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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不能偏科吗?(近代现代)——禁庭春昼

时间:2020-01-30 11:09:26  作者:禁庭春昼
  他轻咳一声引起毕夏注意,然后扬扬下巴示意那签筒。
  “你要求签?”
  “玩玩。”
  摇签也有技巧,秋锒手一抖,掉出来半桶签。
  第二次他耐着性子慢慢来,掉出来两支。
  他把一支签往毕夏手里一塞:“你的。”
  交了二十块钱,解签的大师傅从身后的墙上扯下两张小纸片交给他们,秋锒兴冲冲得问:“什么意思?”
  毕夏看了一眼签文:“心想事成。”
  正要说话的大师傅:“……”
  秋锒拿的是上签,签文也句句吉祥,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
  秋锒又去看毕夏的签文:“你呢?”
  “心想事成。”
  秋锒不信:“你那不是下签吗?”
  大师傅心想,果然是小孩子,这签往难听了说就是人生低谷,往好听了说就是等待转机,怎么着都跟心想事成没关系,刚刚应该只是碰巧了。
  却听毕夏说:“时机未到,但我所求必成。”
  行吧。
  从大殿出来,夏老先生要去茶亭坐坐,他手术不久,还不能长时间行走,夏老太太陪着他过去。
  秋锒说要到处转转,毕夏就带着他转,他小时候没少来这里。
  寺庙不是所有区域都开放,僧舍部分就是封闭的。
  不远处钟塔上的古钟响起,接着早课开始,寺庙上空环绕着和尚们唱经的声音。
  晨钟暮鼓涤荡心神,大概是他看起来太虔诚了,一个穿着僧袍,头上冒了层青茬的和尚过来搭话。
  秋锒仿佛看到了千方百计逃课的自己,为什么这个和尚不用念经?
  毕夏皱皱眉,准备推着他离开,那和尚却几步拦在他们身前:“我来给施主传道。”
  你一个和尚,传什么道?
  他手上拿着一本经书,毕夏扫了一眼,是梵语,他不了解。
  但是这和尚怎么看都不像是寺里的正规和尚,普通话很考验人的听力。
  他们停下脚步他就开始说入教的好处,毕夏眼神越来越冷,这是遇上邪教了。
  秋锒却觉得好玩,这个骗子很好骗的样子。
  “施主,你刚刚遭逢劫难,这恐怕不是最后一次啊。”
  秋锒一脸忧心:“那怎么办?”
  这么容易就信了?
  “大师”心中一喜:“好办,只要你反依我佛,活佛会庇护你的。”
  秋锒:“……”
  什么依?他刚刚还听毕夏说了个词,叫皈依。
  毕夏已经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去了,秋锒有几分无语,这骗子业务能力那么差都敢找他,是不是他看起来比较好骗?
  不过反正也没什么事,陪他玩玩。
  “大师”继续说着活佛会保信徒平安的话,秋锒打断他:“大师,我是学生,我要上北大。”
  大师说:“这个简单,让活佛给你点灵光。”
  毕夏已经在打电话了,秋锒决定拖拖时间,他一脸我不信,你别驴我的样子:“真能上北大?”
  “别说北大,哈佛都能上。”
  哟你个老骗子还知道哈佛?
  “哈佛?”
  “大师”一脸高深莫测:“哈佛是我们佛祖当年飞升前降下的,只要活佛做法就能上。”
  原来佛祖是飞升的,秋锒忍笑忍得肚子疼,继续问:“那我想发财可以吗?”
  “大师”噎了一下:“钱财乃身外之物。”
  “我读书就是为了发财。”
  大师一脸为难,片刻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虔诚,要一心向着我佛,来听活佛讲课,一年之后才能让活佛耗费十年的功力为你做法。”
  秋锒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摇摇头:“你们这活佛,不行啊。发个财怎么这么难?我上次遇到的大师跟我说带着他的符去买彩票,稳赚,要不是当时我身上只有三千,他那符卖三千八我就买了。”
  “施主,幸好你没买,天上不会掉钱的,这都是要损福报的啊。”
  秋锒一脸诧异:“谁说天上不能掉钱的?”
  骗子:???
  你是骗子我是骗子?
