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煜抚摸着儿子的头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 父亲的默认令晨晨奔腾的心更加放松,他的身体在慢慢升温、燥热…… 在一只手抱紧父亲的同时,晨晨的另一只手抚上了父亲的俊美的面颊。 这一回,司马煜没有躲避,父子二人就这样对视着,良久良久。 山洞里桔红的火光映得他们的面颊忽明忽暗,那眼中的柔情,别有一样光彩…… 渐渐地,司马煜闭上了双眼,他的嘴,微微张开着,呼吸变得急促了…… 那清新温热的呼气,阵阵扑打在晨晨英挺的面颊上,令情绪激越的少年更加情难自禁。 忽然,晨晨的吻重重地落下来!落在了司马煜湿润的唇上! 几乎与此同时,晨晨喉间低低吼出一句:“爸爸!我要你……” 司马煜没有吱声,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他的眼角,有两滴清泪,慢慢滑落。 晨晨忘情地吻着司马煜,他灵巧有力的舌头没遇到任何阻力,就长驱直入伸到司马煜口腔最里层。 父亲的口腔是如此温暖!他嘴中的汁液是如此甘甜!他口中呼出的气息是如此清新怡人!这些都足以令司马晨晨心醉神迷! 晨晨的舌头就象一个有力的力夺者,在司马煜的口腔内攻城掠地,来回盘缩,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激动的唇舌在攻占父亲口腔的同时,晨晨同样激情澎湃的下体已经鼓胀得不行了,他将父亲的身体不断抱紧、抱紧、再抱紧…… 那根炽热的火龙,紧紧贴在司马煜的私处,因为激动而阵阵痉挛。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司马煜都能感觉到它的膨胀与火热! 此时此刻,晨晨已经感觉父亲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在自己令人窒息的亲吻和拥抱下,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着! 可是还不够! 晨晨只想让把父亲的身体深深嵌入自己的胸怀! 他想要…… 彻底得到父亲! ““爸爸……你是我的……别人谁也无权占有……你是我的……我爱你……好爱你……求求你……今晚把你……给我吧……”一边忘情地吻着父亲,一边在他耳边语无伦次地乞求着。 这个时候,理智已经完全离晨晨远去,他想要的,只是彻底得到眼前这个人。 司马煜的大脑此刻也是一片空白,他只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做下去和不做,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危机关口。 如果明天面临的是死亡,那么他今天又为何不满足儿子最后的心愿呢? 42.情难自抑 在激情四溢地吻着父亲的同时,晨晨颤抖的双和摸索着解开了父亲的衬衫…… “冷吗?”一边解着衬衫的纽扣,晨晨一边关切地在司马煜耳边询问。 司马煜微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 父子二人已经纠缠激吻到这个地步,从身体到内心都是滚热灼人的,加之旁边还生着一堆熊熊燃烧的木炭,他又怎么会冷呢? 亢奋不已的晨晨放心地慢慢把父亲的衬衫褪下,他莹白滑润的胸膛顿时呈现在自己面前,那胸前粉红的两粒小突起微微战栗着…… 激动的晨晨俯下头,轻柔地咂吻着那两粒粉红,嘴中还含糊不清地喃喃说道:“爸爸……你是我的……是我的……” 司马煜无声地任由儿子在他身上恣意,抬起的手,慢慢落在儿子的后脑,轻轻抚摸着却没有任何阻止他继续的意思。 晨晨灼热的唇一路向下,最后落到司马煜平坦的小腹上,直至他的腰身部位…… 享受般吸嗅着父亲清新的体香,晨晨慢慢解开了父亲的裤子拉链…… “噢……不……” 直到此时,司马煜才难耐地反抗了一下,他的腿微微曲起,手落在自己的裤链部位。 “爸爸!给我!求你……给我……” 焦急似火的晨晨爬上司马煜头前,急切地在他耳畔乞求着。 司马煜微微睁开的双眼再次闭紧,他放开了自己的手。 晨晨顺利地解开了父亲的裢链,将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分开他的两腿,露出了那个诱人的空间。 幽深的岩洞里,单凭火光的映照,光线毕竟有限,但这种朦胧的红光,却极大地烘托了父子二人欢爱的氛围,令青春洋溢的晨晨兴奋到极点。 晨晨沉重地喘息着,他半跪起身体,急急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顿时,他那根粗大炽热的坚挺就喷薄而出! 随后,晨晨又急不可耐地再次匍匐到司马煜身上,下体那根火热就顶上了司马煜的隐秘部位…… 虽然刚才就已经很清楚儿子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此刻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儿子那根跳动着的火热顶在自己下体,肌肤紧密相触的感觉令司马煜大脑一阵阵眩晕! “爸爸……我要进去了……可以吗?” 