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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虫族崛起(穿越 包子)——血血

时间:2015-12-06 18:55:41  作者:血血

    那是虫人的血液。
    放好之后,搁下刀刃,镰随意的抹了抹伤口,虫人的愈合能力顽强,镰伤口很快就不再流血了。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岳子墨的身上。
    岳子墨抓起拿到略宽的刀刃,银白色的刀面倒映出他脸上奇特的彩绘,顿了顿,岳子墨咬咬牙,对着手腕狠狠的划去。
    鲜红的血倾泻出来,撕裂的疼痛令岳子墨皱皱眉,他看着自己的血在不断的流出,很快的就灌满了一小碗。
    明明不是很多,却莫名的令他头晕目眩。
    放下刀刃,岳子墨下意识的捂住血流凶猛的伤口,一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镰飞快的抢过岳子墨那只受伤的手,虫人做了一个非常出乎意料的举动。
    他把伤口对准嘴,大口的吸允着,随后又用力的吐纳什么,等再次放下来,岳子墨手腕那里,已经不再流血了,只有一道鲜明的伤口。
    两个祭师端着两小碗血,各自拿起手里的小瓶子往碗里到了些什么,再倒入一个容器里。那是一个鸭嘴梨子型的容器,通体黝黑,虫人和人类的血液融合在一起,通体黝黑的容器内竟然一明一暗的闪烁着光芒。
    容器在两处高大的石碑中央台柱上,半人高,固定在其上。
    十几个祭师就围坐在岳子墨和镰的周围开始吟唱,玄妙空灵的祭词回响在空旷的天坛上空,缥缈捉摸不定,却又缭绕在心头,这一刻显得极为神秘神圣。
    岳子墨有些茫然的看着那些一个个笼罩在白色斗篷服下的祭师,感觉脑袋木木麻麻的,思绪在祭师吟唱祭词的时候凝固冻结,他的思想随着空灵的声音越飘越远,身体好似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控制住,手脚僵硬,支配权完全丧失。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询问身旁一侧的镰,可惜,任凭岳子墨如何的花费力气,他连张开嘴巴的能力都不能。
    就是从那些祭师念起祭词的时候开始,这种怪异荒谬的现象才开始的。
    身体无法动弹,没有自己的操纵权,这种感觉真的太坏了。
    岳子墨惶恐不安,不清楚这种怪异的突发情况何时消失。而就在这时,从天坛的下方突然跳出上百名身着寸缕的虫人。
    这些虫人有雄性有雌性,无一身材魁梧高大,长手长腿的那种,身上挂着各种锋利的虫子的足或者螯,脖子上一串细细尖尖的像是有种生物的牙齿,极为锋利。厚重的颜料涂满这些虫人裸_露在外的皮肤上,虫人皮肤白皙,涂抹颜料看起来格外的引人注目。和结婚当事人不同,这些虫人描绘是一些简单的符号,他们围着环形的石坛啪打着身上承重的挂饰,踩着整齐的步伐,在祭师们吟唱之余,震声呐喊,响声爆炸如惊雷,直破云霄。
    伴随着这群人的上来,整个石坛地面为之震动。
    就在岳子墨茫然的时候,整个人突然一阵的天旋地转,眼前黑影覆盖,镰那张英俊冷酷的脸放大贴近他的面前,与此同时,这人一手揽着人类瘦弱的收腰,一手托住对方的后脑勺,在岳子墨目瞪口呆之余,镰那冰冷的唇已经贴覆上来,牢牢的将人类温热的唇瓣含在唇齿间。
    蓦然的,岳子墨爆红了脸。
    在如此神圣且众多的虫人面前来这么一招,是不是太显眼了?
    他都不知道,虫人既然也能如此的浪漫。
    镰的唇是冰冷的,口腔内的牙齿,舌尖也是,对方强势霸道的用最柔软的舌尖进行攻击,顶开岳子墨紧闭的牙齿,将其撬开,粗鲁蛮狠的扫荡,吸允着。
    岳子墨脑子僵僵木木的,呼吸都混乱了,在镰一系列的攻击下溃不成军,口舌伴随着对方的举动漫无目的的跟随摇摆,彼此口舌生津,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响。
    简直羞耻的不要不要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亲着亲着,身体开始发热发烫,双膝发软的趋势,而镰身上的温度也在不断的攀升。
    揽住他腰间和后脑勺的手,力度开始加大,镰的手掌很大,指骨较长,对方每次有任何细小的举动,岳子墨能够感受到一清二楚。
    随着双方体温的飙升,镰冰冷的口腔逐渐有了温度,彼此贴离很近,岳子墨感受到镰温热的鼻息喷到他的唇上,脸上,对方身上独特的浓烈的气味肆意的散发开来。
    岳子墨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某种极为诱人的气息,勾引着他一步步的朝着某个极为奇特的方向奔去。
    跟随者镰的步伐一起沉沦,迷醉其中。
    搂抱在身后的手摩挲,反复的揉捏着银白色的布料,滚烫且炙热的体温牵连着两具身躯,镰的气息开始不稳定,他变得躁动不安,表情有些痛苦,似乎是在极力的压抑隐忍着。
    被扣住的很近,彼此粘连都快成了连体婴儿,胸腔的内的气息变得格外的灼热,岳子墨觉得自己呼吸都快要困难了,额头开始冒出一粒粒的细细的汗珠来。
    意识海完全的融入其中,身体早已跟随者对方摆动,岳子墨迷迷糊糊的想,为何如此纠结挠抓着他的衣服不放,后背都快被揉捏脱去一层皮了,何不脱去衣服,痛痛快快的来一场甘畅淋漓的大战呢?
