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命!” “灵儿?灵儿?” 尽管早上的时候已经来过,入夜的时候,才要用膳,就想着不晓得萧子灵的胃口好不好。也因此,甚至还没有动筷,玄 武就又走到了萧子灵暂时住着的别殿。 才一走近,就听得萧子灵跟杨万里在里头笑得开心,脸才一沉,身旁的安总管却是已然扯开了喉咙。 “圣上驾到!” 这四个字可好比平地春雷,那笑闹的声音登时停了。 “……接……驾……!”那安总管接着就是如此喊着。 “别闹了,灵儿身上有病,怎么接驾。”玄武说着,就是连忙走进了殿里去。仿佛深怕萧子灵真的拖着病体出来接驾一 样。 ‘圣上!’ ‘圣上!’ 几个让玄武钦点来伺候萧子灵的宫女连忙跪了倒,而玄武却只是往萧子灵走了过去。 半天下见,那苍白的脸色却是红润了一些,玄武真是开心极了。 “灵儿!” 萧子灵也是朝他开心地笑着。 “有没有接到圣旨。”走到了萧子灵身边坐了下来,玄武握着他的手,就是开心地问着。 “有啊。”萧子灵也是笑着。 “那你高不高兴?” “唔……有什么好高兴的,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嘴里这么说着,可萧子灵明亮的眼睛根本骗不了人。那淘气的表情 让玄武真是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 ……如果在以前,他真的会亲吧。可自从杨万里表明心意,在他心里留下一个疙瘩后,不晓得为了什么,他反而不敢这 么做了。 ‘那为什么整天都在笑?’杨万里端着茶出来,只是无奈地说着。 “我哪有。”萧子灵嚷着。 “还没有,喝水也笑,吃饭也笑。”把茶端到了玄武面前,杨万里也坐在了萧子灵身边。 “他是真的高兴。”杨万里看着玄武。 水盗。玄武心里却是这么想着,然而当着萧子灵的面,他没这么冲动说出来。 “当然该高兴,朕封他这个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高官厚禄,一生不愁衣食。”玄武下意识地提高了音调。 “他没想要官,本就一生不愁衣食。他只是高兴你喜欢他。”杨万里说着。 “我?……我本来就喜欢他!我……”玄武却是有些结结巴巴的了。 “他当然知道,只是你这么做了,他更是开心。” “我才没有这么开心……你!……杨万里!” “好好好,你不开心,非常的不开心。”杨万里连忙就是如此说着了。“你不高兴他心里惦着你,更不高兴他晚上还跑 来看你,这样好不好?” “……不好,大大的不好……”说着说着,萧子灵却是吃吃笑着。 没想到一个亲王的名号,就让他这么开心?玄武看着萧子灵,只是有些出了神。他还愿意为他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啊,他 会晓得吗? “不好?那你怀里的东西是什么?嗯?” 怀里的东西? “……小安子斗胆,看圣上为亲王终日忧心,恰巧日前跟商人买了一个怀炉,想着萧公子能用,就眼巴巴地送了来。” 那太监连忙走到了几人面前磕头。“是个小小的火炉,亲王可以带在身上……可不会真的冒火。”那太监连忙说着。 “噗……”萧子灵忍下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真可以倾国倾城,而且,他是为了自己笑的。 玄武的手里还握着萧子灵的手,也没有想要放开。他就这样看着萧子灵,出神到杨万里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有着敌意。 “……玄武,跟我来,我跟你说悄悄话。” 本来是要问过萧子灵用饭情况如何,就要回去用膳的。可既然萧子灵这么说着,天涯海角玄武也就跟着去了。 “我也去!”杨万里连忙说着。 “悄悄话呢,两个人讲的。”萧子灵说着。 “……别走太远,外头雪不准什么时候又要下了。” “晓得了!” 说是要讲悄悄话,可萧子灵就这样拉着他的手,在夜里的宫殿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也没开口。而玄武却也就这样让他拉 着,一句话也没有问。 十几个卫兵神色紧张地远远守着,也不敢走近。而根本就还没有跟多久,就让玄武斥了退。 “……他说你整天担心我,是真的吗?”萧子灵终于还是开了口。 “他?……啊,是啊,你病了这几天都没好,这雪又一直下,没准又要把你冻坏了。”玄武说着。 听着,萧子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把玄武看得发愣。