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到处是士兵,会被发现......"裴钰书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飘至虚空之境的理智猝然回笼,双于抵着他的胸膛,俊朗的面容泛着红晕。 "别担心,不会有人来的。"性感的薄唇贴著裴钰书耳廓低语,深邃幽黑的瞳眸闪烁魅惑的光芒。 "朕一日不见你,如隔三秋啊!"刘珣的唇沿著裴钰书挺直的鼻梁、刚毅端正的脸庞、厚薄适中的嘴唇一路 啾吻,最后停在嫣红的唇瓣上轻啄着。"盼你好久仍未回朝,只好亲自来看你。"另一手已解开碍事的铠甲 探入中衣内,在平坦结实的胸膛上游移。 朝朝暮暮思念的人儿此刻在身下,令人怀念的清爽味道与羞赧的神情著实让自己迫不及待地想一探这具充 满阳刚且诱人的身体。 "呜......"灵巧的纤长手指迅速攫住胸前的娇小花蕾搓揉着,裴钰书身躯禁不住一阵轻颤。"皇上, 不......不要......啊......"理性告诉自己必须制止皇上在身上游移抚触的手,可是身体却舒服得背叛了 自己,发出羞死人的甜腻呻吟,裴钰书赶紧捂住自己的唇。 "喊朕的名字......"刘珣扳开他捂住嘴唇的手,低沉醇厚的嗓音煽惑着,诱使他更沉沦于感官的欢愉。 每当皇上要求自己喊他的名字时即表示情欲的焰火已点燃,而自己只能顺着本能承受他的思泽,感受他如 惊涛骇浪般的热情。 "珣......嗯......"胸前的娇嫩蓓蕾被含在口中吮吻、舔舐着,湿热触感与啧啧声响勾挑著意志不坚的薄 弱理性,欲焰如浪潮般狂烈袭来。 不、不行!营帐外轮值守夜的士兵一定会发现的。 理智提醒着他必须立即制止皇上的动作,可熟稔的感觉却让自己想要更多、更深入。 光滑的茶色肌肤很快便布满了红紫吻痕与湿润的泽泽水光,轻柔的爱抚使得裴钰书陷于欲望的漩涡中无法 自拔。 "你......啊......"赫然发现自己身无寸缕的裴钰书有些惊讶地发觉,皇上每次卸除铠甲的速度总是快得 出奇。皇上虽是所有军队的最高指挥者,可除了视察军队外,他毕竟甚少穿铠甲,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精钢制的铠甲既坚硬又难以卸除,每次穿卸都需要他人助一臂之力才能完成。可皇上不仅可以快速卸除, 甚至扯坏它,真不知他的怪力是打哪儿来的? 忆及上次被扯坏的铠甲,事后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果然,皇上真是深藏不露,行事作风极为诡异,从破 坏朝纲封他为后一事即可一窥究竟,实非常人所能比拟。 "嗯啊......"一阵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自下半身传来,裴钰书喉间情不自禁地逸出媚人的呻吟,脑中的想法 被皇上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打断。 皇上居然对他......这可是自从被迫履行皇上所开的条件后从未发生过的,即便是皇上也从未要求自己对 他做这样的事。可今日......贵为九五之尊的皇上竟会取悦他,这教他实在有些无所适从,可内心深处却 隐隐泛起一丝淡淡的甜蜜幸福感。 "皇......呜......嗯......" 仿佛要故意惩罚他没喊自己的名字,刘珣的口舌蓄意在前端来回舔舐着,挑惹得他心痒难耐,却又不满足 他似的轻轻滑过。 睁开迷蒙的黑眸睇着眼前的俊美男子,他理应阻止他的举动,可是,身体一阵战栗窜过,仅存的一丝理智 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向天际。 "珣......我要......" 