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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不能偏科吗?(近代现代)——禁庭春昼

时间:2020-01-30 11:09:26  作者:禁庭春昼
  于是秋妈带着毕夏出去吃饭,秋锒一个人在病房望穿秋水。
  毕夏性格内敛,平时不爱说话,但这是秋锒妈妈。
  王教授跟毕夏吃了一顿饭,越发喜欢他。她和丈夫都是学文的,一个文学,一个历史,偏偏生了个一点墨水没有的儿子。
  秋锒数学倒是不错,但那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尊重孩子的特长,不代表希望孩子继承他们的衣钵。
  小时候他们夫妻还会争执将来是让儿子学中文还是学历史,结果儿子一路向着数理化去了。
  毕夏就不一样了,夏老先生一手带出来的,写的一手好字,博览群书,文史哲他都能说上两句。
  她恨不得跟夏文澜换个儿子。
  秋锒饿得前胸贴后背才等到他们回来。
  毕夏正要给他把打包回来的午餐摆好,被秋妈拦下了:“他又不是手断了,让他自己吃去。”
  然后拉着毕夏在沙发坐下:“来跟阿姨说说将来准备学什么?”
  “没想好。”
  王教授眼睛都亮了。没想好,那她还能争取一下。随即又想到他的成绩,北清稳上,估计是当不了她的学生了。
  说不定可以当同门。
  下午秋妈去派出所处理儿子的事,病房里又只剩两个人。
  秋锒的手机早已充上电,他躺着玩了一早上游戏,现在有点腻味,随便扯了个话头:“你要是我爸妈的儿子,他们做梦都能笑醒。”
  “是吗?”毕夏剥山竹的手顿了顿,拇指上点红色。
  “是啊,你不知道我小时候他们还争我将来跟谁学,”秋锒翻了个白眼:“这不开玩笑吗?我能记得唐宋元明清,床前明月光就不错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我小时候还纠结腰要上清华还是北大。”
  “想好了吗?”毕夏抽了张湿巾擦手。
  秋锒看着毕夏,毕夏看着他,秋锒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想好了吗,清华还是北大?
  好像对于他来说,这真的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我们不一样。
  秋锒迟迟不说话,毕夏迟疑道:“你不想上北清?”
  秋锒双手垫在脑后,要不是腿上有伤估计能在床上翘个二郎腿。
  “我这是不能。”
  “可以。”毕夏语调平缓,却教叫人不自觉地相信。
  秋锒笑了一声:“那么相信我?我自己都不信。”
  “我相信我自己。”
  秋锒摇摇头没再说这个问题,他们才高一,还早。
  病房门被敲响,秋锒诧异片刻,换班了?这个护士小姐姐查房居然还先敲门?
  “进来。”
  进来的却不是护士,秋锒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又很快舒展,面上是恰到好处的诧异:“你怎么来了?”
  刚刚他说嘴巴闲得慌,点了一堆零食,毕夏就去给他买了,现在还没回来,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我听说你出车祸了,过来看看你。”
  听谁说的?
  “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出院。”
  应雅容走到他床边,看着他打着夹板的腿,问了一句:“疼吗?”
  秋锒被她那眼神看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疼是疼的,但是他哪里敢说。
  应雅容说完秋锒就不说话了相顾无言,无声的尴尬在室内蔓延。
  应雅容左右看看:“你吃水果吗?我给你削个苹果。”
  “我刚吃过饭。”
  其实他更想说我断的是腿。
  门再次被推开,毕夏回来了,秋锒松了口气。
  应雅容见是他,有些不自在,毕竟他是从毕夏那里“听说”的。
  毕夏倒是一点不意外,秋锒要的零食多,医院里的便利店根本买不齐,他走得远了些,在医院停车场遇到她们母女了。
  她母亲一直在责怪她。
  “这么大个人了,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不能吃心里没数吗?本来学习就紧张还请假,累得我也请假。”
  “妈妈你工作忙,先回去吧。我开了药就回去……”
  过敏,还真巧。
  毕夏收回思绪,冲她点点头,把手上的零食递给秋锒。
  秋锒全然忘了刚刚自己说的话,拆开一包薯片就开始吃,黄瓜清新的气味散了满室。
  毕夏给他倒了杯水:“今天要止疼药吗?”
