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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兄弟们都对我下手了(玄幻灵异)——苏罗罗

时间:2020-02-04 10:09:48  作者:苏罗罗
  他提着闪烁的宫灯,转身一步步出了门,一身耀眼的红此时有些暗淡。
  在李斯年的情郎身上,耽搁太久了。
  “李延”必然还在皇宫。
  ......
  听着席远走远,确认危机解除。
  师南柔弱的脸色敛去,倏然推开紧靠的李斯年,“谢了。”
  李斯年假意的愤怒也消失了,一反先前的无情,连声追问:“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师南就着情急之下扯掉的李斯年外袍,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自然。”
  “你在骗我,阿南临死前,都由我照看,你怎么会有时间见到他?”霍思年忽然问道,紧紧看着一脸坦然的师南,虽未说什么,但无形间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架势。
  刚才千钧一发之际,这个人在他耳边说,阿南死之前见过他。
  阿南,一个仅隔了两年,就让李斯年有隔了一世错觉的称呼。
  李斯年后来逐渐稳定下来后,曾派人查过死去的阿南的事情,知道他是个毒师,也知道他真名叫庄河。
  江湖人士,别名绰号再多都有,这并不算什么。
  但李斯年仍记得庄河濒死的时候,他却被江阴王所逼逃离,没陪他走完最后一步,心里痛苦欲绝的压抑,和日渐累积的疯狂。
  他下意识避开了庄河是死在他手中的事实,反而将逐渐扭曲的恨意,释放给了毫无过错的江阴王。
  “你若敢骗我,我必将你碎尸万段。”这个名字光是含在舌尖,就让李斯年再次有了心口闷痛的感觉。
  他说话时的神情实在可怖,不似作伪。
  师南先前还笃定,李斯年对庄河时期的他,就是虚以为蛇地应付。
  现在见他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的表现,反而迟疑了。
  嘶,怎么看着......李斯年好像真的不想让他死呢。
  师南眨了眨眼,“谁说你走后他就死了?”
  李斯年愣住。
  师南又开始瞎编:“你走后,司景明就到了,司景明你可认识?阿南说你们见过的。”
  李斯年渐渐直起了身,“认识。”
  “司景明身上有珍贵的药物,吊了阿南一段时间的命,也是这些时间,我去探望了他。”
  “他.....有没有说我什么。”其实提到司景明,李斯年就信了。眼前这人不知,他岂会不知司景明的身份,身上有保命的药物,再正常不过了。
  师南莫名觉得李斯年问这话,有些忐忑的样子。
  又觉得好笑,兴许李斯年就是被他后面的照顾感动了,对朋友的死,不太缓得过来而已。
  但在意好啊,在意他才能说接下来的话。
  “没说什么。”在李斯年倏然失去神采的瞬间,师南补了句:“就是关心你身上还有没有暗伤,好全了没有。”
  “......”从这晚接触以来,就像头进攻性极强的狼王的李斯年,神色突然软化,艰涩道:“他是这么说的?”
  师南见他信了,连忙道:“对对,是这么说的,他还说......”
  李斯年忍不住走近一步,“什么?”
  似乎这样,就能离那个人更近一点。
  师南低眉顺眼的,“说我这副相貌容易招来祸患,因此教了我易容之术,还夸你。”
  要先使人办事,必先使他飘飘然,“夸你早晚是个有大造化之人。”
  “所以希望日后我若有缘与你相见,希望你有能力的话,照拂一下我。”说到这里,终于露出真真假假后面,真正的目的。
  安静了良久。
  就在师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估了在他心中的地位时,李斯年突然道:“可以。”
  他道:“我不会把你交出去,你就呆在这,半夜别乱跑。”
  师南没想到这么简单,微微一怔,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乱跑,我老实的很,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等我出宫,就带你出去。”李斯年看了他一眼,也像他保证。
  或许是因为有了共同的朋友,态度好了不少。
  只皎洁的月光下,李斯年肩上透着血色的牙印依旧,床底下藏着的瓶罐泛着寒光。
  两人摒弃前嫌,相视一笑。
  仿佛一切龃龉,都因那死去的兄弟而消散。
  *
  *
  这一夜,护国大将军通宵达旦地搜查贼人,到底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被席远麾下小将,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赏给西武储君的乐师,居然是精于伪装的刺客。
  什么?没有刺杀谁也叫刺客?
  当然了,凡是用心不轨潜入皇宫的歹人,统称刺客!