  秋锒伸手一指:“看到没,那个池子。”
  骗子被他带偏了:“许愿池。”
  他回过神来不屑地说:“许愿池其实没用,是骗外行人的。”
  秋锒摇摇头:“你看里面王八。”
  “怎么了?”
  “他们在干什么了?”
  “趴着晒太阳?”
  “对了!”
  秋锒忽然提高了音量,“大师”被他吓了一跳。
  “趴着!你看他们是不是趴着不动就有人扔钱?”
  “大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对里面的王八来说,可不就是天上掉钱吗?”
  秋锒慢悠悠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币扔给这“大师”。
  “大师”:……
  好像有哪里不对。
  远处跑过来几个戴着红袖标的寺庙工作人员,那骗子见况不好就要溜,哪里跑得过一群人。
  在正规宗教场合传邪教,当然不能放过他。
  等他们抓完人再来找打电话的热心市民时,毕夏已经推着秋锒离开了。
  绿树掩映下的石板路上,秋锒一边笑一边跟毕夏复述他和骗子的对话,说完秋锒扭着脖子邀功:“配合不错吧?”
  “嗯。”
  “我以为你会报警。”
  “通知管理方更快。”
  “也是。”
  走出一段路,毕夏放慢了脚步,秋锒看到了不远处的秋千:“我们配合那么好,应该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
  “荡秋千吧。”
  毕夏也看到了前面的秋千,一个小女孩坐在秋千上,后面推的应该是她爸爸。
  每一次高高飞起,小女孩都笑着喊:“我飞啦——”
  毕夏收回视线:“谁去?”
  一个荡一个推,秋锒既不能荡也不能推。
  “……问得好!我们以后再来吧。”
 
 
第79章 
  出国交流的人员二次确认时,毕夏将自己的名字从名单上划去了,为此专门负责这个项目的老师还来找他谈话,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毕夏说:“我去过很多次,机会留给同学吧。”
  秋锒不知道同桌差点就要抛下他漂洋过海去了。
  他现在整个心思都放在篮球赛上了。篮球赛的人是一早选好的,练也练了几周,他突然受伤不能上场其他队员压力不小。
  好在他们还有两个替补,临时换人虽说实力差距不小,但这种比赛本来就是重在参与,从伤到下一片轻松祥和。
  比赛前高博对秋锒说:“秋哥你就看好吧,你不去我们也给你把冠军拿回来。”
  然后第一场比赛他就膝关节受伤了。
  秋锒:……
  多眼熟。
  上次运动会接力也是他这里出的问题,当时找了毕夏替他,秋锒还记得毕夏脱力的样子。
  高博也有点不好意思,买了饮料请大家喝。
  这下他们没替补了,一点意外都不能出。
  然而这世上最不能避免的就是意外。
  第二场比赛快结束时陈初又受伤了,球场上本来就容易出状况,何况对手有意推他,犯规的球员被罚下场,陈源膝盖、手肘大面积擦伤。
  陈初被人死死拽着才没冲上去找人算账,跟着他弟去医务室,临走前看了那个犯规的人一眼,对方回他一个挑衅的笑。
  他故意的。
  陈初回过头越走越慢,然后忽然回头,陈源一直看着自家堂哥,这时候喊了一声:“陈初!”
  陈初没理,继续往比赛场地走。
  “你给我回来!”
  陈初越走越快,越走越快,一路走回赛场,篮架下刚刚犯规的人正在喝水,陈初上去一手撩开他的水杯,将人拽起,往前拖了两步。
  他忽然动手,许蔚没反应过来一口水呛进了气管,连咳嗽都来不及又被陈初拖到地上狠狠往肚子上揍了两拳。
  这个时候他的同伴才反应过来,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上去一左一右制住陈初。
  秋锒自己不能上,却每场比赛都到场,坐在对面篮架下看着他们打比赛,此时八班同学都围在他身边商量下一场谁上。
  那边忽然闹起来,他们纷纷台球去看,秋锒坐着视线不好,齐嘉乐反应最快,打都打了,处分吃定了,不能让自己兄弟吃亏,高声喊:“兄弟们上啊,给大源报仇!”
