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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兄弟们都对我下手了(玄幻灵异)——苏罗罗

时间:2020-02-04 10:09:48  作者:苏罗罗
  不太好办。
  但就这么放弃难得的机会,师南又不愿意,最后干脆就着这身李斯年购置的衣服出门。
  这身打扮,皇宫秘地是不能去了,那去哪儿呢?
  师南从窗户一跃而出,惊讶地感受到,均匀洒在皮肤上的月辉,清清凉凉的,半空里,有人族肉眼看不见的点点亮光,被吸入师南体内。
  今夜的月光很亮。
  看着天上盈盈的银盘,师南恍然大悟——原来是十五了。
  不知怎么的,独自站在夜空下,看着天上稀疏的星子闪烁,油然而生出孤寂之感,竟是什么都不想做。
  师南向来没心没肺,再负面的情绪,在他心上也留不下多少痕迹,此时胸口内却异常的泛起了淡淡的愁绪。
  随心而动,凭借机敏的六感,躲过巡逻的人,在皇宫里漫无目的的散步,七绕八拐,穿过无数花园小林。
  等他好不容易压下来得古怪的情绪,抬头,才发现走到了个极为眼熟的地方。
  师南摸了摸下巴,打量眼前破旧却干净的木屋。
  这个屋子在哪里见过呢......
  左右四顾,没人,屋子里也一点声响也没。
  师南甩了甩袖子,大摇大摆推开小木屋的门,眼瞳在黑暗里闪闪发亮,四处逡巡。
  木屋空间不大,摆设简单,一张四方桌,一张单人木床,还有些杂琐的东西,充满了生活的痕迹。
  看得出有人经常打扫,可以想象这里曾有人居住过。
  师南怔怔地看了半晌,那种熟悉感越来越浓,目光最后落在那张木床上,不动了。
  不对,角度不对。
  师南不由自主走到床边,这只是张木床,没有铺任何东西,他径直躺了上去,闭上了眼。
  片刻,睁开眼。
  一模一样的视角,一模一样的屋顶,一切都与梦中“他”的视角对上了。
  ——这是梦中“他”居住的地方。
  三场梦中,无关紧要的场景都很模糊,所以他刚到这里,一时没认出来。
  师南呼吸渐渐变快,神思不属地坐起身,心里升起极为荒谬的感觉,“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住在皇宫?
  老伯又去了哪里,狗崽子呢?
  心不在焉间,就听见外面传来动静,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有人来了。
  师南慌忙四看,连床底下也扒着看过了,就这么小个屋子,哪有能躲人的地方!
  听脚步只有一人,实在不行的话......
  师南不得不藏在唯一能躲人的门后,后背紧贴墙,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片刻,那人在门外停顿了下,重新迈步往里走。
  越过大开的门刚刚半步,门后倏然伸出只手,作手刀状劈向来人的后颈——此人的后脑勺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回抓住袭击人的手腕。
  画面定格,来人缓缓回头,与师南对视。
  看清对方的面容后,两双墨黑的眸子,几乎同时剧烈震动。
  “哥哥?”
  “崽儿?!”
  作者有话要说:  天王凉破司景明。
  苦不堪言师小南。
  ————
  啊啊啊,超级感谢大家的支持。心情实在是无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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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玩弄感情
  身处只在梦里出现过的屋子, 两相交错, 师南一时以为自己又被拉进了梦里。
  他从始至终, 都没想过会在皇宫见到司景明。
  或许两年时间太长, 夜色太暗,印象里安静内敛的崽儿,原本清冷的眉眼变得锋锐, 萦绕着阴翳之气。
  身形也似乎高大了不少,在沉沉的夜幕里,有种令他心悸的压迫感。
  可师南还未来得及懊悔脱口而出的“崽儿”,就蓦地反应过来——
  司景明,刚才叫他什么?
  哥哥?
  师南睁大了眼眸,无端的有些发抖,“你、你叫我什么?”
  “兄长,”司景明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十分欢喜,“你终于来找我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十分好看,然而其下被捏得发红的肌肤, 足以证明司景明此时的内心,并不如表现出的平静。
  师南嘴唇微张,脑子里一片空白, 艰难出声:“你确定没有认错人?”
