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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雪今存(古代架空)——酸奶和豆奶

时间:2018-06-16 13:23:25  作者:酸奶和豆奶
  独醉三更已成痴,万般心事谁人知。
  几日后,醉仙楼内。
  太子赵筠拉着自己的至交好友隋意倾述,烦恼地说着他身为太子,却不能按自己的心意选择妻子。那些朝臣一口一个颠覆社稷,有违纲常,仿佛如意是个妖魔鬼怪,娶了就要动摇国祚一般。
  他忿忿说着,随意安静听着,不时劝他少喝一点。见着他失意烦恼的样子,隋意不知道自己是心痛他有了心上人还是心疼他伤心难过更甚,他只觉得自己魂魄像是被抽离了,只余下一个壳子,说着言不由衷的劝慰。
  赵筠喝得很急,心里苦闷,他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要给她尊重和珍爱,不论她是王孙公主还是平民奴仆,是他的妻就该纳彩问名以六礼迎之。可是那帮古板的朝臣抬出祖宗规矩,尊卑贵贱的一套,夸大其词地说着此举动人伦,失天命,不惜以死相谏逼父皇收回成命。
  赵筠禀明父母要娶如意为妻时,皇帝和皇后也是大为震惊。他们本已足够开明,打算明年为赵筠挑选合适的朝臣之女,让他自行择一完婚,和属意的人在一起。
  因为帝后二人就曾经在选妃时生过一出闹剧,后来被传为佳话。当年皇帝还是太子,皇室为他挑选了姚相家的小姐作太子妃。皇帝因为和一位佳人有过一面之缘一直魂牵梦绕,派人四下寻找,心里十分不愿娶这个姚小姐。
  大婚当晚,他不耐地挑起喜帕,却惊喜地发现姚小姐就是他朝丝暮想的佳人!兜兜转转,缘秒难言,从此帝后二人琴瑟和谐,恩爱非常。皇帝登基后除了姚皇后再没有纳过新人,只之前太子府上的通房因为生过儿子顺带晋了位份。后宫里赵筠的母后独享君恩,十几年来圣宠不衰。
  皇帝皇后也想自己的孩子能和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可万万没想到对方是个身份低微的小宫女。帝后沉思几日最终还是决定顺着孩子的心意,但在朝堂又遭到群臣反对。
  “什么都要受人辖制!偏生父皇还要倚靠蒋老将军镇守边疆,如今连我的婚事都要插手,蒋氏实在是无法无天!”
  赵筠发泄抱怨着,很快就喝得人事不省,醉倒在桌上,他束发上垂下的缎带搭在脸庞。隋意伸手将带子抚至他脑后,手指轻柔地略过他因醉而泛红的脸颊。
  赵筠脑子一片混沌,游离在意识的边缘,他感觉身子忽然轻起来,飘在了空中,似睡在一团云朵上。四周的云彩温柔地拥着他,带着温暖的气息,他隐隐约约听见一句“如你所愿,殿下”,所有烦恼忧愁都随之风化远离而去,他满足地安眠在那令人依恋的怀抱里。
  是夜,隋意将酒醉的赵筠抱至府上自己的房内,在床边枯坐了一夜,黯然神伤。他多想亲吻眼前的少年,亲他好看的眉眼,亲他诱人的嘴唇,亲他修长的手指,即使亲遍他的全身也不足以表达自己的爱意。
  可爱人腰间刺眼地垂着一枚香囊,出自女子之手亲自做的香囊。上面细细绣着一个“意”字,如意的意,多么讽刺,提醒着他自己心爱的人已经有了意中人,任他心中有万般爱意也动弹不得,只能远远看着。隋意盯着那个香囊,它就挂在赵筠腰间上次解下玉佩的位置,那本来是...
