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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美食淹没(穿越重生)——红尘滚滚

时间:2020-01-31 16:32:05  作者:红尘滚滚
  路远之的亲人缘不好,妈妈那边的亲戚死了个干净,爸爸这边的亲戚,除了路爷爷和路奶奶外也都是见面就要吵的存在。
  中秋夜这天,路爷爷身体差,住院去了,路奶奶放心不下去陪着,唯二的两个亲人不给他过,他就只能自己一个人了。
  时尉思绪一下飘远,但也就是那么几秒的事情,回过神来,对着路远之笑了一下,然后说:“你请客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林峰他们几个那边由我来说,保准明天把盘子都吃掉。”
  路远之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他瞧着时尉的笑,不知怎么的,有些不敢去看时尉,低着头嘟囔着:“那盘子又不能吃。”
  “那就让你省了洗盘子的工夫。”
  路远之胡乱地应了几声,然后匆匆地爬上床准备睡觉了。床上垫着厚厚软软的大被子,他一躺下去,几乎要陷下去一半的脸。
  路远之孩子气地将身上盖的薄毯也拉上来,将另一半脸也盖住,主动邀请人并得到满意答应的紧张感过去,随之而来的便是些许的羞涩和尴尬,多种情绪将他整个人给笼罩住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情绪,明明时尉什么也没做,还将他的轻求答应了。
  不过路远之又有些得意,不过就是邀请一下人给他过生日嘛,很简单,一点都不像他爷爷嘲笑的那样,那里困难了!
 
 
第49章 
  路远之性子乖张孤僻,很不给人面子,不过鉴于之前他恶声恶气的对象是那群不是舔着脸扑上来的“远方亲戚”,就是那些糊着一张自认为很“和蔼”的近亲,所以不太具备什么参考价值。
  路远之性子确实不太好,但他从来不无缘无故打人,只是冷着一张脸,成天出去抓人,还让那张死人脸露着兴奋的笑,以讹传讹地就变成了路远之脑子有一点毛病,喜欢打人,尤其喜欢把人打出血。
  时尉他们上辈子深信不疑,尤其是白衣芳以路远之“母亲”的身份,以略带担忧的态度让他们多关照关照路远之。白衣芳全程没说过路远之一句不好,没给他们灌输任何路远之人品低劣的影响,但就是什么都没说,才让人来得信服。明摆着句句关心却又在引导他们去将那些流言印入脑中。
  那时候时尉他们还是太过单纯,一群从穷地方出来除了读书什么也不会的书呆子就这么被带偏了。
  路远之的脾气说不上好,他把自己亲叔叔脑袋砸了个大坑血汪汪地进了医院躺了好些天的事情确实是发生过,但那些流言胡乱传来传去,也只能得出“他连亲叔叔都敢打成那样,打个同学还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这样联想出来的结论。
  时尉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看路远之,是带着滤镜的。因为在后半辈子因为羞愧后悔,对路远之带上了和喜马拉雅山差不多厚的滤镜。
  但时尉也是从商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什么骗术什么陷阱没遇到过?上过当吃过亏后,他早就学会了该如何将自己眼上的滤镜摘去,用平常心用客观的心态去看一个人。
  路远之脾气差,但他的坏脾气不轻易对别人撒,他不仅对别人不撒脾气,就连恶声恶气地警告都没有。
  大抵是那些传言的缘故,他的身边没有什么人敢凑近,更没有朋友,不说联合起来排挤别人了,连去外边打架,都一直是一个人单打独斗的。
  时尉有点不高兴了,听到一群人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路远之的坏话,也不准备给他们留面子。拉着脸喊了一声。
  “同学,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时尉的脾气很好,他的脾气早在无尽的社会补习班中给磨光了,他几乎就是一个变脸机器,程序里有着无穷无尽的情绪面具,能表现出他觉得最适合当下情景的肌肉控制。
  “干嘛说给你听,不就仗着路远之给你当靠山吗?你以为他能瞧得上你吗?有本事你让路远之给你出头啊!”陈序林在背后议论人家,猛一下有点心虚,吓了一大跳,但转过身看到是时尉,悬着的那颗心就放下了,眼神不屑甚至是十分挑衅地看着时尉。
  时尉依然是笑着的,连眼神都是温温和和的:“陈同学,我们不管怎么说,但是同学一场,你用狗啊狗啊的来侮辱人不太好吧?”
  “侮辱你?”陈序林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叫侮辱你?你首先得是个人,骂你是狗才叫侮辱。我是狗是狗,怎么就叫侮辱了——”
  其他几个跟在陈序林身边的跟班也哈哈大笑了起来,一个个眼带嘲讽地看着时尉,好像在为他的愚蠢而感到可笑。
  “啧啧啧,不愧是狗啊。”陈序林嘲弄的说,“都把你骂成那个样子了,你还是一脸的笑,果然是能巴上人做狗的很角色,连笑都这么厉害!”
