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鸿飞支支吾吾地道:“……想,想必是我师弟行侠仗义,与宵小动手时留下的!”
东方未明慢而清晰地道:“用剑的人都懂爱剑护剑的道理,血迹应该当时就擦掉,否则会有损剑身。这些血却为何会保留到今日?只怕,是因为梁师兄再也没有机会擦了罢……” 他凝视着面色惨白的高鸿飞,继续道:“高师兄,你从衙门那里得到梁师兄的遗物,为何不肯擦擦他的剑?是不是从未将剑拔出来过?你可是——在害怕什么?”
高鸿飞看上去终于崩溃了,叫声都变得扭曲怪异起来。“我怕什么……我怕什么!!我只想要机会!!一个出人头地、一较高低的机会!!!”他面上青筋暴突,指着傅剑寒骂道:“什么狗屁少年英雄?!为何偏偏是二十岁?大了一年,一个月,一天都不行!!再怎样苦练剑法,只因年纪之故便不能入选,这种比试,有何公平可言?!我不过是求他……求他在师父面前撒个小谎,然后我们公平比试,若是我输给了他,绝无一句怨言!!可他呢?!他却笑我太蠢……‘师兄,这就是天意’……我呸!!!”
几名捕快冲过去将他围了起来。史刚摇头道:“高少侠,你这是承认了?”
高鸿飞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嗓子眼里却逼出一串笑声。“我承认什么了?”
“你方才明明承认,让你师弟为你撒谎,却被他拒绝……你因此怀恨在心,雇用杀手谋害了他?”
“不错,我的确曾让师弟帮我一个小忙,他没有答应……不过高某却和杀人没有关系。” 高鸿飞眼球中布满血丝,态度却很快平静了下来,甚至有些自鸣得意,“在下整晚都在赌坊。至于雇用杀手,更是无稽之谈。不知史捕头可有证据?”
史刚皱眉,抬眼望向东方未明,可惜东方未明也只能缓缓摇头。最后他一言不发地解开了傅剑寒手上的镣铐。
“至少,在下现在确信,傅少侠的确是无辜的。那名神秘杀手,史某也会继续追查。”说着他将少年英雄大会的名帖还给了高鸿飞。 “祝高少侠在少年英雄大会上取得佳绩。不要辜负了……此事的代价。”
TBC
第五章 五、
从客栈里出来,天色已晚。东方未明、杨云、傅剑寒与捕快们分手,三人直奔酒馆,先打上十斤杜康压惊。酒端过来之后,东方未明和傅剑寒一人取了一坛子,拍开封泥,一言不发地对视片刻,随即碰了一下酒坛,两人同时捧起来就灌——又差不多同时一口气喝干了。
东方未明放下空坛,大口喘气,红晕慢慢染上脖颈。傅剑寒看着他的模样不说话,光是笑。杨云迟迟叹了口气,道:“知道你俩感情深——可好歹给杨某先斟上一碗,再一口闷吧?”
“啊,对不住老杨。”傅剑寒忙向小二招手,让他再上十斤。“这几日连累你四处奔走,兄弟感激不尽。你我的交情,若是说一个谢字,也太浅了。来,傅某再敬你。”
“别,你少喝两斤,我就当是谢了。”杨云摇头道。
东方未明因为喝得太快,酒意上头,说话的调子也拖长起来:“杨兄,我也敬你——大家干了!” 他晃了晃空酒坛,往桌上一顿,忽而大声道:“我东方未明一生最大的运气,就是有两个好——顶好的师兄。我大师兄丰神俊朗,气宇轩昂,慷慨侠义,风度翩翩,温厚刚直,谦谦君子,皎如朗月,浩若长空……”
杨云和傅剑寒听他四个字四个字地往外蹦词儿,都笑了。又听东方未明道:“我二师兄虽然凶残暴躁一点,可他最瞧不起那种鬼鬼祟祟的暗中害人。咦,难道说我们逍遥三侠里……品行最烂的人,是我吗?!”
