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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妻——风之岸月之崖

时间:2017-04-30 16:19:33  作者:风之岸月之崖

  玄射点头:“其他的都好说,只是这大猫,怕是要找上一些时候了”。
  “没关系!”子房不给他推脱的机会:“我可以等你!”。
  玄射看着子房那样,眼睛闪闪亮的,像个讨要奖品的孩子一样,他淡淡一笑,应下:“好,必不差你的”。
  子房立马夸他:“妹夫真好~!”。
  章:心恐惧,跟我走
  玄射刚来,就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可反观崔南观还是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着实憋屈,偏生他每次去庶大爷家看子房跟子房说故事的时候,不是庶大爷就是张怡守住一边,就是阿酷坐在一旁一言不语,连让他想哄子房两句都不好说,不过这几日,崔南观最大的收获,大概……是让熊蛋蛋彻底记住了他。
  日子一天天过了,学堂开学一个半月后,崔二爷家的房子也彻底盖好了,搬进新房的时候,崔二爷跟崔柳氏还特意请大家吃了饭,作为对大家帮忙的感谢,而谢雯这里,原本颇为热闹的茅庐突然又变成只有他一个人了,时间还让他有些不太习惯,最后似乎干脆愈发去专研他的药了。
  一个半月,子房脚上的伤也好了大半,勉强着可以自己走动两步,玄射那里,虽然是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但似乎他的进展并没有崔南观想象中顺利。
  夜晚时,玄射来了崔南观这里,神色略沉也不说话。
  崔南观看他一眼,只跟崔二爷告了一声,就跟玄射去了后院,院子里,两人对面而坐。
  “公子可是有烦心事?”。
  玄射看他,拧眉:“张怡的性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倔强”她对玄射很冷,还把山竹紧紧拽着,不让山竹靠近,玄射也不敢表现太过,只是每日小心磨着。
  崔南观一听,眼底顿时就有了笑意:“看来公子还不知道,张家虽然贫窭,却是傲骨铮铮”。曾经的子房也是这样的。
  玄射叹息一声,没说话,不知是想什么。
  他不说,崔南观也不说,于是两人都是一阵相对无言,直到子时了,玄射这才起身走了。
  玄射这庶大爷家里借宿一个多月,村子里开始有流传着悄悄走了起来,此事事关张怡名声,谁都不敢大声嚷嚷,毕竟张怡那个性子可不是以前当姑娘的时候,她凶起来,是谁的帐都不买的,是以流言传了多日,庶大爷家这里都还不知道。
  一个多月,子房的脚伤已经好了许多,只还是不能站得太久,他脚伤一好,就忍不住想要朝外头跑,只是他现在这样子,庶大爷等人哪里放心,子房就闷闷的,一直等到崔南观来了,就开始闹。
  庶大爷等人原本就不喜崔南观,只是不想让子房不高兴,才没当着子房说什么,现在一看子房想跟崔南观出去,大家就全都默了。
  玄射在旁看着,道了一声:“来了这么些日子,今日难得清闲,不如就让子房,带我四处走走吧”。
  “这……”庶大爷迟疑。
  子房一脸期待的盯着庶大爷看。
  庶大爷看看子房那样,明显是养伤的这些日子被憋坏了,他长叹一声:“你们去吧,注意安全就是”
  子房立马一把将庶大爷抱住:“爹你真好!”。
  庶大爷苦涩笑笑。
  山竹看着,有些小心的问:“姥爷,我……可以一起去吗?”。
  “有什么好去的?”张怡突然冷道:“你从小在村子里还没玩够吗?有这时间不如去练练字”。
  山竹看着,顿时就红了眼眶。
  张怡心里一疼,却没心软,只是撇开头去。
  玄射看着,微微拧眉。
  包氏心疼的抱过山竹:“山竹乖,山竹乖,你想去就去玩会吧,你娘跟你说笑的,别理她”。
  山竹没动,就是眼眶越来越红的看着张怡。
  庶大爷见不得孩子委屈,将山竹往子房身边一推:“你去吧,路上要听话,要照顾好蛋蛋的”。
  熊蛋蛋摸摸山竹:“我们去玩,路上让叔叔给我们抓小鸟玩”。
