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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剧本系统(穿越重生)——奶黄包和喵喵

时间:2020-02-03 08:55:55  作者:奶黄包和喵喵
  一直到霍宁近乎缺氧,他才结束了这个吻,得到了一点满足的天乾发出一声喟叹,随后又被更加汹涌的情欲所淹没。
  他想要更多。
  图尔斯的手凭借本能往下伸,摸过霍宁的尾椎,顺着臀沟摸索,一直到摸到那个小口。因为心急他的手指胡乱戳刺而不得法,霍宁被他抠得难受,不得不背过手抓住那几根乱动的手指。
  “需要先扩张……”他跪在浴池的台阶上,双腿分开露出穴口,抓着图尔斯的手领着他给自己做扩张。先是二指轻轻撑开后穴入口,随着池水的涌入一根手指没入,在体内旋转戳刺,缓慢行进。霍宁指导图尔斯触摸自己的敏感处,他低低地喘息着,以便自己的身体尽快进入状态。接下来是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池水于缝隙之间提供润滑,图尔斯一手掌握着霍宁的臀肉,另一只手于后穴之中反复抽送。
  霍宁摸了摸自己的穴口,确定自己已经准备好,这才拖着图尔斯的手腕把他的手从里面拿出来。图尔斯的肉棒早已硬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天空。霍宁跨坐在图尔斯身上,握住那根火热的肉物,将它一点点送入自己的身体:“进来……”他小心地坐到底,按着图尔斯的肩颈不让他妄动,身体轻微起伏,让肉棒在自己体内清浅地摩擦。
  “可以了。”长久没有性事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他放开手将主动权交给了图尔斯。图尔斯憋得眼睛都绿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自觉接纳肉棒的这口肉穴。他揽着霍宁的腰背站起身,在他的惊呼声中将人顶在了浴池池壁上,水的浮力让霍宁可以轻松挂在图尔斯的身上,与此同时他腰部发力,暴风骤雨一般拍击霍宁的后穴!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几乎将肉棒整根抽出又尽数没入,甚至给霍宁一种想把囊袋都塞进去的错觉。霍宁被这样大力的操弄折腾得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当图尔斯一插到底的时候会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短促的闷哼。图尔斯听到了他的声音,他一边持续猛操霍宁的后穴,一边低下头,反复舔舐他的喉结,仿佛在催促霍宁再叫几声。水浪从他们所在的地方一圈一圈扩散开去,相互交错,整面池水仿佛即将沸腾一般。图尔斯失控的信香经由口鼻和身体传入霍宁体内,Beta锁逐渐解开,Omega身体结构慢慢浮现。
  在图尔斯的肉棒擦过肠道内某一处的时候霍宁突然仰起头呜咽了一声,不同于触碰前列腺附近的肠道到来的爽快感,那里更像是一处新生的嫩肉,敏感而脆弱。本能令图尔斯敏锐地觉察到此处的不同,他慢慢停下了抽插,被反复操干的肠道已经有些麻木,直到硕大的龟头触碰到那里。
  “不!”霍宁惊惧地喘息着,一种来自本能的恐惧席卷了全身。他想逃跑,却发现自己浸淫在天乾浓郁的信香当中,浑身瘫软。图尔斯发觉了他不同寻常的反应,又碰了几下,觉察到那里好像是个紧闭的小口。他执意想要探索,以肉茎持续碾压和触碰,霍宁被这样的触感刺激地哀哀叫唤,生理性的泪水留了满脸。
  在肉棒的持续叩问下,那里终于缓缓打开了一点缝隙。图尔斯抓住这个机会,用力将自己的肉棒送了进去!
  霍宁忍不住尖叫一声,夹在二人之间的肉棒抽搐着射了出来!
