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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末世(生子)下——头骨里挑鸡蛋

时间:2013-12-28 08:39:33  作者:头骨里挑鸡蛋

余凯帐篷实在太臭,长久不洗的脚丫子味和食物味混合在一起,王一呆了一会儿就想吐,余凯看着王一干呕的样子眼睛也湿润了,劝他们赶紧回去休息,还坐在帐篷边上,目送着他们离开。

王一回了自己帐篷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再吃了几个叶程云递到嘴里的山楂糕,恶心感很快就消失了。

王一本来觉得自己没病,有这种没病想法的时候虽然吐那么几下也没感觉不对劲,现在听叶程云说自己得病后就感觉自己哪儿都不舒服,真得了癌症似的,整个人瘫软在叶程云身上。

叶程云让王一双脚叉开坐在自己身上,搂着王一给他顺背,边轻轻问道:“宝贝儿,你刚怎么不睡觉,还往余凯那跑?”

“粥吃撑了,你又不在,我睡不着。”王一捧着叶程云的脸又说道:“哥,我是不是会死啊?”王一只问了这一句,眼泪就出来了,滚烫的泪滴在叶程云脖子里,叶程云心都碎了,死命用手给王一擦眼泪,结果越擦越多,差点要跟王一抱头痛哭了。

王一继续哑着嗓子说道:“哥!我死了以后你一定要找一个比我好的好好过日子!”

叶程云现在心乱如麻,脑袋都是放空的,嘴里就随意应着,结果王一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揪着叶程云脑袋狠捶他背,“王八蛋,你应什么?我还没死呢就你就想着找新人了!这世上谁能比我好啊!”

叶程云没想到王一无理取闹起来能跟泼妇似的,实打实的拳头落在身上真不是盖的,王一打累了,人又软绵绵的,有气无力地说道:“哥~~我死了你可怎么办?你身边都没个人照顾!”

“别提死不死的!我们不是还有办法嘛,我这有去另一处安全区的地图,我们收拾家当明天一早就出发!”

叶程云坚定的样子也影响了王一,王一被叶程云捂着嘴,但脑袋坚定地点了点,下午两人就叫来李茜茜,把他们离开后帐篷的归属权留给她家,一群人跟生离死别似的,连李茜茜她爸妈都抹了几把眼泪。

因为这里没人有离开的先例,所以王一和叶程云走的事还是传到了杨桦耳朵里,王一想到自己这一去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所以得了叶程云的允许就去跟杨桦道别。

杨桦依旧衣冠楚楚,身上穿了防蚊长袖,比高中时候看上去更有气质,与之相反的就是王一了,为了遮住微微隆起的小腹,王一穿的都是叶程云的衣服,明显不太合身,裤子为了不勒着肚子所以尽量往下拉,整个人看上去萎靡不振。

杨桦还是一脸儒雅,笑得很温和,“王一,我们这次碰面连叙旧的机会都没有就要分开,祝你早日康复!”

王一道了谢后总算鼓起勇气对着杨桦说道:“杨桦,我想问个事儿,当年照片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想求个明白。”

杨桦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嗯”了一声,王一其实早就没了愤怒的感觉,只是略尴尬地问道:“那啥,你没进去吧?”

“……没有……就用你的腿夹着弄的,后面磨了几下就射了,伤害到你真的很对不起!”

王一觉得杨桦说得太详细了,自己本来也就是求个结果,于是又转到手机那次,“上次的短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里面的内容差点让我和云哥吹了。”

杨桦一直是微笑状态,“我那天碰到你后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你,忍不住就发了,我后来立马就后悔了,所以后来就没有联系你了,给你造成困扰真的很遗憾。”

王一听了杨桦说的,就自发地把杨桦的笑想成是充满愧疚的微笑,再加上他说喜欢自己,王一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两件事说开后,两人就没话可说,叶程云在后面已经故意咳了好几声,王一匆匆道别就跑向叶程云。

