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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恐怖游戏找CP(无线流派)——祁十二

时间:2019-10-10 17:22:49  作者:祁十二
 
孟涟顿了顿,“阿裁,你生气了?”
 
“……啊?”这回又轮到姜裁接不上话了,“我没?”
 
孟涟嗔道,“你笑的好冷喔,你要是气我不小心碰到了你那里……大不了以后我给你……”
 
前面走的三人偷偷听了这么久,闻言都神色复杂地回过了头,重新打量了姜裁一眼。
 
姜裁干笑着,“我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吧,这不还有个人生病躺着么……”
 
一提起这回事,颜元也没心情看他热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沈桉容摸了摸下巴,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闷笑声。这一声听得姜裁鸡皮疙瘩都窜出来了,总觉得对方对自己有什么不太好的看法,但他又不能像个小姑娘一样解释什么,那才叫人害臊。再说了,哪儿的肉不是肉,被碰了一下怎么了?
 
以后交往了他整个人都是孟涟的,碰一下怎么了!
 
姜裁瞬间终于想通了,看开了,甚至觉得自己达到了更高的境界。为了证明自己升华了,他胳膊一拐,主动伸手牵住了孟涟。一想到平时这个小姑娘总是睁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他觉得自己沉寂了许久的男人责任感顿时翻了好几倍,故作沉声地宠溺道,“你看看你,手怎么这么凉?呵呵,真拿你没办法,快过来,我给你捂捂吧。”
 
走在前面的三人,“……”
 
孟涟有些讶异,刚想试探着缩回手,结果一转头看见他模糊但是紧绷的神情上没有任何犹豫,又觉得有些好笑地任他牵着,“可是阿裁,你手也好凉啊。”
 
姜裁,“有……吗?”
 
他被这一句话压的气馁了,握着人手的力道都松了松。
 
孟涟仍旧笑吟吟地看着他,哪怕再昏暗的光也像是遮不住那双眼睛的水润,“没关系,多牵一会儿就都暖和啦。”
 
雅集时的看台和亭子早就被拆的一干二净,这些活下来的镇民那么憎恨书生,怎么可能再留下这些东西?他们按照记忆中的位置走了个大概,附近全是平地,压根没有任何标志性的建筑。
 
周围的楼房被那场大火烧的基本全都成了灰烬,重建后就连那座连接小溪两岸的明心桥都偏了偏位置。
 
一切都是新的,但却冷冷清清,没有什么人味儿。这些镇民像是想要洗掉那些难以忘怀的回忆,特地将一切都变了样。
 
“我把画里的具体位置做了标记,挪到这边对应的话需要下点功夫。”沈桉容衣袂掀动。他双腿前后交叉着蹲下,五指张开贴紧了脚下的土地,闭起眼睛后嘱咐道,“最多一刻钟,在这期间不要打搅我。”
 
他说不打搅,那旁人自然就不会打搅。他们没有远离沈桉容,牢牢管住了自己的嘴,不发出一点声音。隔了一会儿,沈桉容叹了口气,“你们说话就说话,只是别一惊一乍或者碰到我就行。要是一直都这么安静,我反而难以静下心。”
 
姜裁托着腮,蹲在一旁像是一朵绽开的祖国青年牌花朵,“你早说嘛,搞得这么严肃,我动一动都怕踩到什么石子发出声音。”
 
忽然要聊天,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薛颖倒是提到了一个让他们有些意外的人名,“那个叫江博的好像和你们认识,你们原先也是一起过本的吗?”
 
“他啊。”看颜元没有评价人的意思,姜裁寻思了会儿,说,“认识的确认识,上一个本一起过的。听说是个主播?但我也不看这些,平时忙得很,之前没在网上见过。”
 
“……那他上个本怎么样?”
 
“也没什么特别的吧,和在这儿差不多,白日里我们都分开行动的,也不知道彼此都做了什么。要说怎么样么……其实他也不坏吧,当时我和颜元被BOSS困住,他还和他的搭档来救了我们一回。”姜裁说了一段话后,又带了些过来人教导年轻人的态度,“你对他有兴趣?虽然他帮过忙,但我总觉得这人不靠谱,你还不如选他的搭档。”
 
“不是。”薛颖张张嘴,欲言又止。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悠长雄厚的敲锣声,像是中世纪报时用的钟楼,将而变得空气颗粒都带动的稍有震颤。
 
姜裁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甚至觉得几秒后那种声响还荡在自己胸腔里,缠绕着呼吸吐都吐不出来,“……什么声音?”
 
