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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右手在方知之后脑勺垫着,又小心着他的肚子,四片唇摩擦生疼。方知之咬了他一口想喘口气,结果换来对方更深的追击。
来不及吞咽的水渍沾湿了两人唇角,秦深微微退开替人用手指抹去。
“有没有伤到?”
“……没……”
“我想听你亲口说一次。”
方知之剧烈地喘息着,神志不太清楚:“什么……”
“说你想我。”
“我不想说怎么办。”
“那换个方式——”秦深弯腰靠到他耳边,“我和小宝贝深入打个招呼,让他告诉我爹地想不想爸爸。”
方知之脸瞬间通红同时没忍住“扑哧”笑出来,他凑上去在对方脸上好大一声啵唧:“秦深秦先生,方知之说他想你了。”
秦深摸了摸脸颊,闭着眼好好体会了一下那种柔软和甜蜜,然后他睁开眼:“很好。那么方先生,接下来我们就应该算算账了。”
???
秦深把人打横抱起平稳放在床上,踹掉鞋子分开腿跪在两侧,压着嗓子沙哑地开口:“知道错了么,下次走路看不看脚下?”
“知道知道了,秦老先生。”
秦深低头咬住方知之的鼻尖,轻轻舔了舔:“在外面知不知道要照顾自己,我会担心。”
方知之伸手推开他,捏住身上人两边脸颊,笑眯眯地说:“可下次说不定我还敢。”
秦深挑了挑眉,揭开他的扣子伸手摸了进去。细腻的肌肤与炽热的手掌初初相贴,方知之就敏感得轻哼了一声。从肩膀移动到腰窝时,他喘息声更大了,另外伴随着轻轻的笑声。
对于方知之,秦深又多了一个意外而又私人的小发现。他手指在那处流连,低声道:“怕痒?”
“嗯——别闹。”方知之手机一直在震,他拿过来划开,“顾校长问我们百年校庆回不回去。”
秦深压根没注意他说什么,手上又是一动:“再说下次还敢试试?”
方知之扔掉手机笑得喘不过气来,隔着肚子又不好换姿势。他不停地用手去捉腰窝上游动的手掌,但屡试屡败。触电与酥痒双感剧烈夹击,方知之急促地呼气。
挣扎中他终于抓住对方的手,睁开满是水光的眼睛方知之说得很是认真:“以后和你分开我还是会想你,也许是日思夜想,也许是神魂颠倒。所以我无法向你保证。”
房间里片刻的安静,然后火花在空气中一触即发。
“唔。”秦深一声低喘。他一把抓住方知之乱蹭的腿,俯下身危险地盯着对方。
热烈的呼吸交缠,秦深缓缓出声:“宝贝,你知道我忍不住的。”
方知之一脚踢开他的手,慢悠悠地解开秦深衬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要做吗?”
秦深呼吸一窒,低头在方知之柔软的嘴唇上狠狠地碾过:“我没带东西。”
方知之挑了挑眉,他还以为秦深会随身携带那些玩意儿。不过刚好他其实并不是很想做,但是这并不妨碍继续撩一把这个挠自己痒痒的坏人。
“那真可惜”
秦深在他锁骨吸了一口,成功带起身下人一记惊喘息。他蹭了蹭方知之脸颊,笑道:“宝贝,回去以后我们做三天三夜好不好。”
方知之脸色一变,一把拍开他的脑袋坐了起来:“你跟肚子里这个商量去吧。”
……
惨了。
第42章 味道
那天两人少儿不宜失败,秦深还被方知之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 回A市后他睡了连续两周的客房。
心酸。
抱不到老婆, 秦某人只能忙里偷闲画了一张全家福po在追星号上, 然后又是一通撒钱豪迈应援。方知之平时好清冷一男, 突然放出偷拍天王的背影照这举动直接把群众甜晕。后来秦深转发示爱, 加上现在他大小号,众人表示狗粮吃噎了。
秦深喜滋滋地刷着评论区对他们爱情的赞美,一转头看到方知之洗完澡擦着头发走进房间,他赶紧追上去。
“砰——”
今天的闭门羹也很好吃。
入夜,月色皎洁。
方知之进入孕后期了, 经纪人非常识趣地没再给他安排工作, 所以最近他都在家长蘑菇。小朋友越来越大,方知之的不适也越来越多。先前秦深陪着他,晚上贴心照顾还算能过。
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的, 他各种焦虑以至于秦深那点小事儿计较了好久, 结果到夜里睡觉不舒服的还是自己。
又翻了个身, 方知之叹了口气爬起来往外走去。
伸手摸上冰凉的门把手一转,门开了跟秦深恰好四目相对。
“还没睡?”秦深先开了口。
“睡不着。”
难得方知之肯给他开门,秦深想也没想趁着对方还没关赶紧一手撑在门框上防止突然关上, 然后沉声道:“要不要我陪你?”
