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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穿了一本医书(穿越重生)——大隅

时间:2020-01-31 16:21:35  作者:大隅
树丛中突然窸窸窣窣发出一阵怪响,接着一只毛茸茸的东西跳了出来,猛地扑到叶昭怀中。叶昭被吓到,下意识收紧手臂将那东西拦在怀中。
——兔子?
兔子和叶昭四眼相望。
许久,见对方并没有反应,兔子扭头跳走了。
傅怀没忍住,终于发出一声轻笑,踢了踢他道:“走啊,去不去。”
“去。”
傅怀找的酒楼不错,听说近来敖族南下,各地都不安稳,街上白日里也几乎没什么人,这家酒楼倒是颇为热闹。
傅大少爷还特意要了个二楼雅座,两人在里面坐下。
“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喝花酒呢。”叶昭打量四周,觉得环境甚好,从这里还能看得见楼下的歌舞伎表演。
“那不应当是你请我么。”
叶昭横臂不顾形象地大躺着:“我可没钱,哪像大少爷你,还请得起雅座。”
“既然出来喝酒吃饭,当然得选合心了,不然钱也白花,人也不开心。不是么?”
叶昭心想这人昨日还嫌弃别人只知道吃喝,今日自己就在酒楼里铺张浪费。不过吃人的嘴软,只能点头表示赞同。
傅怀熟练地点着饭菜和酒,还不忘顺便问他的口味。
“吃辣么?”
“不吃。”
“甜的呢?”
“不要太甜。”
“酒呢?”
“随意。”
傅怀将菜谱递还给小二,抱臂靠在座上,道:“想不到你还挺挑。”
叶昭假装讶异道:“怎么说也是你师兄,同门一场,你点菜居然还要问师兄口味。”
傅怀和人说笑的时候有眯眼睛的习惯,现下又眯了起来:“叶昭的口味我自然是知道的,他什么都不挑,尤其是大鱼大|肉。”顿了顿,看着对方继续道,“不过,你的口味我不太清楚。”
叶昭脸色一变,身子坐直了。
傅怀缓缓问,语气漫不经心:“说吧,你是谁啊。”
傅怀并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形象在叶昭心中已经高大了起来。
——叶昭觉得,这是遇上高手了。
“你怎么知道的?”叶昭问。
傅怀道:“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你这几日的表现实在太反常。我不信师父没看出来,只不过师父素来思想周正,不疑鬼神。我和他说你失心疯,他估计信了。”
叶昭心想还不如让薛白以为自己是个鬼。
“那你就确定我不是失心疯?万一真是呢?”
“前几日那个失心疯的张大|爷听说跳湖了,我看你没有这种打算。”
看来这下真瞒不住了,叶昭沉吟半晌,对他道:“行啊,师兄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小二将酒菜端上来,满当当摆了一桌,又给二人将酒壶酒杯擦干净摆上去,笑呵呵退下了。
傅怀转着手边酒杯,半垂着眼皮不说话。
叶昭见他这副样子,“哈哈”笑着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傅大少敢相信我说的么?”
傅怀抬眼打量他,依旧沉默,杯子灵巧地在手中打转。
叶昭说,他来自几百年后的时代,还是看了师父的一本书之后才来到这里。傅怀确实是有些怀疑的。
但他记得,以前也确确实实在一些话本野史上看见过有人一夜之间性格大变、记忆全无,有方士称是换了心的记载。而且甚至读到过病人状若癫狂,口中喃喃称自己并非此世间之人的医案。他从前以为这大概是某种稀奇的病,如今自己遇上了……
“信啊,我为何不信。师兄都这么坦诚了,做师弟的总不好再多疑。”
叶昭“噗嗤”笑道:“不用勉强自己,我知道这很难接受,我也很难接受好吗?你就把我当作原来那个叶昭看就行。”
傅怀淡淡道:“不,你和他不一样,这没法混淆。”
“随你。”叶昭无所谓,“原来那个叶昭是不是特别讨人厌啊?看你们一个个对他小心翼翼的。”
“你觉得你就不讨人厌么?叶昭他起码不会耽搁学业,也不会气得师父要将人逐出师门。”
叶昭说:“这不一样,留着那家伙以后准没好事,这你得信我,我是过来人。”
傅怀皱眉问:“他怎么了?”
