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傀儡’是毒药其实更类似于蛊毒,将小魔物注入对方的体内,掠夺对方的身体使用权,这种东西以前他就研究过,所以很快就弄出来了。 可白濯要对布伦特用的‘傀儡’没进入对方体内的时候是很弱小的小魔物,要知道强者的警惕性很高和被斗气保护的皮肤是很坚硬的。所以白濯说了一个法子,虽然血魅对于白濯所说的注入方式内心愤怒,极力反对。可白濯说,他不是自己的什么人,和他无关,若是不按照他说的做,就让他滚,于是只能咬牙按着白濯的要求做。 为了不惊动他人的控制布伦特,保准起见,白濯并没有直接冲出去去救伊凡,而是安安静静的等了一下午,等待布伦特的归来。他也要让对方尝一尝什么叫无能为力,什么叫绝望。 天色已晚,城堡内的仆人都已经睡去,可白濯却点着蜡烛很有精神的坐在大床上,等待布伦特的归来。而血魅害怕他自己会冲动惹得白濯生气,早就躲到了苹果园,眼不见为净,他并不担心白濯会受伤害,因为那个由他制造出‘傀儡’连当年修为达到神阶的那位圣者都无法抵抗。 终于房门被布伦特推开,穿着参加舞会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的礼服,他看到房内半躺在床上的白濯,晕黄的烛光下有一种柔和的美。微微一愣“你还没有睡?” 白濯眼角随着微笑的时候弯起弧度“因为……我在等你。” “是吗?”布伦特心里涌起了一股甜美。没有深究为什么他要急匆匆的赶来白濯的房间,没有深究白濯为什么会对着他笑的魅惑。直接凑到白濯的身边低头吻向了白濯。 布伦特口中还带着淡淡的酒味,也许是即将反转局势的欢愉,被擒住唇瓣的白濯第一次觉得布伦特的亲吻没有令他恶心。 布伦特的呼吸急促了起了,恋恋不舍的放开白濯“乖,我先去洗澡。” 白濯却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挑着眼角笑着“我不在乎的。” 这句话在布伦特的脑中炸开,彻底将微醺的布伦特迷的晕乎乎的“既然宝贝想要,我这个做主人的自然会给。” 亲了亲白濯的脸颊。心里有种莫名的喜悦,解开衣服抱住了白濯,极为粗暴的亲吻着白濯如玉般的肌肤,留下了骇人的痕迹。滚烫的吻让熟悉他的白濯也起了反应,但白濯心里更多的是气恼。 白濯在布伦特陷入欲海高峰中的时候,双手攀上了布伦特的后背,指尖闪出紫色的刀片,像是动情时的指甲一划。布伦特整个陷入了疯狂,眼里只有白濯勾人的眸子,压根就没有在意后背的痛意。 布伦特精壮的后背,一道浅浅的血痕慢慢显现,一团黑雾从床下慢慢飘向布伦特的后背,缓缓钻入,直到消失…… 忽然,就在布伦特高潮的时刻,布伦特发现整个身体动不了了,甚至违背着他的意识退出了白濯的身体。 蓝色的眼睛先是惊恐了一下瞬间清明,先前被忽略的白濯异样清晰的在他脑中运转,被白濯背叛,除了填满胸膛的愤怒外还有弥漫开来的丝丝疼痛,这一切使他有些丧失了理智“你这个贱人!我对你这么的宠爱,可你对我做了什么?” 想要使用神火之力烧了白濯,体内却没有一点反应。 白濯似是不生气布伦特骂他,勾出了明媚的笑。在布伦特惊艳、愤恨的目光下,抬手狠狠的扇了布伦特一个巴掌,夹带着真气的手掌一下将布伦特掌锢到了地上。 布伦特的半边脸瞬间红肿了起来,金色的卷发凌乱的撒在地上。 “……”布伦特想骂白濯却开不了口,心知他的身体肯定出现了问题。 白濯站到了地上慢慢穿上了衣服,仙渺大陆的白色锦袍,他踹了布伦特命根子一脚,看着布伦特压抑着痛苦的表情,带笑的说“给主人跪下认错。” 额头留着冷汗的布伦特刚想轻蔑的讽刺白濯一番,却不料他的身体违背了他的意愿,竟然的真的想白濯下了跪,口中还说着“请求主人原谅。” 