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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绕(玄幻灵异)——一笔风月

时间:2018-04-15 09:36:57  作者:一笔风月
  分不清白昼,话说的颠三倒四,真回光返照了吗?不过他刚说什么,他想带走妖精,我慌了。
  “启禀圣上,这位道爷是聂容多年前拜的师傅,他五行属金,生肖属虎,你五行属木,生肖为蛇,两两相克,此乃大忌,去不得去不得。”
  他原先浑浊不堪的昏花老眼望着我时突然变得寒光烁烁,“怎么,你要跟我抢道爷?”
  见他冲天吼了一声之后我赶紧跪了下去,不光我跪了下去,满屋子的人都跪了下去,包括门口的守卫,除了——妖精,他绝世独遗的坐着,眼里藏着的是对众生的怜悯之情。
  勾腰驼背的老皇帝跪着比我要矮一截,我赶紧把腰弯下去,却还是要比他高一点,他用膝盖走到我面前,涕泗横流的道:“聂容啊,我把宫里边儿的道孙都给你,你把你道爷给我行不行?”
  “陛下啊!我师傅他老人家喜爱云游四海,向来过的是无拘无束的神仙日子,他若进宫,只怕我们宫里边的规矩他不懂,届时触怒圣上,聂容万死难辞其咎!”
  他又对我俯身做膜拜状,我无奈的瞧了妖精一眼,他状态如老僧入定,嘴眼双角开花,老皇帝今儿铁定是吃错药了,不过他怎么做我都要赶紧跟上,免得被他挑出刺来保不住妖精不说还得挨罚,遂赶紧对着他膜拜下去。
  “开条件吧,你小子怎样才肯把你师傅让给我?是要我给你加官进爵,还是看上了什么得不到的王孙公子?”
  他用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诱惑我,我当然嗤之以鼻,妖精是那些东西比得了的吗?
  “聂容只要师傅。”
  “那假如你师傅愿意跟我回宫你会不会同意?”
  我苦着脸问:“为何圣上看上了我师傅,他可是年过花甲。”
  “我看他偏偏风华正茂好年华,别给我扯犊子,你直接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妖精在别人眼里到底是何样貌?我还在思考,对方却致力于将我思绪带偏,“为人弟子最重要的便是尊师重道,你师傅去哪儿难道你还想横插一杠不成,你跟他什么关系需要这样半步不离?我知道你没父母,难不成你在无形中养成了恋师癖!”
  他一脸我早已洞悉一切的表情叫我彻底乱了方寸,“他若愿去我自当同意。”
  还不及说下文,老色鬼就抢了话过去,“我老人家耳背,同意不同意说大声些。”
  “同意!”
  他一溜烟儿爬了起来,哈巴狗一样去到了妖精跟前,“那道爷,天色渐晚,我们走吧!”
  但见妖精无奈的点了下头,随后起身站了起来,我赶紧爬起来跑过去,语无伦次的问:“妖精,不是,师傅你要跟他进宫?”
  他淡淡的反问:“我们之前说了,只要你说同意我就随之进宫,你不是同意了吗?”
  如此我才意识到自己被老色鬼给诓了,他这回光返照真是回的厉害啊,脑袋瓜子比之前灵光了十倍,可他打的是妖精的注意,我一急就喊:“我不同意。”
  老色鬼恶狠狠把我看着,“又出尔反尔是吧,你信不信我叫人挖你家墙,揭你家瓦。”
  抄家说的那么麻烦干嘛,我明面上权利没他大,只能屈服:“聂容,不敢,只是师傅的行礼还未收拾,可否等聂容收拾好了明日送他进宫?”
  老色鬼考虑了下,“亮你小子也不敢诓皇帝。”痞里痞气的甩下这句话就收人摇晃着回去了。
  他们走后,我赶紧吩咐老刘把屋子收拾干净,拉着妖精就往书房跑去。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才找齐自己需要的东西,一个瓷瓶,一个金牌,一把刻玉时用的小刀。
  妖精正在灯下看我以前的涂鸦,过去蹲下一股脑儿全塞他怀里,他大惑不解的看着那些东西,我开始逐一讲解。
  “刀带着防身,瓶子里是迷药,他敢对你乱来你就找办法让他吃下去,这个牌子拿给巡逻的守卫看,我等下就差人去皇宫打好招呼,脱身后到时不知道怎么办你就跟他们走,他们会想法子把你送回公子府,然后我会找地方将你藏起来。”
  “你要对皇帝阳奉阴违?”对方显然有些吃惊,迟疑的说:“有……必要这么严重?”
  他不知道这老皇帝的德性我还不知道,“他宫里边那些道士不是什么正道上的,给他灌输的思想不正经,被他拐上龙床的已经不少了,前段时间都闹腾着要封男妃,你说有没必要?”