  隋意心口蔓延开一阵锥心刺骨的痛,他摸出自己那枚没有送出的生辰礼,连自己的名字也开始嫉恨起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端元十八年春。
  太子赵筠娶宫女如意,废其奴籍,封太子正妃。
  隋意改其名为“毅”,从军入伍,随军驻往西北。
  林语堂赴益州上任,封益州同知。
  蒋勤留京入仕,任刑部书令史。
  蔡忠抬玉飘飘为妾,赎其贱籍。
  梦里不知年华限,来如飞花散似烟。
  再回首,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卷三切回宫变时间线
 
 
第40章 第 40 章
  隋毅看着赵筠昂首从御座走来,浑身透着帝王至高无上,威武不屈的情志,像从神龛上走下的神灵般光芒万丈。他眼神里带着决绝,视死如归地说:
  “动手吧。”
  赵筠说完就闭上了眼,将自己的脖颈高昂着供人杀戮。
  隋毅再控制不住,心碎地上前紧紧拥住了他!他将赵筠护在怀里,像护着自己的心肝,护着自己的灵魂,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隋毅抱得很紧,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赵筠慷慨赴死,以身殉国的模样直把他的心都捣碎了。他怎么会以为自己要来取他性命?
  赵筠没有等来预想中的寒光一痛,反而陷进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他怔怔出神,以为身在梦中。
  短暂的晃神之后,隋毅察觉了自己的失态,他放开赵筠,单膝跪地道:
  “臣救驾来迟,陛下受苦了!”
  赵筠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像是淌过一阵暖流,几乎要喜极而泣。原来这不是梦,隋毅没有背叛他!是他来救自己了!赵筠连忙拉他起身,激动问道:
  “现在外面情势如何?你和京畿守军汇合了?”
  隋毅眉心一皱,低下声音说:
  “臣没有见着京畿守军。”
  “那”
  赵筠退后半步,心下骇然,他还以为隋毅是和两万京畿守军一起赶来救驾的,现在看来他似乎是单枪匹马进宫的。也是,隋毅的兵权还是自己亲手给瓜分殆尽的,如今他没有一兵一卒,除了以身犯险,还能如何调兵遣将!
  赵筠懊恼地以手加额,心中悔恨。隋毅见着他烦恼的神情,忙出声安慰:
  “陛下别担心,臣一定护你周全!事不宜迟,先逃出宫去再作打算。”
  赵筠也明白,眼下的状况已是回天无力,徒留下来只能是死路一条。他坚定地点点头,无限信任地和隋毅携手奔逃。
  景正殿大门外的守卫已悄无声息地倒在血泊里,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换班或巡逻的人发现。他们的时间不多,若是惊动了其他人,要想逃出去就是难上加难了。隋毅领着赵筠穿行在宫廊,躲过重重夜巡的羽林军。
  天色已深,领头的巡卫打着火把,烨烨火光映射到赵筠的袍角,反射出一片金色的光华。
  隋毅连忙拉过赵筠抵到墙壁死角处,用自己的身体紧紧遮盖住他。两个人的心跳应和在一处,隋毅的鼻息就倾吐在他上方,赵筠紧张得心跳快起来,好在只一个巡逻的士兵偏头往这边看了一眼,以为是自己眼花没有在意。
  巡卫走远,隋毅在赵筠耳边悄声说:
  “委屈陛下换件衣服,这身皇袍实在太惹眼。” 
  赵筠此时身上穿的虽然不是上朝用的明黄色龙袍,但帝王常服也都是绣九龙纹,滚水云边。缂丝工艺织就的图案在火光的照耀下会折射出金灿灿的光芒,在夜里流光溢彩,份外显眼。
  隋毅拉着赵筠闪身至离他们最近的一间屋子,翻找一阵发现只有女装。他们不幸闯入的是一间宫女的房间,从规制来看它的主人等级应该不低,估计此时正在为自己的主子守夜,不在房内。
  眼下时间紧迫,情况危急,赵筠也不是拘泥小节的人,他拾起一件紫色的罗裙径直去了屏风后面。片刻之后,一名紫衣的宫人走了出来。
  赵筠身材单薄,腰身比一般男子要细上许多。他穿着紫色的宫女服饰,若不是头上还束着金冠,看上去就是一位身量高挑的女子。
  赵筠见隋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估计自己这副模样定然可笑得很,脸上也有些难为情,催促道:
  “我们快走吧。”
  二人迅速逃至皇宫边缘,远远地就能看见角楼上点着火把守卫的士兵,各处宫墙上也安排了大批严阵以待的弓箭手,防止今夜有人硬闯入宫。墙下则是比往常多上数倍的羽林军在巡查。
  皇宫最外围的宫墙本就十来米高,如今再遍布如此多披甲配剑的羽林军,真可谓是插翅也难飞。赵筠焦急地望向隋毅,问道:
  “我们如何出得去?”
