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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近代现代)——落落小鱼饼

时间:2020-02-04 10:11:21  作者:落落小鱼饼
  “不是!”陈珏双目诚恳,“我是真的觉得好感谢!”
  “行吧,快回去吧。寒假快结束了可以收收心了,第一堂课我就抽你起来背理论。”陶函说。
  “……”陈珏马上住嘴。
  陶函摸摸他头:“我送你下楼吧。”
  本来送完还想在楼下抽根烟再上来,陶函手指在烟盒上徘徊一阵,终究把这种细痒般的烦躁感压了下去,他觉得再过不了多久差不多就能戒烟成功了吧。
  回到包厢里,徐以青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陶函挨着他坐下去,徐以青就顺手把手放在了他的腰际。
  他放下手机,把话筒递到他面前:“唱吗。”
  “不不不不。”陶函摆手,脸上每块肌肉都显示着拒绝,“我五音不全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里没人笑你,我想听你唱。”徐以青把话筒递到他手上,自己拿了一个,“随便唱一首吧,我陪你。”
  徐以青的声音像是有某种蛊惑力,让陶函的手扶住了那话筒。
  “可我唱的真的很难听。”陶函最后挣扎了一下,“听完我俩要分手的那种难听。”
  “难听还不是只有我听见。”徐以青笑着蹭蹭他鼻子,“来吧,宝贝。”
  陶函不太会唱什么中文歌,歌单里基本都是英文歌。唯一的歌还都是对象的,陶函思来想去,硬着头皮说:“唱首你的吧……”
  “好。”徐以青马上道,“你想唱哪首。”
  “《旧事梦里》吧……”陶函说,“我应该会唱。”
  徐以青捏着话筒看着他,陶函真是哪儿哪儿都不自在的样子。徐以青手从他腰间收回来,轻声道:“你别那么紧张,谁都有不在行的东西嘛。”
  “嗯……”陶函抿着嘴,等着前奏响起的时候,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幕,深吸一口气,第一个歌词一出就开始走音。
  徐以青手滑到他的腿侧,鼓励似的轻轻打着拍子,一下一下给陶函找着节奏。而后开始帮着他唱。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隐藏在背景音中,却能带着陶函那跑了的调子又回到正轨上,陶函唱了会好像觉得也没这么难,他看着字幕紧张得生怕错词漏句,殊不知唱到副歌的时候一回眼,看见徐以青正笑盈盈看着他。
  陶函被他看得也跟着笑,索性也不唱了,开口道:“难不难听?”
  “不难听。”徐以青手捏着他的手,把话筒撇开,两人四目相对,整个包房内,都是歌曲副歌时候的伴奏。
  陶函看了他一会,闭上了眼,感觉到对方轻柔的嘴唇蹭着自己,手握住自己的手,十指交叠,再紧紧扣住。
  他侧了侧头,微微启唇,被伴奏淹没头顶后,感觉到了对方温柔而强大的力量。
  许久之后,徐以青放开了他。
  背景音都不知道放到哪一首去了,陶函笑着抵着他肩膀:“丢死人了,以后别喊我唱歌了好吗。”
  “真没有。”徐以青说,“你唱歌太可爱了。”
  “你是喜欢听青蛙叫还是喜欢听鸭子叫,居然觉得可爱。”陶函说。
  徐以青和他靠了一会,在他耳边道:“……刚白总打电话给我,和我说约到明天可以去看医生了。”
  “明天?这么快?”陶函立马坐起来惊喜道。
  “嗯……你陪我吗?”徐以青小心问。
  “我当然陪你啊。”陶函说。
  “好……”徐以青显然松了口气,“我不想一个人去的。”
  “放心吧。”陶函用手捏着他的背,“气死我了你,到现在还觉得我会丢下你,我不会!要我说几次你才信!”