刘珣眯起丹凤眼凝视身下的人儿因欲望情骚而扭动身躯,菱唇微启,满意地在他耳畔吐呐温热的气息。"要 什么?"如夜空般的星眸染上一层薄雾,妖媚而惑人。 "你......我要你......啊!"下半身的欲望完全被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叶不断吸吮、逗弄着,裴钰书只觉 如涛天般的欲浪向自己袭来,几遭淹没。"嗯......啊......啊......"乘风破浪的快感已臻极限,裴钰书 攀至顶峰,将热情的种子释放在他口中。 "亲亲,朕想要你。"刘珣取出木制的精美漆盒,打开后以手指沾了透明略带白色的润滑软膏,扳开浑圆挺 翘的臀峰,在入口处来回滑动后进入紧窒的窄穴。 "唔......"清凉滑腻的感觉令裴钰书浑身轻颤,刘珣修长的手指在他体内刮搔着,又酥又麻夹杂些微酸痛 感,他扭动身躯企图逃离这激起内心情欲的异样感受,可惜双腿被压制住无法动弹。 早已习惯刘珣充满体内的裴钰书下意识地抬起腰际寻求充实自己的灼热硬挺,刘珣再也按捺不住地将手指 抽出,抬起他的双腿分置肩上,取而代之地将坚硬的昂扬欲望挺进他体内。 "嗯啊......" 些微不适与疼痛令裴钰书蹙起剑眉,刘珣缓缓地将硕大的欲望全部没入紧窒的穴内,另一手再度覆上他瘫 软的欲望前端。 "好热......"温热而湿润的甬道收缩,夹住刘珣的昂扬灼热,原本想等待裴钰书慢慢适应再开始律动,可 他已无法忍耐地放纵自己激烈地贯穿他身体。"啊!爱你......"令人怀念的躯体,销魂的感受,朕的钰书 ,朕的皇后。 裴钰书的双腿已抬起环在刘珣腰际,随着撞击身体的力道主动迎合他的进入。 前方的欲望被大手搓揉套弄着,后方的紧窒甬道被猛烈贯穿,前后夹击的销魂快感令裴钰书无法自已地呻 吟着。 声声娇喘弥漫在整个营帐内,须臾,裴钰书抵达顶点,释放了热情;低吼一声,刘珣亦在他体内释放自己 。 * * * "累不累?"拨弄着裴钰书额前汗湿的黑发,刘珣爱怜地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下。 裴钰书绯红着脸摇摇头,虽然陷于高潮快感令他有些疲累,可是他还想要......无意识地扭动身躯,传递 自己没有满足的讯息。 "还想要?"瘫软的欲望尚在裴钰书体内,因他无意识的挑逗而再度胀大。 望着裴钰书红得犹如熟透苹果的俊朗脸庞,他的心思已昭然若揭。 刘珣的樱唇覆在他唇上啾吻着。"可是,你还得带兵......" "啊!我......我......"裴钰书的脸刷的红得更彻底,赫然发现自己竟连要带兵打仗的事也给忘了。怎么 会这样?他怎能将如此重要的任务抛诸脑后?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对自己沉溺于与皇上的巫山云雨而忘记作战一事深深感到罪恶感。 "那......再来一回吧。"不给他有思考的空间,刘珣扶着他的腰际开始律动起来。 "嗯......啊......啊......"双腿交叉再度环于他身后,裴钰书瞬间又沉沦于欲浪的侵袭中。 强而有力的撞击与贯穿发出了淫靡的声响,刘珣巨大的昂扬与裴钰书的密穴紧紧贴合,随着猛烈抽插的动 作,裴钰书全身舒畅得完全无法思考。 "珣......啊、啊......啊......" 两人再度攀上顶峰,释放了温热的情液。 "剩下的回宫再继续。"刘珣缓缓撤出他体内,低沉沙哑的嗓音在他耳畔低喃,他多想与钰书继续缠绵,可 惜现况不允许。"要好好照顾自己。"刘珣着好袍服,为他清理身子后再穿上中衣与铠甲,温柔地在他脸上 啄吻着。 "嗯,皇上也要多保重。"裴钰书点点头,送他出帐外。 刘珣双臂一伸将他拥入怀中,"朕想你想得紧哪。"抬起裴钰书的下颚覆上自己的唇,"别让朕等太久。" "嗯。" 