  时尉脸上保持微笑,语气不急不缓:“那还是没有您厉害的。”
  时尉轻声细语地说:“您多厉害呀,不管背后骂得再厉害,遇上了路远之,还不是得扯着笑弯着腰然后殷勤地说上一句‘远之少爷,今儿早餐是喝小米粥喝豆浆’,啧啧,你那模样就差上去给人添鞋子了,现在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骂我舔狗呢?”
  时尉将谄媚和没骨气的语气学得像模像样的,差点将小跟班们给逗笑了。
  时尉不认识这人,记忆中也没什么和他有关的记忆,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要这么坐以待毙。时尉他是谁?在尔虞我诈地商场上滚过几回的人,还怕这人的骂吗?
  他不认识陈序林,不知道他的性格,不清楚他的品行,但从刚才他背后对路远之诋毁辱骂,还有发现他时的惊恐、转变后的色厉内荏,他大概就能猜出这个人大概的性子的。
  时尉虽然不知道他私底下做过哪些事情,但他不会编造吗?时尉记忆中没有这个人,这就代表着这人在以后不会有什么大成就,更不会有多显赫。
  这样的人,时尉见多了,他对路远之的感情,不外乎羡慕嫉妒恨,一边往死里贬低,一边在心里羡慕得咬牙切齿。
  时尉虽然是胡说的,但是瞧着陈序林一脸一闪而过的惊慌和恨意,便知道自己编对了。
  陈序林手里有一点钱,笼络了一堆小跟班在身边,但这些小跟班为的就是一些钱,根本谈不上有多少义气有多少的友谊。这么多人,眼睛并不是瞎的,陈序林脸上的慌乱掩藏得又不好,所以一个个就在心里开始嘀咕了起来。
  “有些人呐,表面上觉得自己了不起得很,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但实际上呢?哈!连舔狗都不如!你去瞧瞧和你一起当舔狗的那些好哥儿们,瞧瞧他们是不是敢在背后骂主人的?”时尉慢慢收敛了笑容,眼里的神情渐渐少了温度。
  “陈同志,这个地方,你有资格来吗?我们学校虽然有流浪狗,但一只只都乖巧地很,你这样的……”时尉没有把话说完,但是给陈序林留的想象空间十分充足。
  陈序林涨红了脸,他这人最好面子,他被时尉像是扒了皮似的将自己的最羞于见人一面给扔到了阳光之下,猛烈的阳光几乎要将他晒成的黑灰。
  树要皮,人要脸,陈序林被那些小跟班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又被时尉话里话外地嘲讽是比狗还不如的东西,眼睛一红,差点要扑上去咬时尉一口。
  但他还未来得及冲过来咬时尉一口,带着警棍,腰上别着枪的警卫就过来:“什么呢!”燕京大学的警卫都是眼光老练训练有素的退伍军人,带着淡淡煞气地眼睛往一群少男少女们身上一瞪,只敢背后搬弄人是非谈点八卦的学生们立刻就怂了,低下头不敢看人。
  这群人都不是燕京大学的学生,保安们对学生的脸都有记忆,瞧着他们把时尉包围的架势就皱起了眉头。
  燕京大学虽然能让外人进来,但如果有破坏安全嫌疑的人,那他们就不会客气了。
  “走,跟我们去保卫科一趟。”
  至于时尉,那自然是什么事情也没有的。安慰提醒了时尉几句,就让走了。
  时尉冷笑了一下,然后把陈序林这人的模样给记下了。
  虽然只知道这人姓陈,但燕京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是能找到的。
  上辈子的时候,林峰几个和路远之的关系也不是白衣芳说挑拨就挑拨成功的,最主要的功劳,还是无数同学在背后议论的八卦声,说他们故意讨好,说他们巴结人家,说他们为了跟人拉近点关系连脸都不要。
  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最是冲动最是要脸面,根本受不住这样的风言风语,再加上他们对路远之的印象不好,说起怨怼说起疏远甚至是仇恨也不足为奇了。
  时尉的眼睛黑黢黢的,心里思绪万千,但最后也只是化为了一声轻叹。
  这样的流言,瞧着根本就不是一些人随意聊八卦流传起来的,各种妖魔化的传言,还有那些详细得让人心惊的“家庭琐事”,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故意破坏路远之的名声。
  至于这样做的好处?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亲戚关系差,外面没有朋友,这样的人,怎么弄死都不会有什么人在意,更不会在路远之处于弱势的时候有人能为他出头。
  “时尉,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路远之的后妈虽然照着上辈子的轨迹来明里暗里地暗示过,但再暗示,有时尉给他们不断增加滤镜光环,所以几人的关系还不错。
  “买了一碗面,听说这家店的面挺好吃的。”时尉一回来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好几盒没什么热气的菜。
  路远之向来我行我素,但在他也并不是什么人情都不懂的人,为了顾及他们的面子,买的饭菜特意是食堂打回来的。锅包肉、红烧肉、烤肉片、卤牛肉、青椒肉丝、爆炒虾仁、香菇肉片,还有……京酱肉丝,全部都会香喷喷的大菜。