  徐以青摇摇头:“我信的……”
 
 
第59章 
  于梓连下了飞机才回了陶函微信,千叮万嘱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陈珏,又忍不住去打探陈珏的事情,问这问那,问他为什么没来。
  陶函晚上回去,思前想后觉得自己那句话是不是不该说给陈珏听。
  以后万一陈珏遇见了真的良人,会不会觉得这话像枷锁,套得他无法动弹呢。
  他不敢想。
  “哎。”陶函仰靠在沙发上,抬手搓了搓脸,无视手机的震动,把它丢到了一旁。
  徐以青洗完了澡,躺在床上看电影。陶函磨磨蹭蹭过来躺到他旁边,靠着他肩膀随口问:“什么电影啊。”
  “苏联的。”徐以青拉住他手捏在手心里,又磨了两下低眼看,“你手怎么那么冰。”
  “外面暖气被我关了。”陶函说,“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结果坐忘了。”
  徐以青没有说话,眼睛盯着电视,双手都攥在手里给他搓着。
  陶函想了想,倾身过去找他:“我和你说个事儿。”
  “嗯?”徐以青转眼看他。
  陶函把今天和陈珏说的事情和徐以青说了,说完闷声道:“说真的,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事儿做对做错了……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俩真的是个例,你说我如果真的耽误他俩了我……”
  徐以青听他絮絮叨叨说完,摇着头看他:“你是不是被我传染了。”
  “嗯?”陶函一时间没想明白。
  “想得多。”徐以青看着他。
  陶函:“……”
  “你也没说错什么话啊,都是好孩子,一定会变成很好的人。”徐以青说,“所以你担心什么,你是对他们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啊。”
  陶函没再说话,默默从床头滑进被子里,裹起了被子。
  “睡了?”徐以青问。
  “睡了睡了,你也早点睡。”陶函说,“晚安哥哥。”
  徐以青的做噩梦的频率少了不少,但依然还是睡不安稳。一晚上醒来个好几次,每次都要隔个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才能入睡。
  陶函其实睡眠不错,徐以青就更怕吵醒他,在旁边动都不敢动。
  这么熬过漫漫长夜,陶函起来的时候,徐以青也睡得不多,一脸疲惫地看向陶函,哑着嗓子:“早安。”
  陶函坐在床边看他,手把他又长又乱的刘海抚上去,看见他的黑眼圈忍不住道:“你怎么了,又没睡好吗?”
  “没有……”徐以青刚想摇头。
  陶函又翻身上床,把他脸往枕头上一按:“下午才去医生那儿呢,再睡一会。”
  “跑步……”
  “跑什么跑。”陶函搂着他,“我陪你睡会。”
  睡到上午九点,陶函也跟着睡着了,但是因为睡姿太过于奇妙,脖子以下又疼又酸的。他慢慢动了一下,发现徐以青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
  陶函怕打扰他,蹑手蹑脚下了床。
  徐以青直到了中午才醒来,本来半眯着眼看,骤然抬头,看见窗外阳光灿烂的。
  一摸手机一看,十二点半了。
  徐以青赶忙翻身下床,发现陶函不在屋子里。笔记本电脑隔在茶几上,他踱步过去在茶几上拎起水壶倒水,无意中看见了陶函电脑上的一张文档。
  他撇眼看见上面英石美的名字,微微一愣。
  英石美娱乐?
  徐以青想继续看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口动静,赶忙直起身子喝水。陶函走进客厅,看见他起床了:“你起来了啊。”
  “嗯。”徐以青应了一声。
  陶函过去把电脑随手合上:“你随便吃点吧,我们一会就走吧。”
  “好。”徐以青把杯子放下,“有什么吃的?”
  “我煮了水煮蛋,有全麦面包。”陶函说,“将就吃两口,晚上去吃好吃的。”
  ……
  陶函没想到,陪着徐以青去,自己还得在医院门外等。徐以青要先跟着医生去医院里确诊和开药,之后还要去医生的诊所进行后续的一些心理治疗。
  正好上午英石美那边来电话,陶函把之前做好的计划给对方发了过去,并且询问了那个和他们看起来颇有渊源的做纸媒的杂志社,找了个借口要到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但毕竟收了人家钱,做点基础的无伤大雅的公司结构规划,陶函还是得做的。
