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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兄弟们都对我下手了(玄幻灵异)——苏罗罗

时间:2020-02-04 10:09:48  作者:苏罗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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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箭
  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尸体的地上,师南站在中间,身后的侍卫们被江阴王示意退下,场中只留有两人对峙。
  师南背上汗涔涔的,琢磨着这架势不对劲啊。
  跟话本里的将领单挑似的,江阴王莫不是将他认成了真正的刺客头目?
  见江阴王先是慢条斯理擦净手,再准备取下面具。
  师南天性尚存,好奇心十分旺盛,以至于此刻压住了对这临时的躯壳死亡的恐惧,他睁大了眼,不自觉的歪了下头,琥珀色眸子一动不动盯着江阴王。
  说实在的,他其实不讨厌江阴王。
  各种阴差阳错和不得已,他必须对江阴王痛下杀手,但他知道,他与江阴王并没有仇怨。非要说,也是他对不住江阴王。
  死到临头了,能看看外界噤若寒蝉的男人长什么样子,也算是赚了一把。
  然后他就看见一直表现的很漠然的江阴王,留意到他的注视后,喉结缓慢地滚动了几下,动作未停。
  面具渐渐移开。
  师南眼也不敢眨。
  快了.......
  突然,有刺耳的气流破空声响起——
  江阴王动作骤停,猛地朝师南的方向扑了过来,然而距离太长,箭太快。
  横空一支长箭自师南背后贯穿而来,射箭的人功力深厚,那长箭穿过师南的身体,将他带的往江阴王的方向扑去,剩下的冲力使得长箭刺进了毫无防御的江阴王身体里。
  一箭双雕。
  后心剧痛时,师南脑子里还在想江阴王的下巴好白啊,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趴在江阴王怀里,便下意识往胸口看去。
  看清胸口血肉模糊的情况,师南一阵头晕目眩——娘的,谁这么狠!
  不等他垂死挣扎般的,抬头想要看一眼江阴王的真容,眼前一黑,彻底软倒在对方怀里,失去了意识。
  陷入黑暗前,师南还处于一种,他居然真的能死一次的荒谬中。
  不幸中的万幸——死的够快,不受折磨。
  江阴王呆愣愣地抱住迎面扑来的师南,那箭深深的穿过师南,以至于他能清晰地看清师南胸前的血洞,殷红的血咕噜噜直往外冒,沾在他的身上,好像寒冬的雪浸入骨髓,让他浑身冰凉......
  不......不该是这样......
  阿南......
  司景明脸上的面具无力脱落,在地上滚翻了几圈,静止不动。
  他那张令万物失色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叫做慌张的情绪。脸色惨白,越发衬得鼻尖的红痣鲜艳欲滴,瞳孔的边缘染上了一圈红。
  他完全不能接受眼前发生的事,颤着手摸向师南的脸颊,只摸到一手温热的血,“阿南......我还有话要说......醒醒......”司景明还想看看他那双漂亮的眸子,可惜只能对上紧闭的眼。
  “求你......看看我......”
  闭上眼的师南,好像变得陌生了。
  司景明眼前出现了燃烧的宫殿,嚎哭的女人,还有僵硬的尸体,光怪陆离,恍然不似人间。
  都是他的错......
  他不为人知的忐忑,细微柔软的期待,都消散于此。
  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了。
  眷恋山顶风光的明媚,终是沉沦进不见底的深渊。
  ......
  那惊才绝艳的一箭射出,遮掩了面容的卫四脸色大变,立马指挥人将司景明团团围住,再派人去追捕放箭的人。
  卫四发现司景明一动不动的样子,心里一跳,赶紧转到正面,先是查看了一番伤势,发现箭伤不在致命位置,松了口气,抬头,却对上一双血红的眸子。
  他遍体通寒。
  王爷又犯病了。
  卫四怕司景明神志混乱间做出不可挽回的事,趁他毫无反应,直接擅作主张将他打昏绑了起来,装进来时的马车,急匆匆就要往王府赶去。
  有侍卫上前查看了从司景明怀里跌落的黑衣人,朝马车前的卫四摇了摇头,“他不行了。”
  卫四是少数知情人,但他知道的不多,死的人再重要也不如王爷重要。
  于是他最后看了眼地上的人,决然回头:“驾——”
  一群人浩荡荡而来,浩荡荡而去。
  有什么细微的不一样了。
  ......
