会烧死这对狗男男。
一日,炎炬化为一只金红色的小鸟,姿态优雅地在树枝上高唱。
有了陆压道人曾经的科普,天蓬元帅就算是听不懂炎炬到底唱的是什么。但是,他心中明白,这些曲调的歌词一定十分破廉耻。
微红着脸,听着这激昂的曲调,天蓬元帅的心里甜滋滋的。无论是谁,心里都希望自己爱着的那个人,也同时爱着他。两情相悦,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爱情。
一首曲子唱完,炎炬煽动着自己的翅膀从树枝上跳了下来,落在了天蓬元帅的面前。
盘膝而坐的天蓬元帅伸出手来,柔情似水的看着这一只金红色的小鸟。
炎炬声音高昂地叫了一声,腹下的三只小爪子落在了天蓬元帅的手上,力道不轻不重的抓住了天蓬元帅的手指。
天蓬元帅展颜一笑,收回手臂,将手放在了自己的面前。于是就这样,他和炎炬面对面的对视着。
垂下小脑袋,啄了啄面前晶莹如玉的手腕,炎炬传音,问道:“天蓬哥哥,你说,我们呆在这福陵山上,真的能够加入到西方二圣的计划当中吗?如果不能混入他们的队伍之中,那么这件事情就算了吧!我当初之所以让你答应下来,不过是想玩一场酣畅淋漓的游戏罢了。”
伸出另外一只手,天蓬元帅摸了摸炎炬头顶上金黄色的翎羽。然后,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斩钉截铁的说道:“炎炬,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能够混入到他们的队伍之中。放心,不过几年的时间,就会有人来找我们的。既然你想玩一场酣畅淋漓的游戏,那么我自然奉陪。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伴侣,不是吗?”
对于天蓬元帅的回答,炎炬没有说话,而是重新飞到枝头上,对着天蓬元帅歌唱。
天蓬元帅见此,哈哈大笑起来。他抬起头来,就这样看着自己的伴侣。一时间,岁月静好。
果然不出天蓬元帅所料,没过多长的时间西方佛教便有了动静。
察觉到西方有一股强大的气息传来,原本正在弹奏琴曲的天蓬元帅立即有了动作。他连忙收起身下的五弦琴,变换了一个模样。
卷上莲蓬吊搭嘴,耳如蒲扇显金睛。獠牙锋利如钢挫,长嘴张开似火盆。金盔紧系腮边带,勒甲丝绦蟒退鳞。手执钉把龙探爪,腰挎弯弓月十轮。纠纠威风欺太岁,昂昂志气压天神。
天蓬元帅现在这个形象,比之前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模样要丑多了。
如果之前给人的印象是憨厚,很好骗。那么,现在给人的模样却是凶险。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生吞活剥。
炎炬隐藏在天蓬元帅的泥丸宫,利用神识打量着天蓬元帅现在的模样,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炎炬的记忆之中,电视剧版本的西游记中的猪八戒,就是一只有了一半人形的白花花的猪。给人的感觉,要多怪异,就有多么怪异。
天蓬元帅现在变化出的模样,和西游记那个电视剧中的完全不同。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威武凶恶的大将军。金盔铠甲,身材魁梧。手持武器,腰挎长弓。虽然容貌丑陋了些,但是丝毫不打紧。打仗,从来看的都是实力,而不是容貌。
“天蓬哥哥,你真是威武。”炎炬笑着说道,金黄色的双眸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闻言,天蓬元帅愣了愣。随后,他低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会不满这个形象呢!现在这个模样,实在太丑了些。”
炎炬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乐不可支的回答道:“不,天蓬哥哥,你这一个形象,我非常满意。因为,只有这样,别人才不会看上你呀!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广寒宫中的恒娥仙子,就喜欢你当初俊美的容颜。自从你使用了秘法之后,容貌大不如前。自此之后,那恒娥仙子就对你不冷不热了。”
天蓬元帅露出一丝苦笑,连忙解释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能理解。炎炬,你放心,这种只看皮囊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喜欢的。你知道的,我只爱你。”
炎炬眼神闪烁,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颊。他尴尬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天蓬哥哥,我知道,我也只爱你。”
天蓬元帅闻言,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一双黑亮的眼眸柔情似水,含情脉脉。现在看去,却是没有刚才那般凶恶了,给人一种面冷心热的感觉。
察觉到一股气息正在靠近,炎炬连忙说起了正事。“天蓬哥哥,我感觉到了,有人要过来了。”
不只是炎炬,天蓬元帅同样感觉到了那一股气息。而且,这一股气息他非常熟悉,绝对是他在天庭之时曾经遇到过的。
“好像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和惠岸行者木咤。”炎炬隐藏在天蓬元帅的体内,稍微感应了一下,就下了如此定论。
天蓬元帅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炎炬,你说的没错,的确是他们。这观世音菩萨,可谓是西方佛教的门面。无论什么事情,都有他的踪影。”
炎炬赞同似的点了点头,开口问道:“天蓬哥哥,我们先不说这些。你能不能告诉我,过会你要怎么做,才能混入他们的计划之中。”
天蓬元帅笑了笑,自信满满的说道:“炎炬,你可要看好了哦!”
