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不曾与他见过面;我是受了迷香蛊惑才会把南尧月看成大哥…… 发颤犹豫的指尖抚上南尧月白皙光滑的脸颊,他似有所感,再度主动贴合上来,微微张开薄唇轻咬住我食指,含入柔嫩 的口腔浅浅吸吮,伴随着的还有若有似无诱惑的呻吟。 手指被他含入口中的瞬间我打了个寒战,残留的意识飞灰湮灭。 无法自抑的压上他唇,急切啃咬吞噬他唇边渗下的银丝,两个人的喘息声在房里交融成一片。 南尧月高热的身躯散发着淡淡体香,我努力晃晃头脑想看清在我身下轻颤的这个人,映入眼底的却是长发凌乱散开、面 色绯红的皇兄。 皇兄迷离朦胧的眼神此刻轻轻软软的凝视着我,呼出的热气吹拂到我脸上,如造起一把熊熊大火,顷刻点燃了我所有的 情欲。 我听见自己着魔般喃喃:“少景,少景。” 狂乱的解去他衣衫,如雨点般的吻狂暴落在他身上每一处,没头没脑的在他洁白的双肩和脖颈处留下殷红的咬痕。 衣衫尽褪的他绵软的躺在大红被褥中,如象牙般洁白圆润的身躯在窗外照射进来的微弱月光下,如雕塑般精致诱人。修 长的双腿大大向外分开,两只手不知所措般紧紧搂住我后背。 清楚记得临渲殿上每一幕每一个场景,无数次梦见压在雅少景身上的那个人换成我,无数次在惊惶的罪恶感中满头大汗 的惊醒——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梦境,即使是梦境,这一次我也绝不退却——我要抱那个人,狠狠的侵吞他,磨折他, 绝不放手,直至把他融入成身体的一部分! 我喘息着,下身已灼热得不堪忍受,光是两只手在他紧绷的身体上抚摸完全缓解不了这一波波袭来的热浪。从他脑后抽 出枕头,迫不及待地塞至他腰下抬高他虚软的腰部,找到穴口,连润滑都来不及做便扶着胀大的分身径直撞进去。 “啊……——!”他发出一声痛呼,弓起上身,声音还未吐出就嚼碎在喉咙里。 “嘘,少景,安静,要乖……“我吻着他的唇,一手揽住他的腰压向自己,下身用力顶动,在那狭窄火热的甬道里来回 摩擦撞击。 许是痛极,他扭动着身子想逃离,我按得更紧,抓住他无力滑落的双腿环在腰间,按着他姣好的身段不断抽插律动。 “呃啊……哈……” 情动之间我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只听得他随着我插入抽出的节奏一阵紧过一阵的呻吟不断。 我噙着他小巧的耳垂,在他耳畔语不成声的温柔重复:“我爱你,我爱你,少景,我爱你——” 身下人渐渐放弃挣扎,眸色湿润,扬起脖颈发出的喘息支离破碎。 他的身体令我深深着迷,我从未想过男人柔韧有力的身体抱起来如此让人不忍放手,或许因为抱着的人是皇兄的关系? 就着结合的姿势把他翻过来,他软弱无力的发出细微抗议:“干……什么……啊!!”煞白着脸狠命抓着身下的床单, 被我一个深得几乎用尽全力的顶入顶得手足俱软。 我压着他,慢慢把分身抽出,再灌注全身力道重新撞击进去,在那紧致的小穴里翻转捣弄,心醉神迷、不肯退出。 到后来,不知道压着他究竟做了多少次,终于在他不停收缩的体内爆发出一股滚烫热流,满身大汗的从两人密不可分的 下身粘连处退出来。精疲力竭翻个身,仰躺在旁边。 晕眩感如落潮海水,随着时间流逝消散开来。 我气息未定的躺在那儿,零落的思绪一点点拼接回来,神智也一点点恢复清醒。 蒙在眼前和大脑中的白雾隐去,到眼睛逐渐能够适应四周的黑暗时,我侧过头,确认旁边躺着的,被我粗暴侵犯了不下4 次的男人,是南尧月。 他全裸的身躯上遍布青青紫紫吻痕,嘴唇被咬至肿胀起来,鲜红欲滴;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被弯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皓 白的手腕上全是手指印,人也再度陷入晕厥。 