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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不能偏科吗?(近代现代)——禁庭春昼

时间:2020-01-30 11:09:26  作者:禁庭春昼
  “那没问题。”
  休息完再次集合,大家发现张老师神色轻松不少。
  “秋锒。”
  “到——”
  秋锒有几分诧异,张老师一直喊他小帅哥,怎么忽然喊起名字来了?
  “你会拉小提琴?”
  一脸警惕:“不会”
  “老师知道你会,你在这唱歌也累,不如去伴奏。”
  “……”
  “太难了我不行”
  “不难,你要是有十级水平,一周足够了。”
  “我大半年没碰了。”
  “没事,多练练就好了,还有一周。”
  看张老师这赶鸭子上架的姿态,秋锒也不挣扎了,趁机给自己找点福利:“那我今天可以不练了吗?”
  “嗯。”
  于是接下来秋锒就在同学们艳羡的目光中,拖了把椅子坐在一边看他们唱,他们唱完一次他就鼓一次掌。
  那边练琴的应雅容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频频投来目光。再次短暂休息时她就去找王晓芳打听消息了。
  “秋锒怎么坐在那?”
  “他跟我们合不上。”
  “所以就不让他参加了?”
  应雅容看上去有些愤怒,言语间带着些质问,王晓芳也有些不高兴了。
  “怎么可能?他伴奏啊,不是你告诉我他会拉小提琴的吗?”
  “这样啊,不好意思,我比较激动。”
  应雅容拉着她的手,诚恳道歉:“他以前帮过我,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我真的很感谢他。”
  “算了没事,也是我没说清楚。”
  今天练习进度很不错,张老师难得提前五分钟放他们走:“你们不是说晚上时间紧,来不及吗?今天早点走,别被抓到啊,抓到了你们班主任到时候找我我说不过去。”
  “文娱委员,还有那个小帅哥,你们留一下。”
  秋锒都勾着同桌的肩准备快乐奔跑了,听到张老师的话不得不停下脚步松开手往回走。张老师又喊了应雅容过来,准备给他们讲讲指挥和伴奏的事。
  秋锒不得不得留下,毕夏却丝毫没有等他的意思,径直往外走,秋锒不乐意了。
  他忽然出声:“对了老师,我跟您说个事,”他嘴上说着跟张老师说,音量却像是说给远处的人听的:“我同桌害羞,对,就站我边上跟我一样帅的那个,您一定有印象吧?”
  张老师奇怪他怎么突然说这个,不过还是点点头。
  毕夏眼皮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怎么了?”
  秋锒余光一直注意着毕夏,毕夏已经回过头来看他。
  “我不在他说不定就不开口了,您得多鼓励他啊。”
  “知道了。”
  张老师继续给他们讲注意事项,秋锒转头对上毕夏的视线,露出一个得意的笑,还对他做了个口型:不用谢
  毕夏闭上眼,默念秋锒的名字,翻来覆去咀嚼了无数次。
 
 
第31章 
  秋锒早上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时间,看到六点时心都凉了半截,毕夏肯定不会等他了。
  他有些懊恼地躺回去,随即意识到今天周日,没有早读!或许毕夏没起那么早。
  这周他们寝室只有两个人留宿,对面上铺的同学睡得正香。
  秋锒拿着牙刷出去时,对面寝室的门也正好推开,毕夏就这么站在门边和他对视,一秒钟后,毕夏面无表情台步向盥洗室走去。
  秋锒快步追上去勾他肩:“还生气?”
  毕夏挥开他的手,开始接水洗漱。
  秋锒一手刷牙一手戳他的腰:“怎么那么记仇呢?你都气了一天了,你是女孩子吗?”
  毕夏攥住作乱的手,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后放开继续刷牙。
  秋锒上下看了他一会然后抓住他的衣角:“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厚道,陛下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吧?”
  “放开。”
  “那你说怎样才原谅我?”
  “离我远点。”
  “这个难度有点高啊,换一个吧?我中午回去拿琴,下午来拉琴给你听怎么样?”
