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忍耐到床上的,因为姜乃元撩起了那件薄得像没穿的纱衣,露出那件超暴露的底裤,他缓慢的坐在餐椅上,朝他非常慢的张开双腿,过程可能只有十秒,他却觉得好像已过了十年。 「我现在很想要做不端庄的事情,可以吗?天汉。」 他好像在询问他什么问题,但是他耳朵里完全听不见声音,他只有看到眼前活色生香的绝丽美景,姜乃元前方的内裤湿透了,那件内裤很细薄,而且中间竟只有一条线,他拉开了那一条线,他吞口水的声音震耳欲聋。 姜乃元顺着窄小的隙缝,轻轻用自己流出来的蜜水胡乱画着,雪白的手指在暗红的洞口处款款顶刺,每轻抹过洞口,姜乃元就会再来到自己的前方,轻轻抚弄着已经要撑出内裤的前方。 「天汉,很舒服,可是还不够,你帮我看看缺了什么好吗?」 他挑逗的媚笑,招手要黄天汉过来,他将双脚横跨过把手,整个身体放得非常柔软,头倚在一侧,黄天汉就像着魔般的往他的椅子前进,眼神已经发直,脑袋里全被欲火给烧得毫无理智。 他若现在还有理智,那他真的不是身心正常的男人了。 姜乃元脱下他的皮带,连他的内裤都扯了下来,他那根暴涨得吓人,姜乃元细嫩的白手抚摸着他的脸侧,一边朝他吻个不停,吻得他气喘吁吁,恨不得立刻进入姜乃元的身体里。 「乃元,我想要你。」他声音已经破碎,正常的左手不断摸着姜乃元浑圆的屁股,想要脱下他的内裤。 姜乃元巧笑倩兮,「我知道你超想要的,但是我还想让你更快乐一点。」他声音火热嘶哑的咬了黄天汉耳朵一下,那魔女似引诱的语气,让他浑身起了热颤,汗水更是像转开水龙头般的流。「用很不端庄的方式。」 「哦哦……」 黄天汉从没听过自己发出这种濒临死亡的声音,姜乃元让他站着,自己从椅子上溜了下来,然后他火热艳红的双唇,放出舌尖,滑过他暴胀部位的侧身,然后吸吮着他的前端,他得双手用力捉住桌子,才不会让自己难堪的射出来。 「乃、乃元……」他连他名字都快叫不全了。 「舒服吗?天汉?」 黄天汉眼睛都快翻白,他肺部用力的吸着气,要不然恐怕空气进入不了身体里,他双脚打颤,姜乃元将他整根往喉咙里吞,直到他的顶端整个塞入他热得快要融化他的嘴巴深处,温暖湿润得仿佛他已进入天堂。 姜乃元轻巧的移动着嘴唇与舌头,不断的吞入,再吐出来,而且他还喃喃抱怨,「你好大,好难吞。」 他那爱娇的抱怨,让黄天汉脸孔胀满了热气,他全身都快融化了,但最先融化的,是被姜乃元服侍的那一块男子汉性征。 「你喜欢我这么做吗?天汉。」 「喔。」他粗喘着气回答,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欲仙还死。「喜欢……」他喜欢死了。 他吐了出来,甜甜笑道:「可是这样很不端庄耶!」 黄天汉看着他雪白的脸庞,他那红艳的嘴唇旁边沾满了他的湿液,每次吞入一寸时,他脸颊就会鼓起,眼神就会变得更柔媚,舌头更是……该怎么形容他的舌尖,他真的快要死了,快要在快感之下活活狂乱而死。 「也许我不能这么不端庄,就算是我生日,好像也太放纵了。」 姜乃元擦了擦嘴唇旁的湿液,一脸歉容的望着他,慢慢将他暴胀的部位从口中拉了出来,那拉的时候,他还有意无意的吸吮着,让黄天汉前方不断的收缩暴胀,泌出银白色的液体,这种顶级享受,他从来没有尝受过。 「不、不要,乃元,请再继续。」他在此刻惟恐姜乃元不做了。 「可是太不端庄了。」 姜乃元垂下眼睛,好像忏悔,但是眼眸深处绝对是一簇熊熊的焰火,他要黄天汉收回那些话,更要他以后不能管东管西,他不要连自己穿衣服、鞋子、内裤款式的自由都没有。 黄天汉痛苦的抽着气,下半身终于被抽了出来,显现着姜乃元的决心,但他顶端还连着姜乃元嘴唇液体的闪闪银丝。