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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离婚了吗[娱乐圈]——闻光

时间:2020-02-03 10:36:29  作者:闻光
  秦深一愣,说起这个他就无奈。
  方知之知道他是Phosphor之后,很自然地就把秦深讲过的那些线索连了起来,可惜不知是孕期太傻还是本身人就健忘,他至今也没想来究竟是在哪儿遇到秦某人的。
  趁着人少他们开车回了家,一路上天光云影在车窗上深浅不一地掠过。
  进小区后秦深因为晚点还有事干脆就把车停在楼下了,他牵着方知之的手走了一段路忽然想起来有个东西没拿。
  “去吧去吧,正好解放我的手,热死了。”方知之站在树荫下举着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秦深笑着往回走,一下钻进了车里。
  空气闷热,方知之抬手遮住了头上刺眼的阳光。万籁俱寂唯有躁人的蝉鸣之时,忽然有个一身黑又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的高个子男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方知之透过指缝瞥了一眼,心里琢磨着穿成这样得多热。鉴于他们这个小区挺多艺人的,所以这身打扮也不算太奇怪。
  眼看对方跟自己越来越近,黑衣服的突然从背后抽出了一根铁棍迎面就朝着方知之袭来。
  求生本能让方知之快速地侧身避过,双手一下抓住边上的路灯杆儿他半天回不过神来。直到此时方知之才看清来人。
  “顾安!你疯了吗?!”
  被看穿身份的黑衣服转了转手里的棍子,恶狠狠道:“我是疯了,不过是被你方知之和秦深逼疯的。”
  自从他陷害方知之不成被带去喝茶回来后,整个业内再也没人敢用他。花了无数精力顾安才打听出来,原来是秦家放了话。
  丢了饭碗成天在家无所事事,他这么痛苦,可看看两位“始作俑者”是多么幸福,网上是多么祝福他们。顾安心态崩了。
  方知之扶着肚子,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脑子转得飞快。秦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来,就他现在这个情况只怕自己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对方按住了。
  “顾安,你还记得之前老师寿宴上你落选的那个剧本吗?”
  方知之一直不太喜欢他这个师弟,因为总觉得他对自己有莫名的敌视。但仔细想想他们并不熟,可顾安先是帮助家里给他找麻烦,后来竟然还利用陈云爆料。
  百思不得其解。
  娱乐圈结仇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原因,方知之梳理了一遍他和顾安的交集,终于发现了原因所在。几年前他老师过寿,在宴席上敲定了一个剧本选角。
  也正是这个本子使得方知之摘得了影帝桂冠。他也是问了贺颜才知道,原来顾安私底下也特别中意这个角色,并且打算在寿宴上毛遂自荐,谁知老师一眼就相中了自己。
  “老师看过我演的电影以后,一直感叹说我的表演不是他心里要的,还说特别可惜没让你来接这个角色。”
  顾安手上一抖,他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大吼一声:“我不相信!”
  方知之慢慢往后靠近秦深的方向,忽然就高声喊道:“你不信我马上给你打电话问老师!”
  这边的争吵声一下引得不远处的秦深回头,这一看他表情剧裂。
  “知之!”
  秦深三两步冲了回来。顾安一看到他想也没想又抬起了棍子。秦深抬腿就是一脚,劈手夺掉了对方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
  “秦——深——”顾安看到他恨得咬牙切齿,棍子也不捡了猛地就冲了过来。
  “秦深,小心!”
 
 
第44章 校服play
  逆光中男人分外冷硬的侧脸线条与挥拳的样子是那样眼熟,虽然经过这么多年对方的身形有了不少改变, 但方知之在这一刻居然荒谬地产生了一个念头。
  顾安被秦深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秦深是你对不对?”方知之一把将人拉住, 盯着他的深邃眼眸一动不动, “当年那个人是你。”
  秦深抬头笑了笑:“宝贝, 这回看清我的样子了吗?”
  顾安看着两个人跟打哑谜似的, 双眼冒火。他试图扭动四肢奈何身上一条长腿把他压得分毫动弹不得。秦深揪住他的头发眯着眼冷声道:“顾安,看来我之前对你还是太客气。”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上次仅仅是几年前程,这次想好拿什么来给我的人赔罪了么?”
  “你他妈少给我废话,要杀就杀!”