  山竹依旧盯着张怡,看张怡都不说话,也不看自己,他眼眶当即就有些湿润。
  玄射实在不忍,干脆一把将山竹抱起:“那我们便先去了,晚些时候回来”。
  庶大爷点头。
  玄射跟崔南观带着子房还有两个小的走了,包氏就忍不住问张怡:“你这些日子是怎么了?怎么把山竹看管得这么紧?我还从没见他那么委屈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吗?”。
  张怡死死拽着手心,心里绷成一团,包氏问她,她只说:“我只是觉得山竹长大了,也该收收心了”。
  庶大爷淡淡一笑:“能有多大,他才六岁大丁点,能懂什么呢?”。
  包氏也笑着打趣:“我看你八成是见不得这孩子跟别人好吧”。
  张怡心里一堵,不敢再说,她只是微微低了头,一副有些被戳穿后的娇羞模样,庶大爷又笑话他两句起身走了,包氏看着她这样,拍拍她的头,也是眼底宠溺,只是……回想着山竹跟玄射的那两张脸,包氏心里之前那些被抛开的疑问又返了回来,尤其是子房看到玄射时喊的那声妹夫,更像是证实了什么一样。
  子房带着两个小的,跟着那两个别有企图的家伙出门了,包氏跟庶大爷也出了堂屋,只剩下张怡一个人时,她到底撑不住浑身瘫软在椅子上头,眼底浓烈的恨意,眼眶发红,眼角处似乎越来越湿。
  阿酷从后院过来,刚到堂屋外的窗边,就看见张怡这个样子,他心里狐疑,微微拧着眉,他一个转身去了厨房。
  厨房里,阿丑……不对,如今的阿丑名叫林墨了,阿酷来时,林墨正在忙着收拾干净,他袖子撸着,露出半截细长的手臂,不知是不是被水浸泡过的关系,林墨的手看起来十分白净而细。阿酷看着,眉头一松,再抬头,就看见林墨低垂的头,如果忽视林墨脸上的那块斑,从侧面而看的话,其实这林墨也没有那么糟糕,至少林墨的侧颜看着就安安静静的,不说美艳,却颇为清雅,只是缺少自信与几分潮气。
  “小墨”。
  “?”林墨扭头看他一眼,就垂了头。
  阿酷拧眉:“你把小怡叫到梅林后边的老井边,我这那里等着”。
  林墨点头。
  阿酷转身时,又看了林墨的手一眼,才转身走了。
  梅林后边的老井旁,阿酷站在井边,自从子房因为他换了黑衣而与他和好之后,他多半的时间穿着的都是一身黑色,远远看着他的背影显得精瘦而健,不似旁人那样半披了长发的样子,阿酷是整个马尾高扎,显得清爽更也干练,林墨拉着张怡过来,看着他那样子时,眸色有些闪动,只是想到自己的情况,他又低了头,只把张怡往前一推。
  “二哥,你找我?”张怡此时也缓了过来,不知她是不是回房上了点妆,脸色看起来与往常倒是无异。
  阿酷转身,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一直到把张怡看的心虚地后退两步,他才问:“你早前是不是已经认识懂玄了?”。
  张怡心里一震。
  阿酷眸色一冷,拧眉:“自从他来,你总是不让山竹接近他,他跟山竹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没有!他跟山竹没有关系!”张怡反应有些激动。
  阿酷看她这样,轻叹一声,他上前,将张怡轻轻抱住:“小怡,别骗我,我看出来了,你到底在怕什么?若是有事你不敢跟爹娘说,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我是你哥”。
  张怡浑身一僵,眼眶瞬间就湿了,好半天了,她才说:“我怕……山竹以后……不是我的了……”。
  阿酷一惊,似乎明白了。
  张怡忍不住哽咽,他抓着阿酷:“二哥,你把懂玄赶走吧……别让他再留着这里了……他要是跟我抢山竹,我怎么办?”。
  阿酷脸色阴沉,他仔细一想山竹跟玄射的脸,显然已经明白过来。
  张怡似乎已经害怕了许久,此刻被阿酷捅破,她忍不住呜咽:“他是山竹的爹,山竹是他的亲儿子,他这次过来,是要跟我抢山竹的……”。
  只是……
  阿酷狐疑:“当初,不是那高县令吗?”。
  “不是的……”张怡忍不住,把事情全都说了:“当年欺负我的人,不是高县令,是懂玄,是他!当年高县令想要让人将我捉了去,我半路醒来自己逃了,却遇上懂玄,被他关了几日……”那也许是个噩梦?