方知之低头垂眸微微脸一红, 小声道:“嗯。”
???
秦深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脸色一喜赶忙蹭进房间挥手就把门关了, 往床上一坐:“宝贝,我们睡吧。”
……
方知之要无语笑了, 上去后秦深把他搂在怀里。方知之近来腿抽筋厉害,秦深一只手轻轻替他捏着小腿,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他温热的肚子。
“知之,有事不开心的话不要憋在心里,可以和我说说。”
方知之闭着的双眼微微一跳,他睁开眼看向秦深:“你哪里看出来我不开心了?”
秦深换了一条腿给他捏,笑道:“我是你的谁,你的全部我都了如指掌。”
方知之轻笑一声,抬腿踢掉他乱摸的手:“就你厉害,我没事。”
两人靠在一起有的没的闲聊了一会儿,气氛正好,秦深忽然想到一个事:“周姨和我说你最近老呆在厨房?”
方知之“啊”了一声,然后呆呆点头。
“这个……虽说我们家厨房都是先进设备,但炒菜做饭多少还是有些油烟的,你现在不比之前还是不要太靠近了。”
方知之听后脸色一顿,撑着手肘看向秦深:“我就喜欢呆在那里,有意见?”
秦深连忙否认。
“说到这个你还记得我们高中后面那条小吃街吗?”
秦深和方知之是高中校友,他们学校当年后面有一条特别出名的步行街,算是A市景点之一了。
“记得,怎么了?”
方知之摸了摸肚子,神色有些怀念:“我这几天就一直在想那条街,忽然就特别想念那个味道。”
秦深自然而然地以为他说的是小吃街的各种美食,仔细想想确实都还可以,就是不健康。
“校庆那天带你去吃?”
方知之眼睛弯弯,抱着秦深手臂笑眯眯:“好。”
秦深点了点他的鼻尖,宠溺道:“只能吃一点。”
方知之脸色一垮:“行了,睡吧。”
说完他就昏昏欲睡贴着枕头脸一歪直接会周公去了。秦深低头亲了亲方知之柔软的脸蛋,又亲亲他肚子,低声道:“爹地跟你一样也是个小朋友。宝贝们晚安。”
夜色渐渐浓郁,热夏的晚风里夹杂着此起彼伏的虫鸣。
“唔——”
方知之梦里不知梦见了什么一直动来动去特别烦躁,秦深这半年睡得都很浅所以立马就醒了。他正打算凑过去看看对方怎么了,谁知还没动忽然就被人一把按住。
方知之睁开眼,转头直直地盯着他:“秦深,我想去小吃街。”
秦深一呆,然后俯身给他擦去额上的汗:“刚刚不是说好校庆那天去嘛。”
方知之坐起来,认真道:“我现在就想去。”
秦深把他小心搂进怀里,拍着他肩膀柔声哄着:“你看这都凌晨三点多了,这么早也没人做生意。”他贴上对方眼睛,吻了一下:“乖,睡吧。”
方知之稍微还有一点理智,强迫自己闭上眼靠在秦深怀里企图自我催眠。他这几天老呆厨房是因为忽然很想闻一个味道,厨房里有但不像,正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刚刚做梦他终于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了。
于是睡了每两分钟他醒了。秦深看他好像很不甘心的样子又靠过去来抱着人,提议道:“给你讲个睡前故事怎么样?”
“不要,之前都听完了。”
“那给你唱歌?”
低沉沙哑的歌声在静悄悄的夜色中温柔而又性感,方知之眼皮跳动的频率越来越低呼吸渐缓。秦深看人似乎睡着了,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开什么玩笑,这个点出门万一吹感冒了怎么办。
突然,方知之“唰”地又睁开眼:“不行,我睡不着。”
秦深也是惊了:“是哪家店让你这么魂牵梦萦?”