  隋毅镇定地说:
  “从神武门直接出去。”
  赵筠心中讶异,却也随着身前人行动,很快他们到了一处宫室的拐角,一架轿撵隐没在夜色里,四个轿夫装扮的人见了他们立刻站得笔直。赵筠反应过来,这应该是隋毅带来的人,是他的心腹。
  隋毅领着赵筠坐上去,四个青年迅速地抬起轿撵就走,他们比一般轿夫力气大,步子稳,即使抬着两个人也步调一致,健步如飞。
  神武门近在眼前,一队羽林侍卫上前来查看。外面的人亮了隋府的腰牌,声称大人赶着回府休息。羽林军个个都是听说过隋将军威名的,不敢阻拦。上头有令,今夜不许放任何人进宫,但滞留宫内的官员总不好强留在内宫里吧,这不合规矩,况且他们也得罪不起。
  卫队长做了恭请的手势,令人打开宫门,放轿撵通行。朱漆的铜钉大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重的吱呀声,眼看他们就要过门而出,身后却响起了一道清亮的声音。
  “慢着!”
  蒋侍郎一身黑衣从夜色中显身而来,他语调冰冷地训斥宫门的羽林军守卫。
  “羽林军就是这样做巡查的?!一个轿夫说里面的是什么人就信?不用核查?!你们可曾听见隋大人出过一声?”
  卫队长低着头挨骂,这个蒋侍郎不仅是蒋相的儿子而且性情阴郁行事狠厉,他的事迹自己是早有耳闻。
  当年蒋侍郎初入刑部,同僚见他男生女相,眉目阴柔,就想欺弄一番,给他个下马威,免得这人以后仗着家世摆少爷架子。蒋侍郎当时只是个文书小令,他们偏要带他去参观大牢刑讯,想看他吓得花容失色反胃而逃的笑话。
  没想到蒋侍郎在满室血腥味中神色自若,伸手揩掉了溅到脸上的血滴,不仅丝毫不怵还亲身上阵执鞭施刑,甩了同僚一头一脸的血珠子。自此他冷心冷情的名声便流传开来,再无人敢轻视。
  “蒋大人说的有理,是隋某考虑不周,没有出声自证身份。”
  卫队长听着隋毅开口,大大松了口气。刚才确实算羽林军失职,要是撵中真的是别的什么人,那他这身官服可就脱定了。
  “隋大人深夜进宫所为何事?又为何这么晚才出宫?”
  蒋侍郎出声询问,隋毅在轿中答他:
  “今日太后召臣入宫闲话,隋某吃了些酒,失仪在偏殿小睡了一会,耽搁了时辰,现下赶着出宫以免坏了规矩。”
  蒋侍郎盯着宽大的轿撵,心生怀疑。隋毅获封国公确实是有在宫内乘轿的殊荣,但他们同朝为官时常遇见,隋毅向来只乘一顶朴实的单人小轿,和其他官员一样在午门外就下轿步行,何时摆过这些排场。
  而这架轿撵大得几乎可以容下两个人。
  叮铃~叮铃~~
  蒋侍郎身上的挂饰随着他的走动碰到腰间的佩剑,在安静的夜里发出令人心惊的声响。
  一步,两步,三步,叮铃声最终停驻在了轿撵外,仿佛下一刻布帘就会被人大力掀开!
  赵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此时被发现就都完了!任隋毅再怎么武功高强以一当百也敌不过成千上万的羽林军。自己终归还是逃不过亡国的命运,还反而要累他一起命丧黄泉!
