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被他碰触,只觉得恐惧,浑身僵硬;慢慢的,随着他轻柔的动作,四肢的酸麻渐渐不在,身体也放松下来,舒服的差点呻吟出声。 凯尔利特感觉到神子身体的变化,不禁轻笑。 “殿下可觉得好些了?” 这声音,这手法,为什么这么熟悉? 一个名字在我混沌的脑中翻腾,终于吐了出来。 “凯……凯尔利特?”以前被父神关起来调\教的时候,大多是派他带着傀儡过来…… 肩上的手顿了顿,重又动了起来。 “难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殿下还记得我。” 嘴角挂着丝苦笑,凯尔利特将神子肩头的绷带拆下,仔细查验那伤处。好在傀儡得了自己命令没有下重手,不然…… 我本以为神族绑我是把我当毁灭龙神,可我自从昏睡,身周力量失了掌控,真身早就该暴露了。而现在听凯尔利特的话语,似乎在我暴露之前就清楚我的身份了。 难道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我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绑架我?” 散发着清香的药膏抹上肩头伤处,凯尔没有回应。 “裘德呢?你把他怎么了?”我不放弃,继续逼问。 包扎伤处的手抖了一下,继续动作。 “殿下放心,他没事。”自己给傀儡下达的命令是不留痕迹,那个裘德……但愿没事。 凯尔善意的欺骗着神子,轻轻分开神子无力的双腿,将手探向身后,转移神子的注意力。 “唔!做……做什么?”我这才发觉自己体内似乎埋着什么东西。 凯尔小心的拽着金线将那东西拉出来,擦净上面沾染的体液,从怀里掏出个药罐,将里面的药膏细细涂抹到那东西上,然后向神子道了声得罪,复又把那东西塞了回去,只余一截细细的金线在外面。 “你……你!”熟悉的刺激,旧日的恐惧涌上心头,我颤抖着,却动弹不得。 “殿下……”凯尔叹息着,将神子双腿合拢放回原位,拉过毛毯从上到下盖了个严实,这才低声说道: “我这样做,是为了殿下今后考虑,请殿下不要抗拒,免得受伤才是。”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又惊又怒,大声喝问。 “回了神山,殿下自会明白。” 我还想再问,凯尔怕自己顶不住说漏嘴,不敢回话,将布团又塞了回来。 “殿下不用多想,还是早早休息吧。” 说罢,转身逃出了帐篷。 可怜我浑身无力,动弹不得,有口不能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在布条底下干瞪眼。 之后的行程,凯尔利特见识到什么叫严重的晕车,不得不抛弃马车,在神子的抗议中抱着他坐到自己骑兽上去。 “呜呜!”我扭动着挣扎。放开呀! 凯尔利特一手揽着怀里神子,一手要驾驭骑兽,不好控制,几次下来,差点放手,只得威胁道: “殿下若再乱动,那我只好把您反绑手脚挂到骑兽背上去了。” 我闻言,立刻绷紧身子。 不要!那样我还是会晕的! 凯尔见怀里神子终于安静下来,暗暗松了口气。 殿下呦,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不乖觉…… 不过,半靠着凯尔坐在骑兽背上,那悠闲的一摇一晃,给我造成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等到凯尔终于发现不对劲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殿下?你怎么了?”凯尔惊觉神子身上越来越高的热度,停下骑兽,边查看边让傀儡们搭帐篷,以为神子生病了。 笨蛋!你还摸!手往哪儿碰呢?唔! 口被堵着,我连抱怨也说不出来,只能随着笨蛋凯尔的手一阵阵的颤抖。 帐篷终于搭好,凯尔跳下骑兽,抱着神子冲进去,放到床铺上解开绳索取出布团询问。 “殿下,你哪里不舒服?!” “唔!你……把那东西拿出来!”我抖着手,扯住他衣角恨恨的说道。 凯尔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脸唰的红了。 “殿……殿下还请忍耐片刻,过……过会儿就好了。” “你你你!”我喘着粗气,一边掐他一边强忍着。 凯尔使唤傀儡出去,打了些清水进来,用布巾蘸湿覆到神子小腹上,半响才将那热度降下来。 “呵呵呵,殿下真……真敏感……”凯尔嘴角抽搐。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混蛋!”我使劲的掐,却用不上什么力气。 “拿出来!” “不能……”声音有些无奈。 “为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干嘛又这么对我!”难道是父神? 