  对图尔斯而言,他进入了一个与肠道完全不同的地方,那里的肉紧致层叠又炙热,他刚刚进入那里,它们就亲亲热热缠上来欢迎他;而对霍宁而言,他仿佛感觉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一根阴茎强势进入了,疼痛、酸胀与快感随着图尔斯的侵入海啸一般袭击了他,将他的思维洗刷成一片空白。
  图尔斯凿开了霍宁的外壳,终于吃到了里面最甜美的果实。那果肉非常饱满,夹得他进出困难,当他尝试抽插的时候,双方都一道咝咝吸气;而那果肉又十分多汁,还没等他动几下,就有大量的汁水涌出,抽送瞬间变得容易起来。他舍不得离开这颗果实,只是深深埋在霍宁的身体里小幅度地操弄,果肉伴着果汁被搅动,他仿佛能听见里面咕叽咕叽的声响。也许是与他共享了一个果子,霍宁的呻吟声中也带上了甜腻的鼻音,如同浸透了蜜糖一般诱人。图尔斯想吃那蜜糖,他叼着霍宁的唇瓣,舌头顺着微启的唇缝溜进去,带着厚重而微苦的冷杉气息强势入侵。他舔遍霍宁口中的每一寸,每一寸都仿佛沁了糖一般甜美,令他不舍得退出——他甚至想就这样和霍宁一直长在一起。
  霍宁被图尔斯按着折腾了好久,才感觉到体内那种伴随着疼痛酸胀的快感稍有减退,但那处软肉的确敏感异常。他可以感觉到坚挺而灼热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跳动,似乎即将射精——
  图尔斯的龟头陡然张开,牢牢卡在了霍宁的腔体内!
  他如同被钉在祭台上的祭品,牢牢地钉在图尔斯的肉棒上不得动弹。他攀在对方的身上,他居高临下的俯视,仿佛神俯视自己的信徒。他动弹不得,被迫接受了神的一切——他的情感,他的欲望,他的占有。
  图尔斯摸到了霍宁浮出的香腺。
  他按住对方的后颈,猛地咬了下去。
  霍宁哭着射了出来。
  二更!大卡车来了!
  图图在浴池里的时候差点就跑偏到混沌去了,幸好宁宁及时送上门(?)
  最后宁宁把图图看成神的错觉是因为他Beta锁解开,变成Omega了,在O被A标记的瞬间……大家的懂的吧诶嘿嘿
 
 
第90章 
  浴室之外,带着新鲜地坤赶到的青龙阁众人被天乾医者拦下。
  “我不建议你们进去。”她说道。
  为了防止被星主的信香气味干扰,此次前来送人的是清一色的中人,五感不敏,完全感觉不到究竟有什么不妥。
  倒是被他们蒙着眼睛带到这里的花楼地坤开了口:“闻不到的话就……听呀!”
  幔帐层叠之后的浴池内有细碎的水声传来,伴随着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这总不会是星主的声音,浴池里已经有人了?
  “另一个地坤。”蒙着眼睛的地坤抽抽鼻子,脸颊泛起红晕,“还挺甜的。”
  浴池内那个甜腻的声音音调陡然拔高,原先松散交织的两种信香气味陡然融合,像是雪原的冷杉林中开出了春天的第一朵花。
  “星主没事了,散了散了啊!”医者挥挥手把青龙阁的人赶走,又在浴池门口候了将近一个半个时辰,才等到星主带人出来。他扯了浴池中的帐幔为那个地坤包裹身体,只露出一截悬垂的苍白的腿。医者可以闻到他们双方的信香气味已经交织在了一起,两个人如同融合了一般亲密无间。
  图尔斯未戴面具,小心地抱着人前往寝室。霍宁被他折腾得够呛,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哼都哼不出来,只是皱了皱眉头。图尔斯盯着女天乾替霍宁把了把脉,对方带着地坤气味的信香令他敌意稍减。
  “这位公子只是过度疲累而已,没有大碍。”医者不敢看床上,低着头低声汇报,“让他好好休息,熬点滋补的汤水就行;另外这位公子初遭刻印,精神疲弱,需得天乾陪伴,还请星主陪他这一夜。地坤多喜甜怕苦,就不用刻意吃药了。”
