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一条毛巾嘛,怎么这么小气,咱们什么关系啊。”
关明勋抬起胳膊擦脑门上的汗,纪青蝉冷冷的看他:
“没什么关系。”
关明勋被噎住,此时陆深也到了休息时间,朝纪青蝉跑过来,纪青蝉抿了下嘴,从书包里把毛巾掏了出来自然地递给陆深。
关明勋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
“不…不是...那你和陆深又什么关系啊?等他训练不说还给他带毛巾?这他妈亲兄弟都没这么亲吧!”
纪青蝉眨了下,冷静道:
“室友。”
陆深擦完汗把毛巾塞自己束口袋里站起来后,脸上漾着幸福的笑地看了眼纪青蝉,语速飞快:
“也是恋人。”
说完没等关明勋反应,陆深就跑回了球场,回头看眼神不悦盯着他的纪青蝉,飞了个吻。
关明勋听到后立马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嘲笑陆深:
“信你瞎掰呢!”
说完关明勋又转向纪青蝉,刚想打趣两句,就看到纪青蝉警告似地看着自己:
“保密。”
一秒、两秒、三秒……
半晌,体育馆中传来一声巨大的卧槽!!!
关明勋接受现实已经是训练半个多小时之后了,他边和陆深配合过人边满脸不解的问:
“你、你和纪青蝉?你们???”
陆深目光专注地盯着球,嗯了一声:
“保密。”
关明勋恨得牙痒痒,怎么一个两个都让他保密,他有那么大嘴巴吗!他被陆深断了球,也不急着去抢,只跟在他身后:
“你知道当初纪青蝉怎么骗我的吧,你…你别…”
关明勋还心有余悸,虽然最近和纪青蝉的关系好转,但那件事依然还是阴影,陆深听到他说的话后终于停了往前冲的步子,他用胳膊夹着球转过身看关明勋,眼里满满的自信桀骜:
“他喜欢我。”
关明勋第一次看到陆深这种类型的自信,像是从心底漾上来的幸福,脸上写满了什么都不怕,关明勋愣了两秒,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件事,挑了下眉:
“行,你们牛。”
他刚准备去抢陆深的球,陆深就把球扔他怀里朝场边走去:
“七点了,我回去了。”
关明勋拿着球看着陆深到场边收拾东西,纪青蝉把作业和水杯放进书包,两人一齐往体育馆外走,没走到门口呢陆深就一把扯过纪青蝉手里的书包随意地背在背上,纪青蝉皱眉看了他一眼也没反抗,接着两人一起走入了黑暗。
关明勋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道:
“牛`逼啊。”
感慨完之后他也还了篮球跑去场边拿手机打电话,电话很快通了,关明勋的表情终于带上一丝温润的笑意:
“你下班了吗?我去接你。”
篮球队是去苏州比赛,所以陆深周末就得走,从小组赛开始打,如果能打到决赛的话,得满满一个星期的时间。
陆深把纪青蝉按在衣柜上深深的吻,纪青蝉的手抵着陆深的腰,有些不着力的腿软,陆深下面的热烫早就贴紧了纪青蝉的腹部,纪青蝉满脸通红,被按着亲了五分钟之后才使劲全力推开了身上的人。
陆深看着面红耳赤眸中潋滟水光的纪青蝉,又想贴上去,纪青蝉却飞快转移了阵地,眉头蹙着,站在陆深的行李箱后:
“行了,滚吧。”
陆深呼吸沉重,他声音透着压抑的哑:
“宝贝儿我这样走不了。”
他毫不羞耻地低头看运动裤支起的大帐篷,纪青蝉眼睛红着,死死抿着嘴,说了声关我屁事。
陆深慢慢朝纪青蝉走,纪青蝉充满敌意地盯着陆深,陆深突然俯身抱住了纪青蝉,声音里透着低哑的撒娇:
“宝贝儿你摸摸它吧。”
纪青蝉听着陆深在自己耳边低沉又黏腻的声音,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沉重,他沉默了片刻,妥协般地抬起手。
手刚抬起来就被陆深捉住了。
陆深带着纪青蝉的手,贴上自己热硬的部位,纪青蝉脸上通红,表情透着隐忍,跟着陆深的动作缓缓上下移动。
纪青蝉自己还没起反应,但似乎被陆深整个人的高亢情绪和热度传染了,此时燥热地不行。
“你…你好了吗?”