穿好衣服的白濯像是对待小狗那样拍了拍布伦特的头顶“虽然我很想现在赏赐我可爱的狗狗一顿鞭子,但我现在还有事,我要去接你的另一位男主人。” 在布伦特恶狠狠的目光下心情极好的露出笑容“狗狗穿上衣服和我一起去。”看着布伦特恨不得撕了他的目光再次曲解“我知道狗狗不喜欢只有人能穿的衣服,可是主人不想让你污染他人的眼睛呢?” 尽管布伦特恨得牙痒痒,可他的身体却听从着白濯的吩咐穿了衣服,带着白濯向着关押伊凡的地方走去。 之所以白濯表面上伪装成布伦特释放伊凡的样子,是想试一试‘毒物’的作用,当然更主要的原因白濯不想因为报复布伦特而和整个军队为敌,他不是个迁怒的人,跟不是一个喜欢惹麻烦的人。他还想和伊凡小淼他们好好的过安稳日子呢。 城堡内守卫森严,两三步就能碰到一个士兵。由于临出门的时候白濯好心的给布伦特戴上了狗链子,看的一路上的士兵们眼睛差点掉了下了,但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军纪,规矩的行礼。 白濯就像是一个贴心的小情人勾着布伦特的胳膊,布伦特的脸越来越黑,可他的一部分心思却在勾着他的白濯身上,作为他自己而言,暂且将这种行为归为警惕。 随着距离关押伊凡的地方越来越近,白濯的内心涌起了越来越重的恨意和痛意。可走了几步,白濯的心提起来了。 牢房外,横七竖八的躺着士兵的惨败的看不出形状的尸体,从滚放在地上的仍在滚动的火把和尸体上流动的血液可以看出,来人也许还没有走! 但白濯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心里装的满满的只有伊凡的安危,抛开布伦特运起‘莲虚步’向牢房内移去。 布伦特没有了白濯的命令只能站在原地,受制于人的他看着地上被砍的尸体,露出了一个带着危险的迷人笑容,他养的狗真是每一只都能给他惊喜。 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夜风吹动了他的发,心像是被刺伤了一般,随着夜风隐隐作痛。 …… 狭窄的牢房走廊两侧即使插着火把也抵挡不了阴暗潮湿。 没有管地上躺着的士兵们,化作残影的白濯在走廊一闪而过,火苗被带的向内侧歪去。 “啊!啊——”不远处传来了几声士兵的惨叫,白濯这时才知道来人还在,更加急切的向里面冲去。 终于,白濯隔着铁窗看到了吊在墙壁上惨败的伊凡,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的直接抬脚踹开了牢房“伊凡!” 闻声,伊凡转过了头,当看到白濯的时候眼里闪过喜悦,下一刻簇起了眉,干涸的嘴巴开合,依稀可以看出他要说的是——快走。 踹开了房门白濯才发现牢房内不止一个人,赤裸着的胸口,巨大的刀,耳朵上带着焊接痕迹的环状耳环。 “艾德?”白濯认出了这个人,他微皱了眉,略带审视的看着站在伊凡对面手举大刀的艾德“你在干什么?” 艾德的神情比那天看到的还要疯狂,他舔了舔嘴唇“我要带伊凡脱离痛苦。” 举起的大刀向伊凡落去,强大的斗气扩散而开,整间牢房像是被吹起的气球向四周胀开。 第七十五章:局势反转(三) 白濯想也没想,一个闪身来到了伊凡身前,张开手掌,手腕处瞬间溢出密密麻麻的花瓣,瞬间组成一个半圆形屏障将他和他身后的伊凡彻底包住。艾德砍下的刀碰撞在白濯张起的屏障上发出了碰!的一声,强大的冲力震得白濯手臂一麻,脚下后退了一步。 艾德看着眼前的紫色屏障,眼神越来越疯狂“我的爱——伊凡!和我一起脱离这个痛苦的世界吧!” 体内的斗气不要命一般的涌出,超出了他自己肉体的承受范围,露在外面的脸颊、胸膛裂开了一道道恐怖的血痕,整间被魔法加持过牢室的墙壁也开始了破裂。 “濯濯~~”一道红色的身影飘摇的闪入室内,弥漫在整间屋子如同实质般的斗气似乎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抬手抓住艾德手里的刀,轻轻一带,连同着艾德被他抛向了牢房外,身影一闪跟出了牢房。 牢房内空气已经被斗气占满,即使艾德被血魅扔出,斗气依然存在,由于内外压强差,整间牢房依旧在向外膨胀、破裂。 出了牢房一脚踹开反击的艾德的血魅转身发现了这一情况,身影一闪进了牢室“濯濯快出来!这里快塌了!” 白濯听到血魅的声音撤下了防御,转身扯下束缚伊凡的铁素,伊凡没有了支撑力向前趴来,白濯抬手搂住了伊凡的腰,运起‘莲虚步’冲出了牢房,没有停顿的冲过走廊向外跑去。 原本等着白濯一起出去的血魅愣了一下,双眼冒出了幽光,又慢慢熄灭,白濯已经不爱他了吗?竟然不顾他的死活…… 身体化为了黑雾,穿过了不断下落的石块。 他的身影刚刚消失,原本躺在地上不行了的艾德爬了起来,抬手抹去了脸上的血污,身上裂开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 属于牢房外的新鲜空气一下涌入了白濯的鼻腔,他停了下来,小心的看着比他高大却倚在他怀中的伊凡,借着月色,白濯看清了伊凡苍白消瘦的脸,心里一阵苦闷,原本他是想保护伊凡的,却不料伊凡因他变得如此模样。 轰隆隆!身后的牢房由于一部分的塌陷向右斜去,激起了大量的烟尘。一团黑雾落在了白濯身旁,凝结成了一身红色斗篷的血魅。 他幽幽地站在那,被兜帽正挡住的眼眸变幻莫测,他很想杀了被白濯抱在怀里的伊凡,可他若是动手,白濯就不会再理他,他不想要一个傀儡的白濯。身上的斗篷无风鼓起。 响声引来了大量的士兵,原本他们看到白濯他们想要上去捕捉,可看到了静静站在一旁的布伦特公爵。 “布伦特公爵?有什么指示吗?”生怕白濯他们不知道布伦特的存在似地,喊的响亮。 白濯将恨意的眼看向了布伦特,微微眯了下眼,控制着布伦特回答“这里不用你们管,赶紧找最好的医生医生伊凡将军!” 白濯抱起伊凡向先前他住的地方走去,被控制的布伦特很听话的跟了过去。 血魅站在原地,低着头,只看到他露在斗篷外的手紧紧的握着,指甲镶入了掌心,黑色的血慢慢流下。 他是想白濯给他机会、原谅他,可他不想白濯爱上别人,虽然答应了白濯不伤害白濯身边的人。可他,他真的想将那些人弄死。 在变得浅蓝的天幕上,月显得模糊了。 黎明时分,室内只点了一根蜡烛。在一定程度上布伦特公爵的名号是让白濯满意的。在他将伊凡放到床上,给伊凡喂水的时候,士兵们已经将最好的医生找了来,不过跟过来的竟然多了一个兰斯!而且是带着一顶压住尖耳朵的可笑帽子的兰斯。 白濯瞪了兰斯一秒,心里疑惑可没时间搭理他。看着依旧没有从睡梦中缓过神的医生“请赶快为伊凡检查治疗!” 医生看着白濯的目光依旧带着鄙夷,他曾经为白濯看过‘那里’的伤,但他也不敢表现不满,而是询问的看着站在一旁的布伦特“布伦特公爵?”。 布伦特接受到了医生的目光,露出了一个高深的迷人笑脸,看的医生有些心惊肉跳,其实他心里只是在表达,你们问我有用吗? 医生的不配合弄得白濯一阵气恼,但为了赶紧为伊凡医治,立马操纵布伦特说“听他的。” 医生见布伦特发话了才开始为伊凡治疗,白濯不想让太多的人看伊凡,就把无关的人都‘请’出去了。 临出去的时候布伦特的视线一直留恋在白濯的身上,跟着他后面出去的默不作声的血魅露在兜帽外的艳红的唇勾起了弧度。 一开始以为白濯依旧被布伦特控制着的伊凡,看到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眼眸慢慢变得凝重,难道布伦特爱上白濯了?还有那个红色斗篷的人,周身带着令人厌恶的邪恶气息。 多年养成的习惯使他没有直接问白濯,而是陷入了沉思,表面上无意识的配合着医生为他处理伤口。 见人都出去了,可有一个人就是不配合。