傅剑寒噗嗤一笑,伸手想拍拍他的头。东方未明却中途截住他的手腕,鄙夷道:“你方才玩过耗子的,洗手了没?”
“……你不是也玩过吗?”
“哦,对。” 东方未明扯过衣服下摆擦擦手,又继续趴到桌上,“方才说到哪儿了?对,大师兄。放眼整个武林,我大师兄肯定是待师弟最好的师兄!二师兄……一定是揍人最疼的!!”
傅剑寒笑道:“天山派的大师兄也不错,就是常年不在门派里。”
杨云总算倒上了一碗酒。“呵呵,你倒会说。天山派本就地处偏远,若再不时常来中原各派走动走动,增长见闻,岂不是要与世隔绝了。家师年事已高,总不好叫他老人家四处奔波。杨某只好勉强代劳。”
“原来杨兄是代师闲逛,甚好甚好。” 东方未明贼兮兮地笑起来。“我师父也是古怪,我以前一外出……历练,他就不高兴;可我这次长久不出来,他反倒着急,整天逼着我跑腿……”
杨云道:“事有反常必为妖。你师父必是怕把逍遥谷憋出个老妖来。”
东方未明呛了一口酒,嘟囔着杨兄原来嘴毒的很,以前竟没发现。杨云笑道:“在下先前是没遇上喝酒时还能斗口的对手。任我舌灿莲花,剑寒也只管鲸吞牛饮,好话歹话都听不进去。” 傅剑寒亦笑道:“只要酒管够,哪怕你把我耳朵训出茧子来,也没干系。”
三人又嘻嘻哈哈地聊了些前几个月的见闻。月上中天,后面摆上的十斤茅台在杨云的坚持下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方才饮尽,还令酒馆的店小二颇为惊讶。
“喝完这顿,杨某明日便要启程回天山了。”杨云端起酒碗道,“剑寒,此次少年英雄大会,你还会去吗?”
“去,如何不去。老杨和未明兄费了这么多心为我挣来的机会,傅某一定珍而重之。”傅剑寒也双手捧碗,敬道, “未明兄,今年腊月,我们长空栈道见!”
“干!” “干!”
东方未明的酒量已算相当不错,不过之前喝得太急,现下便有些晕晕乎乎。与杨云告别后,他很长一段时间内如堕云雾,稍微有点清醒时发现他正被傅剑寒架着往洛阳南城的方向走,脚下轻飘飘的,也不知有没有沾地。他小声询问:“不住客栈?”
“客栈里还有那个家伙,让人放心不下。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傅剑寒轻笑道。
“这个方向是……废园?!好啊,你是要逼我跟你做一对孤魂野鬼……”
“既是一对,那就不是孤魂啦。”
他们走过寂静无声的小巷,白蒙蒙的月光仍照着泥地上那块血泊的痕迹。东方未明在血迹的边缘停了步。明明是处暑时节,人却毫无来由地打了个寒噤。
“跳过去?” 傅剑寒指了指胡同尽头的土墙。
“跳不动。” 东方未明喝多了就更加耍赖任性,不但脚下寸步不移,还一手扯着傅剑寒脸颊上的肉,睡眼惺忪地淫笑起来:“嘿嘿嘿……小娘子……”
他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捞起来打横抱在怀中。傅剑寒扛着一人仍是轻松地跃过墙头,落在废园的草堆里,脚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野鼠乱跑的动静。
东方未明毫无顾忌地挂在别人身上,像猴子抱着一丛树枝。傅剑寒也当真不松手,搬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荒草地里踩着。眼看到了废园中心的一口枯井边,他俯下身,在井口附近挪动了几块石板,地上竟然发出“嗡——”的一声低吟,接着出现了一口黑漆漆的窟窿,像个特大号的兔子洞。东方未明这才清醒了几分,发现这洞极深,隐约可以看见近乎垂直的石砌阶梯,不知通往地下几许。
“这……下面是什么?”