裴钰书再度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目送刘珣带上兜帽,跨上黑色的爱马"逐云",驾的一声奔离而去。 直至刘珣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中,裴钰书才转身回营帐内。 睡意惺忪的陆忠夫掀开营帐正要去茅厕,忽然看到将军营外有二个身影,只见皇后娘娘与一个高瘦挺拔的 男子话别,对方还吻了他,这男子好面善......啊!是皇上! 皇上怎会在深夜造访关外的军营?他不是在宫里吗? 难不成,皇上深夜来此夜会裴将军......不,是皇后娘娘? 陆忠夫带着满脑子的疑问上了茅厕,又满怀不解的回到营帐内。 * * * 刘珣在黑暗的官道上,一路驱策着胯下宝马逐云,它可是日行千里的名驹,原是大宛进贡,逐云似乎也感 受到他的焦急,马不停蹄地快速向前奔驰。 阴暗的苍穹由墨黑转为深蓝,继而转为灰白。 东方渐渐发白即表示五更已至,刘珣更加心急地赶着路。 一踏进未央宫,刘珣直朝寝殿而去,蓦地发现有个人影正守在殿门外来回不停地踱步。 "皇上,您终于回来,可急煞奴才了!"四喜见到皇上急忙迎上前去欠身行礼。 "四喜,怎么眼睛肿得仿佛荔枝般?"看来刘珣心情颇佳,一夜没睡竟还有力气调侃四喜。 "您别糗奴才了,盼不到您回来,眼睛都哭肿啦。"原本担心自己人头不保的四喜,见到皇上后终于破涕为 笑。 刘珣拍了拍他的肩,嘴角微勾掩藏不住春风得意。"四喜,这次你做得好。" "皇上,您终于笑了,那么奴才的担心也值得了。"四喜凑近他身边悄悄地问道:"这次您可见着了皇后娘娘 ?" "嗯,都是你的功劳,有赏。"刘珣愉快地点了点头,他的思绪仍停留在数个时辰前与裴钰书缠绵的火热激 情中。 "谢谢皇上!谢谢皇上!"甘冒杀头的危险终于有了回抱,四喜开心地谢皇上圣恩。 刘珣转身跨进寝殿,准备更衣上朝。"早朝时辰已至,快替朕更衣。" "是!"四喜开心地跟在皇上身后进入寝殿,为他更换朝服。 * * * 今日,早朝时刻皇上延迟了二个时辰,满朝文武原本担心皇上是否病倒了,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时,一 句"皇上驾到!"令所有大臣们倏地静默下来。 只见皇上一步步踏进前殿,英气焕发,玉树临风,与昨日的意兴阑珊大相径庭。大臣们虽有些讶异皇上的 改变,但看见皇上又恢复以往的英姿勃勃、春风得意,着实令众人安下心来。 "启禀皇上,河内地区发生旱灾,请问如何处置?"大司农桑弘甫出列向皇上进言。 "传令下去,不要再以粟米喂马,邻近各县开仓赈济灾民,若不足,再由国库供给。"刘珣不假思索地回复 大司农的问题。 "是,臣遵旨。"桑弘甫领旨,向皇上弯身行礼退回朝列。 "启奏皇上,南越国爆发内乱,南越国王派特使向我朝请求派兵支持。"王丞相提出了昨日接见南越国特使 及快马传书后向皇上禀明目前南方情况。 "众卿意见如何?"深邃如碧潭的黑眸扫视殿上大臣们的表情。 "南越是我朝属国,理应派兵支援。"陈太尉出列禀奏,他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行为,为了彰显大汉天威, 一定要讨回公道。 "南越只是南方的小国,我朝主力军队如今都派往对付北方大患匈奴,实无能力再增派兵援。"王丞相回道 ,对付匈奴已竭尽朝廷的心力,他不是很赞成对南方用兵。 "若不出兵支持,有损我大汉王朝天威,将难服其它属国。"陈太尉有些不满王丞相独善其身的想法,而且 ,他也想上战场立功啊,既然皇后娘娘都能率兵出击匈奴,他也能领兵南征。 周御史在他们二人争得面红耳赤时出列。提出另一项意见。"如能派遣使节以谈判方式制止南越国内乱,或 许可以不必动用大量军队。" "嗯,这是个好提议,待钰书班师回朝再作商议。"刘珣睇着周御史点了点头,他的意见倒是与他不谋而合 。 "可是,皇后娘娘不知何时才能回朝,这事一耽搁恐怕不妥。"