  妖精显得有些促狭,“可我在外人面前也就是个糟老头子,他怎会起别样心思?”
  见他这幅无所谓的模样,脾气变得有点暴躁起来,高声说道:“我不放心行不行?”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回忆
  他愣了会儿,随后又挂着讨好的笑意扯了扯我的衣袖,“你生气了?我带上,全带上总可以了吧!”
  他眼神里的懵懂,语气中的紧张,扯衣服的小心,这一切举动明明都只是落在眼里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但我的心是怎么回事,它驱使着我的身体,控制了我的话语。
  早已伸手牢牢将他抱住,连带轻声细语的宽慰,“没事儿,明天你放心去,我宫里熟人多,你决计不会有事儿。”
  他笑的愉悦,明显的没什么危机感,嘴唇擦着我耳朵道:“好,我等你保护我。”
  温热的气息扑面,心在那一刻,被其撩拨的不正常的动了一下!
  翌日下午回家,我慢腾腾往府里边挪,李侍郎跟在后面好奇的问,“咦,公子最近回府不是都赶的紧吗?总是嫌事务多,需要带回家处理,怎么今儿倒慢了许多?”
  回家就要送妖精走了,他那句我等你保护我萦绕心头整整一天,我心情能好才有鬼,将手中的东西系数给了他,说了句处理好了明日带给我审阅,后也不去看他那猪肝脸色,飞快的往府里赶,想着要将计划给变一变,不能让他冒险。
  回到府里时嗓子干的冒烟,直接跑到大厅喝了口水,老刘对我招呼:“公子回来了!”
  搁下杯子我道:“嗯,你去告诉我师傅,让他不用进宫了,我歇一会就去看他。”
  想着他的笑脸,管家还没有回答我就又改了口,“算了,我自己去。”
  还没踏出门口,管家就在后面忙说:“公子不用去了,青光道爷上午就自己徒步进宫了。”
  停下步伐后我急声问他:“走了?他说过等我回来的,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老刘说:“青光道爷说等不等都是要去的,没什么区别。”
  空落落的胸口急需用什么填补,我边朝外跑边说:“谁说没区别?这区别大了!”
  一口气跑上大街,人来人往的街市扰乱着我的视线,马不停蹄的往皇宫方向赶去,到时夜幕已然降临,看着紧闭的宫门,我终于无力的瘫坐在地。
  他明明可以不用去的,家里那道先皇恩赐的圣旨说了皇命聂家可以三次不尊,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他说等我保护他,我却把他交给别人去保护,他又没法力,若是半路出什么差池,是不是这段关系就要彻底被毁了?
  愧疚感疯狂滋长着,想到我没有做到不遗余力保护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空荡荡的宫门前异常刺耳。
  夜幕渐重,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宫门却一直没有打开,心一点点向下沉,若不是听见身后马车声响起,我可能要赶回去布置谋划着举兵造反了。
  “道长,找到公子了。”
  这是管家的声音。
  “嗯,看来这次他可以自己走,你把车先驾回去歇息吧,我和他需要单独聊一聊。”
  “是!”
  这是……
  浩瀚星河之下,那抹天青色烟雨与如水夜色融合的十分融洽,他携着满满的安心朝我走来,心中是激动还是悸动没法分辨,只想紧紧抱着他不停的说对不起。
  “你总是这样大半夜都不回家吗?外面黑乎乎的有什么好待的,我还等着给你讲今天皇宫发生的事呢,谁知左右没等到不说,还要我出来找,几个宫门寻遍了才在这儿找到你,你说你是不是该道歉?”
  走过去与他拉近距离,我无所顾忌的说:“如果你今天无法顺利出来,我就带兵从这里杀进皇城去把你抢回来。”
  他眼色变了变,反而拉住我的手规劝:“不可,杀戮会断送仙运。”
  手中的温热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心里,我接着拉近与他的距离,几乎鼻尖相触,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我是为你制造的杀戮,会断送你的仙运吗?”
  一向镇定自若的妖精也会有神色慌乱的时候,他故作冷静的说:“我的仙运你断不了。”
  “我知道,你骗我!”
  他被惊到轻轻抬了一下头,恰好四目相对,地下的影子看起来早已合二为一。
  “那你可知我可有仙运?”
  “此生无望!”
  一把勾住他的腰揽了过来,他下意识将一只手放在我的肩上推开,另一只抓着我腰间衣服,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探头在他耳边低语细问:“我踏不进你的世界,如果仙运断了,你是不是可以永远都不走?”