  等陶函在车里抬眼看看太阳都快下山了怎么徐以青还没出来,想想不行,就往张医生的诊所里走去。
  陶函敲敲门,过了一会张医生出来开门。
  “您好。”陶函和他打招呼,“我哥他……”
  “嘘。”张医生对他招招手让他进来,示意他轻一些。
  屋内有非常浅淡但温和的熏香味,还有舒缓的音乐。徐以青侧身靠在客厅角落里一张放倒一半的躺椅上,身上盖着毛毯,脖子垫着柔软的靠垫,戴着一个眼罩,手枕着头正睡得很熟。
  “他睡了一早上了。”陶函手插着腰无奈道,“还睡。”
  张医生示意他过来,到了旁边一个隔间坐下交谈。
  “他之前有中度抑郁,现在看来焦虑症也很严重。我给他开了点药,你要叮嘱他按时服用。”张医生说着,先把药放到陶函手上,“因为焦虑的感觉时常如影随形,他的精神上会常常处于紧绷状态,晚间睡不好对精神负担非常大。”
  陶函抿着嘴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你要让他精神上放松下来呢,其实也可以跟我这样做一些。其实他现阶段的诉求非常简单,就是睡个好觉。”张医生说,“我这边的人体工学床,还有毛毯枕头都是精心挑选的最让人舒服的,还有音乐和舒缓的熏香,其实这些都是不错的辅助。”
  “啊。”陶函轻轻应了一声。
  事实上,这个地方确实进来就觉得身心安静,连陶函都觉得自己开始有些犯困。
  “有些人会尝试酒精助眠,我希望你不要让他有这个习惯,也尽量不要多喝有刺激性的茶或者咖啡,服药期间饮食清淡,多运动……还有,这个药总归还是有些副作用,他会嗜睡,而且经常会记不住事情,人和行动都会因为副作用而迟缓……这些都是平是要注意的。”医生断断续续叮嘱,看看时间,“哦……他快醒了。”
  医生说罢,拿了一双看起来非常舒适的拖鞋放到了徐以青面前方便他醒来之后穿。然后调整了音乐,从轻轻的舒缓的,变成了一种轻灵的犹如晨曦森林中鸟叫的声音。
  唤醒的音乐一来,陶函站到了徐以青身后。徐以青是一个弓背蜷缩的姿势侧躺着,他看见徐以青枕着自己头下的手,手指微微一动,又一动,接着才慢慢张开。
  然后他肩膀动起来,慢慢睁开了眼。
  “陶函……”徐以青下意识叫了一声,陶函从后面撑着椅背,向前倾身嘴唇蹭了蹭徐以青的耳朵。
  “我在。”陶函在他耳边轻声说,“起床了哥哥。”
  ……
  张医生给的那些药和忠告都被一一记下来,陶函跟着徐以青身后出了医院。徐以青明显精神好了一些,可能是那一觉睡的。
  他在心中又反复把那些话想了一遍,等徐以青上车了让他坐在副驾驶,询问他想吃什么。
  徐以青其实没什么胃口,陶函就说回去给他做吃的,徐以青手机就响了。
  “喂。”徐以青接起来,“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四院附近啊?”白凡在电话里问。
  “嗯,有人拍?”徐以青马上斜眼看向后视镜。
  “是,赶紧走,消息都挂微博去了。”白凡说,“你别跟我说你还和陶函在一起啊。”
  “……嗯。”徐以青又看了眼陶函。
  “你心真够特么大的。”白凡说,“前几天挂热搜呢,都知道你男朋友给你拍了个照,几个狗仔蹲你之前那个家门口蹲了几天没见你出来,都在找你新住处呢。”
  徐以青马上脸上闪出异色,拍拍陶函捏着档的手:“快走,有人拍。”
  “啊?”陶函也愣了一下,马上踩了油门。
  “你们暂时别回去了。”白凡说,“后面有人跟着吗?”
  “我看谁都像跟着我。”徐以青把墨镜戴上,侧头看着旁边的后视镜,冬日的天黑得早,后面已经开起了成排的车灯,刺目的光让他更难以分辨。
  “不行往星阁开吧,我正好也赶过去。”白凡说。
  “陶函呢。”徐以青说。
  “一起带过来吧。”白凡说,“你还舍得把他丢街上啊?正好来公司换辆车开回去吧,你俩一个宾利一个阿斯顿马丁,生怕在街上别人不多看两眼。”
  徐以青哼笑了一声:“开什么车你也要管。”
  “那你别来。”白凡说。
  徐以青挂了电话,用自己手机切出地图放到了手机支架上,对陶函道:“后面有人跟着吗?”
  “我觉得那辆君威很可疑。”陶函说,“但我没有证据。”
  “绕两圈上高速,甩了他们。”徐以青说完自己叹了口气,翻翻眼皮,“算了,你这车动静太大了,哪里都显眼……”
  “这车还大?”陶函笑起来。
  “你不老说院里领导都说你作风骄奢么。”徐以青说,“低调点吧,陶老师。”
  “哦哟喂,开欧陆gt的喊我低调。”陶函舔舔嘴唇,“要上天啊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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