傅剑寒眨眼道:“不进去看看?”
东方未明被他一激,仗着眼功好手脚利索,摸黑踩下台阶。傅剑寒紧随其后,下来的时候不忘把头顶的洞口封上,又道:“这底下和枯井之间有通风孔连着,不会气闷。” 两人几下爬到最底,傅剑寒在角落里摸索了一阵,点着一根火折子,照出这地下的光景来:地洞的尽头是一间石室,足有三四间衙门的牢房合起来那么大,四壁天顶粗糙不平,有的地方钉着些生锈的铁环铁链,从上方垂挂下来。石室一侧用稻草铺了一张“床”,上面还盖着两张厚软的被褥。另一侧摆着几只水盆水桶,搭着两块手巾。这些东西和洞里原先的气氛格格不入,想是后来才被人弄进来的。
东方未明定睛一瞧,那草堆上看着眼熟的可不就是自己亲手猎到的银虎皮,登时酒就醒了一半。“你……你这算是鸠占鹊巢?可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
傅剑寒笑道:“我前些日子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机关。头顶上园子现在虽然荒废,但当年想必是什么达官贵人的宅地,阔绰的很。这里或许是原先的地窖什么的。傅某找到这里时,地上的灰结了有寸把厚,显然好多年没人来过了,不要紧。”
“与其说地窖,我怎么觉着更像地牢。”
“地牢也不打紧,比衙门那里宽敞。”傅剑寒把火折子塞进石壁上的一个凹洞,又走向一边的水桶,“这井水是我被关进去之前打的,也不知还能不能用。”
“有什么不能?这水再不干净,总比你身上的味儿好些。”东方未明抽了下鼻子,“哪儿来的老鼠,掉酒缸里淹死了。”
傅剑寒只好伸了个懒腰,开始脱衣服洗刷自己。东方未明舀了点水洗洗手,然后便冲向稻草堆,踢掉靴子,沉甸甸地仰躺下去。他眼睛半睁半闭,看着那人俯身掬水,再直起来擦拭身体,四肢和背部线条优美地舒展着,像一张满弓。他忽然觉得很得意,自己把自己用虎皮卷起来,缩成一个茧,脸埋在长毛里吃吃地笑。
自在逍遥、剑术通神的傅剑寒傅少侠,还不是得靠了小爷我,才能回老巢睡上个安稳觉。
不一会儿,淅沥沥的水声停了。火折子的光也黯得几乎消失。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东方未明感觉到一个人的气息凑近身边,连着裹在外面的虎皮一把搂进怀里。他决定采取主动,自己从虎皮里蹭出来,一个懒驴打滚再接一招龙腾鱼跃,反身压到那人身上,还按着两肩不让他起来。傅剑寒也老老实实地随他上下其手,被摸得痒了才发出几个笑出来的气音。
东方未明对他这样的坦然配合不是很满意,手指更加用力地捏着他胸口和腹部的肌肉,有时候又忍不住在触感极好的小臂和大腿上摩挲。那种感觉就像玩猫一样,尽管知道肉垫下面藏着爪子,但揉起来却像没了骨头;很舒服,很安全。
傅剑寒胳膊终于动了,也没干别的,一伸手将他的发绳扯开,滑凉如水的长发顿时披了一肩。东方未明晃了晃脑袋,似乎嫌弃碎发挡了眼睛,忍不住用手去拨。他这么一抽手,立刻就被傅剑寒逮住机会翻了个身,解了腰带。那腰带一松,裤子便往下滑,两瓣挺翘的臀肉也就落到了别人手里。
他感到那两块又软又弹的皮肉被抓起来反复揉弄,修长的手指还时不时陷进臀缝里,但也暂且不再深入,反而勾得人心里痒痒的。傅剑寒凑到未明的脖颈和锁骨上小口小口地吸吮,他大概一辈子喝酒都没这么文雅过。但他下半身的动作可丝毫不文雅,早已硬挺的男根正一下一下地在春袋、会阴处胡乱顶弄,腿根处都变得汗津津、湿漉漉的。