白濯看着保持着微笑显得圣洁的兰斯“你还不走?” 兰斯冲着白濯眨了眨眼“我是光系精灵,最擅长防御、治疗。” 白濯听着心思一动,他曾经看过小说,说是治疗术什么的能够让人的伤立刻恢复“是吗?”转头问医生“伊凡的伤势如何?” 医生有些不耐烦看了眼白濯。一般东方武者的气质都比较内敛,可医生一直看轻白濯,白濯的怒意被他激起来了,于是医生被白濯身上放出的属于强者的施压弄得额头冒出了冷汗“一些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已经溃烂,若是有治疗术确实会更好一些。” “看吧,我的用处很大的。”兰斯望着白濯,像是在等候白濯的请求。 “既然厉害,还不快点救人?”要不是看在兰斯有用的份上,白濯一定会把兰斯这个神经病踹出去! 兰斯有些挫败,他可是好不容易打听到白濯在这里,经过乔装改扮,历经险阻偷偷混进来的,当然他不知道到由于布伦特说过,只要不是兰斯要偷走白濯,就把这只白痴精灵使者当空气,所以士兵们才没管他。 他将手掌放到了伊凡的胸前“仁慈的光明之神啊,请用您神圣的光明力量去拯救这个受伤的生灵吧~~” 随着他的吟诵,淡淡的光包裹上了伊凡,伊凡身上的伤口慢慢缩小,直到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兰斯收了手。白濯就把手轻轻放到了伊凡的胸口上,低头问着“还痛吗?” 伊凡绿色的眼睛澄清一片,露出了今晚第一个浅笑,他抓住白濯的手放在心脏处“只要白在我的身边,什么伤痛都会消失。” “伊凡。”白濯凝望着伊凡,千言万语,只化作了唤对方的名字。伊凡为了他牺牲太多了,他的心里除了感动就是自责。 “那个伊凡将军呀。”兰斯看着四目相对的两人开了口“你的伤之所以不痛了,是因为我的‘治愈之光’。和白濯是没有关系的。” 白濯、伊凡间的浓情蜜意被一只不解风情的精灵打断了,白濯将被子拉了起来,细细的为伊凡盖上,没有理兰斯,而是问站在一旁的医生“伊凡的身体需要调养吧?” “没错。伊凡将军需要静养,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医生尽职的说。 “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白濯毫不客气的撵人。 “那我先走了。”医生走的时候,递给了兰斯一个‘赶紧走吧’的眼神,可兰斯压根就没看懂,不解的问“怎么了?” 白濯摸了摸伊凡的额头,在伊凡的唇上落下一吻“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我,先闭眼睛休息会,我马上回来。” 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耐心的解释。 “嗯。”伊凡柔柔一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好像他一点也不着急。 “兰斯是吧?”白濯二话不说抓住对方的胳膊就往外拖。 兰斯看着被白濯抓着的胳膊,眼里有些不自然“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些悄悄话,可也不用这么着急呀!” 兰斯被抓了出去,房门闭合。伊凡睁开了眼睛,看了会门板,白濯身边出现的人都让他感到不安,紧蹙起了眉头,目光变得深沉。 …… 走廊内,血魅靠着墙壁,似是很有兴致的看着笔直站着的布伦特,想着将布伦特如何如何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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