  八班这边篮架下几个反应过来的都乌拉拉上了,秋锒抄起拐杖就冲过去,身姿之灵巧,全然不似一个打了石膏的“残疾人”。
  于是打架变成了打群架。
  真打起来的其实也就那么几个,大部分都是上去拉架的,但是都有各自的天然立场,注定只能拉偏架,趁机踢一脚,踩一下的都没少干。
  场上愈发热闹。
  裁判是体育部的干事,看得目瞪口呆,哨子都忘了吹。
  看到毕夏过来他呆呆喊了一声“会长”然后很自觉地把位置让给他。
  毕夏拿起扩音器,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传出:“高一九班许蔚、余诚毅、薛嵘。”
  被喊到名字的人都条件反射停了一下,八班的同学看他们分神,趁机狠揍两下。
  “嗷——”
  被揍的人反应过来就要还手,毕夏又开始说话:“高一八班陈初、齐嘉乐,”几不可查的停顿之后:“秋锒。”
  一边三个名字,很公平,忽略九班那三个都是球员的话。
  他接连点名,场上的也不是傻子,都慢慢停下了动作,毕夏接着说:“跟我到政教处。”
  “嘶——”
  围观的人都吸了口气,太狠了吧?
  九班的同学反应过来了:“凭什么你说走就走。”
  裁判正要帮腔,秋锒缓缓收起横着拿在手中的拐杖,拄好,笑得危险:“走吧。”
  其他人:……
  什么毛病?去政教处还上赶着?
  八班的三位同学格外配合,九班的也跟着走到球场边等毕夏,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不对啊,那个学生会主席不是八班的吗?
  但是走都走下来了,再走回去看起来更傻。
  几个人憋得脸都红了,尤其是许蔚,刚刚那以下,呛得不轻,他嗓子还在疼,最重要的是憋屈啊。
  他是体校的,算是特招生,人高马大的同学都让他几分哪里吃过这种亏。
  刚要发作,扩音器里又传来毕夏慢条斯理的话语:“请高主任处置。”
  许蔚又怂了。
  毕夏放下扩音器对裁判说:“打扰了,比赛继续。”
  他转身带着六个人离开,路过秋锒时脚步微停顿,秋锒难得没跟他嘻嘻哈哈。
  要维护会长的威严。
  几个人走出篮球场,球场上一下子就炸开了,女生一个个克制的尖叫,比刚才看比赛的时候激动多了。
  虽然裁判心里也想喊一句干得漂亮,但事实是,毕夏喊走了九班三个球员,还打什么?
  不对,八班也只剩两个了。
  最后两个班都随便找了个人凑数,也算公平。
  大家心思都没放在比赛上,计时器按下,两分钟后,球赛匆匆结束,打完了才有人反应过来,刚刚八班打架的不止三个吧?
  “九班也不止。”
  “可是……”
  “别可是了,毕夏虽然是八班的,但他肯定不是假公济私的人。”说完她补充了一句:“他真的好好看啊……”
  政教处高主任不在,按理说他们可以去找副主任,但是毕夏带他们去了学生会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人值班,见到他站起来打了个招呼,毕夏颔首:“会议室开着吗?”
  “开着。”
  毕夏就带着他们去会议室。
  “等高主任。”他出去前十分平静地看着他们:“这里没有监控,没打够可以继续,损坏财物照价赔偿。桌上有笔,柜子里有纸,你们也可以提前写检讨。”
  他出去后九班几个人看着被一起关着的八班同学有点疑惑,真一视同仁啊?
  高主任回来之后狠狠批了他们一顿,最后说:“你们都要谢谢毕夏,及时阻止你们,没有造成更恶劣的影响,这次就通报批评,外加每人两千字检讨,下周一交到办公室。”
  然后转过来对着毕夏笑得慈祥又骄傲,刚刚骂得有多狠,现在夸得就有多好听,毕夏全程面不改色。
  一出办公室几个人就按班级分成了两拨,又走了几步,八班四个人也前后岔开分成了两拨。
  秋锒慢悠悠走着,要是之前毕夏会以为他走不快,但秋锒刚刚在操场上跟他证明了,三条腿也可以很快,下楼梯时毕夏也没有要扶他的意思。
  “谢了。”
  “腿没事吧?”
  “没事。”
  毕夏点头,不再说话,秋锒有点摸不准这是什么意思?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走了一路后得出结论,不高兴了,但是还愿意交流。
  严重指数:三颗星
  应对措施:死缠烂打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陈源受伤但比赛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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