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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不能偏科吗?(近代现代)——禁庭春昼

时间:2020-01-30 11:09:26  作者:禁庭春昼
  那一瞬间毕夏以为走错了教室。
  他站在们口没动,掌声稍稍平息后,他像是刚刚在播音室那样鞠了一个躬:“谢谢。”
  刚刚平复的掌声再次响起,毕夏微微低头回到座位。
  秋锒流里流气朝他拱手:“恭喜陛下荣登大宝。”
  毕夏撇了他一眼,继续拉开椅子坐下,难得接了他的梗:“你行的哪朝的礼?”
  秋锒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伸手就要挠他痒痒:“怎么跟哥说话呢?”
  毕夏早有防备,躲开他的手:“谁是你哥?”
  “你——”
  秋锒脱口而出立刻意识到不对:“不是,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坏呢?”
  说着就要动手,毕夏拦下他,义正辞严道:“晚自习保持安静。”
  嘴角却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最后十分钟,秋锒对着毕夏的作业奋笔疾书,偶尔看一眼边上这个一派安然翻着字典的人,他今天是真的很高兴。
  终于写完了作业,秋锒转了转手腕有点好奇:“你什么时候写的作业?”
  “你往后翻。”
  秋锒拿着他的作业往后翻了两页,发现毕夏已经快做完了。
  过了新生入学找熟人的阶段,大家的搭伙吃饭回寝室组合都多少有些变化,齐嘉乐最近和同桌关系很好,吃饭还是喊秋锒,回宿舍却跟同桌一起走了。
  天气转凉,他不再每天洗澡,秋哥却每天赶着回宿舍洗漱。
  没了小伙伴,秋锒顺理成章地和同桌走在一起。
  盥洗室里,秋锒一脸惊奇地看着毕夏洗内裤:“你居然洗内裤?”
  “……”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内裤这么接地气的东西,你居然会穿?”
  “……”
  “好像也不对,哎算了算了,你懂我意思吧?”
  “我不懂。”
  毕夏洗完就回寝室,秋锒叼着牙刷含混不清地企图约饭:“明天一起吃早饭啊。”
  “你起太晚了。”
  “多早你说。”
  “五点半出门。”
  “不就是五点半吗?你给哥等着。”
  毕夏不置可否。
  毕夏躺在床上回忆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他总觉得有什么事遗漏了。一个个待办事项从不存在的备忘录中跳出来,然后一个一个划掉。
  电影。
  毕夏睁开眼,今天毕海城新电影开机。
  他忙了一整天,下午用电脑的时候也没想起来看看娱乐新闻。但现在已经熄灯了,只能明天再说。
  第二天起得早,洗漱完,对面寝室门还没开,毕夏想了想,拿出手机准备看看有没有毕海城的消息。
  手机有未接来电,还有条微信消息,都是夏女士。
  夏文澜:你性取向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毕夏:老师,还有你和爸爸
  毕夏回了消息就打开微博,他爸这次开机动静不大,没有请媒体。毕夏从电影官博发的现场照片中找导演,他爸看起来精神不错。
  热搜第二的主角是他妈带的艺人,毕夏见过他,身高不足一米七五对外公布一米七八,性格他不了解,总归不是像公司为他制定的人设一样害羞腼腆。
  刘家豪一下床就看到学委难得一见坐在床上,并且手上拿着手机。
  他怀疑是自己没睡醒,揉了揉眼,试探道:“哎,学委你带手机了?”
  毕夏点头。
  “你居然会带手机?”
  “有些事要处理。”
  刘家豪笑得暧昧,挤眉弄眼:“女朋友?”
  毕夏摇头。
  毕夏不冷不热的,这天也聊不下去,刘家豪出去上完厕所回来上床接着睡了,还能睡半个多小时呢。
  夏女士的回信到了,这个点,不知道是醒了还是没睡。
  夏文澜:有人在你微博底下说这事了。
  那不是我微博,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毕夏:谁
  夏文澜:大概是你初中同学
  毕夏立刻搜了那个所谓的自己的微博,没有搜到。他是同性恋,正视自己的性取向,却不会大张旗鼓地说,知道的人确实不多。
  夏文澜:别怕,妈妈已经压下去了。
  毕夏:他们说什么了
  夏文澜:你当初和一个同性恋走得很近
  夏文澜:你喜欢他吗?