我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被潮水般涌来的悔意吞没。 竟然为药性催动,在幻觉和情欲左右之下,不顾一切……强暴了南尧月。 第十四章 那股带着春药的迷香在发泄过后药性散去,活动手脚,流失的内力已回复七八成。暂时没有勇气去看床上那个被我折腾 得半死不活的人,我头也不回替南尧月掩好被子,披上衣衫走至门边,沉着脸一脚踹开上锁的房门。 漆黑静谧夜色中,偷袭者已不知所踪。 感觉胸膛一股无名火在烧,我尖锐地打了声呼哨。 “王爷。”冽蠡从门侧阴影里冒出,单膝跪在门边。 大脑紊乱的直直瞪他半晌,瞪得他莫名其妙:“王爷?” “……夫人不见了,快去找。” “夫人不见……?”他大愕,眼神分明注意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好奇心起就待往内室飘去。我侧后一步挡住他,冷冷道 :“不要多管闲事。这事不许声张,动作要快。” 那张跟我翻版的脸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天不怕地不怕般笑了笑,躬身道:“冽蠡遵命。”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笑道 :“——只是王爷,下次要摆威严庄重的脸前,请把肩膀上女人留下的指印遮一遮。” 与冽蠡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在一起,他平素的调笑早已视作家常便饭,今天被他这么一点我却忽然大窘。低头看向右肩上 的指甲印,在夜色中也极为明显的一道殷红印子。 抓得这么重这么深……南尧月当时一定很痛吧? 耷拉着脑袋的小岱子一边往木桶里放热水,一边偷偷摸摸往放下帘幕的喜床上瞟啊瞟。我耐着性子端坐在旁边,也不给 他解释洞房良辰三更半夜唤他来放洗澡水的缘由。直到他老是看那边看得我心头火起,不悦的冷了脸:“有什么好看! 快把人抱下来清洗身子!” 自侍奉我以来没见我疾言厉色说过话,小岱子吓得一哆嗦,忙不迭奔过去抱床上的人。看清那人的脸,又是一抖。将人 抱进木桶蒸汽腾绕的热水里,想问又没胆量开口。 南尧月大半个身子浸泡在热水里,头虚弱的垂靠在桶壁上,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胸前,露出水面的部分布满情事过后斑斑 点点的痕迹。我起初木无表情瞪视空荡荡门口的夜空,渐渐把目光回转来,默默看小岱子用雪白浴巾擦洗南尧月身子。 小岱子把上半身清洗完,正要拿着浴巾探入桶底,我忽然开口:“我来。” 从错愕不已的小岱子手中拿过浴巾,水面上映出我复杂难辨的神色。踌躇了一小会时间,我单手扶起南尧月的腰,细细 擦拭他下半身。那个被我无数次进入的穴口红肿不堪,乍一触及,仍在昏迷中的人痛不可当般扭动挣扎起来。 我按住他,心里再度涌起内疚与怜惜。手底愈加放缓力道,食指上包着浴巾轻轻进入穴口,再往外一点点抠出,乳白色 的液体陆续流淌下来。无端鼻子一热,竟差点在这淫靡画面前流出鼻血。 “——帮南二公子擦净身子,抱到床上去。”慌忙把浴巾又扔回小岱子怀里,逃到椅子上喝茶压惊。又忽道:“眼睛不 要乱往他身上看!!!” 拾掇完毕后小岱子束手站到旁边来,探询的等我下一步指示。我说拿点止血治外伤的药来,另要厨房煮一点流质,做几 道清淡的小菜。 