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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离婚了吗[娱乐圈]——闻光

时间:2020-02-03 10:36:29  作者:闻光
  闻言在场几位都是一惊,徐西陆更是夸张地跟方知之挤了挤眼睛。那句“我先生”秦深听得心里十分熨帖,要不是当场拥抱亲吻不合礼数他早就把人亲晕了。
  感觉到身边人炙热的视线,方知之感觉脸上过敏的那块地方好像有点发烫。
  “我是叶远树,你好。”
  “你好。”
  徐西陆把人拉过来走在前面,瞄了一眼方知之的脸蛋:“这是又过敏了?”
  “嗯。”
  “不能挠哦。”徐西陆顿了顿,突然调侃,“你先生会看着你的,肯定不会乱抓。”
  “好好说话。”
  “别啊。”
  徐西陆看着方知之红扑扑的脸色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方知之抿了抿嘴唇,抬手就掐住了他的婴儿肥。两人在前面欢声笑语一片,后面跟着的俩神色复杂地对视了一眼。
  山庄里樱花开得正盛,方知之他们过来刚巧赶上吃一顿樱花全宴。因为来得早饭席还没开,方知之提出要和秦深先去逛逛。
  昨天下了一场雨,谷中樱花落了不少,但总算枝头繁华还算依旧。方知之脚下踩着软软的泥土,整个谷中散发着碧草清新的味道。
  深吸一口,尽扫疲惫。
  “我选的地方不错吧?”方知之站在一棵樱花树下,回头笑问。
  此刻静谧安逸的氛围,让秦深回想起当年他在学校的草地上躺着,放空一切远眺时,第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最为耀眼的方知之。当时,枯涸已久的灵感忽然蠢蠢欲动。
  也许正是应了那句话,“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
  正好是微风过,点点粉色散落在人的发梢肩头。秦深看乱了眼,这一刻他只觉缪斯女神再度降临。
  其实能去的地方很多,但方知之最终还是选了这里,他想借此机会把秦深介绍给自己的朋友。看到秦深发呆,方知之又喊了喊他名字。
  秦深走上前刚好接住一片即将飘落的花瓣,放到人眼前缓缓打开,轻盈的风带走了这片柔软。秦深低声道:“真好看。”
  冷冽的雪松混混着浅浅的花香,方知之觉得自己有点晕。不知道是被熏的,还是被夸的。
  弯起眼睛,方知之心情很好:“你这是又在夸我?”
  注意到某个用词,秦深挑了挑眉:“又?”
  正好方知之一直没机会问这个事儿,他还挺好奇的:“听季林说你之前说过你对我的评价,额……”装作思考的样子,方知之卡了卡。
  秦深笑道:“耀眼。”
  “对,就是‘耀眼’。”方知之转身往前走,“很高的评价,我很意外。”
  两人穿行在花丛中,满目落英缤纷。
  方知之在外界人心里当然是耀眼的,只是秦深在圈里这么多年什么惊才绝艳的人没见过,还能给他这么高的评价,方知之确实意外。
  意外的同时,还有难以言明的心喜。
  还未等到对方的回复,突然一阵响亮的狗叫打破了这方天地的宁静。方知之听到声音浑身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就往秦深边上靠去。
  一条毛色杂乱,明显就是营养不良的流浪狗从远处撒着蹄子冲了过来。
  眼看着就要接近他俩了,方知之一个人都要炸毛了。靠在秦深边上还不够安全,他一把揪住秦深衣角把自己塞到了对方身后。
  整个过程很快,秦深都没反应过来。
  也不知是方知之本人吸狗,还是秦深身上有什么味道让狗念念不忘,这家伙跑过来以后绕着两人打起了转,整一个流连忘返。
  我……靠……
  方知之心都提起来了!
  “你怕狗?”
  方知之抽空扫了一眼秦深,意思是他明知故问。他超级宇宙无敌怕这类生物!
  秦深没忍住笑了一声,惹来方知之一个不友好的眼神。
  影帝平生两大恐惧源头,这下终于被天王全给见识到了。
  眼看着狗要蹿人身上了,方知之吓得挽住秦深胳膊直接跳上了花坛,动作特别灵活,秦深都惊了。
  “看什么看啊,你快帮帮我!”
 
 
第30章 回吻
  对面花丛深处徐西陆和叶远树正站那儿看热闹。
  徐西陆是知道方知之怕狗的,他刚见着不知哪儿来的流浪狗,冲过去就连忙拉着叶远树跑过来。
  “这狗谁放进来的?”