晨晨伏在司马煜身上,右手手背轻轻触摸着他被火光映得通红的面颊,轻声询问道。 司马煜紧咬着双唇,良久,他无奈地点了点头,眼角的泪痕却又添两行。 “爸爸!爸爸!我爱你……真的好爱……如果这让你痛苦……我就不做了……我不想……让你恨我……” 晨晨双手捧着父亲俊美的脸庞,诚挚地表达着内心的想法。 显然他看到了父亲痛苦的表情,所以不忍心再继续。 司马煜慢慢张开双眼,他用手抚着儿子英挺而略带一丝稚嫩的面庞,声音喑哑地问他:“这样……你不会很难受吗?” 晨晨无奈地笑了,他声音恳切地对父亲道:“我难受……只是一会儿的事情,过去就好了,但我不想……让你恨我一辈子……因为我是真的爱你……希望你快乐,如果我强迫你,那我……跟那群畜生有什么区别?” 朦胧的火光中,儿子的神情不甚清晰,但是他幽深黑眸中射出的真挚光芒,却被司马煜深深看在眼里,令他倍感欣慰。 良久,司马煜轻声对晨晨道:“那……我帮你用手打出来吧?” 晨晨开心地笑着,在父亲身侧躺下来,一只手搂住他的身体,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不用了,我自己弄两下就好了……” 一边说,他一边快速套弄着那还坚挺着的肉棒,很快,一股白浊喷涌而出,晨晨射了! 射过之后的晨晨清理掉下身的污物,复又在父亲身旁躺好,并且帮他悉心地将上衣和裤子穿好,嘴中还喃喃叮嘱着:“爸爸,山洞里有风,别着凉了……” 看着儿子懂事的表情,司马煜心里一股股暖流滑过。 “睡吧,爸爸,离开亮还有两个小时,咱们还可以再睡会儿……”晨晨在司马煜额头亲了一下,轻声说道。 司马煜乖巧地点着头,反手将儿子抱紧,父亲二人这样相拥而卧,在松软的干草上沉沉睡去了。 司马煜是在晨晨的轻声呼唤中醒来的,睁眼一看,已经有强烈的日光从洞口射进来,洞内的炭火也早已熄灭。 晨晨将父亲扶起,父子二人就着山洞里的溪水,清洗了面部,而且就相扶着,匆匆走出了山洞。 晨晨带着司马煜,翻过这座山,向着山的另一侧下山而去。 43.生死边缘 晨光熹微,清朗的阳光普照大地,这样一来司马父子下山的路就顺畅多了。 尽管如此,因为有些细小的石子,不熟悉地形的司马煜还是几次差点滑倒,亏得有儿子全力保护,才会有惊无险。 父子二人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翻过这座近千米的Q岭的主要山头,来到它右侧山脚下的边塞小镇——M镇。 在山洞里,因为生了火,所以司马煜没感觉怎么寒冷,下山途中,因为运动量大,也没什么感觉。 现在慢慢踱在这乡间小路上,司马煜才感觉阵阵寒意袭来。 此时已经是秋季,而这里又是边塞重镇,比司马父子生活的那个国际大都市温度要低五度以上,怪不得司马煜会感觉寒冷。 看父亲冷得抱住肩膀,晨晨一边搂紧他的身体,一边安慰他:“忍耐一下,进镇子后买两件大衣,穿上就暖和了……” 司马煜对儿子点了点头,父子二人加快脚步,走进小镇。 初进小镇,晨晨低声对父亲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而后带他来到了镇口的一家小服装店。 在那间粗陋的服装店里,晨晨给自己和父亲买了两件秋天穿的半大衣,样子非常陈旧,作工也很粗糙,当然价格也相当便宜,两件加上才一百元不到。 父子二人穿上这土里土气的半大衣,加之一路上舟车劳顿风尘朴朴的样子,和那些淳朴憨厚的本土人倒没有太大差异了。 晨晨带着父亲,先找了家小面馆子要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把饥肠辘辘的五脏庙解决了是正经。 吃饭的时候,司马煜禁不住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看着这些穿着朴素,操着浓重地方口音的居民,再配以他们身后这古旧无华的小镇,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司马煜是个老实人,他这辈子,没有去过太多地方。 父母和妻子在世时,他陪同家人外出旅游过几次,但都是城市近边的旅游风景区。 亲人一个接一个离世后,司马煜就把一门心思全放在儿子晨晨身上。 晨晨长大些,假期司马煜曾经带着儿子到一些著名的风景名胜游玩过,但那种轻松的家庭式旅游,显然和眼下这仓皇无措的逃亡之旅不可同日而语。 就在司马煜边吃边边看之际,他的容貌也引起了小饭店一些客人的注意。 纵然这父子二人再风尘朴朴,但他们超凡脱俗的外貌以及纯正的普通话口音,都和本地居民有着太大区别。 尤其是司马煜,他那颇具特色的眼神轻轻一扫,便能引来对方的注意力。 坐在一旁一直大口吃面的晨晨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在桌子底下轻轻踩了踩父亲的脚,司马煜愕然地与儿子对视,只听儿子低声对他道:“低头吃,别抬头。” 司马煜领悟,马上低下头,埋头吃面,不再东张西望。 填饱肚子后,父子二人迅速结账离开这家小面馆,而后在镇子里转悠了一圈,寻找住处。 在镇上转悠时,路过一个繁华的农贸市场区,司马煜惊奇地发现那里居然有不少外国人。 