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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兄弟们都对我下手了(玄幻灵异)——苏罗罗

时间:2020-02-04 10:09:48  作者:苏罗罗
  师南暗中松了口气,放回手上的这本,又去翻别的。
  哪知那本还没看到一半,因太过入神,门外何时有人走近的,师南都没察觉,直到有人手放在了门上,推开大门的动静才惊醒了他。
  师南心里一提,立马蹲下,躲在书架的背后。
  务籍阁的布局很简单,横向两个书架,纵向七八个,书架之间的距离,刚好供二人并肩而行。
  师南躲在第三排与第四排的空里,透过书册间的缝隙,朝门外看去。
  只见门被人缓缓推开,风顺着灌了进来,吹得来人的一身红袍猎猎作响。
  即使化成人形,身体依旧具备猫性特征,瞳孔倏地缩成针尖,足以在黑暗中窥得来人全貌。
  红衣黑发,凤眼挑唇。
  师南暗道晦气——是席远。
  席远不知为何突然来了这里,推开大门后也不关,站立片刻,径直从中间的过道走了进来。
  只待他走到中间,透过窗外照进的月光,很容易看见躲在里面的师南。
  哒,哒,哒。
  不急不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声声,向是踏在师南的心上。
  月下暗阁,谨慎蹲伏着的黑影,与行走中飒然的身影,距离越老越近。
  无形中,一抹肃杀之气在空中荡开。
  师南不想和席远生死交战,就算席远骗过他,终究也帮了他不少。
  就在席远的左脚靴子,出现在师南的视野瞬间——他倏地手上用力,接连两三个架子斜斜砸向席远,趁着席远被无数书籍淹没,师南破开窗户,施展轻功飞了出去。
  席远不亏是护国大将军,突然的袭击只阻碍了他片刻,下一刻红影跟着冲了出来,紧咬师南不放。
  夜幕中,二人一前一后,在宫殿上脚不沾地的飞跃,衣炔飘飘,煞是好看。
  奔逃中的师南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席远与他这个半路出道的假高手不一样,就算天赋如何超常,他也才练武短短半年时间,实在比不得厮杀磨炼出的大将军厉害。
  眼看着两人间的距离极速拉近,师南心里焦急,使出了吃奶的劲,奈何仍是被席远追上,长腿直直踹向师南的胸腹致命处。
  师南半空闪了下,躲开攻击。
  然而这一顿,就耽搁了时间,紧跟着,席远更近了些,几乎快贴身了,手跟着就朝师南的肩头抓来,师南躲之不及,被席远抓了个正着。
  月色下的席远,眉眼凌厉,脱去平日轻浮气质,配上一身飒爽而夺目的红衣,只让人忍不住叫声风流儿郎。
  奈何师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拉扯过去,眼见着席远下一步就要下狠手制住他,也不知会是打晕还是想杀了他——
  生死关头之际,师大人毫无节操而言。
  他蓦地回头,唯一露在外面的眸子,正对上面带嘲讽的席远。
  席远不欲看他耍花招,刚要下手,就见这个黑衣贼人眉心微拢,一副被弄痛泫然欲泣的模样,眼中流露出某种让席远心惊的情绪。贼人矫作的语调十分熟悉,只轻声道:“音儿被抓痛了呢。”
  方才还犹如天神降临的席远,犹如被惊雷劈中,手上力道下意识松了。
  师南毫无利用后的愧疚,肩膀下沉,往外逃出去一截,席远即使,只来得及扯住他面巾一角。
  黑色的面巾随风而去。
  师南的脸,猝不及防暴露在清冷的月辉下。
  作者有话要说:  婊里婊气技能get。
  ———
  昨天没更,抱歉呀呜。
  明天入V,有三更掉落哦~
  么么哒,谢谢大可爱们的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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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绝色(一更)
  是夜, 夜色如水。
  檀香木雕刻的飞檐上, 一黑一红两道影子对峙。
  席远五指弯曲, 将那抹面巾紧紧攥在手心, “你刚才说,音儿?”眼中清晰映出对面那张清秀的脸。
  他一眼就认出,这个黑衣贼人, 是白日被指给李斯年的琴师。
  方才太过突然,师南本以为能顺利逃脱,哪知席远就算是惊愕,手上动作依旧比他想象的快。
  “你听错了。”师南理不直气也壮。
  他实在没招了,只能耍无赖——反正任由席远怎么想,也不可能猜到事实。
  唯有心里懊悔,被席远看见了这张脸,“李延”这个身份是不能用了。
  “你夜谈此地,意欲何为?”席远却不再追问,也没有表现出抓他的意图。
  夜幕中一阵风吹过,席远身高腿长, 站在那里,灼目的红衣随风飘荡,狭长的眼眸在如水的月辉里, 不笑时有几分凛然生威。
  两双眼睛对视着,师南本来就心虚,看得久了,忽的不敢触碰那眼中深层藏了些什么, 直觉是令他胆颤的东西。
  师南错开视线,“找点东西。”
  席远看着眼前无论是外貌,声音,还是身高,都与音儿和英郡王截然不同的人,眼尾微弯,倏然变得多情,“被我看见了相貌,你就肯定逃不出皇宫。”
  “除非你,拥有改头换面的本事。”
  话语里带了明显的试探之意。
  师南心口砰砰直跳,席远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内怂外也绝不能怂:“这么自信?”