  图尔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医者行礼,无声退去。他满心欢喜地扎在霍宁的颈后又闻了闻,霍宁的信香气味基调是带着点异域色彩的乳香,地坤的信香特性让他的气味在乳香的基础上又带着甜丝丝的蜜糖气息,若是再仔细闻一闻,就能感受到掩盖在乳香气味底下沉而厚的冷杉香气——那是他的信香。图尔斯没忍住,凑上去舔了舔自己的齿印,受到骚扰的霍宁小小地哼唧一声,往图尔斯怀里钻了钻。
  今夜的梦境应该会很美好,图尔斯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地坤抱在怀中,准备与他一同进入梦乡。
  他刚闭上眼没多久,床前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星主,急报。”
  霍宁似有所觉地咂咂嘴,图尔斯双手盖住他的耳朵,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亲,用自己的信香气味安抚住对方,才披衣下床,在床前小心地将床幔拢好。他回头,奎宿呈上一份情报。
  【皇帝起疑,携地坤宫人突访清霄宫,请星主速归。】落款是专门守在宫殿的轸宿。
  图尔斯握拳,纸条在他的手中化作粉末簌簌落下。今日必是这次乾坤颠倒坏了事,他提前离席,被疑心病重的皇帝发觉了。每次他离开清霄宫的时候,会有暗卫扮作他的替身,喷模仿冷杉信香气味调制的香水,应付中人皇帝是足够的;但此次轸宿特别强调了皇帝带了个地坤来,恐怕是假夷安王糊弄不过去,必须得他真身上阵。
  但是医者强调了要他今晚都陪着霍宁……
  若剧情崩溃,那便随了非法入侵者的意。图尔斯直觉这次突然的信期与那个不知藏身何处的入侵者有关,这波剧情他必须走,不能崩。他深吸一口气将上半身伸进床幔,趴在熟睡的霍宁耳边沉沉吐气,与此同时他伸手揉按自己的后颈,力求激发高浓度的天乾信香将霍宁包围。
  “你在此先睡着,我去去就回。”图尔斯狠下心重新拉好床幔,大步走去地道。
  霍宁于迷迷糊糊间醒来,身边天乾的气味已经散去大半,令他十分不安。他随手一捞,空的。
  霍宁陡然清醒,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迅速滚到床角摆出了防御的姿势。他缓缓扫视左右,昏暗的床幔内只有他一人,穿着亵衣,惯用的机关工具都不在手上。四周安静异常,东北角上方有轻而缓的呼吸声,是个高手。
  理智告诉他此间是图尔斯的睡床,天乾的气味虽浅淡却始终存在,枕上被间尤甚;但是初遭刻印的本能总是告诉他,这里的天乾信香浅淡,对方早已没有停留在这里,自己……被抛弃了。
  奎宿蹲守在卧房的角落,随时注意床间的响动——星主宝贝得不行的那个小地坤躺在里头呢,也不知道白九知没知道这件事……那位小公子很安静,奎宿呆着呆着慢慢地就开始犯困。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际,帐幔突然剧烈抖动,随后是一声轻软的“哎呀!”。
  奎宿立刻作出反应,他半蹲在床前,尽量收敛自己的煞气不要惊吓到敏感的地坤,隔着床幔捏着嗓子问话:“小公子,怎么了?”
  床上半晌没有回音,恐怕是那小公子又睡着了。奎宿不敢擅自去拉床幔,只得在床边多候一会。就在他以为警报解除,可以回自己喜欢的那个房梁蹲着的时候,突然间布帛撕裂的声音传来,整个床架倾倒,带着巨大而厚实的幔帐扑了奎宿一头一脸!
  这个地坤是什么怪力奇葩!
  奎宿感觉除了床幔之外,还有什么轻软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他没敢拔刀劈砍,生怕自己捅伤了娇弱的地坤。等他终于从层层叠叠缠绕的幔帐中挣脱出来的时候,想象中本应该坐在一堆废墟中间嘤嘤哭泣的地坤已经没了踪影,而刚刚压着自己的,根本就是一床打包捆好的锦被。
  我操,这个地坤是什么来路!奎宿承认自己的确大意了,但是这种大意是建立在对方是个柔弱的地坤的基础上——这家伙一点也不柔弱!