晨晨低声告诉司马煜,这些人全是E国人,来这边做生意的,这个边塞小镇紧邻E国,而我国和E国间有着很长的国境接壤线。 说到这里,晨晨压低嗓音,在父亲耳畔轻语道:“我们想外逃,就是想办法先去E国,再转去M国或其他国家。” 司马煜会意地点头,晨晨拉着他的手快步向镇子边缘走去。 父子二人最后在在镇子边上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院找到一间出租房,虽然条件不算好,但好在偏僻安静,少人打扰,正合父子二人心意。 订下房间,交了房租,司马父子二人便暂时安顿下来。 匆匆洗漱后,晨晨出去买了些临时生活用品,待他回到出租屋,发现房间已经被父亲打扫一遍,显得比刚来时干净整齐多了。 父子二人逃亡生涯的第一天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晚上,相依躺在出租屋简陋的木床上,父子二人都没有睡意。 沉默良久,依偎着儿子的司马煜轻声问晨晨:“晨,你说我们先去E国,要怎么出去呢?” 晨晨转了个身,侧对着父亲,将父亲的头揽在自己怀中,低声在父亲耳畔说道:“要通过蛇头,我们自己走太危险,容易被抓住,蛇头有熟悉的路线,可以躲过边防哨卡,安全带我们出境……” 司马煜不解地看着儿子,瞪大双眼喃喃问道:“可是我听说……那些蛇头都是要钱的呀?” 晨晨无奈地笑了下,他搂着父亲低声告诉他道:“我和武校的朋友以前经常到这边玩,认识了一些朋友,有一个叫李准的,就是专门搞这类生意的,这个人,在一次和他的蛇头对手竞争的打斗中,被我们救过,所以这次我才想往这边逃,咱们出境,求助于他,他一定会帮忙的。” 司马煜充满疑虑地抬起头,对着晨晨道:“你这么肯定吗?这种人……一般都是不太讲信义的……” 晨晨笑着拍了拍父亲的肩,宽慰他道:“爸,这一点请你放心,那一架,你儿子我为他挡了一刀,算是救了他一命,他曾说过这份恩他日后一定要报,今天咱们父子落难,这点小忙他再不帮,以后他就没法做人了……” 听晨晨这样说,司马煜更加焦急,他拉着晨晨的手疾声问:“儿子!你以前就挨过刀?爸爸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时的事?” 晨晨方知说漏了嘴,他苦笑紧握着父亲的手,轻描淡写的说:“是去年夏天的事,皮外伤而已,早就好了,你想想,凭你儿子的身手,怎么会轻易让对方伤到?但救了李准倒是真格的,因为凭他的身手……” 说到这里,晨晨脸上浮起一丝得意之情,他继续缓缓说道:“因为如果我不救他,凭他的身手,现在早做了人家刀下冤鬼了。” 司马煜呆呆地看着儿子,良久,他轻声问:“儿子,给爸爸看看你的伤疤好吗?” 晨晨无奈地转过身,撩起衣服,指着自己的后背示意父亲:“喏,就是这里,早就好了。” 司马煜轻轻抚摸着那块长长的刀疤,不禁心生难过,怪不得自从去年起,晨晨再洗澡,就不用他搓背了,原来是怕他发现这块刀疤。 看到父亲难过的神情,晨晨云淡风清地放下衣服,揽过父亲的身体,父子二人复又躺好。 晨晨出神地凝视着父亲,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得司马煜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轻声问道:“看什么呢?” 晨晨轻笑着,喃喃地对司马煜说:“爸,你长得太好看,无论走到哪里都太惹人注意,所以在这里尽量少出门,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儿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司马煜无声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晨晨经历再多,但他毕竟只是个孩子啊,他们父子二人,真的能够逃离这险境吗? 44.虞湛出现 初到M镇这几日,司马煜谨记儿子的嘱托,没有四处行走,就连日常饮食,都是儿子晨晨从外面给他带回来的。 这一日,儿子晨晨说是找蛇头李准打听偷渡出境的事儿,让父亲在家等他消息。 晨晨早晨出门,傍晚时分还未归来,司马煜在住处是坐卧不安,但还不敢出门寻找,因为此处人地两生,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傍晚七时左右,晨晨终于回来了! 晨晨刚一进屋,司马煜迎了上去,拉着儿子的手问:“怎么样?” 口干舌燥的晨晨指了指干裂的嘴唇,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 因为喝得太急,喝下一大杯白水后,晨晨又禁不住呛咳起来。 司马煜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微嗔道:“你慢点儿,慢点儿……” 晨晨喝过水,喘息待定,才扶着爸爸在床上坐下,压低声音告诉他:“我找到李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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