王丞相又道出他的疑虑。 "别担心,钰书这几日定会班师回朝。届时,朕自有打算。" "是,臣遵旨。" 皇上如此有自信皇后娘娘这几日定会班师回朝,莫非皇上可以与数千里外的皇后娘娘取得联系?大臣们的 内心充满了疑窦,可却没人敢提出。 刘珣大手一挥,自龙椅起身。"退朝。" "吾皇万岁万万岁。"满朝文武跪在地上恭送皇上离开前殿,他那轻快的步伐与春风得意的模样,令众人深 深感受到他的心情似乎十分开心。 朝臣们当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在一夕之间有如此巨大的转变,但他的改变却令他们放下心头悬挂的大石, 至少,皇上恢复了以往的生气与办事效率,这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唯一知道内情的人目前正在房里数着皇上的赏赐,嘴巴笑得合不拢,可打死他他也不会说出实情的。 【第九章】 "启禀皇上,您交代的事情微臣已查明。" 一名穿着棕色袍服的男子向坐在御书房案前批阅奏章的刘珣双手抱拳弯身行礼。 "哦,结果如何?"刘珣抬起头,挑了挑眉凝视面色有些凝重的来者。 "此次叛乱乃由淮安王主谋,他训练军队,购买武器,意图攻进长安......"廷尉汤世渠低头不敢再说下去 ,这种作法已犯谋反罪,要诛九族的。可淮安王是皇上的叔父,不知皇上要如何处置? "是吗?"刘珣的反应倒是非常平静。 "那,唆使人暗杀朕却误伤钰书的人也是他?"低沉性感的嗓音此时听来仿佛来自地底的冥府,可以听得出 他的愤怒,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是的。"汤世渠的头垂得更低,他禁不住对淮安王深表同情,什么人不好惹,偏要招惹皇上,除 了皇后娘娘外,皇上做事可是不讲情分的。 "传朕手谕,召淮安王入宫,朕要与他一叙。"刘珣目光冷冽,毫无表情。 * * * 刘建得知刘珣已知他要谋反一事,又接到他手谕要请他入宫一叙,内心惴惴不安,这一去只怕凶多吉少。 谁不知刘珣发起狠来六亲不认,他虽是皇上的亲叔父,可却犯了皇上的大忌--伤害了当朝皇后娘娘,这笔 帐只怕连鞭尸也不足以抵销吧。 "爹,您看这该怎么办?"淮安王的长子刘擎非常紧张地望着父亲,不知他会怎么做?这谋反罪他也有份参 加,若不是他从旁怂恿,爹也不会毅然决然地决定起兵造反。 "若向皇上坦诚罪过,或许皇上念在叔侄情分上会从轻发落。"三子刘宏生性仁慈,他原本就反对爹谋反, 可爹与大哥不听,仍一意孤行。 "你们实在太不了解皇上的为人了,本王犯了他的大忌,即使坦诚错误,他也不会饶过本王的。"刘建叹口 气,当初崇华已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他偏不听,贸然派人行刺皇上,结果却误伤了当朝皇后,如今后悔 已来不及。 刘建自知逃不过这一劫,若上京也是一死,不如...... 他语重心长地交代他的儿子们一些事后便拔剑自刎。 * * * 翌日,刘珣早朝时得知淮安王自刎一事。既然淮安王已自刎谢罪,他也就不再追究他伤害裴钰书的责任。 哼!老狐狸!逃得可真快,朕可不是恼怒你谋反,对朕而言那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朕在意的是你竟敢伤 害钰书,那才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主谋淮安王已自刎,此事朕不再追究,今后由第三子刘宏继任淮安王,所有俸禄照旧,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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