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突然一声鸡叫,将林其的注意拉回去,就见一只秃毛的鸡被一根绳子栓在洞门口,无精打采地蜷缩着。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林其指着那只鸡大叫道。
萨鲁看了两眼,说道:“是Dinner。”
“嘎?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林其长大嘴巴。
萨鲁挠挠头:“狼崽比较顽皮,我这几天也没有时间照顾他,他就变成这样了。”
林其怜悯地看了眼Dinner,过去将他的绳子解开,抱起他对萨鲁道:“我想去找长老问些事情,你要一起来吗?”
萨鲁自然点头答应。
说实话,林其现在对长老那条舌头已经有心理阴影了,他抱着Dinner坐到长老对面,又对萨鲁道:“嗯……我跟长老说几句话,你去找些果子来吧?”
萨鲁很容易就被支开了,林其尚未开口,长老已经眯着眼睛说道:“萨鲁已经跟你说了他的事情了吧。”
林其点点头,问道:“那什么皇族血统,不会是真的吧?”
长老眼皮一掀:“怎么,你以为我在编故事啊?”
林其当然不会直说,否则肯定会被长老喷得体无完肤。“咳,我只是对你们狼族的等级构造很好奇。”
长老叹一口气,坐起身,对林其道:“我们狼族与其他种族不同,我们是最得‘纳耶’智慧的种族,也是所有种族里等级制度最森严的,你看现在生活在这片森林中的狼,其实只是狼族的一个分支,与皇族不同,我们这一支是坚持兽性化生活的,而皇族,他们则更向往‘纳耶’的生活模式,血统也更加纯正,是整个大陆最靠近的‘纳耶’的族群。”
“呃,那跟萨鲁的身世有什么关系?”
“我捡到萨鲁的时候,他才刚学会走路,并且不能变成人形。在皇族,所有狼一出生就拥有变成人形的能力,我想萨鲁大概是因为这个才被父母抛弃的吧。像这种因为不能变成人形而被视作异类,从而被父母抛弃的皇族不在少数。所以萨鲁成年后,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他皇族的具体情况,萨鲁他本人也不是很在意。”
所以萨鲁是被父母抛弃的?想到这里,林其不禁心里微微泛疼。又道:“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么多?”
长老一个白眼:“还不是你先问的?你以为我想多说啊?”
林其一口气憋在喉咙,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长老又看看Dinner,对林其道:“这只鸟已经开始脱毛了,我看你以后要换个大点地方养他。”
“咦?”长老话题有点跳跃,林其一时反应不过来。
“哼,你不会真以为他只是一只鸡吧?”
林其抓抓头发:“这……萨鲁都说是野鸡了,难道不是?”
“萨鲁才80岁,他认得多少东西?这只鸟的年岁恐怕是萨鲁的两倍了。”
啥??刚解决了萨鲁的身世,现在又冒出了Dinner的身世之谜吗?话说他身边就没有身世清白的物种了吗?一个个都这么神秘,让他情何以堪啊!
“那,Dinner其实是只鸟,会飞吗,会变得很大吗?”林其拎起Dinner在眼前晃了晃,怎么看都不觉得这只衰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话说他身上的毛不是被狼崽子们弄秃的吗?不过如果他能长得很大驼自己飞的话,他好像也没什么损失吧?还能cos一下阿凡达,林其开始脑补自己以后骑着一只拉风的大鸟,跟萨鲁说“I see you”的画面……
长老却没有再回答林其的问题,只是遥望着悬崖对面的云雾,神色凝重。
20、揭秘
林其自从听了长老说的一些话之后,对狼族的构造十分好奇,索性又在悬崖边住下,冒着被长老喷得体无完肤的危险,整天缠着他问东问西。
而长老不愧是比林其多活十几倍,早就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对于林其的死缠烂打充耳不闻,心情好的时候就损他两句,心情不好就干脆理都不理。只是最近林其发现他时常心绪不宁,望着远方出神,就是从那张皱成菊花的老脸上也能看出忧虑的情绪。
林其看着又在眺望远方的长老,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在一边沉默不语、默默耕耘着手头的猎物的长老候选盖尔:“喂,你知不知道对面是什么东西啊,长老最近很奇怪诶。”
盖尔一言不发,将猎物抽筋剥皮,手段利落。林其讨了个没趣,撇撇嘴,又转向另一边正在拿爪子扑地上爬虫的萨鲁:“萨鲁,过来。”
萨鲁立刻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凑到林其跟前,前爪一抬就要攀上林其的大腿,后者连忙阻止:“喂喂喂,别用你按死虫子的爪子碰我啊!”
萨鲁只好变回人形,跑到一边洗爪子去了,洗完立刻伸到林其眼前给他检查。林其好笑地摸摸他的头,问道:“萨鲁啊,你知不知道长老最近为什么总是望着对面出神?对面有些什么东西啊?”