  你来我往说了几句,底下闻声赶来的人越来越多,从师南的角度,能看见四面八方都有黑影靠近。
  该走了,再不走就走不掉。
  他是灵物,但作为世间唯一的灵物,受限颇多,并非无所不能。自从化成了人形,很多东西像是血脉传承一样,自发涌现在师南的脑海,他确实有保命的杀招,但不是现在。
  师南提防地看了眼席远,念头一转,刻意挑衅他,故作低哑的嗓音并不好听,“既然如此大将军如此自信,不如与我定下赌约,放我先走五十个呼吸时间,若再被将军抓到,我束手就缚,绝不反抗。”
  边说边警惕地退了几步,毕竟这个提议十分儿戏,站在席远的角度,是万万没可能答应的。
  哪知席远挑了挑眉,又恢复成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模样,“行。一,二,三——”
  这就直接开始了!
  这套完全不按常理的出牌,让师南足足浪费了三个呼吸时间,等反应过来,一句话也不说,迅速转身跳下屋顶,遁入黑暗中。
  赶来的侍卫们,被房檐遮掩了大半视线,只有小部分人,看见那黑衣贼人跑了,大急:“在那!”
  “别让他给跑了!”
  “大将军在哪?”
  有人终于赶了过来,发现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席远,嘴里正兀自数着什么数:“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好了,”席远转过身,来得最快的侍卫总管,是席远麾下的人,看见他面上的兴趣盎然,略做迟疑问道:“大将军,可看清那贼人的脸了?贼人轻功精妙,我等实在追不上。”
  本不抱希望,哪知席远却说:“看清了。”
  侍卫总管大喜,“长什么模样,可有特征?”
  席远勾着上挑的凤眼,微微一笑:“不必,我认识他。”
  侍卫总管闻言微愣,转而肃了脸,“是谁?属下这就去发布通缉,全力捉拿。”
  “不,现在不能说。”席远却摇头,嘴角笑意未消,“跟上去,如果寻到他的踪迹,不得伤他,立马告知我,我要验证一件事情。”
  一路动静颇大,引来各方的眼目太多,若是刚才就把他抓到了,很难不动声色处理好。
  “封锁皇宫,今夜谁也不能外出。”
  他要验证,一个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猜测。
  侍卫总管虽不知所以,仍是肃然道:“属下听令。”
  吩咐完毕,席远遥遥往师南离开的方向望来,不作犹豫跟了上去。
  ......
  师南从席远手上侥幸逃出,直奔向他作为被赏赐的“美人”,居住在李斯年临住处的那间房。
  悄无声息地推开门,侧身而入,反手掩上,师南才松了口气。
  对席远的举动,他虽不得其解,但总归是好事,只当席远年少成名,心性受不得激。
  路上他想了想,实在无处可去,又不知皇宫有什么隐蔽的密道暗室。
  略做思索,皇宫的出口肯定有人把手,外逃不在他的考虑中。
  于是师南深谙灯下黑道理,片刻不停,直接返回了原住处。席远既看到了他的面目,必然不会认为他能蠢到自投渔网。
  师南直奔床底,俯身从床板背侧掏出个不起眼的包,揭开包袱皮,里面无数瓶罐子露了出来,不由分说寻找需要的东西。
  他当然不会真的以为席远不搜这里,非要回来,无非是为了藏在这里的药,这张脸是不能再出现了,他得卸除伪装,重新装扮个别的模样,危机才算解除。
  事态紧急,师南不再多想,手脚麻利在脸上涂涂抹抹。
  他没注意的是,屏风后阴影处站了个人影,盯着背对的师南,眸子里幽光一闪。
  不多时,灰色的药粉涂抹后,有微黄的粉尘黏附成了一团,其下似雪的肌肤,渐渐露了出来。
  再过会儿,备好的帕子在脸上粗暴一抹,对其下娇嫩的肌肤毫不怜惜,真正的五官终于浮现。
  危机解决了一半,“李延”消失了。
  师南将脏了的帕子藏起来,深深的一口气还未吐出,背后犹如幽灵般出现一道人影,“你在干什么?”