  “问得好。”叶远树摸摸鼻子, 又看看天,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助攻吧。”
  叶教授一本正经的瞎说八道,把人给逗得哈哈大笑。
  笑累了,徐西陆头一歪靠在对象肩膀上, 圆圆眼眨得老快:“你说我要不要去帮知之。”
  “扰人亲热天打雷劈哦, 枣枣医生。”
  “叶教授, 看人亲热长针眼哦。”
  这边老夫老妻甜甜蜜蜜,另一头的方知之要火烧眉毛了。那狗崽子可能是黏在他脚上了,吭哧吭哧绕着他来回跑得可欢快。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背后全湿了。
  “你小心一点。”秦深嘱咐了一句,然后弯腰逗狗, 把它一路引到了远处。
  方知之紧张地盯着秦深动作, 看他三言两语几下就把狗带走了,实在是佩服。
  秦深回头看了下,方知之还站在花坛上不敢下来, 秦深笑着走过去。微风中细雨拂面, 他朝人伸出手轻声道:“下雨了, 我们该回去了。”
  方知之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气,眼中水光潋滟得十分生动可爱。他从袖子里伸出手,缓缓放到秦深手中。双手交握, 肌肤相贴。
  对方干燥的掌心温热非常, 方知之心骤然一跳。
  秦深一下抓住想逃开的人,强制性地穿过对方手指。五指相扣密不可分, 他抬眼一笑:“走了。”
  明明是非常普通的一句话,但方知之忽然就被打动了。
  两人往回走, 他任由对方牵着自己。
  怕黑和怕狗这两件事,除了徐西陆再没第二个人知道了。方知之平时就是个不怎么外露情绪的人,他的骄傲更不允许自己把恐惧和狼狈暴露在外。
  但不知怎么,似乎秦深每次都能捕捉到他的微妙变化,然后给予恰到好处的回应。
  既不深度追问,也不过分在意。
  方知之很喜欢。
  一开始他以为是两个人组建家庭的正常相处,但时间久了,方知之总有一种感觉。
  ——秦深对自己的在意和关爱超出了他所理解的范围。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知之,吃饭了。”
  方知之抬头看到徐西陆在远处招呼他们,两人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山庄里的大厨用樱花做了一桌全宴。安静温馨的环境中夹杂一点潺潺流水声,情调十足。新鲜的三文鱼上均匀薄抹了一层盐渍樱花蜜。粉色糯米做樱饼咬一口,豆馅甜蜜又清爽。
  ……
  一顿饭吃到夜幕升起,四人就着夜色围坐在一起闲聊,桌上煮着一壶热茶。恬淡的花香清新自然,惹人心喜。方知之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透过水汽悄悄地研究起了秦某人线条分明的迷人侧脸。
  对方余光中瞥到他的关注,低头扬了扬嘴角。
  方知之注意到秦深的表情心一虚,手里的杯子不慎滑落堪堪才接住。
  秦深收回了视线,转头继续和叶远树聊天。
  “我现在瞧着知之心里就感慨。”徐西陆忽然没来由地出了一声。
  预感到他可能要说点什么剧毒的东西,方知之开始四处寻找甜品企图塞住这个家伙的嘴巴。
  “我跟知之认识得早,几岁来着?四岁还是?记不清了,反正打小穿一条裤子。”
  “别看他现在安安静静佛得一批,以前可皮了。小时候成天不是追着隔壁小姑娘家的美短到处跑,就是在他家那个大花园里爬树抓鱼捉蝴蝶到处搞破坏。”
  秦深挑眉,他之前了解方知之的时候确实听人说他小时候和现在不太一样,但正儿八经由经事人讲述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倒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你第一次见知之是什么时候?”徐西陆笑道,“那会儿他早换了层皮了。”
  “十七岁。”
  “哎?”
  现场另外三个人都齐齐愣住。方知之放下杯子好奇追问:“可我怎么不记得?”
  秦深无奈地调侃了一句:“只是在学校匆匆见了一面,记不住也正常。”
  “你竟然来过我学校?”
  “我们是校友。”
  徐西陆“哇哦”了一声,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换。
  “那天校园艺术节,知之上台表演了话剧。当时我觉得他特别耀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演技还是灵气逼人。”
  YZ,
  XL。
  方知之心跳很快,他赶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听你的话,这些年一直都有关注他?”叶远树忽然开口问。
  “当然。”秦深看了一眼对面脸色微红的方知之,“我可是影帝的忠实粉丝。”
  天啊,原来秦深之前不是开玩笑吗?