  在这个有特殊意义的地方,遇见一个人,突然张口闭口就对他叫哥哥,对于想要查明狗崽子老伯是谁的师南来说, 无异于脑海中炸开了惊天响雷。
  不管如何的荒谬巧合,一个不可思议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司景明却像是受到了刺激,神色变得阴晴不定,“认错人,我岂会认错......”
  司景明垂眸看来,“兄长,你忘了吗?”他居高临下捉着师南的手,带着踉踉跄跄的师南来到小方桌旁,“你和祥伯在这里教我认字,教我画画。”
  又指那张简朴的木床,声音渐哑,“每天早上,我和祥伯来叫你起床.......你就裹着被子赖床。”
  “你允诺,带我出宫看花灯,陪我走遍世间山水风景。”
  “你都忘了吗?”司景明深吸一口气,沉默片刻,突然轻声道:“娘也死了,你也不见了......抛弃了我。”
  听了这么多,眼前的人仰头望着他,表情甚至算得上冷漠。
  成了无数人心中恶梦的江阴王,被心中遍布生长的荆棘,刺得血肉模糊。没有人知道,那时候的兄长对他的第一次笑,就让他甘愿扳断浑身支棱的倒刺。
  司景明心如死灰,惨笑几声,“是了,你消失这么多年,我早该明白......”
  既然如此,他何必耿耿于怀这么多年。
  “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紧握的手渐渐松开,复杂中夹杂着痛苦的温情渐渐消退。
  无所不利的江阴王,清醒过后,再次竖起周身的倒刺,包住千疮百孔的心。
  “对不起。”
  这时,一双与他的阴冷相反,温热肌理细腻的手阻止了他的撤退。
  司景明顿住,垂下眼睑。
  师南终于从恍惚中醒来,急急忙拉住司景明,三分忐忑,七分懊悔,“我不该抛弃你,不,我没有抛弃......”他语无伦次起来,“我做错了,我错了......”
  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一味的想要安抚崽儿那颗滴血的心。
  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梦里的主人公,果然就是他本人。
  十年未见的兄长,仰着巴掌大的小脸,眼含愧色,因为心疼蕴着点点水汽,就这样慌张无措的,巴巴地望着他。
  司景明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记忆里尚且还需仰望的兄长,向来都是自信帷幄,散漫悠闲的,时不时逗弄他几句,何曾露出过这般脆弱......又可人疼的样子。
  不知怎么的,司景明心里就塌陷了一瞬,抿唇:“哪里错了?”
  师南眼巴巴看着他,透过这张冷凝的脸,却看见了满脸脏兮兮的狗崽子。
  “我是说,虽然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在狗崽子听了后变色前一刻,师南试图将他拥进怀里,“但我觉得我应该向你道歉,如果这样你会好受一些。”
  本想温柔慈爱地拥崽儿入怀,用一刻炽热的心温暖他。
  但是司景明比他高了半个头......
  很显然,这个姿势维持得很艰难。
  于是师南顿了一下,干脆将自己埋进了司景明怀里,双手从腰间绕过去,轻轻地拍着背后,柔声道:“我失忆了,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只有隐约的片段在梦里出现。”
  “我在梦里看见过这个地方,就想尽办法入宫来找你和......是叫祥伯,对吧?我不记得名字了。”
  师南露出温暖人心的笑,“我一直在努力找你,原谅我好不好?”
  司景明低头看着怀里柔软的人,呆了半晌,浑身僵硬道:“不,你在骗我,你若失了忆,刚才如何会叫我......”
  有些难以启齿,“......崽儿?”
  兄长从未这样亲昵地叫过他。
  师南:“.......”糟糕,忘了这茬!
  师南紧张地深呼吸了下,下巴毫无兄长威严地靠在司景明肩上,“那个,那个其实你变化不大,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其实心里也不确定。”
  他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小景明,你的兄长,你的好兄弟,其实都是一个人。
  不,关键他还根本就不是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景明听了会害怕吗?