  好在还未施行歹行,就被大将军火眼金睛抓出来了。
  只是刺客实在擅于伪装,据席大将军所说,此人几乎能完全伪装成另一个人,从外貌看不出丝毫异样。
  并义正言辞地要求,但凡遇见行踪可疑的人,立马禀告席大将军,因为只有席大将军能看出刺客的真身。
  由于刺客尚潜伏在皇宫里不知所踪,所以本该于这几日离开的外使们,还有暂留宫里的大臣,一时都出不了宫门了。
  师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作为李斯年的情郎,披上帷幕,准备随着他外出走动。
  说来师南还感慨,李斯年也是终于开了窍,知道躲在屋子里,对他的处境无济于事,干脆上门拜访哪儿都去不了的孔国大臣。
  这对他来说,也是个机会。
  出门时,李斯年还对师南友善解释:“多拜访孔国的大臣,有助于他们改善对我的感官。”
  师南点头,“说得对。”
  李斯年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将不小心卷住了角的帷幕放下,“辛苦你陪我到处走了。”
  “怎么会呢。”师南心里冷笑,那你倒是别带我啊。
  说完跟着他出门。
  李斯年走在前面,道:“我担心大将军发现端倪,你应付不过来,有我在,总能替你掩饰一二。”
  “你真是个好人,阿南说的没错。”
  师南:呸,明明是怕我乱跑给你惹事。
  两人面合神离,状似亲近,一起去了一个个臣子下榻处。
  这些大臣,有的疏远,有的中立,有的厌恶,还有的态度不明地表示了亲近。
  师南看着李斯年如鱼得水,露出对应的面貌应付了不同的人,惊觉果真不能小觑,不能因为他肩膀上还带着他牙口下留的疤,就真把人当成好骗的。
  他暗自琢磨着,该怎么支开李斯年,继续夜谈皇宫呢......
  李斯年这头,与最后一个相貌儒雅的权臣,相谈甚欢。偶尔眼神会投射向等在外面的师南身上,看着即使带着帷幕,也总能吸引旁人视线的人,心里自有一番计较。
  愉快的交谈结束,李斯年起身,与大臣友好告别。
  带着令人舒适的笑意,走出门口,对沉思的师南唤道:“走了。”
  师南惊醒,‘嗯’了一声。
  随即走到李斯年身旁。
  相貌儒雅的大臣并未回去,而是跟了上来,十分有礼节地送了李斯年一程,直到上了宫道上的路,才作罢。
  前几天的盛宴,几乎百分之九十在郁京就任的臣子都来了,更别说周边大国小国的使节,皇宫里可谓从未如此的热闹。
  偏又出不了宫,这些人就聚集在宫里,喝喝小茶,拉拉交情。
  李斯年一行人经过芈玉湖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至少师南就看见了,好几处的人,盯着李斯年谈论着什么。
  李斯年像是根本没察觉,脸上犹带着淡淡的笑意,跟师南说着别的。
  “我们西武的人,无论男子女子,眉骨都比你们孔国人高一些。”
  李斯年正说到这里,忽的转身,“不对,你还未说过你是哪里人——”
  不知是风吹的,还是不经意,半透的黑色帷幕勾在他的臂膀某处,随着转身,就被扯了下来。
  力道还很大,随着撕裂的声音,帷幕直接从中撕开。
  露出下面略带惊色的面容,使得芈玉湖离这边最近的人们,倏地安静下来。
  随着察觉异样望过来的人越多,死寂呈扩散状,一圈圈传染开去。
  半晌,瞩目中心的,夺天地之造化的白肌美人,扭头看着李斯年,面无表情道:“你故意的?”
  李斯年缓缓收回手,“抱歉,我没注意。”
  作者有话要说:  各怀心思的塑料盟友。
  ————
  终于V啦,谢谢大家看到了这里,不知不觉写了二十二万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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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芯!
 
 
第71章 哥哥?
  当天师南掩着面匆匆回李斯年住的地方后, 就有花边消息在皇宫里发酵开来, 称西武储君李斯年房里, 有个只消一眼就能勾人魂魄的极品美人。
  在场的人, 事后极尽夸赞之词,说的简直五花八门:
  文人形容如‘花心定有何人捻,晕晕如娇靥’,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云云。
  武人则直爽多了,直接拍腿大呼:“得劲,长得特别得劲儿!老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总而言之,都说民间默认的孔国第一美男子江阴王,也不如其矣。
  能在宫里留宿的人,因政事相关,家中都存有江阴王的画像,自是知道江阴王容貌如何出彩。
  这李斯年的房中人,竟比他更美?