颜元连忙转过头去看沈桉容。对方身边已经亮起了点点荧光,一眼就将蹙眉的模样纳入眼底。半透明的光圈在他掌心下凝聚成形,以缓慢的速度朝外荡开。他不敢过于冒昧地开口问情况,只能静立在一旁等待结果。
 
在这声响动前,时间大概只过了不到一半。中途出了意外,难免后面的几分钟过的格外漫长,他们又恢复到了不敢开口的阶段,仔细观察着四周情况,怕这时候出现什么变动。
 
锣鼓声虽然已经响破天际,却没有一盏灯在黑暗中亮起,像是他们所处的地方不是曾经热闹过的镇子,而是一座徒有表象的空城。
 
沈桉容用的时间明显不止十五分钟。颜元和浪花般朝前推进的光圈保持同步,走了大概不到二十米就停下了脚步。他刚站稳了脚跟,一只蝴蝶扇了扇翅膀,轻飘飘绕着他的发梢飞了一圈,立上肩头后“嘭”一声碎成光点,抚摸过他的脸颊随风而散了。
 
那点点过于耀眼的晶粒挥散后,沈桉容已经含笑站到了他的面前,“就在你脚下了。”
 
波纹消失,一切又重归昏暗。
 
颜元眨眨眼,“弄出这么些动静,就不怕跟过来什么东西?”
 
“那锣鼓声的动静可比我这大多了,”沈桉容道,“不然几分钟前就应该能设好阵。”
 
“现在是怎样,要挖地吗?”孟涟撸了撸袖子,露出一小节手臂。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几块棱角分明的石头,看样子是做好了挖土的准备。
 
正在这时,第二声巨响又从远处传来。
 
这“咣当”声音像是比第一回还要再大上一些。沈桉容刚松懈下的眉头再一次皱起,“是从宫家方向传来的。”
 
锣鼓三声,喜迎宾至。
 
几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姜裁“嘶”了声,“不会真如你们说的那样,这过了十二点了婚礼就开始了吧?”
 
光是用石头刨地不知要挖到猴年马月,沈桉容抬抬下巴,让他们离远了些。挖尸骨这件事并不陌生,毕竟他们可是曾挖过一整片坟地的人,现在除了视线条件苛刻以外,其他看来都算轻松。
 
过了一会儿,一个黑影挟带了些熏眼的气味被从土里抬了出来。嫡次子埋人的时候就连最便宜的棺材盒子也吝啬用在张睿身上,不知从哪儿弄了个花花绿绿褪了色的床单充当了裹尸布。用来固定裹尸布的并不是麻绳或者细条的绸缎,而是两指宽的白纸,这白纸上不知有多长,上面写满了密麻繁复的字纹。
 
“动弹不了,难怪不能从土里爬出来吓人。”沈桉容毫不迟疑直接将那条纸一把扯断了。
 
他们实在不想拨开裹尸布看看里面的尸体究竟已经腐烂到了什么程度,嫌恶心,也没必要。当所有的符纸全都落到一旁后,颜元袖子里亮起短促的光,裹尸布迅速瘪了下来,里面的尸体消失不见了。
 
颜元抖了抖空荡的袖口,里面沉甸甸的盒子也没有了踪影。
 
除了缺了点东西,周遭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几人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姜裁不太确定地问了句,“这就完事儿了?”
 
“不知道。”颜元望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在整座镇子陷入沉睡时,只有宫家的高墙里点起了灯,此刻正透着光。他想了想,“不知道张睿去哪里了,我们回去看看。”
 
他们按照原路又回到了跳出宅院的高墙外,却有些意外地发现那些堵着洞口的尸体不见了。现在宫家挂在高墙上的所有灯笼尽数亮起,将所有在洞口处的枯草都打上了影子。
 
姜裁迟疑着,“怎么会又不见了?”
 
沈桉容不负责任地随口一说,“可能活过来了。”
 
他猫腰钻进去,地上不要说是血迹,就连那些成堆尸体上巴掌大的碎布都见不着。跟在最后的薛颖还没能站稳,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灰尘和树叶,打着旋在第三声锣鼓声响起时铺面刮来,直撞在墙壁上发出细微的哒哒声,同时也吹得人睁不开眼。等风过境,身边骤时立了个人影。
 
白光无法将她身上的嫁衣再加以暖色,却将盖头上的一圈金线照的闪闪发亮。
 
秋钰抬了抬手,她推推自己的头颅,似是想要把它给摆正。红色的盖头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到地上,露出了半边惨白的脸。
 
她还在尝试着移动头,可断掉的脖子却无力支撑,导致她的脑袋像是钟摆一样小幅度地摇摆着。
 
宾客至,迟迟不见新郎官,新娘自然要出来抓人回去。沈桉容攥紧了颜元的手腕,死死盯紧了还在整理易容的秋钰。但这一回他们却没能做什么,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踏过枯草而来。
 