我抖了抖,不……不会的! “这个这个……总之我们不会害您的。” 凯尔敷衍着,再次逃之夭夭,留我一个瘫在软铺上,脸色绯红,满身是汗。 等粗心又胆小的凯尔再转回来的时候,地上的神子已经着了凉,真的病了。 凯尔惊慌又自责,连忙取出药神给的那些药,按着上面标示挑出合适的灌下,然后用毛毯将神子包裹严实搂进怀里,转身出去,吆喝着傀儡们即刻出发。 “殿下,坚持住!我们很快就能到神山了,到时让恩泽帮您看看,一定没事的,一定……” 恩泽?连他也掺和进来了么? 我靠在凯尔怀里晕乎乎的想着。 不远处,神山奥伊斯银白的雪顶,已隐约可见。 157我们的神子 昏昏沉沉间,我从一个温暖的怀抱进入另一个,额头覆上一只温热的大手,随即那人低低的叹了声。 是谁?我晃了晃头,将脸埋进他怀里,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呱噪的声音将我吵醒。 睁眼,眼前仍然蒙着布条,口中布团倒是取走了。手脚的束缚被解开,换上柔软却结实的皮带,将我牢牢固定在床上。脖子上的禁魔环也还在,只是松了些。 我转向发出声音的那一侧,仔细聆听。 “跟你说了多少次,这一路上一定要小心要注意,他本来身体就不好,你怎么!” 这声音……恩泽利特?! “我……我很注意了啊~”委屈的声音。是凯尔。 “那他怎么生病的!”恩泽火气直往上窜。 “这个这个……”凯尔犹豫半响,这才凑到药神耳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明白。 药神听罢,脸色红红白白,瞪着凯尔利特,不知该骂他什么好。 “你就不能等他睡着的时候弄么?!我那迷药,本可以让他没多少察觉的,你你……你干嘛偏在他清醒的时候弄!你不知道他敏感嘛你!” 越说越生气,药神伸手就去拧他耳朵。 “哎呀哎呀!轻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快放手!疼!” “知道疼就对了!还好只是着凉发热,没什么大问题。你也不想想,他以前为了那些个事情都能抓着父神同归于尽,这回莫名其妙的被抓,你又对他这样那样的,万一出点什么事,你担当的起吗?啊!”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怕他问多了我说漏嘴自己跑开了……”凯尔低头认错。 恩泽闻言,眉毛一竖,还要骂,被一旁的暗金头发神族拦了下来。 “好了好了,总之第一步计划顺利完成,阿赫拉他基本上安然无恙,神山下面的迷幻阵也已经关闭,外头那帮子家伙就算想闹也寻不到地方,岂不是皆大欢喜嘛?别骂他了。好歹他辛辛苦苦提心吊胆的把神子给拐回来了不是?你可不知道那条银龙在外面闹得有多凶啊,啧啧!” 我本还在一旁偷听,想知道些辛秘,听他们提到银龙,终于憋不住出声道: “不许你们碰他!” 边威胁着,边扭动挣扎起来。 “哎呀!殿下你可醒了!都两天了!” 药神见神子终于清醒过来,总算放下了高悬的心,扑过去检查。 “恩恩,好,热度退下来了,再观察两天就好进行下一步了。” “什么下一步?”我抬起头,朝着药神的方向询问。 “呃……这个……”药神惊觉自己说漏嘴,结巴了。 方才说话那第三个神族走近,坐到我身边,温热的大手覆到我额上。 是谁?听声音似乎是熟人,可是……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 “你是谁?抓我来到底想做什么?不许对银龙他们动手!”我边问边继续扭动着。 “呵呵,殿下恢复还真快,想来过两天便可以了。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朋友们怎么样的。至于我是谁,殿下还真是让我伤心啊。记得凯尔,记得恩泽,独独不记得我?唉!” “放开我!让我看一眼就记起来了!”我用力摇头甩开他的手。 那神族轻笑。 “放开可不行,万一你逃跑或者自杀什么的,我们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恼了。 “等你想起我是谁的时候,我自然会放开你的,呵呵……”神族笑着,手再次覆了上来,白光一闪,神子吭也不吭,便昏睡过去。 “再给他看看吧,别让迷药有什么后遗症才好。后面几天,有得他受得呢。托利亚那个白痴,给他灌注那么多力量干嘛?居然连龙晶都给他?真正多此一举!没他插手,我们本来很容易就能让他继承力量的!”那神族恼恨的说道。 药神凑上去细细检查。 “他们恐怕跟我们抱着一样的想法吧,只是没考虑清楚就乱来,唉!幸好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影响……” 影响?凯尔抽了抽嘴角,寻思良久,终于把殿下在旧神那边有了个伴侣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那个裘德现在怎么样了?”药神转头,连忙追问。 “我……我也不清楚,只是……当初我给傀儡下达的命令是不……不留痕迹。”凯尔越说声音越小。 “不留痕迹?!”暗金长发的神族头疼的捂住脑袋。 “你最好祈祷那个什么裘德没事,不然,神子日后若是知道了,你就等着吧……” 转向床上昏睡的神子,现任神王脸上露出丝宠溺的笑容来。 这孩子,越长越像自在神了…… 之后的两天,只要我清醒过来开口询问任何关于裘德、银龙和和谈的事情,那神族就靠过来一个昏睡魔法,连个商量的机会都不给我,让我气恼万分。 等两天后恩泽宣布我已经完全恢复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更惨。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恩泽利特!唔!” 四肢被固定住,接着,针头扎进手臂上的刺疼传来,血液缓缓流出的感觉让我惊恐,奋力挣扎起来。 “别乱动!”神王给一旁傻站着的凯尔使个眼色,他这才反应过来,使唤傀儡上前,帮着将神子紧紧按在床上。 “放开我!骗子!骗子!你们全是骗子!”我大叫着。 药神被吵得头疼,干脆命傀儡去取来口球塞进神子嘴巴里。 “呜呜!”我恼怒的摇头,却毫无用处,皮带迅速在脑后牢牢系紧,让我连抗议声都发不出来。 “阿赫拉,乖~你体内被灌注的毁灭龙神力量,大部分都融和在血液里,我们这是在帮你去除,不是要害你。”神王使劲按住神子挣扎扭动的肩膀,温言相劝。 去除力量?为什么? 我不信,继续挣扎,直弄到大家都筋疲力尽,气喘吁吁。 眼看着针头因为挣扎刺入肉里,神王咬牙,转向药神。 “你的那个药呢?准备好了没?拿来!” “现……现在?”药神犹豫着。 “现在不用还等到什么时候?若是每次去除都这么折腾,用不了几天,他没倒,我就先倒了!”翻着白眼,神王朝药神伸手。 “拿来!现在就点上!” “这……好吧。” 药神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三粒药丸分给神王和凯尔,自己也吞下一粒。然后,才小心的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熏香,插进床头边的底座上点燃。 甜腻的香气飘散开去,不一会儿便笼罩了整间卧房。 药神见神子渐渐软下来,不再挣动,这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怎么办?难道这就那啥啥么?”凯尔挥开傀儡,转向神王。 神王看着床上脸色绯红,喘息渐重的神子,眼神闪烁。 “不然呢?你们两个,都出去吧。我不喊,不许进来!” “你你……唉!你小心针管!瓶子满了就拔掉,别伤到他了!”药神不放心的叮嘱。 “放心,我怎么会想要伤害他呢?呵呵……” 药神瞥见神王脸上那痴迷表情,叹了口气,拉着呆愣的凯尔步出卧房,将房门紧紧关闭。 屋内,神王解开外袍,小心的覆了上去。 身上的重压让我呼吸不畅,手脚被缚的感觉让我不安,眼前一片漆黑。 我在哪儿?出什么事了? 大脑一片混沌,身体轻飘飘的浮着,随着动作微微摇晃,却像在火炉里一般炽热难耐。 低低的呻吟出声,让身上那人得意的轻笑。 手臂上微微疼痛之后,什么东西被抽离。 然后,束缚被解开,手探到背后,将我抱起,坐到腿上。 “唔!”体位的变化让那火热刺得更深。 我颤抖着,从被堵塞的口中挤出悲鸣。 恐惧,笼罩了我。 那人似乎很开心,伸手到我脑后解开皮带,将口中的填塞物取出,开口问道: “我是谁?” 你是谁?是谁? 我无助的摇头,不要…… 那人恶意的用力顶了两下,逼出我眼角的泪水,这才停下动作,抵在那一处,再次问道: “我是谁?” “父……父神,不要……”我终于从嘶哑的嗓子里挤出求饶的话语来,黑暗的回忆将我包围,眼角的泪润湿了紧紧蒙住的布巾,沿着脸颊滑落。 神王本带着丝坏笑恶意的询问,却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答案,登时呆住了。 “父神……饶了我,唔!”体内的热度还在攀升,我难耐的喘息,却不敢挣动,身体因恐惧而颤抖。 良久,“父神”叹了口气,将我轻轻搂进怀里。 “没事,阿赫拉,没事,我在这里,没有人能够再来伤害你了……没有……” 我皱眉,有些不明白。 “父神?”我小心的询问。 “父神”忽然凑过来吻住我。 温润的唇包裹上来,止住了所有的话语和呻吟。 身下轻柔的动作,将我所有的疑惑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傍晚,神王替昏睡过去的神子清理干净安顿好,板着脸出了卧房。 外头守候多时的药神和傀儡之神凑过来,见神王难看的脸色,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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