话音刚落,天蓬元帅就从云栈洞走出,来到了福陵山的一块空地之上。他手持上宝沁金钯,身着金盔铠甲,就在这块空地之上,演起武来。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看到这一幕,炎炬明白了过来。送上门去,白占的便宜,无论是谁都不会珍惜。但是,自己辛辛苦苦求来的,一定会放在心上。
因此,天蓬元帅就做这个诱饵,将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引过来。
那一股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云层之中,许久没有动静。
炎炬和天蓬元帅心中一喜,他们知道,这事要成了。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的功夫,那惠岸行者就打下山来,和天蓬元帅战在了一起。
妖魔凶猛,惠岸威能。铁棒分心捣,钉钻劈面迎。播土扬尘天地暗,飞砂走石鬼神惊。九齿钯,光耀耀,双环响亮;一条棒,黑悠悠,两手飞腾。
惠岸行者乃是一个小人物,作为大罗金仙的天蓬元帅自然不惧。不过一两招的功夫,惠岸行者就招架不住了。
看见惠岸行者落入下风,观世音菩萨屹立在半空中,抛下莲花,隔开钯杖。
天蓬元帅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中站着一位美人。远远望去,摄人心魄。
理圆四德,智满金身。缨络垂珠翠,香环结宝明,乌云巧叠盘龙警,绣带轻飘彩凤翎。碧玉纽,素罗袍,祥光笼罩;锦城裙,金落索,瑞气遮迎。眉如小月,眼似双星。五面天生喜,朱唇一点红。净瓶甘露年年盛,斜插垂杨岁岁青。
无论是炎炬,还是天蓬元帅,都暗地里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怪异。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这观世音菩萨,应该是一位男□□!什么时候,那位儒雅的慈航真人,居然变成了这般模样呢?
削了顶上三花,失了胸中五气。不走正途,一步一个脚印的重修道行。而是走捷径,投靠在他人门下。这样的捷径,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一定有副作用。看看观世音菩萨现在的模样,就可以了解一二了。
话说元始天尊座下的十二金仙之一,慈航真人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观世音菩萨,这还要牵扯到多年前的一桩公案。
当年,那一场借助了人族战争而引发的一场封神大战。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甚至牵扯到了圣人的头上。至于元始天尊座下的十二金仙,自然也被牵连其中。
灵宝天尊座下的三霄娘娘,也就是云霄,琼霄以及碧霄三位娘娘为了给自己的兄长赵公明报仇,摆下了一个九曲黄河大阵。在元始天尊座下的十二金仙进入九曲黄河大阵之后,就被这三霄娘娘利用先天灵宝——混元金斗削去了顶上三花,抹去了胸中五气。
因此,这十二位金仙虽然神通法力仍在,但是却丢失了道行。必须重新修炼,方才可以。
或许有人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那么就来简单的介绍一下。
就拿上学来做例子,这十二位金仙学习了那么多年,终于成为了研究生。可是,有朝一日,他们的学籍被人为的抹去了。如果想要做回研究生,他们必须从小学生做起,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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