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接近“万能”的云锣,唯一一个恼人的缺点怕就是五音不全,对音律还真是一窍不通。 以前在乾运山的时候,他师父就为此伤心欲绝。因为无名弹着一手好琴,想要传授给云锣,却是对“牛”弹琴……使得无名对天长叹了一个下午,他如此高超的琴技居然面临失传……悲哀啊,伤心啊,欲绝啊……最后被云锣的师叔火大的一把捞了过去,在屋子里不断发出“悲哀”的呻吟…… 语嫣将红玉箫丢在一边,“优雅”万分的收回两条“外挂”的龙足,瞥了云锣一眼儿,“来,把这些给吃了。” 顺着语嫣所指,云锣看见了一大堆花样各异的素食…… “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过来吃了!” 语嫣别扭的单手敲打着桌子,瘪三样十足。 语嫣知道云锣是不沾半点儿油荤,便吩咐了御膳房准备了一大堆的素食。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心血来潮想要给云锣准备这些个丰盛的素食……呃……“谁让这个混蛋不吃荤只吃素,朕是怕他吃得不好,晚上没有体力陪朕行云雨之事!”语嫣在心里别扭的捣鼓着。 敢情这刁蛮妖媚的皇帝已经将云锣当成了“小猪”,喂肥了才还“下刀”…… 至于更加深层的原因,语嫣本能的拒绝思考。 “哦……呵呵……” 云锣一手拿了个小芋头似的点心,笑开了花。 “傻样!” 语嫣继续、持续别扭的转过头去……当然也不忘自己拿个小点心吃上。 云锣对于这样的语嫣真是又心疼又爱怜。 心疼他那别扭的心思,爱怜他这不经意的温柔。明明可以很温柔,却又要故作凶狠。明明还是个孩子气的大男孩,却又做事毒辣无比,玩弄权势于手掌之中。这样一个任性到极致的人儿,却被他云锣给遇上了,是悲?是喜?恐怕谁也说不清楚。 “看什么看!傻了啊,快吃!” 语嫣见云锣不吃,就盯着自己猛瞧,心里直发毛……这傻小子不会是被脑袋也出问题了吧……他就他那脑袋还有点儿用处,要是出问题了,他绝对会一脚把他踹到冰窟里面“享受享受”。 一大桌的精美素食就被两个人,你一块,他一块的吃得所剩无几。 忽然,语嫣眼尖的注意到云锣那故意拉得过高的领子,想都没有想便凶猛的一把将云锣那领子给撕了下来,“说!这是谁留下的!” 语嫣此刻的表情,是绝对的怨夫状……**的,谁敢在老子男人身上留下这种印子,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咳咳……” 云锣被语嫣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给“吓”岔了气……他真的不是在笑岔了气,真的是“吓”岔了气…… “咳咳……这……不是你昨晚咬的吗?” 云锣真的不是在笑……大家要相信他……虽然他面部表情现在是憋得特恼火…… 语嫣有点儿不相信的问了句,“是吗?” 然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再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最后再仔细的“摸”了两把,“嗯,还真是朕留下的……” 云锣此刻只是觉得憋笑憋得恼火,为了不让眼前这个帝王孩子觉得尴尬,他只好深深的呼了口气,尽量语气平稳道:“确定了?” “哼~” 语嫣轻哼一声,白了云锣一眼,“既然是朕留下的印子,你遮起来做什么?” 不遮起来,难道还要镶个边,绣个花,框起来不成? 当然,云锣可不敢这样给语嫣说,只是继续保持着温和的笑脸,“我只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语嫣听了,心里很舒坦,嘴角轻轻的弯了一下……不过在云锣还没有发现的时候,那弯弯的小嘴便“啊呜”一口咬上了云锣的脖子…… “啊?” 云锣吃疼得紧,却不敢动弹,怕自己一用力会伤到这个在他脖子上行凶之人的一排秀美牙齿…… 哎——,云锣在心中默默哀叹,怎么还没有咬完啊?不会真是要咬掉他一块肉才肯罢休? “唔唔——” 语嫣倒是一点儿都没有放牙的意思,直到嘴里充满了铁锈的味道才缓缓松开了牙…… 而云锣的领子顺着下来,一直到肩膀都是嫣红的一片…… 不过和之前受的那些“伤”比较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云锣只是无奈的摇摇头,点了自己几个穴道止血而已。 “今儿和你勾肩搭背的丑男人是谁?” 