叶程云对王一和杨桦单独聊了这么久很不满,拍了拍王一后脑勺,蹲下来把王一过长的裤管往上卷了两卷。

王一和叶程云手牵着手被后面的人一路目送出去,叶程云把车开出最外面的防护网后,深吸一口气,和王一相视一笑。

53、生产

车开出去没多久,前面就出现了不少随意走动的丧尸,叶程云也注意到了,最初来这的时候从很大的范围圈内开始就没有丧尸,虽然这些丧尸漫无目的,前进速度又慢,但到达那边的安全区也只是时间问题。

两人在安全区呆了太久,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安逸的生活,所以对外面的环境还是有点不太适应,特别是王一,乍坐在略微封闭的空间里就忍不住想吐,但要车窗开着,外面腐烂气味又过大,关着却透不过气。

王一没坐几分钟就开始流汗,捂着肚子喊难受,叶程云的计划里不包括这一项,立马就不淡定了,可这环境又不允许停车,周围丧尸来来往往,还得小心躲着,这时两人也没个搭把手的,情况远比叶程云想的糟糕。

王一难受得都缩成一团,捂着肚子直哼哼,叶程云整个人一心二用,好几次都要直接往丧尸身上撞,这时候别说穿越整个A市了,估计连这郊区都过不去。

叶程云捏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冒汗,王一翻了个身,看着叶程云就哭了,肉嘟嘟的脸满是眼泪鼻涕,别提有多凄惨了,叶程云心疼地恨不得冲出去把挡路的丧尸乱杀一通,但现实也只能让叶程云死命安慰王一,“宝贝儿,别哭成不,求你了!妈的,哭得老子心肝都疼了!”叶程云这声“妈的”与其说是语气词,倒不如说是在骂自己无能。

王一貌似根本没听进去叶程云的话,一个劲儿地喊着“疼”,叶程云绕到一个丧尸少点的位置,一个急刹车,转身把王一揽在怀里,狠狠亲了王一一口,左手从裤兜里掏出小地图,叶程云之前就研究了很久,对路线心里已经有点儿底,只瞄了一眼就有了决定。

“宝贝儿,王一!咱再忍忍成不,你还记得我以前说的我家那山上的屋子不,再前面一点儿就是!”

周围已经有丧尸聚过来,王一勉强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叶程云说道:“哥!我好难过,想进空间……”

“你现在进空间,车一开你就被丢后面了!”叶程云刚说完,再对上王一通红的眼睛,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把车窗关严实后就和王一一起进了空间。

叶程云用手捧着水给王一,王一喝了好几口才瘫坐在地上直喘气,车在外面始终让叶程云不安心,但看王一脸色铁青的样儿,叶程云根本说不出早点出去的话,王一趴在叶程云身上黏了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叶程云这才敢把王一弄出去。

不出所料,车附近已经围满了丧尸,瘦骨嶙峋又皮肉外翻的丧尸狰狞着脸,贴着车窗又抓又挠,不少脓水顺着它们的动作黏在车窗上。

叶程云把王一放在座位上,再迅速系上安全带,先开车猛踩油门往后退,而后打了个大弯,一个滑行,艰难地绕过前面的丧尸群,也幸好当时围在后面的丧尸数量少,只颠簸了几下就成功离开这地方。

飞速行驶了小半个小时,真就出现了叶程云所说的山,叶程云把王一推醒,王一整个人还有些迷糊,被叶程云背在背上。

这里的山路并没有很好地开发出来,前面大半段还是有砖块铺陈,但后面就即使有人随意放了几块石头垫脚。

王一的肚子压在叶程云背上,被挤压得难受,就不自觉地扭动,这山路本来就不好走,叶程云头上很快就挂了汗水。

山越上面越抖,叶程云用手重重地捏了下王一的屁股,提醒他安分点儿,才磕磕碰碰,总算到了山顶。

叶程云所说的房子在山的另一边,而那边的路是完全没有开发,而且更为陡峭,小时候这边是有被凿出过阶梯,但现在完全被茂盛的树木遮盖。

王一探出脑袋望了望,真看见一个不算太小的木屋,激动地又开始乱晃,叶程云费了很大力气才定住身形,抓住一棵斜长着的树,谨慎地往下走,王一看着望不见底的山谷,总算安分地贴在叶程云身上不动弹,叶程云顿时轻松很多,很快就到了下面的木屋。