  卧房中一团乱,能指向地坤行动方向的痕迹一点也没有留下,奎宿一个箭步踏出,摇动房间外的金铃:“那个地坤跑了!”
  紫微堂迅速戒严,但并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前几分钟还在床上沉沉睡着的地坤如同人间蒸发,从一众经验丰富的摘星楼成员眼皮底下消失了。
  “他有信香!来个天乾!”奎宿突然反应过来,“有没有天乾!哎呦!”柳宿一边急吼吼地指挥搜索,一边腾出手来打了一下奎宿的脑袋。
  “刚刚逃走的可是星主的地坤!你说这里有没有天乾!还不快去搜!”
  霍宁沿着墙体间的绳索飞速下坠——这是白虎阁暗卫们专用的暗道,在摘星楼内墙与外墙之间,从白虎阁休憩的地方连通摘星楼各层,方便白虎星宿们随时行动。垂直的暗道黑沉,仅有最上方一点天光,霍宁敏锐地感受到了一个突起的绳结,在墙上一蹬,毫不犹豫地撒开手中的绳索,在空中团身!
  他从垂直的暗道内窜入了墙上打开的一个洞口,鞋底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霍宁摸着墙壁前进,通过手底下刻痕的触感来判断自己走到了哪里。在摸到某几条痕迹的时候他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在一片黑暗中娴熟地右转,伸手摸上墙上的机括。他盲拨机括,轻微的齿轮转动声中大门洞开,后方有微弱的烛光透进来。
  这里是白虎阁星宿们的居所。
  从白虎阁出来的人大抵都有些疑心病,因此此处居所乍一看显得格外简陋。每一个房间都只有一个纸糊拉门,房间很小,没有床,只有青石板上铺着垫子,像是和风的榻榻米。只有这样的设计才能最大限度地让这群地狱道走出来的杀戮者安心——窄小没有多余赘饰的房间意味着无处躲藏,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简陋的门板意味着他们不会被困在房间内,随时可以通过武力破门而出;半透明的纸糊拉门令他们可以观察到门外的状况,防止有人守在门口偷袭。住所内一片安静——白虎阁折损率高,本就人少,又兼有值守或者出任务不在的,剩下的人也大多不喜欢聚在一起聊天。
  没有人在外闲逛,也就意味着没有人会注意到霍宁,这是件好事。白虎阁是清一色的中人,没人闻得到他的信香,这是更好的一件事。他悄悄地找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拉门,熄灭烛火,滚在自己的小被子里。他的被子上没有任何信香气味,却令人本能地感到安心。精疲力尽的霍宁抱着自己的小被子,慢慢地在简陋的小房间里睡了过去。
  林府,林洛的房间。
  女性地坤坐在镜子前,为自己卸妆。在赴宴之前她买通了皇宫中的一个小太监——对方值守的范围正是御花园通往清霄宫的路。在迷蝶飞出落在夷安王酒樽上之后,对方确实给她传消息,说夷安王回宫了,但是她一直等到宴会结束无法再在皇宫逗留,都没听到清霄宫的动静。系统给她兑换的Alpha催情药是针对激素的用药,服用后十五分钟内必定起效,以这个世界的医学水平,几乎不可能解开。
  那么就是夷安王找了一个地坤?但是清霄宫附近被皇帝把守得铁桶也似,宫人三五日便换一批以防止被买通,哪来的地坤?
  她抿了抿唇:【系统,我可以追踪天乾的信香吗?】
  【可以,但仅限于你能回忆起的信息素气味,按时间收费。】抠门系统回答。
  【我要追踪……夷安王的信香。】她努力在脑海中回忆那沉而冷的气息,像是寒带沉默的森林。系统接收到了她的信号,滴的一声开始追踪。很快一张地图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密密匝匝的深浅不一的线条是目标气息的分布。林洛调出先前兑换的江都地图与之对照,最后炭笔落在了两个点——大点在清霄宫,小点在摘星楼。
  “摘星楼……”林洛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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