  “哈哈哈真好。”徐西陆继续说起刚才的话题,“我记得十岁的时候吧,知之他换了个特年轻的女老师。有一天上课老师给弄了个许愿瓶,让他们带回家存好说以后再看。他喊了我悄悄溜到这儿。”
  徐西陆和方知之从前是邻居,标标准准的竹马情。因着徐西陆的缘故,他和叶远树也是旧识。小时候两人偷偷溜进樱野玩,被管事大叔抓到了就是一场生死时速的逃窜。不过那时候叶远树还在国外,所以并不知道这茬。
  “知之他坚信只要春天种下一个许愿瓶,秋天就能收获一堆梦想成真。”徐西陆指了指,继续道,“而且他说了,一定要选最漂亮的一棵。喏,就前面那个。”
  ……
  这什么天真烂漫美妙无比的少年时代,要命。
  方知之给自己添了杯茶,特意不去看秦深的表情。
  昔年旧事令人唏嘘,徐西陆爆了一堆料闹得方知之小脸红透,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叶远树跟方知之点了点头表示先走一步:“房间给你们准备好了,明天见。”
  “明天见。”
  方知之快速站起来刚准备往房间走忽然就被秦深拉住了。
  “先做件事。”
  ???
  在方知之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秦深喊住路过的一位工作人员问道:“有铲子么?”
  对方莫名其妙地满足了这位客人奇怪的要求。方知之就这么跟在人身后,看对方手里举着个小铲子往某处去。
  影帝心情很微妙。
  五彩缤纷的灯带里树影朦胧。
  “秦深。”
  秦某人蹲地上挖土挖得正带劲,外套脱了挂在树上,里面一身高定被糟蹋得没眼看。
  “你这么感兴趣啊?”
  秦深手里的小铲子停了停,然后低头继续疯狂挖掘:“你的十七岁到二十三岁我都很清楚,但十七岁以前我一无所知。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很重要?”
  “只要是关于你的,无论何时何地,是大是小。于我而言都是无价珍宝。”
  ……
  方知之愣住,心上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蹲下来一把抓住铲子,凑到人眼下,轻轻又喊了一声某人的名字。
  “嗯?”
  “你眼镜脏了。”
  秦深被人扶住肩膀,感觉到柔软的面颊在自己鼻尖一蹭而过,然后就是眼前一片模糊。
  方知之朝秦深的镜片吹了两口热气。他这会儿整就一个戴着污浊不堪的瓶底厚眼镜的……嗯,挖宝非洲人。
  “我给你擦擦。”
  秦深土也不挖了,他已经惊呆了。
  方知之一边笑一边拉着袖子真想给人擦。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手随心动,刚突然就想这么恶作剧一番。
  回过神来的秦某人把铲子一放,问道:“好玩吗?”
  “好玩。”
  天王危险地眯了眯眼,摘掉自己的眼镜塞进口袋,然后抓住影帝乱动的小手把人直接从地上半抱了起来。
  “喂——你——”
  话没说完就被搂进怀里,方知之踉跄地跟了两步。秦深一下把他按在了脚边的樱花树上,伸手拂开对方遮住眼睛的头发。
  方知之背后摩擦着老树皮不太舒服,抬眼对上秦深一看这眼神这阵势,有点儿慌啊。
  “生……气了?”
  “我——唔——”
  一个热吻落了下来,嘴唇被咬了一口。
  方知之睁着眼承受了对方的热情,双手被禁锢在胸前。秦深被他的眼神撩拨得心乱,又用力吮了两下。方知之腰窝一酸整个人都软了差点滑下去。秦深把人稳住,撬开牙关追着对方四处搅弄惹火。
  夜风荡荡,树影摇曳,肆意飞舞的樱花落了两人一身。
  正好有那么一片沾在了两人微微松开的唇舌间。秦深含住花瓣贴到方知之的嘴唇上,轻轻厮磨。纠缠间花瓣掉落,没人顾得上。
  “好甜。”
  低沉的呢喃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里早就翻修过了,你找不到的。”
  “许了什么愿?”
  “早就忘了。”
  “没关系。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你的梦,就是我的梦。人生漫长,我们总能活到所有梦想成真的一天。”
  方知之闭上了眼,忽然抽出手搂住了秦深。十指在人颈后交握,抬头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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