小岱子应声要出去,我喊他:“把南二公子的东西收拾收拾,在本王内室旁边新收拾一间房出来。” “王爷是要……” 不顾他惊世骇俗的眼神,我道:“今天起,南二公子就是卿王府的人。” 原不想过多解释,但这件事除了告知家丁外,最终需要交待的,还有一个棘手的家伙。 ****** 天方微明,冽蠡带回来的消息依然是不见小杳踪影。 冽蠡是存在极为隐秘的影卫,不便光天化日下满大街寻找小杳踪迹。料瞒也瞒不住,我让冽蠡隐藏好身形,叫来小岱子 吩咐把夫人不见的消息传遍全府,着阎卫长即时赶去府衙,下令全城戒严,城门落锁抓嫌疑犯。 不到一个时辰,关西传遍卿王爷大婚当晚新娘不翼而飞的消息,都城上下鸡飞狗跳闹成一片。头一天老百姓喜气洋洋讨 论卿王妃美丽与否贤惠与否的问题,翌日一早卿王爷就变成一个可悲或者可笑的男人。 我郁闷的靠在前厅座上,听下人络绎不绝的给我带来街头巷尾的流言纷纷。那绘声绘色的描述我听到一次就头痛一次, 到后来简直要怀疑这世界上还有没有比我更为颜面尽失的新郎倌。 雅少尹双手环胸坐在我旁边,歪着脑袋盯我,脚在地板上慢条斯理打节奏。他和我心里都有数,小杳八成被哪个大亲当 日一直盯着王府的人带走了,但眼下不清楚对方意图打算,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打草惊蛇摆个大阵仗逼人找上王府来。 我也看出少尹几次想开口嘲讽,接触到我黑得跟炭似的脸色又识趣闭了嘴。枉我雅少慕号称头脑聪慧身手一流,居然在 新婚之夜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哑巴亏吃到自己地盘上来。 小杳的事情还可以稍缓一缓,不确定是谁抓走了她但可以肯定她不会有性命之虞,能够利用她来对付我的地方多了去了 。现下当务之急,最最紧迫要解决的问题,是我面前这个脸色难看得像拉了几天肚子的秦大将军。 秦沾沉着脸,深呼吸了几口,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至于杀机四溢:“末将不太明白卿王爷话中之意。” 我看一眼他背后的南衅,南衅表情极其古怪,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被人杀父夺妻般脸色铁青的瞪我,两种神色诡异 的在刚直的脸庞上来回切换,一阵红一阵白好不热闹。 我缓缓重复道:“秦将军,本王改变心意了,南二公子要留在我卿王府。” “王爷出尔反尔,可知会叫天下人耻笑?”秦沾忍住气。 “南二公子仅是将军与本王私下协定,同天下人无关。” 他快爆发了:“王爷态度前后判若两人,至少要给秦沾一个说法!” 我又看南衅一眼,变幻不定的表情泄露了他的心神不宁。如果说冶子剑是身为南族人的南衅瞒着秦沾偷偷掺入贺礼中送 入王府,也是南衅趁南尧月不备把他迷晕送到我内室来,也不是说不通。 昨天晚上王府的外人只有秦沾和南衅,对于一心想把南尧月当玩物赏赐给下属的秦沾来说,没有任何动机费心竭力让我 去抱南尧月。 南衅,如果一开始的投诚就是为了将来设一个更大的局…… 背后设局人会是谁? “秦将军,本王府中出了这么大一件事,全府上下忧心忡忡忙乱不堪的关头,将军如此咄咄逼人,会否不近人情了点。 ” 他冷笑一声:“王爷夫人的事末将亦是挂心不已,不过这和秦某与王爷约定好的事风马牛不相及。” 这个秦沾,一根肠子通到底,他爹没有教过他遇人遇事当退则退,不要逼人过甚吗? 我道:“那么本王不妨换个说法。秦将军高兴也好、不爽也罢,南尧月这个人,没有任何理由,本王就是改变心意要定 了。” 少尹乱七八糟拍打节奏的脚定住了,微微错愕的朝我看过来。 秦沾楞在当场,傻傻的看着我,仿佛当头一个闷棍把他打懵了。 我多久没有认真说过一句话了? 