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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先把气味追踪关了,我剩下的积分能兑换世界内的道具吗?】
【能。】
【那就换……夷安王腰间的那个小金令牌。】她吩咐道。
【2000积分扣除,重要道具兑换成功。】小小的令牌躺在梳妆台上,上面阴刻着漫天星辰,唯有中央一颗突起表示。
“先我一步的地坤,啧。”她抛了抛令牌,镜中的笑容恶毒。
图尔斯:你先睡着,我去买个橘子……不是,我去去就回
等不到人甚至惊醒的霍宁:妈的大猪蹄子,我和我的小被子睡去
我觉得我好像每一章越写越长越写越长……
第91章
翌日一早,精巧的马车辚辚驶过江都的街,马车的侧面是林家的标志。车夫挥动马鞭控制马车转弯,同时回头询问车内人:“大小姐,是这边吗?”
“是的,去摘星楼。”车内林洛反复把玩手中的盗版紫微令。在剧情中夷安王只算个配角,但是却是个极其重要的配角——手中握有大江国最大的情报机构摘星楼,皇族唯一存活的天乾,光是这两个身份就足够吸引人,更何况……他还长得好看!通过剧情中没做成主角的夷安王来推动剧情的颠覆,做这个俊美天乾背后的女人,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大小姐,到了。”车夫打帘,林洛提着裙角下了马车,她的丫鬟春兰跟在后头。
“你们都在此候着。”林洛吩咐。
“可是小姐——”
“候着。”她虚按春兰的肩,望着眼前檐角飞起的精巧楼阁,捏了捏藏在袖中的令牌。
摘星楼第一层大厅,几个普通星子在此忙碌,筛选不同需求的客人,将他们引导到对应的楼层。见门口站着一个疑似堵住了门的女子,便有人上前询问。
“这位客人前来……是有何请求啊?”迎宾的星子眉眼弯弯,介绍道,“查你的夫君?还是……干脆狠一点?”他笑眯眯地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查我的夫君。”林洛回道,“听说……他前几天和外面的地坤乱搞。”素白的腕一翻,一块小巧的金令牌出现在她手里,突出的紫微星正正对着迎客星子的鼻尖。
“这……紫微令?!”对方失声道,神情惊慌失措,“见紫微令——”
门厅中活动的星子们刷刷跪倒了一片。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跪伏的人当中有人询问。她穿着与其他星子不同的服饰,乃太微垣星官谒者,负责管理摘星楼门厅接引宾客。
“白虎阁居所……位于何处?”林洛傲慢地抬着下巴。
“这个……”谒者犹疑,“摘星楼白虎阁居所……乃不传之秘……”
“看着紫微令,我再问你一遍,在、哪!”系统兑换的地图只显示平面,林洛在前来摘星楼之前先乘着马车在地图标识的位置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既然紫微令在手,她也没必要自己折腾自己,直接问摘星楼知情人就可以。
“在……小人确实不知。”谒者伏地告罪,“小人只负责管理门厅星子,引导各色往来宾客,白虎阁居所位置在摘星楼中也是个秘密……望……望大人见谅……”
“哼!”林洛不欲与她多作纠缠,“既然你不知……那就把知道的人给我带过来。哦不必了,我可以自己找过去。”系统虽然抠门,但是给的道具质量还不错。在她进入摘星楼之后地图自动刷新,小地图中清晰地指明了前往白虎阁居所的道路。林洛抖了抖裙角,明明是第一次来这里,却硬是靠着脑内小地图摆出了一副老手的架势,抬腿往楼上走。
“客人,您不能……”紫微令下无人敢拦,守梯人惶恐退开,林洛手持紫微令恍入无人之境。在她离开之后大厅内立刻骚动起来,谒者阅历丰富,心知此事不对,立刻将自己的腰牌给了一个星子。
“拿着我的腰牌,去三层见玄武阁今日值守的星官,告诉对方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持紫微令闯摘星楼,面容陌生从未得见。走后方的密道,快!”星子捧着谒者令牌,一溜烟地跑了。谒者控制住大厅里的场面,摘星楼继续开门做生意。
玄武阁接到谒者的消息,知会其余三阁,核查对方资料,核对近日星主命令。与此同时林洛已经找到了前往白虎阁居所的暗道,用积分兑换了系统开锁。
当门洞开的时候,林洛已经可以闻到那个地坤的气息。他应该一直没有离开这里,狭小的居所内部充盈着甜美而带着异域风情特色的信香。她一脚踏入居所内部,立刻有黑影从不知道哪里落下,挡在她面前,手中刀锋明锐。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白虎阁居所!”