  当初,张怡跟叶敏这半路被人绑了,叶敏早都吓傻了哪里知道其他的事,倒是张怡发狠,在对方背上狠狠咬了一口,疼得对方不得已松了手,张怡落地的瞬间猛然爬起身来就跑,她不敢喊,她也怕会把贼人引来,就在张怡以为自己逃掉的时候,他突然被阿吉抓住,捉了过去就给丢到一间废弃的房屋里,里头,正是懂玄软软的靠在床边。
  张怡不知懂玄当时是什么情况,三天的囚禁,简直像是噩梦一样,后来玄射跟阿吉不知是去了哪里,张怡才咬牙,偷偷跑了出来。
  这件事,她一直不敢说,名声反正已经毁了,她也不在意了,可是……当初她被高县令逼婚,如果又牵扯出别的男人出来,到时候村子里都说她水性杨花,不肯罢休怎么办?是以她一直瞒着,从来都不敢说。
  六年多了,每次想到那三天的时候,张怡还是心里恐惧,只是她跟子房一样,都不敢说,怕家里人会伤心,可是……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
  张怡哭着,把当初的事情交代清楚了,想到这次玄射突然来了这里,她觉得,只有一个可能。
  “左右我已经没了名声,我不在乎了,可是山竹……他要是来抢走山竹,我怎么办啊……山竹还不懂事,现在又这么粘他,我真的……好怕……二哥,你把他赶走吧……你把他赶走吧……”。
  阿酷听着,他抱着张怡,轻轻拍着张怡的后背,看着远处的眼底满是阴鸷。
  村子的小道上,玄射怀里抱着山竹,崔南观怀里抱着熊蛋蛋,子房久没出来,一出来就到处蹦跶,一会跳田坎上去,一会跑前头去扯树枝芽,像个大孩子似。
  崔南观看着,眼底柔成一片,他想了想,突然问:“公子如今住在张家,不知可有什么进展?”。
  一提这事,玄射的脸就黑了。
  进展就是张怡对他越来越冷,恨不得他赶紧离开。
  崔南观一看他这个样子,顿时觉得心情真好。
  “子房”他突然扬声一喊。
  “嗯?”子房回头看他,急忙咚咚咚的跑回来:“南瓜,怎么啦?”。
  “没事,你走路仔细一些”。
  子房嘻嘻一笑:“南瓜你真好!我请你吃红刺檬吧!”。
  崔南观:“……”所以搬石头……
  玄射看他们两人这样,原本还有些气闷,可一看崔南观这反应,玄射有些狐疑:“红刺檬是何物?”。
  子房笑嘻嘻的看他:“我也请你吃吧?”。
  玄射拧眉,有些犹豫,子房却已经转身跑去摘红刺檬了。
  崔南观看玄射一眼,故作神秘:“一会,你便知道”。
  玄射挑眉,看了山竹一眼。
  山竹因为张怡之前的样子,还有些闷闷不乐,他到底还是年幼,不动张怡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严厉,玄射看他这样,摸摸他的脸:“还在难受吗?”。
  “娘有点奇怪……”山竹声音闷闷的:“娘从来不会对我这么严厉的”。
  玄射听得心里一绷。
  熊蛋蛋爬在崔南观怀里,歪着头看他:“你淘气了吧?”。
  “没有,我很乖的”。
  这话,让玄射眼底的颜色也有些沉了。
  崔南观看着他们,微微拧眉,似在想些什么。
  小片刻的功夫,子房扛着一大串红刺檬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山竹跟熊蛋蛋一眼,两个都哇的张大了嘴。
  “好多檬檬!”熊蛋蛋大喜。
  子房笑嘻嘻的说:“我看这一株长的最好看,所以就摘回来了!”然而,他严肃脸的看着崔南观跟玄射:“你们两个,一定要吃光光了!”。
  玄射没吃过这种乡间野物,只是狐疑的盯着红刺檬看,可是崔南观不由得想起,上次“大餐”之后,自己拉了一夜的事……
  “南瓜!”子房直接给他递了一小珠:“这个你也得吃干净,我好辛苦才折下来的”。
  “……好”。
  子房抱过熊蛋蛋,对熊蛋蛋说:“这个给他们吃,我带你去前头拔萝卜!”。
  山竹一听,也嚷着要去。
  “那我们一起过去!”子房笑嘻嘻,扭头看向玄射跟崔南观:“记得,吃干净了,一颗都不准留下,一会拿了这个来生火,我们去河边抓鱼”所以他要检查。
  子房终于解放,他高兴的拉着两个孩子走了。
  玄射却拧眉,盯着那枝桠上的红刺檬:“这东西……当真能吃?”
  崔南观道:“公子可以尝尝,这种野物味道其实不错,浪费了也是有些可惜”虽然吃多了,可能会有点那什么的……
  玄射狐疑,倒也未曾多想,摘了几颗放进嘴里。
  崔南观看着,淡淡一笑,也跟着摘了几颗。
  子房带着两个孩子,先是去田拔了几个萝卜,但是他拔的是别人家田里的萝卜,被正在田里忙乎的婶子们瞧见,子房嘿嘿笑着说:“我就拔四个萝卜”。
  婶子们笑说:“几个萝卜而已,你要拔拔了就是,小心着点,别滑了脚”。
  “好~!”。
  得了允许,子房跟两个小孩招手,就开始拔。
  子房选的这个田,地势挨着崔家当初分到的田地位置,他们跟两个孩子蹲在地上坐认真的选萝卜,没注意到,崔家的几个男丁,此刻其实也在田里。
  当日阿酷一来,崔家就被赶去了火焰山,于此,也就坐实了、当年逼迫子房嫁人的那个大户人家,就是崔家人。
  当年的事,村里人全都知道,那时候还险些闹出了人命,村长跟叔公们主持着让张家分了家,可是对于被关在牢房里的阿酷却束手无策,县衙那边关押阿酷的罪名是他聚众闹事,说是教训几天就会放出来了,可村长哪里会不知道,真等阿酷他们被放出来的时候,估计早都已经被打了个半死。
  这事与当年张怡被县太爷逼婚的性质不同,这是有婚约在身,是张家张老太太跟老太爷做主了的,村长就是想帮忙也有些为难,更别说牢房里村长更是无法施展,真杠起来,也不过庶大爷家是满头的包,所以……子房最后只能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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