秋钰像是有所感应地转过身,托着自己的脑袋与握着空盒子的张睿遥遥相望。
 
张睿曾眼睁睁看着王家嫡次子疯癫地笑着,将从他身上割下的那块肉装入了这个盒子中,也在自己死后没多久,又看着红烛旁自己最心爱的人哭低泣求救,几欲昏厥后从凌虐她的新婚丈夫手中收到了这个“礼物”。嫡次子当时目睹秋钰哆嗦着摔了盒子,笑得反而像得了趣的看客。
 
两人面对面站了许久,直到秋钰喃喃唤他,“檀郎。”
 
在这一声呼唤后,竹篾灯像是绽开的烟火,霎时变成了一个个圆滚滚的红灯笼。红色的地毯从远处一点点延伸至枯树下,秋钰只要一抬脚便能迈到上头。远处这时传来一声浑厚的吆喝:“宾客已至,请新郎官进场——”
 
望着他们相携而去,沈桉容轻轻拍了拍颜元的腰,“想去看看吗?”
 
“都结束了吗?”颜元看到他点了点头,“那就去吧,我还没见过古人成亲。”
 
红毯通向的地方并不算陌生,他们一共来过这里两次,正是在宅内用午膳的大厅。再踏入其中,周围的装扮已经变了。原本刷着红漆的圆柱掉了皮,露出下方深黑的木质本色,高处还贴了两张正无风自动的红“囍”窗花。
 
桌椅上沾了灰,但却板板正正地排在厅内。上面没有放招待客人的瓜果,空荡荡的有些荒凉。高座上,打扮始终如一的秋钰头正垂在胸前,虽然已经做不到坐端正,但膝盖相碰,脚跟依旧并拢。她挺直了脊背,双手搭在腿上,任由身侧一位满面泛白的下人挑着花篮,正往她的盖头上洒下片片红云。
 
谈话声自身后响起,应邀而来的宾客很杂,有人缺胳膊少腿,有人没逃过那场大火,浑身焦黑,有些人身上还沾着掸不去的尘土,像是刚从地里钻出来不久。他们绕过了几个站在门口的玩家,零散着坐到了嘉宾位上。宾客很多,直到位置全都坐满了人后,还有一部分来客没有凳子,只好站在一旁贺喜。
 
秋钰鬓发旁垂下的金丝线正在灯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偶尔低头捂嘴笑时引得两颗珍珠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轻响。
 
站在两人身旁的司仪有些眼熟,他半张脸被火烧到掉了皮,但不难辨认出正是他们在镇子里见过一面的说书先生。先生操着与当时相同的口吻,“天高地阔,人海茫茫。二位新人:张氏状元,宫家长女。鸾凤呈祥,乃上苍旨意,为天赐良缘——请二位下座,一同面对天地台。”
 
一拜天地。他们共沐屋顶上泻下的皎皎月光,谢姻缘,谢天降祥瑞,愿天长地久,盼永生相随。
 
二拜高堂。双方都没有长辈可以到场,甚至连牌位都没有搁置。张睿跟着秋钰,俯身后三跪九叩。敬父母赐予生命,谢天地养育之恩。
 
夫妻对拜。两人当着所有的宾客转过了身,面朝着面。秋钰看上去有些紧张,她分明已经做过一次,却又像是个初次经历的丫头片子,就连缩在袖中的手都是抖的。张睿牵着人将她拉近了些,做了个口型。秋钰伸手抹去他嘴角的血迹,当着众宾客的面吟了句,“百年修得同渡船,千年修得共枕眠。”
 
说书先生催道,“夫妻对拜花堂前,跪——”
 
荒败的建筑里没有鲜花,高处的明月也并不圆润。沈桉容却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朵不知从哪里采来的小野花,搁置在了门槛上,“可惜不能送他们花好月圆,只能用一半当做贺礼,另一半留给月亮吧。”
 
目睹了热闹场景的薛颖一边按摩着手臂一边感慨,“所以秋钰的愿望还是和他结婚?”
 
颜元笑了笑,“虽然有些晚了,但是做一对鬼夫妻也不错吧。”他忽然想起来在画里从老鬼那儿得到的卦象纸,不知道对方指的时候未到究竟是什么时候。
 
他取出来,发现原本空无一物的字条上却写了密麻的文字,左侧写着秋钰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右侧写的是张睿的。
 
果然秋钰当时测的是姻缘签。
 
这纸上有一些细小繁复的文字已经模糊看不清了,但解卦处写着的一行小字却勉强能够分辨:木火夫妻大吉昌,此命天定姻缘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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