  与此相距一里的地方。
  霍斯年刚才射出那一箭,落日弓还未收起来,他隐约看见那黑衣人被箭势冲向了江阴王,眼看是活不成了。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江阴王中箭的位置是否致命,还有......师南藏在哪儿,是不是看见了这一箭,甚至还为他喝彩。
  霍斯年收起落日弓,唇角蕴着嘲讽的笑,江阴王或许到死,也没让师南知道他是谁。
  这么多天来,光是隔着院子想象隔壁的其乐融融,他就剜心剜肺的痛。
  霍斯年依旧不懂这种情绪是什么,但是他知道......
  是他赢了,终于轮到了他。
  “小主子,江阴王的走狗往这边追来了,快走。”蛮奴看见山下有一队人向这边看来。
  有稀稀落落的小雨下了下来,远处发生过厮杀的地方很快弥漫了一片红。
  寒风刺骨,霍斯年遥遥地望着远处那一地尸体,收回视线,“走。”
  天凉了,那人应当也回家了,是时候去找他算账。
  霍斯年转身离去。
  下山下了一半,霍斯年脑中闪过司景明抱着的人影,心里一痛,蓦地回头。
  他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
  *
  清冷的下巴,惨白的面容,蜜色的躯体,狭长的凤眼,无数张面容若隐若现,直至隐去。
  隐约间,床幔晃晃荡荡,垂挂的帐铃叮咚作响。
  好吵啊......
  别动......
  师南脑袋昏胀的醒来,睁开眼,就看见有模糊晃动的人影进进出出。
  “水......”他口干舌燥。
  他在哪儿?他又穿成了谁?
  旁边坐着的人沉默了很久,起身接了水,掀开帐幔,将水递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师南:好开心,新的历程开始辣!
  霍思年:嗯?
  司景明:呵?
  ————
  作者罗:
  我家老受说最后这段特别像c戏......
  我觉得她好脏啊。(生气)
  然后预告一下:
  庄河并不算盛世美颜,第二个人身是真·盛世美颜·英郡王,光靠脸就能为所欲为的那种(滋溜)。
  快了快了,我去码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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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眷恋
  师南这时候还不太清醒,眼前雾蒙蒙一片,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马车碾过似的,一时察觉不出是哪里在痛。
  床侧的人倾身过来,想要抬一点师南的头,给他喂水。
  师南稍微动弹了一下,胸口立马传来剧烈的疼痛。
  “疼——”他嘶了一声,阻止那人的动作,然而这熟悉的声音一出,师南就愣住了。
  那人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收回手,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将两侧的帐幔用细带栓好,光线从外面投射进来,也让师南看清了他那张让他绝望的脸。
  “......霍斯年?!”
  师南:怎么回事,老子怎么还没死!
  若不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连抽下气都能痛,师南一定给霍斯年现场表现个痛哭流涕。
  霍斯年此时的状况看起来不太好,他站在床前,还是那日走时穿的衣服,眼下青黑,嘴唇干燥的起了皮,憔悴的模样一时间让师南差点以为受伤的是他。
  “你醒了......”霍斯年嘴唇动了动,视线落在师南泛着死灰之色的脸上,不敢看他的眸子,哑声道:“我去给你弄点水。”
  师南意识越发清醒,周身的痛楚接二连三的涌上了脑,他难受极了,断断续续地问:“你怎么,在这?”
  那道身影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出了门,没多过久就回来了,重新坐在床侧。
  湿润的帕子轻轻擦过师南干裂的唇,同时,耳畔响起了霍斯年干哑的嗓音。
  “我放心不下你,后来偷偷寻了去。”
  霍斯年的指腹隔着帕子,一点温度也没有,随着他缓缓道来,指尖略微颤抖,声音含着难以言喻的痛苦:“我很害怕......害怕到最后......我都没发现那个人是你。”
  “对不起。”他道,“是我的贪婪,独占,嫉妒害了你。”
  “和你有什么关系?”师南被浑身的疼痛折磨得无以复加,他只听了个大概,脑子不太能转过弯,他稀里糊涂问起了别的:“景明,没和你在一块?”
  变得润泽的唇瓣上,移动的手指顿住。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他。”霍斯年隐没在阴影处的面孔,痛楚之色敛去。
  师南无意识的□□了几句,心里忍不住祈祷,这具躯体快点死去,他不想遭受这样非常人能忍的疼痛。
  霍斯年死死地看着他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的眼,道:“江阴王还在追杀我们,司景明不愿躺这趟浑水。”
  “你的身边,只有我。”
  只有我这样卑劣的人。
  师南蓦地清醒过来,反驳他:“不可能。”
  一心求死的人,怎么会怕死?