“我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有别的部族住在悬崖那边。不过我们这和对面没有路互通的,要过去的话,只能从崖底一路攀下去,但是没有人试过,所以我也不清楚对面到底有什么。”
林其点点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换了话题问道:“呐,萨鲁,你明知道自己是长老捡来的,有没有想过要回去找自己的亲人?”
萨鲁抓抓脑袋,说道:“这个我倒不是很在意。我小的时候,长老对我很好,一直照顾我,还教我打猎,现在我成年了,更不需要去依赖别人了,况且我在森林里也生活的挺好的。”
林其怜惜地摸了摸萨鲁的脑袋,他自小生活在一个完整的家庭,父母虽然对他要求严格,但也是开明慈祥的父母,家里从未闹过矛盾,生活也一直风调雨顺,不曾真正遇到什么挫折——哦,除了阿凡达上帝让他莫名穿越以外。而萨鲁却因为小时候无法变身而被抛弃,从来没像那些小毛团一样被母亲慈爱地舔舐过。想到这里,林其干脆伸手搂住萨鲁,轻拍他的后背好好安慰。
萨鲁不明白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让林其突然对他这么亲热,不过他乐得享受被林其抱在怀里的抚摸的感觉,也就心安理得地伸手在林其背上吃点小豆腐。
-
由于长老提过Dinner即将变得很大,所以林其就给他在悬崖附近找了个较空旷的地方养着,每天过去检查检查他脱毛的情况,发现自己真的是误会小狼崽们了。现在没有人去拔他的毛,他的毛依然像抖头皮屑一样索索落地,对他的身子完全没有一点留恋。
Dinner由于自己最近的状态不佳,连带心情也不好。鸡也是有尊严的!自从他一天比一天丑,他就开始拒绝林其的探望……不对,是围观。林其没有办法,只得每天去给他送些口粮,对于无法见证小宠物Dinner的蜕变过程表示深深的遗憾。
于是林其继续骚扰长老。
“长老啊,你这么见多识广,一定知道Dinner到底是什么吧。快跟我说说,Dinner长成之后是什么样子?”
所谓烈女怕缠郎,长老再怎么老僧入定,也磨不过林其跟复读机似的一天到晚在他耳边重复同一个问题,他深深的觉得萨鲁应该变成兽形,趁林其体内孕育果的效力还没过就把他强女干了,让他有了孩子就没空折磨自己了。
“你说的那只鸡,其实是一种叫做翼的鸟,统称翼鸟,他们的平均寿命是这片大陆上智慧种族的两倍。翼鸟的父母是不会孵蛋的,所以他们通常会把自己的孩子藏进其他鸟类的巢穴中,让那些鸟类孵化。翼鸟的幼鸟在未成年之前,会一直保持着他们初次见过的生物的体态,直到成年后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你的这只鸡,恐怕是被父母塞进了野鸡的巢穴,所以孵化出来后就一直是野鸡的样子。再过个几天你就能看到他原来的样子了,他们翅膀张开有六七米宽。”
“咦,他们既然这么大,为什么我来这之后从来没见过?”
“……因为这片大陆上的翼鸟已在上次大战中消失了。”
“哇,什么大战会死的都是鸟啊,禽兽大战?你们兽类和禽类大战?你们把翼鸟都杀光了?”林其是个很有想象力的人。
长老翻个白眼,对林其的智商表示同情:“我有说他们死光了么?我只是说他们都消失了。翼鸟的负重和飞行能力都很强,很多种族会驯养翼鸟当坐骑,所以战争中,翼鸟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自从上次的大战……那次大战后,翼鸟不是死了,就是……被他们带到了对面。”
听到了与“对面”有关的信息,林其的眼睛就像萨鲁看到了他的裸体一样,“噌”地就点亮了:“哦哦哦,你们以前跟对面的家伙打过仗?怎么样,是赢是输?不过他们把这么珍贵的翼鸟都带走了,就说明其实是他们赢了吧?”
长老翻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这么想知道?不如等他们下次再来侵犯的时候你亲自去问问他们?”
“呃……他们还会再来?”林其有些被吓到了。把世界大战当历史知识来学习是一回事,真正经历世界大战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哪个变态会为了历史考得好一些而真的跑去给原子弹炸一炸吧?
长老“嗤”了一声,索性对林其说开。他之前都不开口,只是觉得林其知道了也帮不上忙,并没有这个必要。如今一想,林其作为萨鲁的伴侣,其实已经是这片大陆的一份子了,如今又得知他驯服了一只翼鸟,若哪天“他们”真的不顾条约再次进犯,至少……至少林其可以保得他自己和萨鲁安全离开。
“你当他们当年夺走所有的翼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掌握主动权,可以等有朝一日再次进犯吗?他们当年还住在森林的时候,就对独占资源表现出了相当的野心,虽然最终被驱逐出去,但他们不会死心的,必然还会回来,只怕他们下次再来,就不只是要这片森林了。”
林其见长老最近一直忧心忡忡,又听了他这一席话,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忍不住问长老:“你之前明明我怎么问都不肯说,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了?”