  方知之听这话笑了一声, 他走过去从秦深口袋里抽出手机, 当场就报了警。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不守法?”方知之又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交待了下这头情况,让人赶紧过来处理。
  日照当头,顾安被晒得整个人毫无血色。没一会儿就来了人把他带走了。临走前方知之忽然出声:“作为演员, 你的演技可圈可点, 老师确实一直颇为称赞。”
  顾安冷哼一声。
  方知之也没理他, 继续道:“但你只是将表演当作了一份工作或是敲门砖,你的眼神不是纯粹的。这是你落选的原因,我想你应该清楚我的意思。”
  顾安愣住, 久久没有表情。
  一行人匆匆来, 匆匆去。这个时间段小区里路上没有人,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可方知之这颗心还在激烈地跳动着。
  秦深刚刚硬挨了一棍,他揉了揉手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刚刚真是太危险了, 你应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不行,赶紧把你手机拿出来,把我号码设置成快捷拨打。再来一次我怎么受得了。”
  “有没有受伤?宝宝有没有事?”
  ……
  “没有。”
  方知之把手机递给他,看着他快速操作。
  “秦深,你是不是为我做过很多事?”
  秦深手上动作一顿,很快又继续:“怎么突然想问这个了?”
  刚才认出秦深的那一刻,方知之收到的冲击很大,可秦深好像毫无波动的样子。如果说之前的Phosphor的微博只是让他窥到了冰山一角,那么今天就是切实地感受。
  秦深开门后倒了两杯水,两人坐在客厅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和我说说吧。”
  秦深咽下一口水,笑问:“想听哪件?”
  “送不出的玫瑰花。”
  秦深闻言杯子里的水晃了下,心想宝贝儿果然还是仔细翻阅过他小号了。他慢慢放下杯子站了起来,低声道:“上次不是和你说我第一次被你的话剧吸引了吗?”
  “嗯。”
  “其实之后你的每一次演出都有去看,从高中看到你大学毕业。”
  方知之一直都是学校话剧社的台柱子,那会儿最频繁的时候一周好几场社团活动。
  “我每次去都捧着一大束花,但每次都不好意思送。”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深摸了摸鼻尖,有些小尴尬:“谁知道年轻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呢。或许近人情怯?”
  “后来你终于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演员,我作为粉丝在幕后为你又是高兴又是骄傲。渐渐的,我不再满足于只是看着你,我开始去你去过的地方,吃你称赞过的食物,看你欣赏过的风景,认识你认识的人。真要算起来,我其实记不清自己做了多少。”
  方知之两只手放在在腿上,紧紧交握。
  “傻瓜。”
  秦深走过去搂住他靠向自己肩膀,轻声道:“你就像一阵清风一样来到过我的生命中,带来了阳光与绿洲。你不曾知道我,我却从此为清风留。”
  眼眶聚集了太多酸涩,方知之一把推开秦深,转过身小声道:“你去洗个澡,一身汗。”
  秦深愣了愣,不知话题怎么转得这么快。不过他还是听了心肝的话,拿了衣服去洗澡。
  方知之见人进了浴室后,走去衣帽间打开了最里面一个柜子,然后取出了压在最底下的一套衣服。
  曾经B市三中的校服,真是见鬼了,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还留着这件衣服。
  不过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方知之拿起衣服弯了弯眼睛,同时耳尖冒了一点红。
  秦深洗完澡出来发现方知之不在,听到隔壁浴室的水声他走过去敲了敲门:“知之?”
  “……嗯。”
  怎么听起来声音弱弱的?
  “没事儿吧?”
  “没……没有!”
  衣服是六年前的了,穿在身上总归有些不适合。方知之扯了扯下摆,脸烧得通红。他摸了摸肚子,轻轻道:“宝宝今天你可不能捣乱了,不然爹地也要生气了哦。”
  昨晚没休息好,秦深拉了窗帘打算一会儿搂着人睡个回笼觉。他现在戴着眼镜靠在床上翻书,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
  一抬头秦某人惊得眼镜都要掉了。
  方知之披着件黑白条纹的高中校服,里面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察觉到对方炽热的视线,方知之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袖子。
  裤子实在是太短了穿不上,他这会儿是光着过来的。
  秦深觉得心肝儿白得发光了,他扔掉书摘掉眼镜,从床上两步跨过去抱着人就狠狠地亲了一大口。
  “你这是报恩来了?”
  方知之本来就热得要冒烟,听了这话简直要升天,他下意识就掐了一把秦深的腰:“说人话。”
  “心肝儿,你太美了。”
  方知之顺手关了灯,跟着秦深上了床。秦深把他放下,低头蹭着他的鼻尖笑道:“我的知之是被我感动得决定要献身了吗?”