这木屋看上去很老旧,但却没有破损的痕迹,生锈的门锁被叶程云一下子就扯开了,门打开后,里面的霉味扑鼻而来,只踩在地板上就有很多灰尘被扬起,叶程云怕王一又出问题,赶紧把人背到外面呆着,自己折了几根树枝去挑蜘蛛网。

这里大的蜘蛛有拳头大小,一掉下来就想往角落躲,叶程云一脚一个,总算料理干净,叶程云自己几乎没做过家务,扫灰尘的时候弄得整间屋子都是,把叶程云呛得不行,王一急忙让叶程云往里洒水,折腾了半天总算是干净了点儿。

原先的木床也被叶程云拆了,换成空间里的旧床,王一和叶程云躺在床上发愣,叶程云抬起王一脑袋,把手伸过去给他垫着,轻声说道:“今个儿我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继续赶路。”

“啊!我死都不要再坐车了!我今天差点要死在那了!我不去看什么病了!去了那儿还有很大的可能不给看。”

“这事儿你决定不了,反正必须得赶那,要是病情恶化问题就大了!”

王一本来和叶程云面对面躺着,现在气得翻了个身,闷闷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招人烦呐!我说了不去就不去,你就不能让我安安心心地去吗?而且我心情好点指不定还能多活几年呢!”

“活几年?你就要活几年!不管你愿不愿意,反正都得跟着我长命百岁!死不死的你要再敢说我真动手打你!听着就烦!”

叶程云当然只是说说,但现在的王一特别敏感,立马被勾起伤心往事,又开始泛眼泪了,叶程云手臂上感觉出湿润后才知道王一在哭,顿时有点愣住了,刚才也就无心一句,王一这情绪实在来得太快,叶程云有点措手不及。

两人都沉默着,叶程云拍了拍王一圆滚滚的屁股,依旧是勾人的手感,就边捏边哄王一,叶程云其实首先想到的就是病情影响心情,就顺着王一的意思,反正王一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一自己流了会儿眼泪也觉得没意思,脱光衣服裤子就要睡觉,因为肚子的关系,现在王一连内裤都没穿,白嫩的肉就放在叶程云眼前,叶程云忍不住坐起来仔细打量王一的身体,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但让叶程云看着刺眼的就是王一平躺在床上后肚子还是隆起的肚子。

叶程云强压下把王一肚子按回去的冲动,用手轻轻抚摸王一全身,王一本来还想睡觉,结果被摸的情动,勾着叶程云的腰傻笑。

做完后,王一肚子又有点微痛,不过也已经习以为常,拉过叶程云的手搁在自己肚子上,果然没多久就缓和了。

王一靠在叶程云肩膀,打了个哈欠,“哥,要不咱们就呆在这吧,这儿环境这么好,不是有种叫癌症自然疗法吗,说不定我呆这,病就好了。”

“你哪来这么多想法,反正我们最多可以再呆一两天,你状态好点儿就上路!”

王一知道叶程云也算让步了,靠着他就安心睡下了。

在这里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空间里的白菜总算派上用场,对于很久没碰新鲜蔬菜的两人真当是美味得不行,除此之外,叶程云还会熬人参汤,每天给王一喝那么点儿,洗澡的时候还给王一做全身按摩,王一的日子别提多惬意了,呆了两天就死活不愿意再下山,叶程云软硬兼施都没能打动王一。

这日子越滋润,王一的肚子反而大得越快,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就鼓了一大圈,看着王一腆着大肚子笑得一脸灿烂,叶程云内心又凄苦又欣慰,也没再提下山的事儿了。

两人虽然嘴上都没说,但内心深处都觉得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反而比以前更恩爱,一步都离不开对方,本来这里就是一个山体横出来的面,上下不靠,地方很小,两人就更和连体婴似的。