  一时间李斯年下榻的地方,连续两日有形形色色的人进出。那日在芈玉湖见过的, 派下人前来暗示讨要,没见过的,则是借着拜访的名义, 亲自来看。
  好在李斯年态度坚决,推拒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只带着歉意道师南并非男宠,两人感情甚笃, 不会送人。
  这些人连传闻里美人的面都没见着,偏那李斯年油盐不进,又不能真的怎么样,只能不甘离开。
  李斯年应付完最后一拨人,还特意去找师南,安抚他道:“你放心,那天是我的过失,绝不是有意,我必会护你周全,带你顺利出宫。”
  “我怎么会怀疑你呢,当时只是情急罢了。”看着李斯年完美无缺的笑,师南也露出虚伪的笑。
  他虽半信半疑,却不能表现出来。
  李斯年似是真的愧疚极了,安排伺候的人照看他十分上心,无论是食宿或是穿衣打扮,都是能提供的最好的。
  另一头,同样在皇宫的司景明,与李斯年二人住的地方,离得并不远。
  他也同时听说了李斯年身边有这么个美人,先是冷笑一声,想起阿南是庄河的时候,李斯年的种种异样,还有什么不明白?
  李斯年就是个断袖,当年果真对阿南心怀不轨!
  若不是未曾找到对阿南射箭之人,与李斯年有关的证据,他早就亲手宰了他。
  至于相貌之类的比较,司景明一点好胜心也无,只随口问起了李斯年房内人的瞳色如何。
  这几乎已经成了这两年的习惯。
  卫四回道,“黑色。”
  司景明便没了兴趣,转头看了眼夜空中的银钩,若有所思地问:“是不是到日子了?”
  曾管家在一旁接口:“王爷在宫里等了好几日,生怕错过了,今夜十五,月儿果真是最圆的。”
  司景明心里浮躁,“东西备好了?”
  曾管家颔首。
  每年月最圆的那天,司景明就会亲自去往故居,陪伴逝去的兄长,并像普通人一样,烧些香烛纸钱。
  司景明脸色有些差,手上的书不耐地拿起又放下,“兄长最喜欢安静的圆月之夜,这次宫里居然来了这么多人......太吵。”说到这个,他不胜其烦,无情抛出上位者的要求:“全部都赶出去。”
  曾管家和卫四无奈对看一眼,前者才小心翼翼道:“皇宫禁卫军规矩严明,只听大将军的命令,恐怕不行。”
  曾管家心里直叹气,王爷以前不犯病也没这么浮躁,自从在那温泉山庄呆了一年,出来后就变得浮躁就算了,关键是还反复无常!
  作孽哦。
  司景明听了果然愠怒:“禁卫军?!禁卫军算什么东西,就能扰我兄长?”
  曾管家精力交瘁,“禁卫军确实不算什么,也就几千人而已。但是咱们在郁京的人手,最多只有百人。”
  “怕他们不成,”司景明冷笑,直接掏出景卫军的兵符,拍在桌上:“卫四,去,让边关的景卫军拨一万人过来!”
  曾管家:“......”
  卫四:“......”
  “王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年纪一大把的老管家,颤巍巍捂住心口,这一年他生的白发都比以前更多,就怕哪天被司景明给气得厥过去。
  曾管家不亏是呆得最久的人,支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劝道:“到时候打起来了,岂不是更吵?说不定还会损毁王爷兄长的故居。”
  跟哄小孩儿似的言论,居然真的让司景明平静下来,只是依旧阴沉着脸,“这倒也是。”
  曾管家暗自松了口气,期期艾艾的让司景明把兵符揣回去,随后安排妥当后,亲自送一身黑气的司景明出门。
  ......
  师南苦不堪言。
  这几日他几乎被李斯年拴在了腰上,走哪带哪儿,就连睡的房间也是连在一起的,只隔了个帘子。
  以李斯年的警惕,他再怎么小心,深夜外出也不可能半点声响也没有。
  好在这一夜,贼心不死的师南,终于等到了机会。
  师南仰面在床上,双手交于腹前,听着隔壁房间起身的动静,尽管十分轻微,却瞒不了他。
  不久,李斯年的身影经珠帘前,看了他一阵,确定他睡着后,才出了门。
  师南又假寐了会儿,确定人走远了,才翻身下床,穿好鞋袜衣服,只是之前的黑色夜行衣被李斯年扔了......又没给他机会单独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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