  毕夏盯着屏幕,有些难受,不知道是因为同性恋三个字还是后面的揣测。
  他怀着恶意输入:异性恋是看到异性就喜欢吗?
  最后却又删除,回复道:我们只是朋友
  夏文澜:那就好,不过你稍微注意一些,别谈恋爱,不管是男是女,你还小。
  毕夏盯着这句话看出神,夏女士说这话是出于一般家长不想孩子早恋的心态还是为了他的“星途”考虑不要留下黑历史?
  毕夏:我知道了。
  毕夏收好手机,已经五点二十五了,对面宿舍依然没有动静。
  夏女士口中的同性恋是高毕夏一届的学长,他初中三年唯一的朋友,他在台球室认识的伙伴。
  明明家境不错,成绩优异,却因为性取向被家族半流放。毕夏初三那年他出国了,从此他再没跟人比过球。
  毕夏不止一次看到那些所谓的直男,带着毫不收敛的恶意,羞辱这个温温柔柔的学长。
  他又忍不住想如果是秋锒会怎么样,如果他知道了,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吗,还是会和他保持距离以示清白?
  甚至,像那些人对待学长一样,在厕所堵他,看看他和正常男生有什么区别?
  对面门开了,五点二十九,秋锒叼着牙刷冲向盥洗室,毕夏一边在脑海中设想秋锒知道他性取向后的场景一边走到门口等他。
  两分钟后,秋锒又风风火火回来,他再次走出寝室门时,脸上还在滴水。
  他会因为这三个字而改变态度吗?
  出了寝室楼秋锒才放声说话:“你起那么早干嘛,你看看食堂都还黑的。”
  “晨练。”
  “晨练?你不会是因为……哈哈哈哈哥陪你,明年咱们一起跑五千。”
  “嗯。”
  毕夏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分别,冷冷清清,波澜不惊,秋锒却觉得他不高兴。
  “你不高兴?”
  “没有。”
  “起太早没睡醒?”
  毕夏摇头。
  “那怎么了,刚刚等很久?那我明天早一点……”
  毕夏忽然觉得自己的猜测、预想都没有意义,他很喜欢和秋锒相处,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那就必要试探他的态度了,他知道这个圈子很乱,他这辈子都未必能找到喜欢的人,既然这辈子都未必会公开出柜,何必做些无谓的试探?
  “你起得来吗?”
  毕夏依旧语调平平,秋锒却觉得同桌好像又开心了,真是因为他晚了一点啊?
  他咬咬牙道:“起不来也起。”
 
 
第30章 
  “知道我为什么喊你出来吗?”
  老班的语气和平时不大一样,听上去有些严肃,毕夏平静点头。
  学生太优秀,管教起来都觉得棘手,即便是带了手机又怎样,人家成绩放在那,根本不存在玩物丧志的说法。
  他们站在两栋教学楼之间的连廊上,东边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晨光洒在树梢上,树叶沙沙随风而动。
  毕夏没有很意外,早上刘家豪看到的时候他就做好准备了,不过也未必是他,说不定有其他人醒了。
  谁告的状他并不在意,总归……也不曾抱有期望。
  “我相信你的自制力,但这是原则问题,学校重点抓的,没有同学可以例外。”
  “嗯。”
  “手机先放我这,要用了你来拿。”
  “好。”
  “现在就拿出来给我吧,下课了同学看到不好。”
  毕夏点点头,回教室拿了手机,老班接过,看了一眼:“数据线带了没?带了放我那,给你充电。”
  班主任那么好说话,毕夏也没客气:“下课给您拿过来。”
  老班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一下:“你和你同桌……你们坐一起挺好。”
  毕夏思考着他话里的含义,老班又问他:“设了密码没?”
  “没有。”
  “那现在设一个,放心,老师不会窥探学生**。”
  毕夏从来不用什么特殊含义的日期做密码,他想了想输入现在的时间。密码有点多余,他相信老班不会看,看了也无所谓,他不留聊天记录。
  早读读了没几分钟同桌就被班主任喊出去,没过一会还回来把手机带出去了。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怎么回事,无非是带手机被老师发现了,多半还是有人打了小报告。年段第一的学生会主席,会有优待吗?