姜乃元妩媚爱娇的眼神、柔嫩可人的躯体,火热艳美的红唇都在眼前,他要上次那种做不成的情况再发生吗?而且是发生在这么香艳要命的此刻! 他妈的,他绝对不要! 「去他的端庄!乃元,求求你再继续。」 他认输了,去他的端庄,去他的贤淑,他这时候再没做,保证欲求不满的死掉,他现在终于知道欲求不满也会死掉的。 「那我可以穿不端庄的睡衣吗?」姜乃元扇着睫毛轻声的问。 「唔,可以。」 他喘着气回答,因为姜乃元手指握住他的根部,开始亲吻他的前端,他的不端庄快要搞死他,也快要让他快乐的升天。 「可以穿很性感的内裤吗?」 姜乃元含入嘴中,一口气的抽了出来,他知道这样对男人的刺激最强,更何况是黄天汉这种处男鸡,因为这么敏感的地方,受不得一滴点的刺激。 黄天汉倒抽一口热气,他快要泄出来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可、可以!」 「还可以穿……」 他没说完,就被黄天汉一把拉上来,他狂吼狂叫的道:「都可以,你想要穿什么都可以,我受不了了!」 作战完美成功!姜乃元差点偷笑出来,他转过自己的身躯,靠着桌面,让自己紧俏的臀部诱惑的对着黄天汉。 黄天汉着急的剥下他那件性感小内裤,他那急吼吼的动作,差点就撕开了他的内裤,他扳开他的双臀,火热的穿刺而入,让他们两人都发出要命的呻吟。 这一夜火热又激情,补足了之前的空白,等他们到房间的时候,黄天汉简直是发狂的要他,而他也热烈以对。 今夜他是个无往不利的战胜者!对恍然不觉自己败得多惨的输家,他慷慨的献身以对,过了明日,他再也不用装端庄、假贤淑。 嘻嘻!黄天汉的沙猪主义,已经一步步的兵败如山倒。 第六章 「你有够贱的,真的有够贱的,快要听不下去了,连人家的第一次,你也生吃活剥。」 这周上班的第一天,对黄天汉而言则是休了一个月后的第一天上班,他有跟他提过,说他晚上会晚点回家,毕竟第一天回去工作,应该有很多公事要忙,而他趁这个空档,就跟好友小聚一下。 另一个男人翘起二郎腿,坐在姜乃元的对面,他们正在咖啡厅用晚餐,吃完了餐点,正在喝咖啡。这男人比姜乃元高了一些,也比他胖,连带的,他的脸也是一样圆圆胖胖的,算是有点婴儿肥的类型,就是他,正在笑说姜乃元很贱。 这个男人姓毛,叫毛柏开,就是姜乃元最好的朋友毛毛,他们约好今天见面吃饭,才刚吃完饭,他已经知晓姜乃元竟然交了新男朋友,而且还破了对方的处男之身,让他差点笑得嗝屁。 「说话好听点,这是你情我愿耶,是我被生吃活剥好不好?」 一想起当初在浴室中的相亲相爱,那段香艳诱人的记忆,而疼的可是自己的屁股,谁叫黄天汉是处男,他有够用力顶他的。 「拜托,那个笨蛋处男惹上了你,榨都被榨干了,你不要做犯罪行为喔,十八岁以下,应该算是诱奸,会被判刑的。」 「十八岁以下的孩子,要叫我乱来,我才做不下去,他是我的客户啦!」 毛柏开凝了一下眉,「客户?等一下,你不是开婚姻介绍所的吗?还是你转行,当同志介绍所?」 姜乃元瞪他一眼,「婚姻介绍所的客户,而且我没转行。」 「等一下,你说他是处男,但是婚姻介绍所应该都是有一点点年纪,大部分都是到了而立之年的男女生,才会急着要结婚吧,我听你的说法,以为他年纪很小。」 他一听处男,以为对方年纪超小的,毕竟现在性观念开放,更何况听元元讲起来,这男的很优秀,既然优秀,应该早有性经验,所以他以为对方年纪比元元小很多。 「他三十三岁了啦,在国家一流的机关工作,薪水不低,而且很帅!」 「少来,这种男人会看上你,该不会是玩玩的吧,而且这种聪明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处男,他随便一招手,应该有一打女生想嫁他,你该不会被骗了吧?」 