  贴近自己的身躯是温热柔软的,淡淡的冷香起不了清醒作用,只会越来越叫人沉迷。
  “你一直不死心的想要留住我,是因为这段时间我等你陪你吗?只要你说一声,茫茫人海,能这样为你做的数不胜数,何必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点点将他松开,此刻他的样子真就像是在教化弟子,那么专注,那么一丝不苟,而我决定——不受教。
  又是这样一个夜晚,又是漫天星斗,虽说不舍,但此刻并不是能抓住他的时候,小时候就听很多人说过,他们说我很少有固执的时候,但一旦固执起来,那是撞倒南墙都不会回头的,此刻大概就是了吧!
  我放开他转身倔强的说道:“说那一声跟命令下人们做事有什么区别,我发誓,我一定让你说出自己心甘情愿为你留下来这句话。”
  那一刻,我想我是喜欢他了,喜欢就要得到。
  脚步声一前一后的响在寂静夜里,没有冷嘲热讽,没有好言相劝,也没有大声责难,气氛难免有些奇怪。
  我们走了很远都没谁再开口说一句话,若不是看得见他的影子,几乎都要以为身后的脚步声是幻听了。
  开始低头走的很慢,那个影子就是不肯上前,最后只好停住,岂料他居然撞上了我的肩。
  不由猜测他可能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没回过神,掉头就听见他眼神迷茫的问:“怎么不走了?”
  我闷闷的说:“我想站会儿,你先走吧。”
  “这都半夜了,明天还要上朝,人在夜晚很容易疲惫,你肯定累了,我带你走。”他抓起我的手开始往前,速度还不慢。
  收拢手指紧握,天气即将进入盛夏,夜晚难免吵的很,我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走那么快干嘛,回去我反正也睡不着。”
  他停了下来望我,挑刺儿一样那么认真,我刚要解释原因他就先开了口,“我答应你。”
  “啊?”我呆了一下。
  “只要你一年之内能让皇帝肃清朝纲,你之前的提议我会考虑。”
  这是有希望了?误打误撞撞出希望来了,我一高兴就忘乎所以了,说话也不怎么经大脑,“其实我说睡不着是因为天太热了,再加上蚊子吵的慌,不过眼下听你说了这话,就算叫我睡火炉旁都行。”
  “当我没说。”他的手忽地松开了,我赶紧腆着脸重新将其拉起来并大步向前,“快回家吧,好晚了!”
  却不知当时的他只是想让我积累功德才这样说的。
  刚至门口,他就丢下我率先进去了,守门的家丁见有人进去了,揉了揉眼睛后唤了一声道爷,随后问了一句:“公子呢?”
  我自言自语乐了一路,他半声都没吭,此刻以为他不会回那家丁,谁知竟特意停下来讲了一句,“一路颠三倒四,只怕是傻了。”
  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我乐颠颠的走进了府里。
  家丁在我身后狐疑的说:“公子这是多久没这么开心的回府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床伴八成不是躲在仙旅阁就是蹲房顶处观星待月去了,我想去仙旅阁陪他聊天又不敢,怕他说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最后抱着一个枕头,拿着一把蒲扇,跑去了往年夏天都会去的凉亭,那凉亭靠湖,夜风幽幽,吹着惬意,在夏天是个十分的好去处,唯一的缺点是有蚊子,不过我有带熏香。
  熟门熟路的踏进凉亭的那一刹,一个青色人影毫无征兆就映入眼帘,他清脆而不张扬,伶俐而不圆滑,清爽而不单调,夜晚将他映射成了一道天光,蓝绿相间的颜色与他是如此相得益彰,此刻他正坐在凉亭里用一只手撑着下巴,双眸平静的看着湖面水波。
  到口的妖精瞬间转变成了一个单音,“徽!”
  那一刻,心跳快的无法抑制。
  他没有转头看我,可是却扬起了嘴角,我立马走到他身边坐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来了?也不见提个灯笼。”
  他精亮有神的双眼看了过来:“虽说不大习惯黑暗,但我看得见,屋里热就出来吹吹风。”
  至此,公子府每晚亮如白昼。
  当时瞬间明了,他的眼睛跟我不同,“你也怕热?”
  他道:“嗯!虽然我不用吃东西,凡间这种睡觉休息亦可有可无,但眼下没法术控温,冷热在现在却是感受分明的。”
  “那这里倒适合纳凉。”说完我就将手和头一起搁在了栏杆上,湖面的风迎面而来,比屋里好多了,“对了,你还没说你今天在皇宫发生的事呢,我现在听好不好?”
  他带着笑意淡淡的反问:“亲皇公子何等人物,回府难道没招人打听?”
  一进府里,我便传来了人问话,顺便告了几天假,原来老皇帝昨晚回去兴奋过了头,跟几个道士喝酒喝成了中风,宫人禀报徽到了,他有口不能言,只能招手示意,宫人曲解意思以为是让他走,于是他就又回来了,皇帝一个激动就咳晕过去了,太医也只将命吊着,说只怕难以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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