语嫣本是一张小巧可人儿的嘴,此刻血琳琳一片,煞是吓人,却又格外的符合他的性格般,诱人万分。 “什么?” 刚止住血的云锣就听到语言气势汹汹的来这么一句话,还真是反应不过来。看来语嫣的跳跃思维着实强悍,脸云锣这样的“高手”都跟不上他的“脚步”。 “你还装什么装!今儿一大早就和衣丑八怪勾肩搭背!以为朕没有看到?” 语嫣一拍桌子,一屁股坐在龙椅上,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哦,那是……只是老王替我拍了拍雪水而已……” 云锣恍然大悟,原来语嫣在为今早的事发怒……他还真是有点儿哭笑不得。 就为个这个,便如此恶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云锣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可以精心的为他布置一大桌可口的素食,当然也可以一大口咬掉他一块肉……老天爷还真**的无比公平啊!就算是云锣如此的人,也都忍不住在心底骂咧两句。 “是吗?” 语嫣一脸不可置信,不过他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也只得听云锣的这个“解释”。 语嫣伸出圆润的手臂,拉过云锣的头,一口啃上云锣的唇,却又无比清晰的用腹语厉声说道:“云锣,你是朕的!” 无奈的云锣只得闭上眼睛,“享受”这语嫣这不太温柔的亲吻…… “嗷呜……” 伴随这一阵发腻的虎叫声,一道白色的身影窜入乱石堆之中,露出一对水汪汪的大眼儿。 云锣视而不见,继续坐在泥地上啃着他的“牛肉干”,惬意的喝着水。 一对毛绒绒的白耳朵动了动,再动了动,持续动了动之后…… “嗷呜……”一口叼起云锣手中的“牛肉干”…… “呜呜……”吐了出来…… 那根本不是牛肉干,而是长得、闻得很像牛肉干的素食…… “老虎还会吐东西?呵呵,你还真是稀奇的老虎啊。” 云锣打趣着小猫儿,笑得很坏很温和…… 上当的小猫儿委屈的围着云锣打转,一双虎眼灰溜溜的直打转。 云锣则是一头倒在了厚厚的雪地上,望着天空上方挂着的个没有什么温度的伪太阳发呆…… “小云兄弟!原来你在这儿!” 老王嘿咻嘿咻的从云锣背后的宫门跑了过来。 “呃……” 云锣很是无奈的坐起了身子。 而那头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小猫儿则是一个纵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估计找它主人“诉苦”去了。 “哎,你看看你,每次一到吃饭的时间就不见踪迹!” 老王手里捂着两个热乎乎的馒头。 “来,给你!” “这……王大哥,我……” 云锣很想说他已经吃饱了……而且是吃得很饱…… “怎么?不用和你王大哥客气!来——” 老王还以为云锣是在和自己客气,一个劲儿的将热乎乎的馒头递给云锣。 “……谢谢王大哥……” 云锣只好笑笑,将馒头拿在手上……不过他还真是吃不下去…… “对了,今儿个该你巡视后宫的深夜班吧?” 老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是啊。” 反正暂时不用吃这馒头就好。 “那你要小心啊,昨天夜里出现了一个采花贼!” 老王左右东张西望后,丢出这么个“炸弹”。 “采花贼?” 云锣疑惑。 “是的!昨儿夜里有宫女还被人摸了一把!” 老王见云锣不相信,还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 一场宫廷中采花贼的故事就这么开始鸟。 真的只是采花贼?一场又一场的阴谋即将拉开序幕。 第二十五章 “小云兄弟,你可真是穿得单薄啊!” 老乔见云锣就一身官服,里面都没有套棉衣……空荡荡的,虽然他把衣领弄得很高,但是那薄薄的一层,又能顶个什么用呢? 老乔在心里还真是替云锣担心。 “呃……还行……” 已经有太多的人用这种怜悯中带点无奈的眼光看着云锣了……哎,他也懒得解释,越是解释越是麻烦。就让他们以为自己穷吧,反正他也真的是穷,此刻也真是身无分文啊! 老乔见云锣如此坦然的回答,倒也不再说什么。 他们都是经历过战乱的本分人,家底怎么也不可能丰厚。也就是够解决一家子的温饱问题而已。所以这话题要是继续扯下去,老乔还真不知道最后该怎么收尾,因为老实本分的他提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这就是一般人的内心吧,可以怜悯同情,却还是在一个范围内自私着。 