林洛简直不想和大老粗说话,抬手亮出紫微令,对方果然大惊失色。
“见紫微令——”安静无人的居所内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七八个人,她抽了抽鼻子,其中就有那个地坤。
居然还是个暗卫。林洛心知自己定然无法制服他,但紫微令在手,她完全不需要亲自下场。“你们,”她拿着令牌点点在场的暗卫,漏过了霍宁,“给我抓住——”
噗的一声轻响,随后有浓郁的白烟弥漫开来,很快淹没在场的所有人。那白烟除去蒙蔽人的视线之外,还带有极强烈的刺激性,烟雾中咳嗽声此起彼伏,连暗卫们都不能幸免。林洛咳得眼泪鼻涕流作一块,连呼吸一下粘膜都火辣辣的,根本没法说话。
“是……咳,是芥末烟——”暗卫们症状稍轻,已经有人认出了这种烟雾。芥末烟中感官受阻,所有人都不敢妄动。直到狭小的走道内烟雾散去,他们才放松身体开始左顾右盼。
“诶……白九呢?”他们发现人少了一个。
“咳咳,他跑了咳!”林洛感觉喉咙剧痛,几乎是撕扯着在说话,“给我抓咳、抓住他!”
众暗卫迟疑,林洛恼怒地把紫微令在他们的眼前晃了一圈:“咳咳、我、我让你们抓!”
暗卫们猝不及防吃了芥末烟的攻击,加上持令牌下命令的是个陌生女子,因此心中存疑,行动效率大减。与此同时玄武阁复核情报结束,这位陌生女子的身份浮出水面,确实是个与星主毫无关联的人。利用玄武阁核实情报的时间差,霍宁得到了首发优势。他心里清楚,哪怕玄武阁屁都查不出来,在紫微令下他们依旧会展开抓捕行动,他必须抓紧时间藏匿。
好在他也是摘星楼里出来的,对他们的行事风格了解得一清二楚。霍宁以乘船南下的假象骗过人群中的玄武阁星宿,让他们将情报传递给大江南岸的摘星楼分楼;而他自己则在渡口短暂露面之后就调头北上,在京畿地区的边缘游走,沿途路过无数城镇与荒山野岭,最后在江都北方的一座小山上安顿下来。
他没法再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来自摘星楼越来越严密的追查,还有他身体的变化。
他的Beta锁解开,身体开始表现出地坤的生理特性——他的信期要到了。
黑户:我来查我夫君
霍宁:妈的他是我夫君!西贝货guna!
更新来迟了,今天回学校,自己的铺位灰灰的,努力整理了之后发现自己错过了学校食堂的饭点,一个人在寝室寂寞地啃我妈塞进我背包里的玉米棒
第92章
图尔斯紧急回到清霄宫披上外袍,假装自己刚刚从床上起来。轸宿替他打开门,图尔斯吸了半口气就呛咳起来——空气中充满一股鲱鱼罐头的臭味,臭得浓郁逼人别具一格,把他之前从霍宁身上吸到的乳香气味和自己的冷杉味信香全冲没了。
完了,我是个臭天乾了,但愿解决了问题回去之后香香的霍宁还会愿意抱抱自己……图尔斯满目悲怆,以影帝的自我修养整理好面部表情,巧妙地将被迫离开地坤的怒火伪装成起床气,大步走去。
“陛下,”图尔斯行礼,带着一股子不耐的火气,“臣不知陛下漏液来访,有失远迎。”他悄悄瞟了一眼,臭味的源头不是皇帝,而是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宫女——这大概就是轸宿情报中提及的那个地坤宫人。
“免礼免礼,”与之前双方剑拔弩张相互斗法相比,此时皇帝的语气称得上和善,“朕听闻皇叔今日突然离席,是因为信期发作,因此特地前来慰问。”鲱鱼罐头味的地坤上前一步奉上赏赐,图尔斯被她突然的靠近熏到窒息,轸宿极有眼色地靠过来接过礼品,将鲱鱼罐头不动声色地隔开。
那宫女却依旧不退,反而越过轸宿的肩头将脸往图尔斯的方向伸,鼻翼翕动。轸宿不动声色与其僵持,片刻之后鲱鱼罐头败退,回到皇帝身边。皇帝将两名宫女的暗中争斗看在眼里,眼底兴味甚浓,不作任何调解。
那宫女在皇帝边上附耳说了不知什么,皇帝开口:“朕只知地坤信期难捱,不知皇叔这天乾信期……是如何度过呀?是否需要太医院前来诊治?如有需要,皇叔尽管开口。”
图尔斯这才明白过来,他带鲱鱼罐头来是来试探他的呢。但遗憾的是鲱鱼罐头自己的信香味道太重影响了嗅觉,加上轸宿阻拦,愣是没闻出他到底与地坤刻印了没。
于是他摇摇头:“天乾乾坤颠倒之时,表现各异。臣仅仅是头脑昏沉行为略有失控,为不影响陛下赏花宴,故而提前离席回宫,臣在此告罪。”