    这个又色又黄又暴力的想法一在脑海内产生,就把沉浸在甜美窒息的欲望之海的岳子墨惊醒。
    他,他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岳子墨简直不敢相信,这样yd意念居然会是从他的脑海内产生的,惊吓间他睁开眼便看到镰那张冰冷的脸上半是隐忍和痛苦的表情,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十分怪异的念头。
    异族间的婚礼,该不会是虫人和人类在天坛,所有祭师和舞者的面前来一场现场版的xx那个oo吧?
    场的有多少虫人?
    没有几百,上百那肯定是有的,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进行这样的一种别开生面的仪式,人类该是多么的淡定才能承受得了,或者之前祭师吟唱的时候,人类身体无法动弹,就是为了接下来的仪式做铺垫?
    岳子墨这么一想,越是觉得有这个可能,特别是镰再次撬开阻拦对方进攻的舌,岳子墨觉得身后菊花一紧。
    谈情做爱是可以,但是要生在这种眼目众多,备受瞩目,口味是不是太重了些?
    岳子墨觉得需要跟对方打下商量,镰下一秒的举动完全将他这种想法推翻,对方的唇完全将他的唇包裹,那种试图吞噬霸占,想要将其一口吞下的举动彻底的把胡思乱想的岳子墨惊呆了。
    滚烫的舌头灵活,穿梭游荡其内,直驱入咽喉,将异样炙热的流质液体送入抵达到人类的胃内。
   
    第56章
   
    滚烫炽热。
    灼烧着胃部。难以承受。岳子墨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而这个时候镰与他的唇距离分开,大量的空气一下子灌入鼻腔内,岳子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猛然发现,身体的控制权再次的回到了自己手中。
    蓦然的,岳子墨觉得他自己好像释放了什么?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年轻感,还有那种从体内释放出的强大的力量的感觉,让岳子墨惊奇不已。
    他感觉身体里面好像多了一些什么又好像少了一些什么?
    这就是异族的契约。
    生命的共享,可以维持人类几百年寿命的一契约?
    镰就站在他的面前。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眼神波动,黑色的瞳仁,倒映着他的影子。那样的虔诚认真,就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岳子墨很想问,这是什么?
    他感觉身体在发热发烫,跟之前的那种完全不同。身体好像快要撕裂开来,血和肉在沸腾。像是突然之间被丢入油锅当中,那种感觉真的是说不出的难受。
    就在他和镰,相互唇齿相依接吻的时候,一直在吟唱着祭词的祭司已经从原来盘腿的姿势站立起来。他们来到两处石碑中央,鸭嘴梨形的容器,将之前的小碗放在梨形的容器前鸭嘴形接着。
    虫人的血液和人类血液相互融合,倒出来的液体,有种淡淡的粉红色,这种诡异的溶剂还飘荡的一股奇怪的香味,十分的诱人。
    祭司将那淡粉红色的液体的小碗端到在镰和岳子墨的面前分给他和镰一人一碗,镰接过来毫不犹豫的,仰着脖子喝下去,岳子墨呆呆的看着他看着镰,闭上眼睛,也跟着喝下去。
    其实那就是自己的血,岳子墨在心里想的。
    但是非常奇怪的是,那种原本红色的血液喝的嘴里的时候,身体的灼热感在逐渐的消失,而且那种疼痛的撕裂感也快飞速的下降。
    有那么一瞬间,叶子墨觉得自己,好像是吸血鬼一样,入口喝下碗里的血没有任何的血腥感,也没有难受的恶心想吐的作用,反而非常的好喝,甘甜诱人。实在是太奇怪了,冥冥当中就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推着他,将其喝下。
    喝完之后祭师又将碗放了回去。同时那些随之在石坛周围跳动的舞者也纷纷的离开,所有的祭师都已经下去了,这个过程好像演练了很久,很突然一下子出现又一下子消失在他们两人面前。
    镰牵着岳子墨慢慢地走下台阶,在走下来的时候,他们往左边走动,然后岳子墨这时候越怎么才发现原来不仅仅只有石台上的人,那些,托泽木十个君上今天都来了,每个虫人都带着自己的伴侣和侍君过来。
    所有人都在,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石头砌成的石桌,依次成弧形排座在天坛的四周。
    石桌上供奉着,新鲜的美味可口的果实还有大块烤好的肉片,还要一些稀有的果酒,供来客享。但凡来天坛上的,大部分是高阶虫人或属下,君上或者是君上的伴侣或者是他们的侍君。
    在镰和岳子墨下来的时候,所有的高阶虫人以及君上都纷纷站立起来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发出祝福“恭喜!”