“他……呃,总之不是什么好鸟。你就记着哪天他回来了,让老师早点把他赶出师门去,留着绝对是个祸害。”
他没有提史书上记载,这位大弟子后来背叛师门,逼得自己的师父身败名裂、后半生在穷困潦倒中病死。
叶昭其实一直想不通,这师徒二人之间究竟有多大的仇恨,才能最终走到这个地步。
傅怀不接话,将筷子递给他,又将酒壶拿过来给酒杯都满上。
叶昭接过筷子,又等他将酒倒完,开口道:“现在能给我讲讲你们的事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学霸与学渣】:
薛白:今日考核,少文表现最好。
少文:师父过奖了,全靠三位师兄衬托。
薛白:师余也不错。
傅怀:师父过奖了,全靠两位师兄衬托。
薛白:子征尚有不足,但进步了许多。
廖山:师父过奖了,全靠大师兄衬托。
叶昭:……
 
 
第10章 旧事
“你想先听谁。”
“你啊。”
傅怀将酒一口喝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世家子弟前程似锦,师弟怎么就来给大夫当学徒了?”
傅怀笑道:“世家子弟?如何看出来。”
“不是世家弟子你整日穿得跟个大少爷似的!”
傅怀一愣,倒是没想到,随后才道:“衣着习惯便是这样,一时改不过来。”
这话什么意思?
只听傅怀继续解释:“景安傅家,听说过……算了,想你应该不知道。”
叶昭穷追不舍地问:“景安傅家怎么了?你是傅家公子?”
“曾经是,现在不是了。”他偏头看向楼下,歌舞喧嚣,胡姬美酒,天上人间,不由想起从前,“我和傅家早已断绝关系。”
叶昭一时不知作何回答。
尴尬了片刻,他尝试着转移话题:“那那位少文……”
“少文是他的字,他名叫陆予,比你我年长两岁,是师父最晚收的弟子。”傅怀答得很快,没再看楼下的舞乐,“少文的出身不算很好,爹娘皆是王府的仆人。”
叶昭低下头默默夹菜,等他继续说。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是几个师兄弟中最勤勉的。”傅怀左手托腮,右手拿着酒杯,眼神不知落在哪里,“你看,因为出身不同,有的人即便再努力,也只能做世人眼中的下三行。”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哪本书上都没有提到过“陆予”这个名字,名不见经传,叶昭也不知他的结局如何。
叶昭想问:那你呢,为何放着大好前途,离开高门世家。
他没有问出来。
“那廖山呢?”
傅怀说:“廖山又比少文年长一岁,家里代代务农,爹娘皆是老实的农户,家境虽算不上富裕,但也不愁吃穿。”
“挺好的。”叶昭答。
“嗯,是挺好的。”傅怀又看向他,“那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人么?”
他指了指“叶昭”这具身体。
叶昭摇头,这也正是他想问的。
“你入师门最早,今年二十,与我同龄。”傅怀放下酒杯,一字一顿,“你是个孤儿,五年前,是师父将你从死人堆里挖了出来。”
叶昭猛然一震。
“叶昭性子孤僻,不爱与人交往,与我们关系不怎么好。偶尔师父的话他会听,但大多数时候是我行我素。想来是遇到师父前独自流浪惯了,对谁都不信任。”傅怀突然笑了,“所以你明白我为何能看出你和他不是同一个人了么。”
叶昭也不由噗嗤笑出声,确实,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孤僻阴沉不起来的。
“平日里医馆有什么事他从来都是袖手旁观,更别说和闹事泼皮打一架这种事。”
叶昭懂了,但还是笑得合不拢嘴。
傅怀笑了几下便不笑了,只是看着他,缓缓道:“那师父呢,你就不想了解师父?”
叶昭神色一暗,说:“都被他赶出来了,知道又有何用。”
“师父今天的话是不是真心的你自己清楚。”
叶昭叹了口气。
“老师他……也是出身高门吧?为何也要从医?”
傅怀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愣:“这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师父家在临阳,临阳薛家是当地的大户。师父幼时师从一方大儒徐明老先生,后来拜了陈老学医。”
傅怀补充道:“师父是值得尊敬的人。六年前的大难中,他靠一己之力救了很多人。”
“嗯,我知道。”
叶昭突然放下筷子坐正,“今日多谢你和廖山拦我,不然我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傅怀又恢复了平时懒洋洋的模样,哼道:“要不是看在师父面子上,我也不会来找你。”
“我知道,但还是多谢。”
“知道了就快吃吧,吃完回去给师父道歉。”
“哟,什么时候轮到师弟你教训师兄我了?”