这种恣意任性的感觉,还真是怀念啊。 秦沾脸色由青转黑,由黑转白,张了张嘴却半天找不到说辞,我微笑着,耐心等他从震惊状态找回自己魂来。 “王爷认真的吗?”他凛了眼神。 “就和昨天本王在自己府上遇袭一般千真万确。”我同样沈了语气,同他针锋相对的平视相接,冷冷回道,“秦将军不 会认为我雅少慕,被人欺压到自家门上了还能忍气吞声缩头乌龟的耗下去吧?——发生在昨天的事情,赌上大雅帝国三 王爷的名誉地位,本王定彻查到底!!!” 第十五章 秦沾扔下一句“雅少慕,你果然不识好歹”后负气而去,几个昼夜过去,依然没有小杳的下落。她在卿王府有如人间蒸 发般消失了,也没有人呈报看到任何类似她的女子踪影的消息。人海茫茫,即使发动了官府的力量和道上好友们的网络 ,没日没夜打探关西周遭角落、驿站、关隘,严格控制每座城里人口进出,始终杳无音讯。 我渐渐坐立不安,开始怀疑鸵鸟政策是否当真为明智之举——如果一开始就如欧阳谨所说,索性站到那明处去,身边人 也就不会因为缺乏防范而轻易受到伤害。 圣上亲巡的时日也逐渐逼近,派去监视秦沾的探子回报说秦将军奉了圣旨正在建立一座小型行宫迎接皇帝到来。他大张 旗鼓地从关外运送建行宫的石料、木材,源源不绝一次次通过都城大门,却一声招呼不跟我这个关西王爷打,卯足劲头 要和我翻脸。我沉住气,吩咐要人盯好他一举一动,等他自己露马脚。 这一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除了时刻关注小杳下落外,全副心思都转移到南尧月身上。 小岱子把紧靠着内室旁边的一间上房收拾出来给南尧月居住,他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才清醒过来。悠悠醒转的时候,我 坐在他床边,柔和的问他:“身上可有哪处不舒服?” 房内只有我们两人,南尧月费力地辨识好久,眼神焦距慢慢集中。眼神倏然一冷,挣扎着就要起身。却触动下身的伤口 ,“嗤”了一声颓然倒回床上。 我忙轻轻按住他:“你的伤处还没完全康复,先躺着。” 犀利的视线扫过来:“王爷先前对尧月百般推拒,原来只是惺惺作态?” 我苦笑,我当然知道那天晚上“行事”之时,他应当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只是受了伤,中了药,凭蛮力压根推不开狂 暴化的我。 转移话题:“你还记不记得怎样到了本王房内?” 回应我的是沉默。 南尧月艰难的移动一下身子,呼吸有些不稳。我面对着这个人也委实尴尬,可要撇下他不理,又于心不忍。 片刻他慢慢说:“那天我去找南衅。……刚到秦沾房门附近,脑后忽然有异动响起,转过头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狠狠咬着薄唇,涩涩道,“再醒来时……就在王爷你的床上……正被王爷上下其手。” 我蓦地耳根通红,烧得坐都坐不稳。 我和他同时回忆起那天晚上的放浪疯狂,我甚至能清晰的回想起他在我身下婉转承受的柔软身躯,呻吟着清冷又性感的 声线,那因忍受苦痛而情不自禁咬在肩头的濡湿感都纤毫毕现的卷土重来…… “你……你是第一次。”肯定的口吻,甚至不必他自己亲口承认。他的反应过于生疏,不像以前经历过情事。 他恼了,又要翻身坐起。我握住他露出被褥外的手腕,移到唇边轻轻印下一吻。 南尧月轻颤起来,想缩回手去,我紧抓住那只冰冷的手不放:“这事的发生,并不在本王预料之内,相信南二公子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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