  路远之虽然请客,但他没说为什么请客,时尉也不好买一个蛋糕来,早上一早就起来揉面,下了课直接回去就能煮了盛上。
  面是时尉自己揉的,他的手劲儿很大,所以吃得十分劲道,边缘绵软且入味,软软滑滑,中间又带着些许的微硬,不是未熟的硬,而是弹牙劲道。
  汤底弄得简单,就只是豆芽和菌菇,豆芽清香,菌菇鲜甜,虽然比不过鸡汤骨头汤的醇香,但也别有一番味道。
  浇简单,是时尉现买的卤猪蹄,卤猪蹄是从每天都要饱满的店里买的,时尉的刀工好,每一片肉切得薄薄的,晶莹剔透得几乎要透光看到另一面,但又不会太薄,太薄就少了口感。
  猪蹄的瘦肥分布很合理,一层是软糯但带着些许韧性的酱红色猪皮,一层是半透得几乎要化开的肥肉,一层是晶莹透亮有嚼劲儿的筋,然后便是肉香十足满满香味的瘦肉。
  一口面再来一片猪蹄,不管是分开吃还是混着吃都好吃得紧。
  路远之看着银色铝饭盒中的面,抿了抿唇,故意不去看时尉。
 
 
第50章 
  几人都有饭盒和筷子,路远之打的饭菜虽然都是食堂里的大锅菜,但几个人平时一年都不见得能吃这么多的肉,吃到嘴里都是好吃得不能更好吃的极致美味。
  时尉大概是对京酱肉丝有执念,第一筷子夹的就是有些发黑的肉丝。
  食堂的厨师舍不得放太多油,炸酱只是微微泛着些许油光,裹上酱的肉丝边缘还是发黑发焦的状态,肉丝就更不用说了,没有提前用葱姜水、蛋清淀粉腌制过,不仅柴,还有股猪骚味,大葱丝倒是水灵,但有些老了,绿多白少,而且大部分的绿是深绿色的。
  时尉嚼着肉丝,有些过咸有点过糊了,但可能是终于吃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一顿曾经未能吃成的菜,糊味也变成了焦香,咸味也变成了特殊作料,腥臊气也变成了别样的香料。
  时间虽然未变,但可能性一直在变,时尉心里清楚,虽然依然是这个日子,依然是路远之下课之后匆匆跑去亲自打的菜,但不是同一秒同一个位置打来的菜,依旧不是他曾经在无数个梦里想念的那碗肉丝。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比这好吃一百遍的东西,比这碗好吃一千倍的京酱肉丝他都吃过,可他依然不满意。
  他怀念的,从来都不是京酱肉丝。说到底,和他一起吃,请他吃这顿饭的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时尉对路远之,说不清到底有多少的友谊,但困境之中的慷慨解囊,被他误解扭曲甚至是咒骂侮辱的好意成了千倍万倍的愧疚纠缠在他的心底。
  路远之大约是觉得拿这些东西出来请客有些不好意思,板着个脸,也不看人,就低着头吃时尉带来的面。
  六个人一碗面,分到每人的饭盒里也没有多少,不过时尉光明正大的偏心,路远之的碗里,不仅是面条最多的那一份,而且是猪蹄片最多的那一份。
  “好吃好吃!”林峰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一胀一缩地鼓动个不停,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路远之,“远之,能跟你做朋友真是我上辈子攒下的服气!”
  “咳咳咳咳——”路远之吃着面条,差点就被林峰这肉麻又大胆的“告白”给吓了个半死。
  林峰四个,一开始就受了时尉的影响,看路远之的目光就跟看大英雄没什么区别,路远之虽然一开始就对他们冷着脸,但从来也没有嘲讽辱骂过他们,连重一些的话都没说过,或者说,路远之安静得远超常人。
  外面关于路远之的风言风语虽然一直在他们的耳边转悠,但他们的时间绝大部分要花在学习上,现在就连剩下的一小部分时间也要被导游的兼职给挤占了,每天都要在背各种英语句子,每天都要在想各种推销词,这种流言听过了也就过去了。
  时尉帮着他们找了一个这么一个有能挣钱又能锻炼自己的好兼职,他们感激都还来不及,路远之作为帮助过时尉的恩人,他们也没那个厚脸皮真的去怀疑人家的人品。
  有这两个前提在,林峰几人就能用稍稍客观冷静的态度去可能路远之,然后发现路远之真的是一个除了不说话外其他什么都很好的。
  六人寝室,最爱干净的就是路远之,他一天至少要扫三次地,每次垃圾堆得他们都脸红。上课认真,成绩超好,还从家里带了一个收音机过来,平时听英语听新闻都是“蹭”他的听。
  坏脾气就更不用说了,住了半个多月,都没见过他骂人,更从来不停他说别人的是非。
  时尉也算是个人精的,处理起这点人际关系还是很得心应手的,在时尉明里暗里的“撮合”下,路远之和林峰几人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好如亲兄弟,但当个客气友好的好室友是妥妥没问题的。
  林峰几个说不上是开朗阳光的孩子,但比起路远之,那话也就多了不知多少倍去了,一边吃着肉,一边说着话,对路远之的好感瞬间又biubiubiu地往上涨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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