  “......”
  噼里啪啦一阵响,桌上的瓶瓶罐罐撒了一地。
  “谁?”师南迅速转身,瞳孔炸成了针尖,这是他极度惊吓下的生理反应。
  寂静的房间里,突兀的质问声,在空气里回荡。
  黑影从阴影里走出来,那张如雕刻版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师南面前——正是李斯年。
  “你怎么在这?”师南努力平复胸口飞快的心跳,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今晚真是意外状况一出跟一出。
  李斯年自角落走出,“这话该我问你,你究竟是谁?”
  越走越近。
  停下时,两人隔得很近,近到呼吸可闻。
  “之前住在这里的人。”师南往后仰了些,背却碰到了桌子,无处可退,仗着李斯年不知皇宫情况,嘴里胡说八道:“储君来之前,这间屋子是我住的,只是落了重要的东西,不敢打扰贵人,夜里偷偷来取。”
  他在赌,赌以人族的视力,进来时李斯年看不清他的模样。
  方才离得太远,李斯年又没有师南的天赋异禀,并不能看清他的容貌。
  此时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的距离。
  李斯年借着月色,隐约窥见这信口开河之人,掩在黑暗里的绝色轮廓。
  还看不太清。
  “是吗?”他道。
  话音刚落,随着极轻的一声吹气,黑暗如潮水般褪去。
  李斯年的面目清晰地出现在面前,印在暖黄的光亮下,手上还拿了个火折子,刚点燃了一根蜡烛。
  紧跟着,蜡烛凑近了些,火折子被他扔开,空着的手直接将师南的下巴微抬。
  师南的面容,被李斯年看了个清清楚楚。
  流动的细碎的光影,从黑暗中初次对他展示的容貌,终于显示出惊心动魄的魅力。
  李斯年此生从未见过有比面前这人,更出色、更美丽的存在——
  只肤浅的从容貌来说。
  因为方才为了改变形貌,束起的黑发被解开。
  此时魅惑人心的昳丽脸庞后,长发如瀑,微卷着披散开,沉入黑暗的如墨黑发,是世间最神秘的色彩。
  李斯年足足失神了五个呼吸时间——似乎很短暂,这对早已心如铁石的他而言,已经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但也仅此而已了。
  美色是利器,是毒药,对他,却是最没用的东西。
  李斯年微微裂了下嘴,露出的牙齿闪着寒光,“不巧,你穿的这身衣服,正好是我的小乐师的呢。”
  “李延?或是,别的什么人?”扳着下巴的拇指微微用力,留下红色的印痕。
  真是完全不同啊,师南想。
  师南不在意他的冒犯,短暂的惊吓缓过去后,他对有别于“庄河”面前的李斯年另一面,感到无比新奇。
  霍斯年,温顺卑微,无时无刻不在祈求他的怜悯。
  李斯年,犀利狠戾,像头刚成年的狼王,已经向他展示了自己的獠牙,初露峥嵘。
  这真是同一个人么?
  这么说来,当初的霍斯年,向濒死的他编造了司景明畏惧危险,不肯前来的假象,果然是故意的,就不知是有何意图。
  李斯年见他毫无被揭穿的慌张之意,反而漂亮的眸子里,隐隐在打量他。
  “不想说?”李斯年手指力道更大,“本以为你是个安分的,才要了你,没想到还有来历......”
  师南这回觉得痛了,皱了眉头,拍掉他的手。
  李斯年看着他,仍在继续说:“不管你是谁,本王孔国一行,不能有差池,如果你不能给我交代,我就——”
  “嘘——”话未说完,削薄的嘴唇被人捂住,“噤声。”
  蜡烛被吹灭。
  门外有别的声响,来人并未掩饰脚步,能数出有五六人。
  师南并不如表面上的风淡云轻,他这边稳着李斯年,心里一直惦着席远在搜捕他。
  没想到比预想的还要快。
  脚步声停顿了片刻,分散成几方,四散着一间间查看。
  很快就会搜到这间房。
  师南紧紧捂住李斯年的嘴巴,柔软的掌心触碰后者的唇,一心作两用,居然有空想,原来表面这么坚硬的人,唇瓣也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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