  霍斯年实在受不了了,好像全世界的蛇胆都在他肚子里翻腾,想把这种苦痛吐出来,但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空留一口苦涩。
  是浓烈的嫉妒。
  可霍斯年知道他没资格嫉妒,他始终忘不了下山那时,不知怎么的,脑中回想过司景明中箭时的异样——身侧有人先中了箭,司景明不但不闪躲,还往那人扑去。
  当时的他心里骤然生出了了离奇的猜测,紧接着,克制不住的恐慌。
  那人......是谁?
  最后鬼使神差般的,冒着被司景明手下发现的危机,潜伏去了那里,颤抖着手将中箭之人翻了过来,拉下遮面的黑布——
  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回忆至此,霍斯年闭了下眼,然后睁开。
  停留在师南下唇上的手指,一点点的,抚摸过他的唇角、脸、下颌,贪婪的勾勒出他的线条。
  他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的?
  明明想杀了他,最后却延伸出病态的眷恋。
  “舍不得啊。”霍斯年喃喃道。
  师南实在忍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哼哼几声,忽的想起了一样原身用来折磨人的好东西,双眼一亮,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小霍,帮我找找包裹里黑色瓶子的药,给我吃。”
  霍斯年沉默了一下,问也不问,道:“好。”
  窸窸窣窣的翻找后,将师南说的药,亲手喂给了他。
  半个时辰后,师南周身剜骨的疼痛渐渐褪去,到最后,神经麻痹,失去了痛觉。
  这是原身嫌被折磨的人动静太大,特地制作的毒药,尽管副作用很大,但此时此刻,竟成了师南的救命良药。
  师南除了动作不便之外,感官上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弯起嘴角,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向霍斯年感谢道:“小霍,辛苦你了,你是我永远的好兄弟。”
  霍斯年闷闷地应了声,开口:“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一定有人能治好你。阿南安心歇息。”
  躺在床上的师南,没了疼痛的干扰,思维清晰:“小霍,我这种致命伤无人可治,不必为我这个必死之人花费精力。”
  “倒是不知道,是谁对我放的箭?你看见了吗?”
  床侧略微佝偻的身影一震,半晌,霍斯年垂着眼道:“是江阴王的人。”
  果然。
  意料之中的答案。
  师南甚至没有感到愤怒,江阴王杀他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此痛快反而是对他的帮助。他有些累了,将下巴埋在柔软的被子里,恹恹道:“我睡会儿。”
  不等霍斯年回应,就陷入了沉睡。
  不一会儿,床上的人发出细微而平整的呼吸声,从霍斯年的方向看去,那人消瘦的身体隐没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上半张脸在外面。
  往日上挑的眉眼耷拉下来,显得格外的脆弱。
  霍斯年再也掩饰不住痛楚的神色,俯身,半跪在床前,低声道:“我知道你谁都不爱,所以我还愿意伪装。”
  “是我亲手差点杀了你,把你藏在这里,可是阿南......”他呼吸急促,下唇被咬出了血,眼神执拗道:“是先你招惹我的,无论如何,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霍斯年就这么看着沉睡的人,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太阳落下,银月升起。
  睡梦中的人似是做了什么美梦,砸吧着嘴,将凝成雕塑的霍斯年惊醒。
  他深深地看了眼师南,悄无声息的起身,点亮了桌上拢着灯罩的油灯,提到离床边不远处的地方,照亮这抹只属于二人的天地。
  霍斯年褪去鞋袜,轻轻躺在了外侧,月辉透过窗子,洒在师南露出的好看眉眼,白的发光的肌肤灼人眼眸,几乎让人以为下一刻就要飞升而去。
  霍斯年心里一颤,目中柔情千万。
  他微微抬起了头,撑在师南的上方,视线落在那略显苍白的唇瓣上,不够红润,却像是沾了蜜的糖,让霍斯年生出了想要品尝的极端渴望。
  反正他睡着了。
  反正没人看见。
  黑暗的夜滋生了人的欲望,发酵膨胀。
  霍斯年舔了舔唇,凑近了些,直到鼻尖对着鼻尖,几乎能感觉到身下人口鼻间呼出的热气,是世间最摄人心魄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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