忍不住地,玄武伸过了手,摸了摸萧子灵的脸颊。软软滑滑 的,真叫人舍不得放开…… ……玄武连忙收回了手。 “……玄武,你别生万里的气,他对我真的很好。”相对于玄武的不知所措,萧子灵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只是继续 说着。 “……我就对你不好。”听到了杨万里的名字,又在千头万绪之中,玄武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 “你瞧,马上就翻脸。”萧子灵低声说着。“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啊。” “……‘你们’的气?……马上就说你们,你……” 玄武才刚拉高了声音,萧子灵就低下了头。 “为什么不看着我!这种荒唐事你们敢做就不敢听我讲吗!”怒火中烧的玄武抓过了萧子灵的脸,可见到了他的眼睛,却 是见到了两潭泪光。 这一眼,让玄武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开。 “他对你真的这么重要?”玄武倒退了一步。“重要到你叫我出来,就是让我别坏事?” 面对着玄武的诘问,萧子灵却只是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原来我来找你只是打扰了你们温存。没问题,以后我不会再犯了!” 啪! ……又是一个巴掌!? 玄武呆呆地看着萧子灵,根本不可置信。 “你又打我?……你为了杨万里打我!”玄武真的动了怒气。“你为了一个水盗打 我!他算是什么东西,你为了他打我!” 咬着牙,萧子灵却是什么都不说,只是转头就走。 “站住!今晚把事情说个清楚!”玄武扯着他的手臂。 “……我再也不跟你说心底话了。”相对于玄武的怒气,萧子灵只是忍不住哽咽了。 “再也不说了。” 打人的是你,被打的人是我,你哭个什么啊。 玄武登时慌了手脚,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僵持了许久,萧子灵挣扎着,想把玄武扯开,可玄武却像是呆掉了一样,就是不放手。 “……放开我啦。”萧子灵小声抗议着。 “我不会放手的……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的!” 猛力一扯,玄武把萧子灵扯到了自己怀里。而面对着怒气冲天的玄武,萧子灵也是呆了一下。 他的脸上还有着没干的泪痕,玄武只觉得恍惚了起来。是因为这几个晚上操烦国事没睡好的关系吗?为什么他的脑袋里 迷迷糊糊的? 是因为刚刚发了脾气的关系吗?为什么他的心跳得这么利害? 他该怎么办才能把他一辈子留在身边呢?那个杨万里真是碍眼极了,他要怎么样才能让他走呢? “……玄武……玄……” 炽热的气息就这样地拂上了萧子灵的脸。也许是因为夜里的寒冷,玄武的唇烫得吓人。 他先是轻轻吻着他的唇,一下又一下,接着就是一把搂过了他,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地吻着他。 “……玄…”似乎是想要阻止的手,让玄武抓着,搁上了自己的背。 趁着萧子灵喘息的时候,就是卷进了萧子灵湿润的口腔,着迷地舔着他的贝齿、他的齿龈、他的上颚,缠着他的舌。 萧子灵被吻得全身酥软,上气不接下气,而玄武却还是纠缠着他的唇,紧紧搂着他,歪让他逃脱。萧子灵的双臂也只能 无力地挂在了玄武的头子上。 脑海里是一片的空白,两人都是。只是这吻一旦开始了,就仿佛再也停不住一样。 稍微一个转身,玄武就搂着他靠在了树上,继续吻着。 略略一倾,玄武就顺势搂着他压在了雪地上。 两人的体温把那积雪都溶化了,湿透了衣裳,然而两人的肌肤却依旧炽烫。 一面解着萧子灵的衣裳,玄武沿着萧子灵纤细的颈子一路吻了下来,吻上了销骨,再吻上了胸膛。萧子灵的呻吟是最强 的迷药,玄武根本没在想自己做的是什么事,就是被本能抓着,迷恋地品尝着萧子灵的身体。 甚至……甚至是那欲望之处,玄武也是膜拜着。换来了萧子灵一声声的惊喘跟叹息。 直到……直到一声磨人的呻吟,纯白的欲望洒溅在他口里,玄武才猛然惊觉自己在做些什么。 吓了一跳的玄武,就这样呆坐在萧子灵身边,那青涩的汁液甚至还沿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 惊恐地抹着自己的嘴角,玄武的魂魄都飞了。 眼前的萧子灵躺在雪地上,因为初尝的欲望宣泄而软弱地喘气。他……他刚刚对灵儿……对灵儿…… 仿佛是遇到了鬼魅一般,玄武惊恐地大叫了一声,就是头也不回地爬了起来跑了。