  秋锒闭着眼似乎是在感受疼痛等级:“不了吧,还能忍。”
  毕夏点头。
  应雅容站在一边,插不上话,她忽然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她试图说服自己,这是应该的,秋锒对女生一惯客气,却不亲近。那是他同桌,肯定要熟稔一些。
  但她依旧嫉妒得发狂,秋锒人缘一直很好,兄弟多,但没有哪一个给他这样的感觉,她第一次这样嫉妒一个男生。
  她过敏不严重,只请了两个小时假,再不回去班主任会打电话给妈妈确认情况。
  她得走了。
  她出声告别,秋锒随意点点头,说了声再见。应雅容立刻回头看他,却见他已经把视线转向毕夏。
  她有些不甘地轻咬下唇,毕夏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该怎么说呢?像是什么也没有,又像是洞察一切,她只觉得那点小心思再也藏不住,十分窘迫,落荒而逃。
  她喜欢秋锒,为了来看他,故意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过敏。
  那又怎样呢?
  毕夏收回视线,秋锒不会知道,他也没兴趣搭桥牵线,给自己添堵。
  两天后秋锒终于打了石膏,可以出院了!
  那越野车的车主找到了,他也不是这个差钱的,派出所电话打过去,很爽快地赔了钱。这事自家儿子也有错,秋妈没揪着不放。
  毕夏听说了处理结果一言不发,秋锒赔了车,赔了腿换来这么几千块钱。
  他把钱都给了毕夏。
  “医药费。”
  秋妈处理完事昨天就走了,她有自己的工作,如果秋锒需要她可以放一切来陪她,但现在他显然不需要。
  那她还是要过自己的日子的。
  秋锒拄着拐杖回学校,备受关注。
  老班不知道怎么说的,全班都知道他受伤住院了,各方慰问,还很可惜的样子,说本来想去看他,班主任不批假。
  一般有同学住院班主任确实会带同学探望,但是毕夏全程都在,还找什么人?于是只有那天下午老班一个人去过医院。
  秋锒觉得出车祸受伤有点丢人,任人怎么问就是不开口。
  于是大家开始自由发挥想象力,谣言总是越传越离谱,几个版本之后秋锒已经是见义勇为等待表彰的少年英雄
  秋锒:……
  打着石膏不必像在医院那样小心翼翼,但还是有许多不方便。
  最大的问题就是就餐时走的慢,别人可能就让同学帮帮忙带饭了,同学也是这么想的,好几个人说要给他带,都被秋锒拒绝了。
  他跟老班说,腿脚不方便,但是想吃上热乎的饭,申请就餐前的课提前三分钟走。
  老班说:“你别跟我说,你去跟任课老师说,他们同意就同意了。”
  秋锒得寸进尺:“我一个人走不稳,我同桌跟我一起呗。”
  “你自己说去。”
  秋锒就真的去说了。
  第二天中午,快下课时秋锒堂而皇之开了拿起拐杖从后门走离开,还捎上了同桌。
  其他同学一看,老师那么好说话?
  秋哥一定是见义勇为没错了!
  齐嘉乐憋不住,一天问了好几次:“秋哥你到底做啥好事了。”
  秋锒不耐烦,敷衍他:“救了一只小猫咪。”
  小猫咪?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喵喵喵?”
  秋锒嫌弃:“卖什么萌?”
  “真是猫?”
  “就是猫。”
  “哦,”齐嘉乐换了副神情,挤着眼睛,看起来有点猥琐,他放低了音量:“我听说,应雅容去看你了。”
  秋锒皱起眉:“你听谁说的?”
  “真去了?”
  秋锒不咸不淡应了一声:“谁说的?”
  “我听十三班朋友说的。”
  “她过敏,顺路,别瞎猜。”
  “哦~顺路啊。”
  过敏,顺路去了住院部,真顺。
  齐嘉乐还想再说,身后毕夏的声音传来:“让让。”
  他一个激灵转过身讪笑着:“学委回来了啊?”
  “嗯。”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毕夏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看看秋锒,到底是忍住了八卦的冲动溜回座位。
  秋锒抬起头看他,毕夏把水杯往他怀里一扔,秋锒急忙接下。这是怎么了?
  他出院了,不算病号了,就不照顾他了?
  秋锒试探着喊了一声:“毕夏?”
  毕夏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写着:有事?