北方冬季的夜晚真是一个字,冷。两个字,很冷。三个字非常冷。 云锣、老乔一行六人,围着后宫外围巡视了两圈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真**的冷!要是这个时候能抱个暖壶或是烤个火就好了!” “呵,你还真是会做梦!” “怎么,做做梦你都有意见?” “……” 云锣好笑的听着身边两个小侍卫的拌嘴,忽然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难道真是有“贼”? “小云兄弟,怎么不走了?” 老乔见云锣忽然止步,也停下脚步,询问。 “呃……” 云锣正准备“打哈哈”,便听见后宫侍女苑传出一声女子的细声尖叫“啊——救命啊——” 云锣等人闻声,便迅速向声源地冲了过去。 话说这“冲”也是要有比较的,按云锣的说法,这根本就算是“散步”的速度……可是此刻的云锣不可能用他所谓的“冲”,向事发地点奔去,这还是要顾及身份……当然,也是因为他刚就听清楚这“犯人”已经逃之夭夭,这真要做个什么,也是无济于事,只会打草惊蛇。 “快点儿!” 老乔见云锣被落下在后面,还边跑边催促。心道,这小伙子估计真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年纪轻轻还跑不过他这个老人…… “哦……” 云锣收回看向北边的视线,跟上了老乔他们的步伐。 侍女苑 侍女苑位于整个后宫的北边。 因为云锣他们这一对小侍卫是在后宫的外围巡视,所以当他们赶到侍女苑的时候,便瞧见一大帮子女人已经围堵在一间东北面的屋子里。看来那里便是出事的地方。 “呜呜……呜呜……” 一只是身着里衣,披着件棉衣的小宫女微缩在床角,哭得是泪眼桃花,好不凄凉。 “别哭了,你倒是说话啊!” 另一个岁数稍长的宫女,一边拍着那哭泣的宫女背部以示安慰,一边又着急的询问。 可是那被吓坏了的小侍女,一味的只知道哭泣,谁的话也不搭理,一旁的若干人都只得在边上干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让让让,都散开点儿!” 云锣听见比较熟悉的声音在嚷嚷,转身看去,原来是他们三品侍卫长——范童大摇大摆的赶过来了。 “都让开!没事儿有事都站这里干什么啊?聚会啊!” 范童领着一小队侍卫扒开人群,进了屋子。而云锣一行人则是站在门外观望。毕竟他们的头儿都进去,他们也就不再有什么“发问权”。 “喂,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范童一把拉过本来还在安慰那小宫女的女人,一脚踏上床沿,一手掐过小宫女的下巴……感觉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调戏…… 本来就受惊吓过度的小宫女此刻更是怕得哭哭啼啼不止,反而全身颤抖不已,语不成句,更没有人能听懂她到底是要说个什么。 范童见状,丝毫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自觉。反而更加凶神恶煞的瞪大了一双绿豆儿眼睛,对着小宫女的耳朵大吼,“老子问话,你倒是说啊!” 几名宫女实在看不下去,想出声,可是被范童那双绿豆眼儿一瞪,也就只得畏畏缩缩的退到一边。 “范侍卫长,你稍作歇息,待小的来问可好?” 云锣温和醇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众人回头一看,便可看见他脸上淡定自如的笑容,不由自主的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范童先是惊了一下,待看定来人不过是身着三品侍卫官服的小侍卫,便大嘴一张,对着着云锣一阵咆哮,“你他**是谁?老子问话,有你插嘴的份儿?” 云锣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道,“肖侍卫长让小的来询问……这……范侍卫长……”云锣皱皱眉头,貌似苦恼般看了一眼儿范童,继续说道,“那小的现在就回去禀告肖侍卫长好了……说……” 云锣口中的肖侍卫长,名肖段,乃是语嫣国的一品侍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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