不晓得跑了多久,也不晓得过了多久 ,才发现自己已经蹒跚地回到了崇光殿里。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是因为太久没有宠幸嫔妃,才会做的梦。是因为……是因为忌妒杨万里,所以才会做的梦…… 忌妒?我忌妒他?他只是个水盗,他只是个水盗!……是的,我忌妒他,我忌妒灵儿喜欢他,所以我对灵儿,我对灵儿 …… “啊啊啊!” 玄武忍不住即将爆炸的心,在崇光殿里吼叫着。萧子灵那芳香的欲望还残留在他嘴理,他始终忘不了那细滑身体的温度 跟柔软的欲望。 他忘不了萧子灵的呻吟以及颤抖,他要他……他竟然想要他,想要他想得发疯,想得发狂! “不可以!玄武!不可以!”对着铜镜,玄武只是如此吼着。“你是谁!他是谁!不可以!我不准!朕不准!不准!忘了他!不准 去想!忘了他!” ……可他是要怎么忘,玄武颓丧地坐倒在了地上。就算到了现在,他的心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啊。 “你还是个人吗?”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而玄武晓得,来的人,只怕就是杨万里。 躲了萧子灵三天,玄武还在崇光殿里遇到了杨万里。面对着怒气冲天的杨万里,玄武只是沮丧地坐在了钢镜前。 这二天他又何尝好过?行尸走肉的生活,入口不知饭菜滋味。 只要听到了“萧”的音、“灵”的音,心里就是狠狠地被抽了一鞭。他又何尝好过? “……告诉我,你为什么把灵儿丢在雪地上?”怒极的杨万里,就连声音都在颤抖。 “告诉我!你说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玄武只是喊着。 “他的病还没有好啊!这三天……这三天你晓得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整日守着他,握着他的手一步都不敢离开,我怕我 眼睛一转开,他就死了!” “……死?……!你说什么!” “……他又发烧了,这次他烧得意识不清,大夫都没了把握。”杨万里喘着气,指着玄武的鼻子说着。“我不管那夜发 生什么事情,灵儿不想说,我也不想听你说。你该晓得我爱他,而那夜他回来以后,就这样昏倒在我怀里!……你也是 个男人,你就该晓得,我不会让这事再发生了。不管是我现在杀了你,还是带着他远走高飞,你都休想再碰他一根指头 !” “……他现在……” “你该感谢灵儿的身体好、内力强,不然这一次又一次的事情,他哪捱得过!” “……你叫他什么!”玄武也发火了。 “……灵儿只有你叫的?抱歉了,是他要我这么叫他的!” “你!……” “……你不要再见他了,玄武。你既然不敢要他,就不要一直拉着他。”杨万里沉声说着。“你是个好男儿吧,该放下 就放下。” “我……我没有!” “不管是谁,都晓得你眼里看着的人是他。”杨万里说着。 “既然只有你自己不晓得,晓得了也不肯承认,那你就退出去,别碍着我、别害着他。” “我从来就不想跟你争!他是我的灵儿,尽管以后成了亲、生了孩子,他还是我的灵儿!尽管以后他爱上了别人,他还是 我的灵儿!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晓得我跟灵儿之间的关系跟过去吗!灵儿一直就是我的!我不用争,也不用抢!你自己 在他身边还不够多吗!不管我做了什么事,灵儿还是我的!” “……是,我晓得。”杨万里说着。“我当然晓得。” “……”虚脱的玄武,却没有胜利的喜悦,他就这样坐着,游魂一般。“我不晓得他发烧了,没有人跟我说……” “你身边的太监宫女都不敢讲,听说你听到灵儿的名字就会勃然大怒。” “……”玄武只是撑着自己的额头,一言不发。 “……我明日就会带他山宫,你有什么好地方让他养病吗?” “……杜将军府有他以前的房间,他会喜欢的。”玄武只足低声说着。 “……好,我就借那儿让他养病。” “……那座府邸就送给灵儿吧。” “我替他跟你说声谢了。” “……有空多带他回宫,让我看看。” “多谢。” 萧子灵他们这一走,真是无声无息。玄武从不晓得他的皇宫是这么大,大到如果没有 让人打听,就连这两人的离开他都不晓得。 等了好久都没有听见萧子灵他们离开的消息,还总想着他们是不是还没出发,又想着偷偷看看萧子灵的病有没有好,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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