  毕夏掬了水将脸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将洁面皂过水清洗了一遍放回盒子里,这才正视秋锒:“不怎么样。”
  天已经大亮,他们干脆去了操场。
  一中的操场是原先的县体育场,后来新的体育场落成,一中的新校区又正好建在这里,这个看台可容纳上万人的操场就保留下来作为一中的体育场。
  体育场周日对外开放,不过连着校区的门有人看守,不穿校服不让进。
  他们是出来跑步的,秋锒就没有穿校服外套,而是穿了之前新买的T恤,跑完回去时被保安拦在操场不让回了。
  “叔叔,您看看我,一看就长着一张一中学生的脸,您让我进去吧,一会来不及上课了。”
  “你连上课时间都不知道就装学生?周日七点四十上课。还一中学生,我看你像个小混混。”
  秋锒:“……”
  “不是,我要回去洗澡!”
  保安直接不理他了。
  毕夏扯了扯秋锒一角,示意他跟自己过来,秋锒还有些意难平,一步三回头:“我哪里像小混混了?他这什么眼神啊?”
  毕夏走在他前面,肩膀微颤:“嗯,你不像。”
  像老大。
  校外这一侧看台下的小屋是不上锁的,毕夏拉着秋锒穿过操场随便挑了一间。
  “脱衣服。”
  “什、什么?”
  秋锒怀疑自己听错了,浴室都要低头走的人居然让他脱衣服?
  “我跟你换。”
  “那你怎么进去?”
  就保安大叔那六亲不认的架势,估计最好的办法就是他绕一圈从体育场出去在从正门进,毕夏拿着校服和校园卡到正门等他。
  “我能进去。”
  “我不信。”
  “你再磨蹭来不及了。”
  毕夏说完转过身背对着他脱了衣服,他身上很白,平时看上去瘦得过分,现在没了阻挡,秋锒发现他同桌其实身材还不错。
  前面看不到,手臂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嗯这两块好像是叫蝴蝶骨的也很漂亮。
  “好了没?”
  秋锒匆匆收回视线,脱了衣服跟他交换。
  他们都出了点汗,衣服上带着水意,秋锒没想那么多,径直换上了,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有点窄。
  毕夏努力忽略T恤上的体温和极淡的香皂与汗水混杂的气味,他屏息片刻换好了衣服。
  秋锒T恤本来就是十分休闲的款式,穿在身上松松垮垮,也难怪保安觉得他不想个学生。
  穿在毕夏身上却完全是两个样子,他比秋锒瘦一些,衣服显得更大了,但或许是因为毕夏此刻的表情,他看上去乖得不行。
  毕夏找了个洗手间,对着镜子揉了揉头发,然后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
  换个表情,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秋锒甚至有些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毕夏。
  “我过去跟他说话,你直接走,你穿着校服他不会注意的。”
  “他要是不让你进怎么办?”
  “我绕到正门,你把校园卡和校服拿来。”
  ……
  “叔叔,我第一次周日来跑步,不知道要穿校服才能进……”
  秋锒趁着保安和毕夏说话,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保安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学生有点奇怪,别人校服都显大,他怎么有点小?
  毕夏的声音又将他注意力拉了回来。
  “叔叔,我能进去吗?或者那您手机可以借我用吗?我给家长打电话。”
  “不用,你进去吧,下次别忘了。”
  “嗯,谢谢叔叔。”
  秋锒眼睁睁看着刚刚那个油盐不进的保安放他同桌过来了。
  “走了。”
  一眨眼,毕夏又变回了那副冷冷清清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你这,世界欠你一座奥斯卡啊。”
  毕夏不置可否,奥斯卡没有,不过获奖电影他小时候客串过不少。
  操场上耽误不少了时间,吃完早饭紧赶慢赶赶到教室又是一身汗。
  他们来得晚,前排虽然有空位,却都需要人站起来让路,毕夏干脆坐到了最后。
  秋锒跟着在他身边坐下,老师来得更晚,一到就给他们发了卷子然后站在教室门口一手包子一手豆浆吃起了早饭。
  “成绩我就不统计了,这次测试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们的学习情况,跟最初做一个对比,想知道的过来找我。”
  这次的题目并不繁琐,就是解题思路有些离奇,能想到就不难。有一些是老师上课讲过的,但一模一样的一题都没有。
  秋锒做题很快,时不时咬笔盖,大半时间都在想,想完了直接动笔,偶尔随意地在草稿纸上写上两笔。
  他是哪里有空写哪里,草稿纸十分杂乱。
  毕夏却是每一页分作两列,整整齐齐往下写,不需要划线也不需要对折,明明是张白纸,他用起来却像方格纸。
  总共三道题,秋锒放下笔时毕夏在思索最后一题。
  秋锒清了清嗓子,同桌没反应。
  “piupiu——”
  毕夏终于看他了,秋锒献宝似的把手上的草稿纸给他看,毕夏一眼望去只看到了一团一团的式子还有一个画得格外抽象的图。
  毕夏差的也就是一个思路,看到他那张图就知道这题该怎么解了,作图是个常规思路,不过这题很难想到。
  毕夏没有要他帮助的意思,但已经看到了也没必要矫情:“谢谢。”
  三道题老师给他们留了两节课,不算下课时间都有九十分钟,秋锒写完就有点无聊,等毕夏放下笔就开始给他递纸条。
  [你带手机老班怎么会知道?]