  “没有。”
  秦深从他衣服下伸手摸进去,在腰窝上的敏感点来回游动,声音沙哑:“那这是怎么回事?”
  方知之伸手搂住他,双眼一片水润:“枣枣说适度行事有助于生产。”
  “也对,那爸爸这是沾了小宝贝的光了。”
  秦深亲了亲他的肚子,然后剥掉人所有衣服,在对方光滑柔嫩的肩头落下一个吻。方知之抬头吻住他的嘴角,眉眼轻弯。
  秦深托着他后脑勺深深追逐着对方,唇舌激烈交缠,来不及吞咽的水渍流了出来。他翻身下床迅速拿了东西,然后贴着他额头轻声问:“真的准备好了?”
  方知之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小东西:“你都拿好了还来问我?”
  “唔——”
  一声轻哼,秦深眼眸一深。
  撕开铝膜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分外清楚,方知之害羞得手指卷了卷。秦深一遍遍地从他肩头吻上脖子,再是嘴唇,脸颊和眼睛。
  “啊……”
  秦深贴着他的脸颊,轻柔地安抚着。方知之难耐地推着对方肩膀,却被秦深按着不能动。
  “你混蛋——唔——”
  “嘘,好好感受我。”
  一室的热浪翻涌,窗外正是盛夏光年。
 
 
第45章 事后
  一场热烈过后方知之整个人都脱了力,他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秦深歪过脸贴着他喘气, 额上的汗滑落到锁骨上, 尤为性感。
  午后蝉鸣阵阵很是热闹, 大白天宣那啥的方知之特别不好意思。
  秦深蹭了蹭对方柔软的脸颊, 轻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知之别过脸没说话, 察觉到腿部又被抵住,他不敢置信得回头瞪着秦深。秦深笑了笑,他低下头亲了亲:“放心,我没那么坏。”
  身下人甩了他一眼,眼尾绯红湿润, 一颗小痣十分诱人。
  “知之, 你猜我现在觉得自己像什么?”
  方知之不想理他,抬腿踹开人坐起来,真丝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痕迹。秦深撑着手靠在床上满眼的意犹未尽, 他随手拿了件衣服递给方知之:“愣头青。”
  “愣头青?”方知之接过衣服不解地看过去。
  秦深喟叹了一声, 良久才道:“就是愣头青, 从前秦女士就是这么说我的。”
  爱人全凭一腔孤勇,无所谓付出与结果,总是为一点点小事激动不已。
  方知之懒得理他, 把衣服一抖展开, 他对着手上明显过于宽大的白色衬衫表示无语。将衣服挑在指尖上转身看向秦某人,方知之挑了挑眉:“拿错了?”
  秦深站起来把湿透的刘海往后一撩, 两步跨下床走到他身边微微俯身在他耳边呼出一口热气:“故意的。”
  “你?”
  方知之余光瞥到男人背后自己过于激动抓出来的红痕,脸上又是一热。刚刚秦深到后来动作一点都不温柔, 自己喊停他也听不见,方知之这会儿心里憋着抱怨。他看秦深的样子是笃定自己不会顺了意思穿上对方的衬衫,但他偏要叫秦某人不如意。
  把衣服穿上,方知之扣了几颗扣子,语气很是随意:“料子不错。”
  秦深一愣。方知之高挑纤瘦的身形隐在长长的衣服中,因为过于宽大正好遮住了肚子。两截白到透光的手腕伸出袖子,衣摆下面是光光的两条大长腿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才消退没多久的情意一眨眼又涌了上来,秦深赶忙转身三两步提前进了浴室,那速度叫一个快。方知之抱着手靠在椅子旁,眼中闪过一抹调皮笑意。
  等秦深收拾好出来的时候,方知之已经在厨房了。辛苦“运动”一下午他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厨房里灶上的砂锅正冒着薄薄一层热气,大米的清香伴着咕嘟咕嘟声非常温馨而勾人食欲了。方知之换了一身奶白色的睡衣,手里拿着个勺子正在锅里搅拌。
  浅浅的光晕落在人浓密的睫毛上,投落一片小小阴影。秦深靠在门口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他看着方知之小心盖上锅盖,纤长的手指捏住耳垂口中小声“嘶”了一下,然后又开火倒油。
  “我煮点面,你吃么?”
  “吃。”
  “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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