“滚。”
薛白将手上刚批改好的医案整理合上,笔搁在笔架上,僵硬的右手揉了揉眉心。左手又开始痉|挛,最近一到夜间便是这样,愈发严重,喝药也拦不住。
他想起晚上的药还未喝,起身伸了伸腿脚,走去厨房熬药。
叶昭和傅怀还未回来,他隐隐有些担心。
叶昭一向不怎么愿意听他的话,但从不至于做到像今天这样。近几日明显感到这孩子像变了个人一般,开朗许多,但也任性许多。从前虽然不亲近人,但于医道上一向十分上心,从不缺课、耽搁学业,更不可能一问三不知。
对于叶昭这个徒弟,他其实一直没有太多办法管教。他不愿与人往来,自己闷声闷气的,又捉摸不透。眼看这五年来他从当初的孩子长成如今眉眼分明的挺拔少年,除了医术,他却什么都没法再教给他。
少年并不愿意接受外来的教导,守着自己心中的一块地方,从来不给别人开放。
孤僻,阴沉,连师弟们都不敢多与他说话,也就傅怀有时呛他两句,这两个人更是水火不容。
薛白将锅架上炉灶,把泡好的药一股脑倒进去,烧上火开始熬。
他坐在锅边上,将隐在袖子里的左手伸出来,右手给轻轻按摩着。
边按摩间就走神了,想到六年前的一些往事。
那时瘟疫横行,邬州城内连续一个多月死伤上万人。许多医馆已经接收不下病人,家属们害怕传染,索性将患病亲人扔到街上。家家闭门不出,甚至有些医馆也关门不接受病人。城内人心惶惶。
薛白脸上捂着一块白布,匆匆穿过大街。
这已经是他没合眼的第四天,累得脚步都有些不稳,但还是坚持着往城东走去。
那里是一片贫民区,官府会将染病死后的尸体都运到城东郊外埋了。天气炎热,染病后的尸体本就容易腐坏,更加重了那一带疫情的传播。
薛白组了个新方,无奈沿路的医馆都关门了。他自己的小药铺药材早施发光了,四处都寻不到药材。
他准备去城东看看情况,顺便熬些新方汤药施给城东的人,也不知有没有疗效。
即便曾经来过,这次再来城东,薛白还是感到惊心。
“先、先生,救救我,救救我,给口饭吧,我一家五口,死得只剩我了……”
“给点吃的吧,给点吃的行不行,我快要饿死了……”
薛白后悔什么都没带。
这一块儿的人几乎都染病了。
他抿了抿嘴,快步走向目的地。
将近城郊一个破旧的小院,一个老头正在里面鼓捣着药材。
薛白敲了敲门,老头回头看一眼,叫他进来。
“孟伯,方子带来了。”
老头从他手中接过方子,眯眼细细看看了一遍:“好,小薛,有劳你了,我这就去熬药。”
薛白犹豫了片刻,又说:“孟伯,若这次还不行,孟满他……”
孟伯哀叹了一声,垂首道:“那也是他的命。”
趁着熬药的间隙,薛白出去城郊看了看。捂嘴的白布是浸过药的,短时间不怕被传染。
城郊有许多乱葬坑,里面是横七竖八堆积成山的尸体。薛白转了一圈后在一个坑前蹲下来,细细看尸体的情况。
每个尸体的脸颊甚至蔓延至整个颈部,都有大面积的溃烂。这是此次疫病的症状特征——从脸颊开始溃烂,一直向下延申,直至布满全身。
薛白叹气,起身正要离开,脚刚一迈出,碰到一个会动的东西。
他一惊,猛地向下看去——
这堆尸体的最下面,还有一只微微颤动的手。
活着的人!
薛白睁大眼,连忙上前拨开堆积的尸体,一层一层,直到找到最下面那只手。
他拉住那只手,将人整个拉了出来,蹲下|身查看。
手的主人居然是个男孩。男孩意识不清,应当是昏过去了,呼吸微弱,还未断绝。而且他的脸上竟没有溃烂的痕迹。
——还未染病!
薛白惊喜地将人揽起来,吃力地负到背上,背着一步步原路返回。
回到小院时,孟伯刚好熬了药走出来,看到薛白背着个半大的人,不由一惊。
“小薛!这是——”
“孟伯,这是我在城郊捡的孩子,还有呼吸。”
“小薛,”孟伯忙放下|药跑过来,“你快将人放下,这、这会传染给你!”
“不碍事。”薛白退后几步,“您别过来,我来就好。我瞧这孩子脸上没有溃烂,但身上有没有还不知道,我就在门口先放了,到时候人我会背走。”
“你这能背哪去啊,快放下来,放到院子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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