  好在师南感觉到紧贴的身躯,渐渐放松了些,头顶上传来清润的声音:“我相信你。”
  “崽儿你真好。”师南大喜,猫崽儿似的在司景明衣服上蹭了一把,抬头看去。
  只见司景明眼眸颇深,“但是,仅此一次,你若再抛弃我......”他笑了笑,“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说到底,无论兄长是否在骗他,他仍是贪恋这点温度。
  师南无端的脖颈发寒,紧了紧衣领,信誓旦旦的保证:“当然,我哪儿也不去,我就是来找你的,咱们以后好好过,谁也不能越过我欺负你去!”
  “好。”司景明也对他温柔的笑了,仿佛刚才隐隐威胁的人不是他。
  误会解开,冰块似的司景明消失不见,让师南熟悉的那个崽儿又回来了。
  这座木屋地形偏僻,靠着碎石林子和无人修剪的花圃,深更半夜除了师南二人,没有人会往这边走。
  风灌进小小的屋子,让师南打了个寒颤,连忙关了门,主动用袖子擦了擦木床上薄薄的灰,拉着司景明先坐下,拉开了长谈的架势,准备从司景明嘴里,打听他遗忘的过去。
  自从说开后,司景明看着师南四处忙活,表现的很顺从。
  师南捏着他的手,好奇道:“这些年你住在哪儿,难道和祥伯搬出去了?”
  司景明望着他:“我出去了,祥伯留在这。”
  师南‘啊’了一声,有些高兴:“在哪?”
  他还是很喜欢梦里那个老伯的,以前只以为是眼缘,原来其实他们本来就很亲密。
  司景明仔细观察他的神情,“死了,你消失那年,祥伯就死了。”
  此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师南放在膝上的手,不由得垂落下去,“死了......是怎么死的?”有些怔然。
  司景明收了打量的目光,神情缓和了些,却不看他:“祥伯年纪很大了,突发急病走的。”
  两人都沉默了会儿,师南到底不如司景明敏感,平复突如其来的心绪后,故意问起了别的。
  “长辈不在,你就不打算成家么?”他是知道的,司景明无心成亲。
  然而司景明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微红,“还是......有的。”
  师南:“......???”什么时候的事?!
  师南心里酸酸涩涩的,像是打翻了陈醋,只觉得崽儿果然长大了,两年不见,居然有了心上人,他这种孤寡老人就要被扔下了。
  师南强笑道:“叫什么名字,改天带来我看看。”
  带来看看......
  这句话像开启了什么开关,司景明的眼神登时就变了。
  兄长在前,司景明克制了又克制,牙齿咯吱作响,“带来?带不来了,他言而无信,说话不算话,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师南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发展,小心地说道:“她没答应你的追求?”
  司景明好像没听见,自顾自地说:“他说会陪我,院子里晒太阳,一起游山玩水,一起泡温泉......”
  司景明俨然沉浸入了自己的世界,将他独自关在山庄那一年,幻想过与那个人要一起做的事情,尽数当了真。
  师南大为震惊,“一起泡温泉?她还挺......挺热情。”表达十分委婉。
  事实上孔国的风气已经算得上开明的了,但也万万没有未婚男女,就赤诚相对一起泡温泉这么奔放......
  这还不够,司景明喃喃道,“他还,他还......”
  还有?!
  师南咽了咽口水,“什么?”
  司景明咬牙切齿地说,“他坐我腿上,抱我,还舔了我的耳垂......”
  司景明这两年虽然没发过病,但脑子早就糊涂了,很多臆想中的、梦里的、醉酒后的事,甚至连谁先主动的,都混成了一团。
  但在场的两人,很显然都不清楚这个情况。
  师南当了真,简直瞠目结舌,“居然还有这种人?!”
  转而又愤愤道:“她既这样对你,你就离她远些,总有更好的人在等你。”
  “当然不,”司景明冷冷一笑,眼眶微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凭什么他就能玩弄我不负责?”
  见崽儿入了情障的样子,师南忧心忡忡——总觉得纯情的崽儿,已经被玩弄感情的女子骗身又骗心。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做的......”司景明阴沉沉说了一半,就不再说了。但光看那双赤红的眼,就让师南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觉得此时的崽儿有点可怕......
  师南下意识的惧怕反应,使得司景明清醒了些。
  司景明闭上眼,尽力压抑心中的戾气,再睁开眼,已经恢复了正常。
  司景明侧头,长长的眼睫颤了颤,十分忐忑,“兄长,吓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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