  秋锒知道毕夏一直带着手机,但他作为同桌看到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何况别人。不知道告状的是哪个。
  早读一下课,毕夏又拿着数据线出去了。没收手机还带数据线的?
  齐嘉乐咋咋呼呼地过来:“秋哥你今天几点起的?”
  “五点多吧?”
  齐嘉乐一脸敬佩:“神人啊。”
  秋锒想了想,又补充道:“陪我同桌晨练。”
  这话说的,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呢?
  “对了,你帮我问个事。”
  “什么事?”
  秋锒左右看看,低声道:“毕夏带手机,老班知道了。”
  “你要我打听打听谁告密?”
  齐嘉乐一脸兴奋,觉得自己终于有了除作业以外的用武之地。
  “嗯,到时候请你吃饭。”
  “这点小事,用得着请客?”
  “那行,尽量周六放学前告诉我。”
  “哪里要周六?今天就给你打听清楚。秋哥你要放学路上堵人吗?”
  齐嘉乐一脸蠢蠢欲动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要约架的是他,秋锒戳破他的幻想:“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打架,咱是文明人。”
  “哦,”齐嘉乐有些失落:“不过秋哥你没弄错吗?咱学委哪里像是带手机的人了,你还比较像。”
  秋锒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校规考满分的人是自己,周末流连台球室还带手机的是同桌,偏偏全世界都觉得他才是会惹事的。
  毕夏从后门进来了,秋锒不想让他知道这事:“让你去你就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行,包在我身上。”
  老班特许他们在默写前读两分钟,秋锒将语文课本竖起,轻轻咳嗽,吸引同桌注意力。
  毕夏侧过头看他。
  “……你没事吧?”
  “就是,老班没说要请家长什么的吧?”
  毕夏刚刚拿手机的时候就没想瞒着他,淡淡道:“请了也没事。”
  秋锒乐了:“那么自信你爸妈站你啊?”
  “他们来不了。”
  “那你叫声哥。”
  毕夏想不明白为什么话题突转:“……为什么要叫。”
  秋锒一脸理所当然:“我肯定比你大。”
  “不信?你今年生日过了没?”
  毕夏一眼看穿他的打算,生日过没过跟今年几岁是两回事。毕夏不理他,秋锒却不依不饶:“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告诉哥,哥给你买蛋糕。”
  “这样吧,你要是比我大,我喊你哥。”
  “十六,十二月。”
  “我四月,只要你没留级,一定是我大,快叫哥,秋哥也行……”
  默写的时候,秋锒满脑子都是毕夏那句“他们来不了”,上次月考成绩那么好却偷偷抹眼泪,同桌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逝者如斯,而盈虚者如彼……怎么感觉哪里不对,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秋锒苦苦思索,最后干脆笔一扔,晚上去重新默写吧。
  同一时间,毕夏也放下笔,检查了一遍之后扣上笔盖。
  秋锒看着同桌毫无遮挡的默写本,觉得自己还能挣扎一下。
  挣扎了也没用,晚自习默写本下发后,语文办公室人满为患,秋锒随意找了个角落趴着默写,余光瞄到了自己同款手机。
  老班的手机是国产的,这只正在充电的手机是谁的,不言而喻。
  秋锒搞定默写又将数学作业搬到行政楼再赶到音乐教室时,张老师已经带着大家在练习国歌了。
  原本十分和谐的合唱,秋锒一加入,顿时成了两个声部。
  张老师做了一个收的手势,有点无奈。
  总体来讲,国歌已经练得很不错了,就是偶尔,秋锒的声音在五十位同学中格外突出。
  王晓芳看着不远处弹琴的应雅容,想了想过去跟张老师提议:“老师您看咱们这个歌能不能加点伴奏?”
  “什么伴奏?不是说你们班没有会钢琴的吗?”
  “有一个会拉小提琴的。”
  “小提琴啊,”张老师沉吟片刻道:“这个不好加。”
  “是秋锒,就是您天天喊的小帅哥。”
  “加!”张老师说得斩钉截铁,说完才问:“他水平怎么样?”
  “我不是很了解,据说是过了十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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