  呼啦一声,轿撵的布帘被蒋侍郎一把掀开。
  
 
 
第41章 第 41 章
  蒋侍郎捏着轿帘看见里面的情形立马重重撇下,不齿地从牙关挤出一句:
  “哼,隋大人真是好雅兴,下官打扰了。”
  他说完转身继续去查看下一个宫门巡防,轿撵得以顺利通行。
  这头,蒋侍郎心下鄙夷,思?着隋毅人前一副清风朗月的样子,结果背地里还不是尽干这些腌渍事!
  刚才那轿中一名宫女正趴在隋毅胯间,那动作下流至极,不堪入目,分明就是在...难怪要乘这么大一顶轿撵,真真是回府也等不及,在半路就要弄上的阵势。
  朝中不少官员侍卫都会和宫女私通,这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有良心的会向内务府要了去收作小妾,更多的则是每年深宫井里打捞上来悄悄大了肚子的冰凉尸体,这种不了了之的案子蒋侍郎在刑部已经是见怪不怪。
  那厢,听着蒋侍郎走远,隋毅立马要下跪,赵筠忙扶着他坐好。
  “臣罪该万死,冒犯了陛下,恳请陛下责罚!”
  隋毅脸上是一片真诚的自责和愧疚,仿佛恨不得为刚才冒犯的举动捅上自己两刀。赵筠还沉浸在刚才紧张的气氛里,心跳得奇快,脸上也有些热,他有点不太敢看隋毅的眼睛,故作镇定地说:
  “事从权宜,多亏你反应快咱们才能死里逃生,朕,我又怎么会怪你。”
  刚才在蒋侍郎掀开帘子的前一刻,隋毅猛然拉他倾倒在腿间,撩起衣服的前襟盖住了他的头。当时男性的躯体就近在他鼻端,赵筠几乎是登时就红了脸,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束缚。他把这归结于当时生死攸关的情势使然,可似乎又还有些别的什么原因,让他抓不住也无暇细想。
  宫内,蒋侍郎脚步一顿,刚才的匆匆一瞥,似乎隋毅穿着的是窄袖劲装而不是广袖锦袍?!倘若真是太后传召,隋毅怎么可能会穿一身武服!而他身上那人只见了一身宫女衣裙却是没有瞧见面貌。他心下大惊,瞬时出了冷汗,继而就听见景正宫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蒋侍郎心念流转,个中情形在脑中一闪而过,也不待再费时确认景正宫的情况,命身旁的羽林军速去传令,即刻追拿自神武门而出的隋毅。
  轿撵出了宫门立马有人接应,赵筠和隋毅换上骏马,四个青年护卫其后,马不停蹄地奔出了京城。
  月朗星稀,六匹快马在原野一闪而过,抛下身后京城的尘世喧嚣,向着西北的方向疾驰而去。
  半月之后,苍茫的大漠在眼前铺开。赵筠摘下黑纱斗笠,感受着边关劲遒的北风。他还从未来过这里,来过自己国土的最西北之境。
  过了萧关,便是国境线的边缘。一大片白顶的驻扎军营映入眼帘,隋毅在萧瑟的黄色草原上打马前行,领头汇入那片壮观的白云里。
  军营门口一片喜悦之情,士兵有序奔走,不一会建成将军魏广川激动地来到营门口,对着隋毅就单膝跪下行了一礼,口中铿锵有力地道:
  “属下恭迎将军!”
  隋毅扶他起身,回头望了一眼赵筠,这里人太多暂时不适宜曝露他帝王的身份,魏广川不知情先于赵筠拜见了自己,隋毅这眼神是希望赵筠免他失礼之罪,不要见怪。
  赵筠并不在乎这些,魏广川早年出征,于他只有一面之缘,不认得自己是正常。他奇怪的在于,如今的隋毅虽有国公封号但并无实权,魏广川已经晋升新任西北大将军却仍以下属自称,看来是个十分知恩念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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