  秋锒松了口气,理他就好,他露出个明晃晃的笑:“没事。”
  毕夏看着他那一口白牙,心头的云翳散了不少。
  秋锒看他在纸上写下四个字:徐徐图之
 
 
第78章 
  吃饭问题解决了,还有洗澡问题。
  石膏不是一点水都碰不得,但是天天洗澡,天天过一次水肯定不行。
  秋锒现在这情况,最好的办法是洗澡的时候需要在腿上裹保鲜膜,然后坐在椅子上,腿搁另一条椅子上,然后小心控制花洒。
  学校浴室的淋浴器就是时好时坏的喷嚏,高处落下的水,砸在身上开出水花,溅到哪也全凭运气,显然不太靠谱。
  梁老师开门看到个拄着拐的人,定了定神,确定自己没看错。
  把人放进来颇有几分好笑:“打球还是打架?”
  这年纪的男孩,受伤多半是因为这俩原因。
  秋锒说:“车祸。”
  “车祸?”
  他一脸诧异,上下打量一翻,车祸只伤腿?那这运气该算不错。
  看这情况,是要长期使用了,梁老师干脆找出来一个备用钥匙给他:“要用就自己过来。”
  秋锒眉开眼笑:“谢谢老师。”
  学校禁止学生收快递,毕夏却从校门口拿了包裹回来。
  秋锒看着他从里头拆出基本半新不旧的书来,也有几分好奇:“谁给你送来的?”
  “快递。”
  “……你为什么能拿快递?”
  毕夏言简意赅:“学生会。”
  他填了学生会办公室的地址,保安看到行政楼几个字就没拦人。
  公器私用一点都不心虚。
  毕夏拆了书封外的报纸,放进抽屉,秋锒隐约看到“风筝”两个字。
  周六回家秋锒在毕夏桌上发现了那只折了骨架,破了纸面的风筝。
  这不是他那天来找毕夏时带的吗?他们去医院的时候风筝就扔在原地,他以为不会再看到。
  毕夏不知道从哪弄了段竹子,从夏老先生书房找了许多宣纸,最后选中和那风筝最相似的纸开始修补。
  “你还会这个?”
  毕夏对比另一半没有受损的翅膀画着燕羽:“刚学。”
  裁纸,绘画都难不倒他,但片竹子是个手艺活,毕夏试了几次没成功。
  秋锒原本坐在一边看得新奇,见他几次都没成功就更新奇了:“还真是刚学啊?”
  说了一句还不够,还要摇头晃脑感叹:“原来你也有不会的。”
  “作业写完了?”
  毕夏没抬头,刚刚这片还有一点厚,磨一磨或许可以用。
  秋锒:“……”
  又看了一会,秋锒忍不住开口:“我帮你吧。”
  毕夏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他。
  “我跟我爸一起做过灯笼。”
  秋锒清楚要的厚度之后试了几次,越往后越顺手,连着给他片了十几片差不多的。
  毕夏看看竹片,能用,既然不是手残就拉来一起干活。
  毕夏递给他一支蜡烛和胶水,秋锒不明所以。
  “加热,卷起来然后固定,按这个形状。”
  竹架做好了,秋兰拿着支破毛笔玩胶水。
  隔着一支蜡烛,毕夏在桌子的那头画画,他微微侧着头,时不时要看一眼那只旧风筝。昏黄的烛光映在他脸上,眨眼的样子都很好看。
  忽然,毕夏转过头来,秋锒偷看被抓个正着,于是一咧嘴开始光光明正大地看。
  风筝修好之后看起来比原先更好看,毕夏把它挂在墙上,秋锒说:“等我好了我们去放风筝。”
  “好。”
  昨晚秋锒拄着拐回来把两老吓了一跳,夏老先生说咱们倒是和医院结缘,夏老太太呸了一声,连说家里最近运势不好,要去庙里烧香,去去晦气。
  夏老太太说的庙很大,其实是个景区,香客多,游客更多。去上香,顺便也能玩一玩,秋锒在游玩和上课之间果断选择了前者。
  整个寺庙很大,秋锒打算逛一圈,拄着拐这个目标有点难实现,他心安理得地坐在轮椅上要毕夏推他走。
  夏老太太给他们点了香,要他们好好拜拜,她自己则是跪在蒲团上念念有词。
  秋锒坐在轮椅上,双手拿着香对着佛像挥了几下,然后开始大量大殿的摆设。
  镀金的佛像很高,秋锒没看见灯在哪,所有的光似乎都来自他们身后的门。
  香案上供着瓜果两边放着落了灰的假花,蒲团前是半人高的功德箱,夏老太太往里面塞了点钱。
  秋锒大量一圈,觉得有点无聊,又盯着同桌看起来,余光扫过香案上的签筒忽然又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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