纪青蝉被陆深搂着,下面还碰着陆深的东西,声音都有些干巴巴。陆深粗重地呼吸着,低下头轻轻啃咬纪青蝉脖子和侧脸的皮肤,甚至伸出舌头舔弄,不知过了多久,他闷哼一声,在纪青蝉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整个人像一只大熊一样挂在了纪青蝉身上。
“好了,续命了......”
陆深在纪青蝉耳边轻轻说,纪青蝉把手松开,离陆深远了点,眼神透着羞赧,陆深朝纪青蝉隐隐的笑:
“还是不能走。”
纪青蝉牙已经咬起来了,如果陆深再得寸进尺他大概要拿过手边的台灯砸过去了,幸好陆深是个见好就收的,他只是唔了一声,转过身走向洗手间:
“得换条内裤。”
陆深提着行李箱出去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纪青蝉靠在床头看书抬起头冷冷的看他:
“别去了。”
陆深眼里划过惊喜,瞬间转过身:
“你不想我去?”
纪青蝉翻了个白眼,心说以后不能和陆深开这种玩笑,他太容易当真了。纪青蝉撇了撇嘴角,眼神透着笑:
“我希望你打个第一名。”
陆深沉默了两秒,继而郑重地点头:
“好。”
这下轮到纪青蝉表情凝重,语气有些沉:
“我开玩笑的,你别拼命。”
陆深却仿佛根本听不到纪青蝉说的话:
“我打到第一名,有奖励吗?”
纪青蝉垂下眼,把眼里不舍的情绪藏匿:
“你再不走教练要来催了。”
这时陆深突然放下行李箱走过来,俯身吻在了纪青蝉唇角,没有立即撤开,而是在他耳边轻声道:
“打到第一名我要奖励的,不给我我就抢。”
似乎怕纪青蝉不答应似的,说完陆深拎了行李箱飞快离开寝室。
纪青蝉勾了勾唇,手里的书看不下去了,便合上书本走到窗户边,拉开一点点窗帘,从缝隙里偷偷看着楼下,不多时,拎着行李箱的高挑身影就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
那身影走到楼下的时候停了停,抬起了头,纪青蝉下意识缩回窗帘后,等了片刻,他才继续探过头去看,此时那人已经不在楼下了,纪青蝉目光顿了顿,才转身走回书桌边,打开作业开始心不在焉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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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陆深和关明勋去打比赛之后东东就又住进了纪青蝉的宿舍,纪青蝉不让他睡陆深床,自己睡陆舍床上,东东睡纪青蝉的床。
关明勋给东东找了个正经工作,在一家咖啡厅当咖啡师,其实东东的资历只能端端盘子,不过关明勋走了关系,即使现在东东还只是学徒,也拿咖啡师的薪水。
纪青蝉明显发现东东的穿戴变了。
他看着弯腰脱裤子的东东,声音淡淡的:
“你什么时候穿这么好了?”
东东抬起头看纪青蝉,嘴角挑起幸福的笑:
“工资高了嘛,我现在每个月比以前翻了好几倍,蝉哥你要买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买。”
纪青蝉眼底透着凉意: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关明勋给的,你明白吗?“
东东噘起嘴:
“他跟我说过让我不要这么想。“
纪青蝉脸上透着复杂:
“你自己拎清楚。“
东东不服气,把裤子搭在椅背上回过头,晃着两条白生生的腿走到床边坐下,理直气壮道:
“蝉哥你不也和深哥在一起了吗,还管我。“
纪青蝉一愣,很快意识到是关明勋告诉他的,他眼神沉了下来:
“我和你不一样。“
东东掀开被子上床:
“你不就比我大一岁么……“
纪青蝉表情有些冷,眼神蓄着难辨的悲哀,他咬了咬下唇:
“你和关明勋是有机会一直在一起的…“
东东惊讶的转头看纪青蝉,纪青蝉也盯着他:
“我…你知道我总有一天要报复纪家人的,他们很危险,陆深…不该被牵扯进去。“
纪青蝉语调生硬的说出这句话,然后警告般地盯着东东:
“你要是敢说出去……“
东东脸已经皱起来了,他摇了摇头:
“蝉哥,要么、要么你就听院长的吧,等到十八岁就可以脱离他们一家人了,不要那么做了。“
纪青蝉叹了口气,脸上漾着些许疲累的笑:
“孤儿院被拆掉也是纪博牵头的,他知道秦院长发现了他的秘密,想逼死院长。
不因为我,因为院长,我也不会放弃。“
可是谁知道自己鱼死网破的计划里突然闯入一个陆深。纪青蝉眨了下眼:
“别想那么糟,也许我就成功了呢。“
纪青蝉声音里带着笑意,东东可怜兮兮地盯着他,他知道自己劝不了纪青蝉,现在只想着院长一定要保佑蝉哥好好的,不要再受伤。
班长在班里筹备期末旅行,这是外国语的传统,每个期末全班一起出去玩一趟,三四天的时间,促进同学之间的感情。
这学期他们班打算找个温泉玩两天,纪青蝉放假第三天就要去打工,所以没有报名。
却收到了班长发给他的出发时间和酒店房间号码,纪青蝉拿着短信去找班长,班长把报名表拿出来给他看,表格上纪青蝉不仅报了名,还交了钱。
纪青蝉蹙眉:
“谁帮我交的钱?“
班长回忆片刻:
“好像是妮妮吧,你去问问她呢。“
纪青蝉翻了个白眼,走到正在补眠的刘妮妮面前,一把抽掉她抱着的枕头,刘妮妮一惊,几乎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她还睡眼朦胧,起床气很重,没看清人就爆粗口骂:
“操`你妈的谁!”