“就王记包子。”
秦深想了想,他给人盖好被子然后自己起身穿上拖鞋:“我现在开车去给你买。”
方知之赶忙一把拉住秦深,挂在他手上眼巴巴的:“你带我去好不好。”
从来没见过方知之撒娇的秦深这会儿内心在反复横跳中。方知之见他半天不回答心里忽然就来了气,他甩开秦深胳膊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样。”
语气委屈,眸色水润。
秦深扶了扶额,他弯腰直接吻住了方知之,口中一声叹息:“你真是我心肝儿。”
方知之得到同意马上拍开了秦深的脸,火速穿好衣服,催促着秦深开车很快就到了小吃街。到的时候才四点多了,虽说还没人开门做生意,但有几家已经起来做准备了。
王记门面很小,窗口就放了两个大炉子上面热气腾腾的。
秦深把车子停在小道里。方知之把窗又摇下一点,然后闭上眼深呼吸一口:“就是这个味道。”
秦深看得好笑,他问:“要几个?”
“你别说话。”
“是挺香的,我以前倒是从来没注意过。”
“就是这个煤气味,想死我了楚霖。”
第43章 旧事
方知之就这么坐在车里闻了将近一个钟头的煤气味才舒心,边上的秦深经过最初的难以置信后, 现在也已经开始尝试着品味该类特殊味道。
……
五点半, 小吃街上大多数店铺都开了门。
“知之, 饿了吗?”
“嗯。”
秦深推开门下车去买包子, 方知之拉住了人,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口罩:“一起去。”
捧着热乎乎的包子走在路上,晨光熹微落在两人了肩头。方知之咬了一口薄薄的皮忽然笑出声。
“怎么?”
嚼了几口咽下去他才回答:“就是想起了少年时代的一件趣事。”想了想,方知之又改口:“准确说其实不算多么美好的回忆。”
“嗯?”秦深下意识以为对方说的是方家那些不愉快的过去,方知之还未开口他就开始心疼了。
“我那时候跟家里闹翻了所以一直是住宿的,有天因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试镜的机会耽误了周日返校。我饿着肚子狂奔回校, 谁知道撞上了一群外校混日子的。”
方知之指了指他俩停车边上一个垃圾桶:“就这儿我记得可清楚了, 说起来垃圾桶的位置都没变。”
“然后呢?”
“然后啊,那群小孩儿三百六十度问候了一通我的眼睛和家人。”方知之朝他眨了眨眼,笑道, “你别说青春期的孩子就是冲动, 他们光动嘴不够还动起了手。我一看情况不对趁着他们没留意就赶紧跑, 对方反应过来以后就开始追我。”
“然后呢?”
“就在我快被追上的时候,忽然有个长得很高的男人站那群小孩子对面,冷冷地拿起手机威胁他们说要报警。他们在这片混的哪里怕这个, 冲过去就要抢手机摔掉。结果双方交战那群小鬼被揍了个结实, 而且没过两分钟警察真的来了。”
两人这会儿刚好走到方知之指的位置,他站在那里抬起手停在半空中, 神情陷入了短暂的回忆中很是怀念的样子:“那是我妈去世后,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自外界的温暖。”
秦深摸了摸他的头发, 温柔地问:“看清楚给你解围的人长什么样了吗?”
说到这个方知之就特别遗憾,他回头对着秦深一脸懊悔:“没有,当时太阳光线太厉害了他背光站着,我看不清,之后他就不见了。”
盛夏蝉鸣阵阵,酷暑的热浪默默翻涌。
秦深许久没有说话。方知之说的事他记得,甚至记得比对方还要清楚。
自打他二十九岁见过一次耀眼的方知之,又暗中了解到对方的部分经历后,他对这个小学弟就格外关注了起来,于是有事儿没事儿就找各种借口回来看人。
那天他抽空过去却发现对方返校迟到了,一路回去正是遗憾,忽然就看到了被不良学生找茬的人。想也没想他就出了手,当时完全没考虑到是否会被别人认出来,还好那几个小孩儿不关心娱乐圈。事后回去,他被经纪人和秦女士联合好一通批评。
后来他在意的心思越来越重,具体也不知哪一天就变了质。用秦女士的话来说,方知之简直就是他迟来的青春期。
“喂?”
方知之见秦深一直不说话,伸手在人眼前晃了晃。
秦深捉住他的手吻了吻,叹息一声:“会再见的。”
方知之抽出手去开车门,突然调侃了一句:“再见了我也不一定能记住人家,你看我可是到现在都没想起来是哪次逃课跟你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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