他结得了婚才有鬼,以黄天汉的超级沙猪个性,女生一定拔腿就跑,没逃走的自己也算是勇气可嘉呢! 姜乃元理所当然的道:「他那种自尊心高的骄傲自大男,才不会骗我呢,他是真的处男啦。」为了解释,他还脸孔红通通的,「我跟他上床上了多少次,早就摸透了。」 「你有够色的,真叫人快要听不下去了!」毛毛怪声乱叫。 「他体格超好的,外表也超帅,还很有学问,做事很有条理,来我家住的第一天,为了怕我不安全,第二天还叫锁匠来换镇,那把锁六、七千元耶,他应该满爱我的吧。」 姜乃元说到「爱」这个字的时候羞红了脸,人生第一次这么快坠入爱河,而且只要撇掉黄天汉的沙猪个性,其实黄天汉是个满不错的情人,负责、细心、温柔,也有贴心的一面,例如他会帮他提重物,会关心他家的锁,有时还会下厨煮饭给他吃。 毛毛乱叫的声音停止,忽然搅动着咖啡静默不语,姜乃元推了他的手一下,「你干什么变得这么安静,很奇怪耶!」 毛毛从眼皮底下露出担心的表情,「元元,你之前那个吃软饭的,我没意见,因为你养得起,但是听起来这个条件那么好,你说他长得很帅,体格很好,赚的钱也多,他又是你的客户,你的客户不是都是异性恋,急着要结婚的吗?你确定这一个不是跟你玩玩的吗?」 「不是,天汉很享受跟我现在的生活。」他的否认有点太快了。 毛毛像在斟酌自己的语句,以免刺伤好友,毕竟好友的恋爱之路走得很辛苦,他们认识很久了,很明白对方的情史,姜乃元老是会被不好的男人给缠上,应该是他的烂桃花总是特别多。 「元元,你知道有些异性恋,会觉得跟同性恋玩比较没压力,因为没有怀孕的风险,在世俗的眼光下,也不太敢纠缠。」 姜乃元扁起了嘴,「你干嘛这样说,你要是见过天汉就会知道他不是那种人,他不是一般人,他虽然聪明有才华,但他不会骗人,他要是跟我玩玩的话,会实话实说的,他已经认为我是他老婆了,这绝对不是一段玩玩的感情。」 见他似要翻脸了,毛毛停止这个话题,却抛不开眼中的担忧,姜乃元只要投入感情,就会爱得很深,这也是为什么他老是被骗的缘故。 「你们才交往一个月而已呀,还是先不要太过投入,以免若是结局不好,受了严重的伤……」 「不会的,我又不是第一次谈恋爱。算了,毛毛,我们下次再聊,我要回公司再看一下文件,我下一次带天汉给你看,你看过后就会明白他有多帅,也会了解他为什么没女人缘。」 「好,我会期待的。」 毛毛挥手说再见,但是那么有条件的男人竟然没女人缘,说实在的,真的有些不敢置信,所以他才怕元元被骗了。 姜乃元离开了,却被毛毛一席话给搅得心底深处的灰尘全都扬了起来,公司内已经没有人,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拉开柜子,拿出了档案,黄天汉的档案还在他们公司内部,黄天汉一直没有来拿回去,也没有亲口说过他不相亲了。 他心底就像有一根小刺,在那里搔着乱着,他打开了黄天汉的档案,因为黄天汉的要求太过严格,所以最近公司内部没有他所希望的女生类型出现,而自己完全不是黄天汉求婚条件上的类型。 他没有出国留学过,黄天汉看的书,他大部分没兴趣,也多数看不懂,他衣着没有黄天汉保守,甚至他的身高,一定是黄天汉批评中的太矮类型,幸好他不会生小孩,要不然黄天汉铁定不会把他纳入他的对象之中——他搞笑的想。 但是心里面那根刺,扎得疼疼痛痛的,如果真的有适合的对象出现,黄天汉会去相亲吗?若是有个女人符合他所有要求的话,黄天汉会不会就不要他了? 「真讨厌,自己干嘛想得这么悲观,一定是他最近太忙,还没想到要撤相亲,我这两天再问问他好了。」 他合上了黄天汉的个人资料,关上了灯,把心底的利刺与不安,深深的压了下去,直到压到最底处为止。 「嗯,我知道……嗯。」 