空间里塞了两辆车,显得有点拥挤,王一虽然在里面久待着舒服,但叶程云一天也就三个小时,在这三小时内,叶程云就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搜刮出来,让王一一口气吃个痛快。

食物减少的速度和叶程云肚子增长的速度也成正比。

在后半个月,王一感觉自己肚子是不是有从里到外的踢打感,几次之后就真不安了,有次叶程云在后门徘徊准备进去的时候,王一肚子里突然就闹腾开了,停一会儿就缓过去,可没多久就开始流出大量的半透明略浑浊的液体。

叶程云被一股水流弄得慌了手脚,立马拔、出来看王一的情况,王一还懵懵懂懂,过了几个小时肚子就开始阵痛,隔几分钟一次,把王一折磨地大汗淋漓。

叶程云立马把王一移到空间内,王一躺在叶程云铺着的床单上直打滚,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听得叶程云心肝直颤,过了一会儿王一才哭着喊道:“哥!我想拉屎!”

54、

叶程云一听,立马扶起王一让他蹲在前面,但因为王一的肚子实在太鼓,一蹲下人就往后仰,叶程云只能自己在后面当柱子让王一靠着,而王一紧紧抓着叶程云手臂,指甲都要抠进叶程云肉里了。

王一使劲发力,整张脸憋得通红,但屁股就是没动静,叶程云比王一还急,微微抬起王一屁股看了一下,就光看到洞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水,这水还是半浑浊的。

王一蹲了近半个小时腿就麻了,脚不着力后,屁股就更使不上劲儿,转身抱着叶程云就哭,叶程云也跟着王一一起流眼泪,抱着王一就吼道:“咱不拉屎了!咱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但这种事儿真不是说忍忍就能忍过去的,王一躺会床单上又开始扑腾,叶程云没见过谁拉个屎能闹出这么大动静,自己窝那干着急。

王一的喊声已经越来越虚弱,叶程云干脆把王一的腿往上身缩,王一也不是毫无意识,自己用手主动架住脚后窝,让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叶程云面前。

叶程云跑到河边洗了洗手,回来就开始扩张王一的后面,在不明液体的帮助下,叶程云很快就伸进了两根指头,这几天略微过度的交、合让洞口也不是太紧再加上王一的配合,洞口张开的大小出乎叶程云预料。

王一这时突然疼得更厉害了,后面张得很大,叶程云浑身是汗,尽量定住心神,觉得足够大,应该能排便了,就让王一均匀地吸吐气息,下腹用力。

叶程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到王一耳朵里,王一脑子明明没有理解,但身体却不自觉地配合,下腹使劲用力后,终于感觉到一个很大块的东西开始往穴口滑。

叶程云往里望了一眼,模模糊糊看到一个挺黑的颜色,和周围的肉色还是有挺大差别的,顿时就激动了,对着王一叫道:“宝贝儿,就快出来了,黑黑的一大块,你再坚持一下!用点力啊!”

王一听到后,精神气儿都提起来了,憋着气使劲挤,叶程云就盯着里面的黑影一点点往外挪,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但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那黑色还一缕一缕的,看着挺怪异。

叶程云继续鼓励道:“王一,就在口上了,就一点儿距离了!”

王一一个憋气,后门又张大了点儿,叶程云就看着一个肉乎乎的小脑袋被挤了出来,说实话,叶程云当场就傻住了,跟看恐怖片似的,还带慢动作回放。

王一完全没感觉,自顾自地顽强“拉屎”,到小婴儿要出脚的时候王一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叶程云甩甩头回了神,把宝宝拖起来,脚一下子就带着滑出来了。

被叶程云捧在手里的孩子瞬间就哭了,声音的惨烈程度不下王一,叶程云现在完全手足无措,王一在那哭得投入,宝宝也哭得声嘶裂肺,叶程云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宝宝的肚子上还有根脐带,最后叶程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叫了好几声“王一”,王一才红着眼睛盯着叶程云。

王一自己静下来后就听到到婴儿哭声,自己一下子就忘了疼,傻愣愣地问叶程云:“哥,你手里谁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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