“天乾信期乃上天注定,于身体并无太大影响,不必劳动太医院诸位院士。”如若说出自己已与地坤一度春宵,则必遭皇帝盘诘,那地坤何处来,出身如何,又添麻烦;反正今日他只带了个闻不大出信香气味的鲱鱼罐头,干脆谎称自己的信期睡一觉就好了。
“这如何能行?”皇帝态度强硬,“朕这就着人宣太医院院正——”
“陛下使不得呀!”图尔斯急忙推辞,“院正年迈,不宜半夜劳动,臣自知无大碍——”
“院正年迈不宜半夜奔波,那不如皇叔过去?”皇帝眯眼,语气强硬,“就这么说定了,软轿已经候在清霄宫外,皇叔不如前往太医院旁的安宁宫小住几日。”安宁宫是皇帝的寝宫之一,位于太医院旁,因为位置不佳成日空着。
看来今日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图尔斯大概知道皇帝不折腾他就浑身难受,只得起身谢恩,坐小轿往安宁宫去。
谁知第二日午时未到,便有白虎阁暗卫闯入宫中递上情报:“星主,有人持紫微令闯摘星楼!”图尔斯看完纸卷,心中有个荒唐的想法生出——
有人刻意引动他的信期,令他神志混沌或者——将他困于宫闱之内,持另一个以假乱真的紫微令控制摘星楼。根据暗卫带来的情报,来者虽蒙面,其身材音色都未经伪装,极容易判断。
对方走的不是假扮星主的路子,对方选择持紫微令强控摘星楼。
“有人持紫微令闯摘星楼,那我这里的这个,又是什么呢?”图尔斯从自己的衣袖中取出那块小金令牌,在场的摘星楼星宿们都诚惶诚恐地跪下。
“这……”
“紫微令……有两个?”
“不可能!”这个猜测被轸宿当场否决,“紫微令自摘星阁成立之初,就是独一份。打造紫微令的是当初天市垣的首任列肆二星,他们打造完紫微令之后便毁去图纸自挖双目,紫微令做法就此失传。”
“当务之急是抓林家女,核验她手中的紫微令。”轸宿说完,图尔斯微微颔首。
就在他们商议完毕,暗卫准备带着星主的口谕回去的时候,另一个暗卫滚进来,浑身带着芥末烟的辣呛气味。
“星主,有人持紫微令,要抓白九!”
图尔斯豁地站起:“白九人呢?”
“跑了!”
“轸宿安排下去,我要皇帝三日……不,一日之内没空管清霄宫!”
我地坤呢,我放在自己床上那么大一个香喷喷的地坤呢?
狗皇帝和冒牌货都给我死!
地坤的信期到来之前会有先兆,从口渴和变得极度嗜甜开始,体温升高身体变得敏感,人开始慵懒,身后有少量黏液分泌,信香气味逐渐变得甜腻浓郁。等到生殖腔主动打开,那就是信期正式开始的时刻。
霍宁在敏锐地觉察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些许变化之后,就开始频繁下山采购食物。米粮,蔬菜,最重要的是大量的糖。信期的地坤身体瘫软几乎只能进流食,糖是能够快速补充体力的东西。
而且他也很喜欢吃。
目前霍宁的住处是山间一处被废弃的小屋,看屋内的装饰和气味的残留这里之前应该隶属于一个天乾猎人,但对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信香气味几近于无,反而是腐朽的木头和灰尘的气味更重一些。霍宁用了点时间把这里布置成了一个温暖的小窝,山下的小镇能获得的棉花布匹质量有限,他只能凑合着用。他窝在新买的小被子里,一旁的架子上搁着热乎乎的糖水,感受自己的身体变化,等着信期的到来。
万万没想到信期的爆发就如同山洪一般,迅猛而令人猝不及防。当时霍宁正懒洋洋地睡着——随着信期的临近他越发嗜睡,一天可以睡六个时辰以上,身体突然蒸腾而起的热度令他踢掉了他身上的被子,随后他醒来,屁股底下是热乎乎的一大块。霍宁随手摸了一下,粗糙的衣物蹭上娇嫩敏感的皮肤,令他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甜腻呻吟。
他的亵裤连带新买的床单,全湿透了。
霍宁跌跌撞撞站起来,想拿毛巾擦擦身体,却没想到小屋的门突然砰砰响起。他吓了一跳,就地翻滚回到小被子中,大门被猛力撞开,伴随着破碎的木板,有大量的陌生信香涌入。
霸道的,浓郁的,陌生天乾的信香。
霍宁颈后的刻印一阵阵疼痛,他紧绷起了身子。被刻印的地坤会本能拒绝陌生的天乾,但天乾的本性令他们会被信期的地坤气味吸引。他们追逐信香前来,不惜一切代价只为占有甜美可口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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