纪青蝉站在她面前冷冷的看他:
“你替我把旅行的钱交了?“
刘妮妮缓了缓情绪,看清面前的纪青蝉,挑了下眉,挑衅道:
“对啊,不仅给你交了,我还给陆深交了,我跟他说,你要和全班去温泉旅行,问他去不去,他立刻就说去,还自己买了机票。”
纪青蝉眼神明灭不清,刘妮妮扬着脖子和他对峙,半晌,纪青蝉突然笑了:
“你再怎么努力都没用了,和多少人睡过自己都数不清吧?看陆深现在和我在一起嫉妒死了吧?就算和我分开,陆深也不可能碰你,他嫌脏。”
说完,纪青蝉如愿以偿的看到刘妮妮表情带上狰狞,她紧紧咬着牙,腮帮子紧地发抖、呼吸都接不上气,几秒后,刘妮妮怒吼一声:
“你放屁!”
纪青蝉眼里却只有怜悯,他突然凑上前靠近刘妮妮,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把自己打扮成流氓太妹的样子,其实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流氓是什么样的吧?如果你再骚扰陆深,我不介意让你见识见识。”
刘妮妮厌恶地盯着他,纪青蝉眼里泛着冷笑:
“你放学都走学校后门那条巷子,回家经过幻想ktv的门口;你妈妈姓苏,在BIC当HR,开红色奔驰,对吗?”
纪青蝉眨了下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噢,你妈还有辆白色大众,但是不常开。”
刘妮妮睁大眼睛盯着纪青蝉,眸子里渐渐蓄起恐惧,纪青蝉淡淡地盯着她:
“你在美国住纽约?听说布朗士经常会有黑人强`奸案?你知不知道海市也有一个这样的区啊,就是幻想KTV后头那条街,你想被拖进去吗?”
纪青蝉凑近刘妮妮,薄薄的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刘妮妮紧紧抿着唇,他看到纪青蝉眼里满满的凉薄,再次开口问她:
“想吗?”
刘妮妮被纪青蝉吓得说不出话,纪青蝉笑了一下,转身朝教室外走,掏出手机看陆深给他发的短信。
“小组赛出线,进半决赛了。”
纪青蝉勾了勾唇,趴阳台上吹冷风。
为了安全他从来不会出面去联系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其他孩子,都靠东东带话,不是所有的孤儿都会被收养、长得丑的、身体有残缺的、年龄太大的都不会有人收养,他们长大后有的在流水线上做着苦力,而有的就生活在社会的黑暗面,像过去在地下酒吧打工的东东一样。
一起长大的孤儿们大多数都还在海市,垃圾街是流氓混混们常年聚集的地方,也是孤儿最多的地方。
海市的正常人不太会去垃圾街玩,虽然小吃夜宵遍地、三流会所酒吧林立,但是那里三教九流太多,一个星期能出十几次打架斗殴伤人事件,警察只是象征性的管一下,因为进拘留所的都是常客,而因为斗殴受伤去世的,也没有家人认领,总而言之,一群肮脏的蝼蚁。
纪青蝉拔了手机的sim卡,从口袋里拿了另一张卡塞进去,刚开机,手机就不停接到信息。
纪青蝉皱着眉盯着收到的十几条信息,回复最重要的一条:
“半年就半年吧,他进去的还少吗?正好让他长长记性。这次没钱捞他。”
接着纪青蝉又陆陆续续回了几条不那么重要的信息,看到最后一条手一顿,脸上突然掠起笑意,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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