长老转过头,睁开了一直被眼皮盖着的眼睛,目光锐利直视着林其道:“因为我有事要拜托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萨鲁!”
林其被说得一愣,勉强笑道:“要说保护,那也是萨鲁保护我吧,我牙也不利,又没有爪子,怎么保护他?”
“萨鲁不是普通的狼,像他这种毛色,只有狼王才能拥有。既然森林之神将你赐给了狼族,赐给了萨鲁,那你一定有能力保护他!”
见长老说的笃定,林其也忍不住郑重地点下了头,他转头看了看正在捡树枝准备给他烤肉的萨鲁,对长老道:“我会保护好他的。只是,你说的‘他们’,到底是谁?”
21、这是半节历史课,半节……
“你说的‘他们’,到底是谁?”
长老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他们也是这个森林的原住民,是半兽人。他们虽然在力量上远远比不上兽人,但是野心十足,并且善于利用工具。两百年前,他们就是不满足于与狼族分享森林的现状,觉得兽人是低等的种族,仗着他们掌握了翼鸟的驯养方法,企图吞并狼族的地盘,这才引发了两族的大战。”
林其抓抓耳朵,他怎么觉得这个半兽人的属性,让他想起了另一个物种呢?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问道:“然后呢?”
“后来……他们虽然制造了精良的武器,但在数量上远远少于狼族,最终被我们驱逐出了森林。然而事实上,战争的结果虽然是狼族胜利,但狼族的伤亡却远远高出他们。也就是自那一战之后,狼族数量锐减,较于雄性更加弱小的雌性,更是一天天减少。”说到这里,长老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道,“狼王也是在那一战中失去爱妻,所以便带着追随他的皇族迁去北方遥远的黑森林,不想再过问兽人族与半兽人的恩怨。”
林其本就生在和平年代,对战争没什么概念,做过最大的事也就是参与什么保护动物示威游行之类的,对于这种非自己同类的战争更是没有什么参与感。听完长老的话,林其只是摸摸脖子,但是他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与自己性命攸关的问题:“你说皇族不问世事了,那万一对面的家伙打过来,我们怎么办?200多年的时间够他们研究更加先进的武器了,而狼族的数量反而在锐减……”
长老大概是一口气说了太多话,有些气力不济,又趴回石板上喘气去了,听了林其的话,眼皮也不抬,回道:“你说怎么办?现在你是‘纳耶’,不然你以为我们养你干什么用的?”
林其:“……”
——长老,乃一定要说得这么直接么?老子真是太天真了!老子真傻,真的……老子单知道他们是要老子配种,没想到还特么要做炮灰!
林其开始在心里考虑到时候直接投诚的可能性——哦,最好在他活着的这几十年里不要打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萨鲁每天都能看到悬崖边上,一老一少,一狼一人,用沧桑的背影对着他,忧心忡忡地眺望远方。
晚间,萨鲁见林其神色憔悴,忍不住舔了舔他的脸,安慰道:“林其,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林其一骨碌坐了起来,对萨鲁道:“你、你都知道?”亏他还一直在想着如何向萨鲁隐瞒这件事,让他继续在自己的保护下,无忧无虑地扑虫子……
萨鲁见林其如此惊讶,便笑道:“我当然会知道,别忘了我是这个狼族的族长啊,保护狼族也是我的责任。不过短时间内他们不会有什么动作的,你不需要这么担心。”
“你、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从来没跟我提起过?”林其有些没面子了,萨鲁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在他面前装傻充愣。
“我是不想你担心啊,你看,现在你知道了,就变得这么忧虑。”说着,萨鲁又蹭了蹭林其的脖子。
林其默然。的确,萨鲁说的很有道理。他这几天还一直很兴奋的想要充当保护者,原来自己一直被萨鲁默默地保护着却还不自知。想到这里,他心里立刻就变得柔软,伸手摸了摸萨鲁的耳朵,又觉得不痛快,干脆整个人扑过去蹭他的毛。
萨鲁爽得“呵呵”直笑,干脆四脚朝天躺下来让林其揉他的肚子。林其虽然嘴上不承认,其实心里很喜欢动物跟他撒娇,尤其是毛茸茸的动物,见萨鲁露出肚皮,立刻就伸手去挠。
“咦?”林其突然发现萨鲁下腹腿根的隐秘处有一小片毛色与其他地方不同,有些泛红,便去翻看那里的毛发,对萨鲁道,“萨鲁,你这里的毛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诶,在哪蹭到了?”
萨鲁“哼哼”了一声,回答:“不是,我从小那里就有一块是红的,长老说可能是胎记,天生的。”
“哦。”林其看了看,又有些好奇地去搓,发现果然没有掉色。
这时就听萨鲁一声软软的鼻音,叫道:“林其……”
林其抬眼去看,才发现手边有一根之前一直隐藏在毛发里的东西雄伟地竖起来了,林其看到的第一反应就是菊花一紧:我去!难道生孩子就意味着要被这东西捅?老子宁愿吞枪子!连忙连滚带爬离开萨鲁两臂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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