他比黄天汉先回到家,而黄天汉一进门就一直在讲手机,他坐在客厅看一本笑话,黄天汉脸色很难看的忽然吼起来。 「够了,你别再说了好不好?」 他这声大吼声色俱厉,而且脸色十分难看,好像就要摔了电话,姜乃元吓了一跳,黄天汉个性是满大男人的,但是他也从未生气生成这副德性,好像快要控制不住脾气。 他开始看向黄天汉,虽然偷听别人电话有点没品,但是黄天汉讲得非常大声,好像在跟电话里的人吵架,他就算遮住耳朵一样听得见,所以不算偷听吧。 「我会做到的,你别再说了,你不要一直讲结婚的事情了。」 一听到「结婚」两个字,姜乃元耳朵都竖了起来,而黄天汉挂了电话,他胸部上下起伏,满脸涨红,把电话摔在沙发上。 「谁打来的?你语气好差。」 他相信对方不可能是黄天汉的女朋友,因为以他的沙猪个性,他不可能有女友的,他的正牌女友应该是自己吧。 也就是说他应该不会被女人逼婚才对,要不然他也不会到他公司找相亲对象,但是为什么会提到「结婚」这两个这么敏感的字呢?他大惑不解,又有那么一丁点的好奇。 「唔,没事!不用理她。」 他一脸烦躁,说要洗澡,因为他手不方便,所以姜乃元会帮他洗澡,顺便也会洗自己,就变成两个人一起洗。 他帮他洗澎澎完后,黄天汉连他洗好,穿了超露的丁字裤都视而不见,就算之前他同意他的穿着他管不着,但是至少他会皱着眉头,一脸像吃了大便的表情呀。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转性了?不,不可能,这是最不可能的猜测!黄天汉绝对不可能转性的。 「我明天会晚点回来,你早点睡。」黄天汉吩咐他。 「好。」 黄天汉从那一天起,就每天都晚回来,根本不是他说的那一天而已,一整个礼拜都这样,连礼拜六、日也很早就出门,回来时间甚至比平常日还要更晚。 他有点想要逼问黄天汉,但是黄天汉一脸烦累的表情,他又怕自己逼问出来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毕竟他们感情进展得很快,他不能逼太急。 「天汉,你到底在忙什么?」他软着语气问。 黄天汉才刚回来,他脱下了衣服,眼光飘移,黄天汉不会说谎,因为他是骄傲到不肯说谎的人,所以他说谎的时候,特别容易看得出来。 此刻他眼神飘移,不敢直视他,就是他在说谎的时候,纵然姜乃元只跟他认识短短的一些时日,他也看得出来他在说谎,因为他说谎说得非常不高明。 「工作上的事情,我最近要出国一个礼拜办公事。」 「咦?什么时候?」 「明、明天。」他眼神又开始飘了。 姜乃元乖乖的点头,却在黄天汉睡觉的时候把他的护照给抽了出来,放在自己的柜子里。 黄天汉来他家住的时候有带一个小包包,里面装了一些重要东西,像是护照、存款簿,还有几张信用卡,他从来都不设防,就放在他的桌子上,就像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一样的相信他。 所以他今晚轻易的就可以拿到他的护照,但他没有没品到偷看他的存款簿里的金额,除了现在动这本护照外,他从来没动过他小包里的东西。 他就像老婆在查探老公是否有外过一样的翻开了黄天汉的皮包,皮包里还有几张信用卡的签名付款帐单。 他就着微弱的灯光一一检查,一看之下大吃一惊,黄天汉里面满满的签单,签单里有高级餐厅、也有名牌店的,而且都不是小钱,有些名牌店甚至是几万元、几万元的刷,看得他眼睛快要掉下来,最重要,让他的心受了重大一击的,是这些名牌店大多都是卖女性用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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