东方未明急促地张口大喘,怀疑自己都要被蹭射了。但傅剑寒显然没有这个打算。他的嘴唇下移一些,叼起了因为受冷而发硬的乳首;牙齿在乳晕上轻嗑着,舌头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儿。东方未明一手拉着他的耳垂,一手顺着两块隆起的背肌往下滑动。两个人谁也看不见,就在黑暗中互相磨蹭抚慰,像两只互相舔毛的小兽。
“……我很想你。”东方未明贴着那只被摸红的耳朵,小声叹息。
傅剑寒被他说得骨头都酥了。本来就快受不了撩拨,再被故意压低的声调这么一激,心口都隐约有些绞痛。这可真是要了人的老命去。他把东方未明的两条腿分得更开,右手探向鼠蹊部,一根中指有些急切地插进干燥的后穴之中。那处因为许久未被开拓,又变得紧致无比,动一动都极艰难。东方未明嘶嘶地喘着气,道:“我身上带了……伤药……”
傅剑寒在一堆衣物里摸了摸,还真摸到一盒软膏似的东西。他打开盖子闻了闻,有股金银花的清凉味道。他不客气地用手指挖了一大块儿,往微微翕动的小穴里塞抹。经过充分的润滑之后那处总算容纳下了两根手指,可要进入正题还是得花上不少力气。傅剑寒心里着急下面更急,在穴中抽插的手指就有些粗暴,时不时弯曲起来,抠弄肠壁。东方未明被他捅得胳膊乱挥,小腿也蹬动起来。傅剑寒趁机左手握住他的右脚踝,把一条腿架到肩上,利用腰身的气力不顾一切地往里压,总算把阳物挤进去大半。东方未明痛叫了一声,手脚反倒僵硬不动了。傅剑寒待他稍微适应了片刻,便开始难以自禁地激烈抽插。
东方未明整个人被顶得快要散架,肠肉因为剧烈的摩擦又烫又疼,不受控制地收缩吞吐。眼前明明一片黑暗,却能清楚地听见肉体的拍打声夹杂着粘滞的水声,仿佛能想象出后穴被杵得汁水四溢的样子。体内有不止一处奇怪的地方被撞到了,令人麻痹的感觉像水的涟漪一般从穴心往外扩散。
傅剑寒一边大力地挺动着腰身,一边用手摩擦着东方未明胯间翘起的肉柱。东方未明被一前一后的刺激弄得呻吟不断,有时抱怨“太快”“疼”“重了” 有时又胡乱叫着 “……那里” “还要”,时高时低的呜咽声像丝弦一样勒紧了他的脖子。他半身低垂下去,喘息粗重,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干脆把力气全攒到腰上,更加用力地捅进深处。
但这个姿势好像还不能痛快。傅剑寒干脆捞起东方未明的两只膝弯,像折纸一般往下压。这两条腿又直又长,肌肉的弧线流畅优美,而且轻轻松松就能掰过肩头,很是柔韧。等于说东方未明被他叠了个对折,这样不用背对也能插进最里面,连阳具的根部都能照顾到。龟头一次一次地犁过那堆软肉上的沟回,好像连那几根怒张的青筋都要被印到肠子的内侧。这次他两只手掌都按在对方的大腿上,东方未明的小兄弟没被照顾到,却还是颤颤悠悠地射了出来。
东方未明嗓子里窜出一声惊呼,随即整个人都软化了。他的身子本已练得比较健壮,肌肉结实有弹性,如今彻底松下来,却仿佛变得比棉絮还软,连筋骨关节都没了。傅剑寒插在他体内的肉棒也彻底享受了一回,像被一张湿软温润的小嘴紧紧吸着不放,极致的爽快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不记得,只想强行捣开身下这只小口,让它彻底合不起来。他勉强忍住出射的冲动,又顶着那处阳心戳刺了许久,方才尽数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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