  秋锒大概是刻意把字写大了,丑归丑还是很清晰的。
  [这不重要。]
  秋锒恨铁不成钢,自家同桌被人欺负了,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秋哥就是帮亲不帮理。
  [怎么不重要了,明显有人告状。]
  [那又怎样?]
  [什么怎样,这种背后告状的你不觉得可耻吗?]
  秋锒越写越激动,字都快上天了,毕夏仔细辨认只觉得眼睛疼,老班挺不容易。
  好在下课铃响了,教室里的人换了一批,秋锒终于能说话了。
  “小人!”
  刚走到他们前排准备坐下的同学被他一喊,换了个方向。
  “……你知道是谁了?”
  “我找齐嘉乐问的。”
  毕夏摇摇头:“没必要。”
  “你不想知道是谁?”
  “错的是我不是他。”
  “你难道不该问问我这是谁,然后远离他吗?”
  毕夏看着秋锒为他愤愤不平的样子有点想笑,他轻笑一声:“除了你我离谁近了?”
  这句话无疑十分受用,秋锒刚刚被气成河豚,现在却一下子泄了气,声音都小了许多,不过还是矜持道:“话不能这么说……”
  毕夏侧头等他的后话,秋锒又放弃了:“算了你高兴就好。”
  秋哥罩你。
  秋锒中午回家中角落里巴
  扒拉了积灰的琴盒,一到教室就拉着毕夏往外走说要拉琴给他听。
  秋锒带着他到上次拍过VCR的凉亭,冲他拍拍石凳:“坐。”
  秋锒拿出小提琴,往肩上一架,拉动琴弦……惊起了几只麻雀。
  毕夏刚坐下又站起来,被秋锒拉住:“哎你别走啊。”
  “我回去一趟。”
  “回去干啥,你还拿字典过来翻吗?”
  “我可以回去拿耳塞。”
  “……”
  秋锒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我就是太久没拉了,你等会,等我适应一下。”
  他的琴盒里还有两本十级考试时练习的谱子,皱巴巴的,毕夏随便拿了一本看,他能看五线谱,脑中自有旋律,比秋锒的小提琴好听,
  秋锒不知道同桌在想什么,他终于拉出来今天第一个正常的音调了,看到同桌翻琴谱就说:“你下周把箫带来啊,咱们一起练。”
  “要伴奏的人是你。”
  “要不你也跟老师说说?”
  “……”
  秋锒是怎么做到变相打了小报告之后在这跟他大言不惭的。
  秋锒道过歉了,现在一点都不心虚:“你加了民乐社吗?”
  “没有。”
  “你不是会吹箫吗?”
  “你加音乐社了吗?”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聊够了秋锒终于开始认真拉琴。
  半阖着眼拉琴的他,看上去竟有几分优雅。
  夕阳,琴声,拉琴的人。
  毕夏坐在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曲谱,闭上眼睛,静静聆听。
  他忽然想到小时候夏女士让他在钢琴和小提琴之间选择,他却选择跟外公学箫。
  夏女士自然不乐意,要他至少再选一样,好在毕海城觉得学箫挺好,支持儿子的选择。
  那个时候大家都觉得钢琴高大上,现在学民乐的反而多了。秋锒看着不像是个会主动学小提琴的人,或许当时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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