    镰点头。他实在不善于表达,冰冷的脸上没有什么感情,只是了黑色的瞳仁,有着别样的情绪,眼角之处,泛着淡淡的笑意。
    随着镰和岳子墨的来到,来到所有高阶层人的中心,祭司端来两杯虫人这里特有的果酒。
    “非常感谢大家的到来,参加我和伴侣的婚礼。”然后镰就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谦虚着,恭贺着,跟随者一同饮下果酒。
    来参加婚礼的虫人十分的少,然而能够将全部十个君全部的聚拢起来,这股力量,不容小觑。
    虫人君上婚礼,其他的君上可以来,也可以不来各自的自由,而这次,镰的结婚,十位君上十分的默契,不约而同的前来。
    喝完酒之后宾客之间也不再那么严肃了,相互离开各自的石桌,虫人和虫人相互交谈人类和人类彼此交流。岳子墨发现很快镰的身边已经围聚了不少的高阶虫人和一些君上。而他的身边也围聚了不少的人类,他们有男人有女人,也有小孩子。
    大部分的人类还是非常的友善的,亲切和蔼地恭喜他。那些笑容都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岳子墨能够感觉得到。当然也有别有用心的,那皮笑肉不笑的那种,不过不管怎么样都一一地接受了祝福。
    君上结婚,其他的君上相互攀谈,虽然彼此之间是独立的,不过表达友好,或者拉拢是常有的。
    人类的侍君和伴侣也是如此。
    这时候,那个总是穿着一身白衣的白羽,缓缓走了过来。
    就在白羽款款而来走向岳子墨的时候,这些本来围着恭贺地岳子墨的人群,都自动地分散开来,都没声张,甚至是一个眼神的交流都没有,保持地统一的,那种默契十分的配合,分开了一条道路,然后各自离开,好像那一块空地就是为了白羽跟岳子墨两人下来的。
    今天张泽凯也来了,他带着他的孩子蛮西还在石桌前。蛮目和其他的虫人说什么。张泽凯原本也想上前恭喜岳子墨,只是围着人太多了,等到想上前的时候就看到白羽正朝着岳子墨走来,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们他已经从阿诺那里得知,白羽的异能就是诱惑,声音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如果他正面朝着,面对面,岳子墨一旦说话就可能会被对方迷惑住但今天是岳子墨的婚礼,而且是在这种场合之下。岳子墨是不可能完全的避开他的。
    今天还是岳子墨大婚之日,白羽这番举动,到底目的如何,其实其他的人类各自心里清楚明白,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声张。
    是自保,也是一种潜在的默认。
    张泽楷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白羽可以操控岳子墨,可以蛊惑对方成为他手中的傀儡,可不能是今天。
    大喜之日变成大悲,何其歹毒。
    明明这人连一个虫人连伴侣都不是,而且还三番五次的,连累了那么多的君上,就不知这些虫人,为何三番五次的被他们所迷惑。
    这种诡异的情况不仅连张泽开都感到怀疑就连其他的成人也感到很诧异。
    人类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觉得白羽就像一个神一般的存在。
    就这样的一个人,他每次都能够,化险为夷。命运之神,总是站在他的这一边。
    人们不仅惊叹他的运气,而且惊叹他的逆天的外挂。
    任何的人类在经过第一次和第二次丢弃,再一次被买走往往不如之前,而虫人的抛弃或者离弃的时候还能够在第三次能够同样得到,并且是在更高的虫人君上,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然而这些,白羽都做到了,他用自己的行动宣告大家,他做到了。
    就像一个强大的驯化师那样,他把那些野蛮的强大的人学的虫人一一的驯化在自己的手掌之中为自己所掌控。就连黑羽君上那个强大的冷漠到冷血的虫人,也对白羽言听计从。
    就算已经为虫人君上生下了孩子成为了对方的伴侣,他们依旧对白羽,毕恭毕敬。
    这种诡异现象真的成可以称之为奇迹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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